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焦急的在下面想幫助李依蓮,他用盡了陳光教的各種能力運用可是毫無效果,他就好像是在看立體電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依蓮把水果刀扎入了自己的頸動脈,當水果刀拔出來的時候血象噴頭一樣噴射出來。噴在了許文的臉上。
“啊!”的一聲喊叫讓許文回到了現實中,他彎下腰大口的喘著粗氣。四周的警員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麽發出這麽淒厲的聲音,鄧飛洪拍了拍許文的後背一股溫暖的能力從後背傳了進來,讓許文感覺好多了。
“你怎麽啦!是不是聽到什麽?或者發現了什麽?”鄧飛洪焦急的看著許文問道。
“我恍惚間看見受害者自殺的全過程了,她不是下橋姿態自殺的,她是倒吊在房頂自殺的。鄧兄你用視覺能力看看就知道了。”許文輕聲的在鄧飛洪的耳邊說道。
鄧飛洪用力眨了眨眼然後抬起了頭看著房頂,又順著房頂看到了牆上。最後向許文點了點頭說:“我看到了,腳印是順著牆壁走上房頂的,難怪血跡噴灑的角度那麽怪那。”
突然鄧飛洪一把抓住許文的手激動地說:“你說你恍惚間看見整個自殺的全過程,是不是和做夢的感覺一樣,整個場景都在現在你腦海中?”
“是的,就像做夢我什麽能力都沒用,救不了她就好像在看電影。怎麽啦鄧兄有什麽不對嘛!”許文詫異的看著有點激動地鄧飛洪。
“沒什麽?沒什麽?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好了現場我們都看過了,有什麽想法等到回招待做再說,你先幫李剛把現場勘查工作做了吧!我再到處看看”鄧飛洪恢復了以往的冷靜。用手指了指滿頭大汗的李剛。
“好的,鄧兄我過去幫忙了。”許文說完跑向了在那裡繁忙的李剛。
看著許文走遠了鄧飛洪自言自語道:“怪胎實在是怪胎,竟然天生會入夢術。真不知道他將來能到什麽程度,回去和陳胖子說,估計也就只有隊長可以教他了。教官估計你的夢想能在這小子身上實現,把那個囂張的家夥繩之以法。”
沒多久現場的勘查工作結束了,越是勘查的深入李剛越是一頭霧水,他甚至無法斷定是自殺還是他殺,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李依蓮是自殺的,但是如此詭異的自殺姿勢實在是讓他無法作出判斷。他看了看站在那裡沉思的鄧飛洪問道:“楊警官你覺得她是怎麽自殺的。你覺得人在下腰的姿勢下能保持那麽久的噴血狀態嗎?”
“被害者不是下腰姿勢自殺的,她和你們看到的那段詭異錄像一樣是倒掛在房頂自殺的,你們就當自殺結案好了,後面是我們七組的事。”鄧飛洪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李剛盯著鄧飛洪和許文看了半天,眼神中慢慢的充滿了畏懼,他輕聲嘟囔道:“七組果然是和鬼魂打交道的,連解釋個自殺都能說得那麽詭異,哎!不管了有人擔責任還不好嘛!”brbr
整個調查過程結束後天已經快暗下來了,鄧飛洪他們並沒有回招待所,而是在路邊找了家飯店草草的吃了頓晚飯,他們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方便說話。
“鄧兄,上次我淨化了王主任那個鬼魂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別扭,只是一時半會沒找到別扭的地方,今天恍惚間看到那個女員工的死讓我想明白了,是倒掛!前面幾次自殺案我們都發現被害人在倒掛的情況下自殺的,而王主任迫使李依蓮自殺卻是催眠引起的極度恐慌。這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鬼魂殺人方式,看來我們是漏掉了點什麽?”許文輕聲的問鄧飛洪。
“是的,你分析的很對,現在看來我們光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暗能力者身上了,漏掉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據現在手頭的證據來看應該還有一個鬼魂,而且前面幾次自殺案都是它附體被害者乾的,包括這次李依蓮的自殺。而王主任利用來附身害人的鬼魂可能只是那個黑暗能力者的幌子,甚至王主任本身就是也個幌子,他們真正的目的並不是收了錢幫助王主任殺人,而是利用這件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鄧飛洪抽出一支煙點上緩緩的說。
“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殺人?”
