“直到他十六歲的時候,在大陸和重案七組的一個前輩起了衝突,最後那位前輩用無上能力擊敗了他,由於這次較量在飛機上進行的,所以那位前輩為了保住整個飛機的乘客,也意外受了重傷,從此以後淡出了七組去向不明。”
許文眨著眼睛問:“還有這麽驚險的故事,七組裡的檔案資料裡好像沒有記載啊!”
“這個那位老前輩走的時候,求局裡銷毀那份檔案的,是為了不給某個人留下終身陰影,結果局裡特批封存此事,銷毀這件事的外部檔案。其實這個陰影早就在某人心中種下了,不記載在紙上而是記載在心裡,能不能解開還真沒人能知道。”向天陽又點了支煙接著說:“而那個劉卯正讓我想起這個傳聞中的天才少年,年青自信而且擁有超凡的能力力,不過如果他真是傳聞中那個衛老大的義子,那麽我們和他就幾乎是敵非友了。”
向天陽和許文說著說著出租車來了,他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旅館,向天陽決定先睡覺,等睡醒了再開會,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至於許文拿到的第二個青銅管殘片的事,也被向天陽要求睡醒了再說。
兩個人一直睡到太陽西下才醒來,大概由於是在太累了,許文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夢到箏兒,反而一直在做惡夢,夢到劉卯和他反目成仇,突然和他大打出手,拚的你死我活。直到向天陽把他從惡夢中拍醒。
許文跟著向天陽在賓館裡胡亂吃了些晚飯,就回到房間裡開始分析案情,尋找線索。許文把青銅管是整個陰空間的支撐的事說了一遍,並且把青銅管拿出來給向天陽看。向天陽打量了一下又還給了他,並且要許文妥善保管好,說是等出差路上繼續看故事用,這也讓許文感到興奮異常。
緊接著向天陽開始敘述起,許文離開陰空間以後發生的事。原來許文離開陰空間到營救出向天陽看起來隻耽擱了一會,而在崩塌的陰空間裡又發生了許多事。原來向天陽急匆匆的把許文送走,也是感覺到了隱藏在深處的危險,而許文不會靈感術,所以在這種崩塌空間裡根本就沒有自保的能力。
當金光把許文送出去以後,向天陽眼中的金色光芒,很快就把身邊裂開的裂縫修補整齊,並且對著不遠處另一塊完整的空間碎片說:“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裡等了很久了,你不就在的和我單獨面對的機會嗎?”
那個看似充滿裂縫的碎片也被一片金光在修複,一個佝僂的身影出現在空間裡,白發蒼蒼卻身手敏捷,雙眼一片白色沒有眼珠。正是失蹤已久的許順利許總管。“盡然也是靈感術,看來這家夥還真有點來頭。”向天陽看著像蜘蛛網一樣的金光,不由的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就看見鬼許順利,伸直了佝僂的身軀,筆直的站在那個空間碎片裡。眼睛慢慢地恢復了黑白分明,臉色也顯得正常了很多。他看著向天陽,一種智者的感覺非常強烈,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感*彩。
“你是叫向天陽吧!沒想到千年來能力者是越來越厲害了,一個小小的公差就有這種能力。在我們那時候至少能做到上大夫了。今天我就來試試你到底有幾斤幾兩。”鬼許順利用一種深沉的聲音對向天陽說,這種聲音一點都不想一般鬼上身的刺耳聲,而是像那種久居上位的人口中發出來的。
說完鬼許順利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凝聚著閃閃的金光,他一揮手指尖的金光直接衝向向天陽所在的空間。金光一碰到空間立刻把向天陽的空間弄得支離破碎,所有的裂紋一下子崩裂開,向天陽的金光連修複都來不及。刹那間這個空間碎片化為了星點,消失了。
“這個就結束了,好像這個年青人沒看上去那麽厲害嘛!”鬼許順利看著星光散去嘟嘟喃喃的說道。突然他的眼神閃了閃,笑了起來說:“果然不同凡響,出來吧年青人,你真是讓我很吃驚。”
順著鬼許順利的眼光,在他的空間碎片裡,一個人影由淺變深。最後向天陽一臉輕松的站在了鬼許順利的面前,眼睛裡閃著金色的光芒。
“年青人,化身術運用的好純熟啊!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鬼許順利說完瞬間在向天陽的面前消失了,就好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
向天陽眼睛裡的金光更盛了,就好像整個眼睛都是金黃色的一般。身邊的空間碎片都自動向他匯攏過來,慢慢的空間越來越大,周邊大點的空間都不複存在了。