鄧飛洪聽了許文的疑問搖了搖頭說“我們現在分兩步來走,第一我已經憑記憶畫下了那個電梯裡年青人的畫像,我讓李剛幫忙在全市的中小旅館進行排查,爭取早日找到那個黑暗能力者。第二也只能我們辛苦點,繼續去H公司守夜,只要能發現那個鬼魂淨化掉它問題也就解決了一半,我已經和H公司打過招呼我們住他們的值班室。”
“好的鄧兄,要麽我們輪流守夜,發現什麽情況就一起出動。”許文點了點頭。
吃完晚飯許文跟著鄧飛洪來到了H公司的值班室,估計H公司給他們的是幹部值班室,值班室裡的條件很好,應該有的設備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台連著網絡的電腦。據秘書介紹這台電腦連接著公司各處的攝像頭可以直接監控,不過房間裡只有一張單人床,估計幹部值班都是一個人的。
於是他們兩個在房間裡靜靜的坐下,釋放出自己的能力掃描著整個H公司,不過這種行為是十分費力的,每個人能堅持的也就20分鍾左右,然後就得休息半小時左右。鄧飛洪制定了一個時間表,兩個人輪流用能力掃描宿舍區。中間實在無法掃描的時間就看監控來填補。
牆上的鬧鍾剛敲過9點,許文就聽到一個刺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這是第九個,快了快了,哥哥你再忍會我馬上來救你!”許文一把推醒躺在床上休息的鄧飛洪說:“鄧兄,鬼魂出現了,我們快追。”
鄧飛洪一咕嚕爬了起來和許文衝出了值班室向聲源跑去,他們一衝出值班室就看見三個保安呈品字形向他們圍了過來,這三個保安白天許文他們見過。可是這時候他們看上去很不正常,眼光呆滯嘴角還帶著白沫,手裡拿著橡皮警棍向他們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他們看來是中了催眠術,這些家夥彪悍的很不是一個破字能解決的,我來對付他們你繼續去追那個聲音。”鄧飛洪推了一把許文說道。
許文點了點頭虛晃了一下就擺脫了三個保安,繼續順著聲源的方向跑去,沒跑幾步他突然發現他失去了對聲源的判斷,因為那個聲音開始從四面八方傳到他的耳朵裡了。讓他無從判斷聲音的方向。他只能閉上眼睛靜靜的站在那裡,開始用能力掃描著宿舍區。希望能感覺到那個鬼魂的存在。
突然許文感到一陣心悸,這個感覺和白天在李依蓮案發現場的感覺一模一樣,他開始恍恍惚惚的看見一個人從他面前跑過,從外形看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留著很精神的板寸頭,身上還穿著H公司的工作服,黑影飛快的在許文眼前一晃就消失了。
許文立刻朝著男人消失的方向跑去。很快他又看見了那個人的背影,那個背影一閃一閃的在他不遠的前方出現,但是不論許文怎麽加快速度都還是保持那點距離,很快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就跑到了圍牆邊,黑影直接就走上了圍牆,像在平地上走動那樣輕松地翻過了圍牆,這堵牆挺高許文一個人沒辦法翻過去,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根繩索,許文猶豫了一下就抓著繩索也翻過了圍牆。
等他翻過圍牆看見那個黑影還沒有走遠,現在的時間正是一座城市夜生活的開始,h市的夜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的,但是許文現在沒心思看這些,他緊緊盯著前面的男人。很快他們跑進了一座大型購物中心內。男人的背影瞬間在許文面前消失了,而周圍的景色也隨之變化了,許文發現鄧飛洪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他邊上,“鄧兄你是怎麽到這裡的,我都沒看見你跟上來。”許文問道。
“你剛才在入夢術中,你看到的是前面一段時間發生的事當然看不見我, 翻牆的繩子還是我放下來給你的那,行了別說這些了被附體的人那。”鄧飛洪急促的回答道。
許文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就看見他走到這裡就消失了。”
“我現在開始共享我的能力我們一起找。”
很快許文發現自己的眼睛可以看穿身邊的遮擋物,他向四周找去很快找到一行淡紅色的腳印,就和他那個通向頂層的走道裡看到的一樣,他順著腳印往上看發現整個商場的玻璃頂上布滿了淡紅色的腳印,就好像天空上全是腳印,在玻璃頂的中央那個男人倒掛在那裡。他抬起頭看了看許文詭異的笑了笑,嘴巴喏喏的動著。
距離那麽遠應該是聽不到他說什麽,可是許文卻聽得明明白白的:“你來晚了,這是第九個,就快完成了!”那種尖銳的像刮玻璃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傳入許文的耳朵裡。
鄧飛洪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掏出手機估計是聯系李剛叫消防隊救援。“你去找商場經理讓他找人拉海綿墊或者別的什麽來接住他。”鄧飛洪焦急的吩咐許文。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