“鬼東西,看你能化身到哪裡去,別藏了出來吧!”向天陽也大聲的對著四周喊道。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劃破了向天陽身邊的空間,一個乾枯的鬼爪猛地出現在向天陽面前,一把穿透了向天陽的身體,向天陽張大了嘴巴眼睛中充滿了驚訝,掙扎著垂下了頭。鬼許順利的整個身子緩緩的從裂縫中擠了出來,看著手裡的傑作,眼神中卻沒有一點興奮。他隨手甩掉了手中的屍體,眼睛看著周圍,空間並沒有破碎,而裂縫繼續被金光修複著。
鬼許順利眼睛中也開始閃爍著金光,比向天陽的更暗,是一種暗金色的光芒。這個光芒慢慢掃過整個還存在的殘破空間,在金光掃過的地方,出現許多向天陽。每個向天陽都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冷冷的看著鬼許順利。
突然所有的向天陽一起出手,無數的金光打在了鬼許順利身處的空間壁上,瞬間整個空間碎裂開,化作星點。鬼許順利和無數的向天陽一起隨著空間碎裂成碎片,消失殆盡。在不遠處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的空間碎片裡,向天陽的身影漸漸的出現了,他看著已經消失的鬼許順利嘟囔道:“真的好厲害,這家夥到底是誰?借用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就如此厲害,真不知道他的真實能力到底有多大。”向天陽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自言自語道。
突然一道暗色金光劃過沒有空間的混沌,一個笑聲隨著金光一起閃動,“小夥子,真的很不錯,和你交手很開心,有興趣來姑蘇來找我,我在那裡等你們。”
向天陽看著金光消失在混沌的盡頭,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空間道路被打開了,他看見了道路的那頭站著的許文和劉卯,滿臉焦急的神情讓他心中不由的一熱。
“姑蘇?是蘇州嗎?向隊,這個鬼許順利叫我們去蘇州找他?”許文聽完向天陽的敘述匆匆的說道。
向天陽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回答道:“是的,鬼許順利說的正是姑蘇城,不過不是蘇州。我看了看資料,覺得他嘴巴裡的姑蘇應該是當年吳國的都城,那個姑蘇也就是現在的無錫,看來我們接著的目的地是無錫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還真讓我頭疼不已啊!”向天陽說著把手裡的資料丟給了許文。
許文好奇的翻著資料,沒翻幾頁突然咦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這竟然是陳光的請調報告,他是被七組派到南方去處理一件案子的,可是如今他竟然寫報告,求調到無錫警局工作。報告上甚至寫到,職務什麽的都無所謂,只要能安排在無錫警局工作就行。
許文一臉茫然的看著向天陽說:“陳大哥這是怎麽啦,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決定,難道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個頭,我看是色迷心竅了,我聽無錫局裡同事反映,說陳光愛上了,他處理的案件的當事人,並且願意為她留在無錫,我真的是對他無語了。這叫什麽事啊!不行可以把愛人直接掉同京工作嘛,用得著離開七組去那種小地方。 ”向天陽越說越生氣,最後拍了一把桌子站了起來,走到窗口點了支煙生起了悶氣。
許文走上去笑著和向天陽說:“向隊,別生氣了,我們不這正要去無錫嗎?去了再好好問問陳大哥,順便勸勸他,能解決的自然能幫他解決掉。說實在的我也真的舍不得陳大哥離開,沒有他七組會失去許多笑聲的。”
向天陽看了看許文,點了點頭說:“也只能這樣了,我定了明早的飛機票我們直接飛無錫。飛機上順便看看你新拿來的青銅殘管能給我們帶來什麽故事。”
聽到向天陽提起,許文拿出新得到的青銅管看了看,這個青銅管在許文手心裡閃了閃光芒,好像迫不及待的想告訴許文點什麽。brbr
第二天一早許文和向天陽坐上了飛往無錫的飛機,向天陽定的是公務艙,位置寬大而舒適。他們兩個一坐下就調低了座位,向天陽手裡握著新得到的青銅殘管,眼睛慢慢被金色的光芒充滿了。
很快許文感覺自己飄飄然的進入了夢境,無重量的身體穿過一片片混沌,最後出現在了一處樸素的房間裡。房間的中央點著一個青銅香爐,徐徐燃燒著檀香,房間一頭一個宮裝美女跪坐在草席墊上,這位美女美得讓人心悸,麗的讓人癡迷。就是那種讓所有的男人一看見就想憐惜她,保護她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