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腦袋一下就大了,他並沒有去回答載凱澤的話,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棺中的裸屍身上,這邪惡無比的不腐邪屍如今少了發丘印的鎮壓,難道就要活過來了?
誰知道,還沒等不腐邪屍蘇醒,一陣地動山搖的感覺就是越來越劇烈,石頭和泥土不斷墜落,許文趕緊撒丫子跑路,最後險之又險的逃了出來。
……
許文過了一段時間的安逸日子。
天氣漸漸從冬天的肅殺之中回過神來,柔柔緩緩得開始變暖,變得有些熱。小城裡不知從什麽時候刮起一股書法熱,上至老人下至小學的學生都熱迷與書法,正是如此,本子墨水的價錢蹭蹭的往上漲價,比豬肉漲價的速度還要快。對於許文來說可不在意這些,弄得渾身都是黑乎乎的墨汁,髒兮兮難看死了。
在許文心情高漲得做飯的時候居然沒有了鹽,這悲催的時候隻好去小賣部去買鹽。許文目前住在城郊,沒辦法啊,有錢人住城中心,沒錢人只能是住城郊了。
昨天剛剛下了場雨,整條路都是濕噠噠的,黃泥攪在水中,如同面湯般粘稠,走起路來動作都不敢太大,一場雨是整個馬路都清新了,少了些許往日的灰塵,超市的老板娘一如既往的熱忱,一袋鹽讓他白拿了,和老板娘寒暄了幾句後就出了門往家而去。
路的兩旁都是綠色的田野,這裡是個小城市,所以城郊都是可見的成片的稻田,現在時節的稻子還沒有稻穗,雨後顯得更加翠綠,這讓許文做飯沒有鹽的鬱悶心情倒是好了些點,不自覺哼起歌,事實上證明最舒心的時刻總會有大煞風景的事情出現。
“死家夥,給老子站住!”身後突然響起了這麽突兀的聲音,徹底打碎眼前這份寧靜的同時也破壞了許文的心情,“誰啊!這麽沒有素質。”許文氣憤憤的想要削那個聲音的主人一頓。身後的腳步聲雜亂不齊人很多,回頭一看許文徹底腦袋當機了:我勒個去!一群身穿黑色西服的小痞子式的男人手持甩棍追著一個左臂流著鮮血的,大約四十歲的男子。這幅場景瞬間撲滅了許文剛才的怒火,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先閃的為妙。
終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許文想邁腳逃離這第一戰場的時候,那被追殺的男子居然朝許文懷裡撞了過來,也對,誰叫路上除了許文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路人:我怎麽這麽倒霉啊,黑到家了!
一個轉身,男子將許文拽到他前面,自己躲在許文身後,我日你個先人板板,把我當做他的擋箭牌了。
“喂,兄弟,你能不能放開我先。”秀才遇見兵(雖然他是個匪,可好歹武力值比許文高)只有乖乖低頭的分,那班黑衣男子的棍子就在許文的眼前。
誰知男子卻毫不在意他的話:“嘿嘿,小兄弟,我看你是個漢子,正所謂路見不平兩肋插刀,半個忙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的語文肯定是他們的體育老師教的……不及格啊!
“別跟我躲躲閃閃的,是個男人就別縮在後面。”領頭的黑衣人很神氣的用甩棍指著許文,不得不說躲在許文身後的陌生漢子(和許文比起來算是黑的)卻像小孩般吐吐舌頭,靠,這是在火上澆油啊。
還來不及許文掙脫逃跑,一般黑衣人提著棍子就砸下來,不過那些黑衣人好像目標只是身後黑人,不連累無故,每當許文被擺在棍子襲來的方向時,黑衣人都會收回攻勢,可是還避免不了磕磕碰碰,擦!力道相當重,疼的許文直齜牙,可是他想掙脫卻發現無能為力:陌生漢子在許文的腰上點了一下就渾身發麻,如何都動彈不了。
陌生漢子拽著許文的腰不斷的躲躲閃閃,將許文推上前去抵擋雜亂的棍子,我靠!我恨你個十八代祖宗!身上斷斷續續地被棍子敲中,疼的許文直齜牙。本來以為自己會被一隻當做盾牌抵擋棍子,可誰知陌生漢子將他往一旁推開,路邊都是水稻田,於是整個人都栽了下去。
許文本來以為自己誠心感動了上天,還沉浸在暗自幸運的許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掉到了田裡。現在這個時節田裡面都是慢慢的水,於是他在水與泥中掙扎著。
但是路面與水田之間是有一個高度差,這兩者間的差距很大,約莫有一人之高,最糟糕的是,田裡全部都是爛泥,雙腳踩在上面整個人都陷了下去拔不出來,雙腳被吸的死死的,根本拔不動,折騰了半天有幾次人都倒在裡面,弄了一身的爛泥巴。
雙手拽著路邊的枯草想借此來擺脫目前的囧境,可是這樣雙腳也得用力,這樣雙腳越陷越深。扒在路邊,挾持許文黑男人已經和那一群人打在了一起,那男人好像練過,一招一式都打的有模有樣,地上已經躺下了幾個,地上有個人不死心,偷偷提起棍子想要偷襲。
揍他!給我揍死他!許文在心裡暗自加油:誰叫黑男人把老子當做盾牌的。
不得不說意志力不管用,陌生漢子腦後好似長了眼睛一樣,左腳一個後上勾就踹倒了偷襲的人,哦!NO!許文的祈禱徹底破碎了,反正他現在也上不上去,“好吧,也隻好這樣看一個真人武打表演了,而且還是免費的。”這純粹是阿Q精神:自我安慰。
黑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奪過了一把甩棍,這下好比小米換大炮,威猛的老虎插上了雞翅膀(好吧,我承認他是個猛男),美國佬反穿紅內褲——————變身了!形式上來了個大逆轉,那幫西裝男徹底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小綿羊,雙方簡直不是一個級別上的。
不出一會兒的時間,在他的周圍已經倒下了一大批,沒有一個人敢欺身而上,不過俗話說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雙拳難敵四手。”老馬也有失前蹄的時候,百密而一疏,在陌生漢子不注意的時刻,有一個不怕挨打的西裝男打中了他抓住甩棍的那隻手,棍子應聲而落,陌生漢子又被打了幾棍子。
見眼前的形式對他不利,陌生漢子拔腿就逃,於是浩浩蕩蕩的追殺隊伍再次出發了。一路上掀起一陣陣的煙塵,甚是壯觀。許文心裡暗暗叫好,因為陌生漢子終於被揍了,他都快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額~我怎麽爬上去啊?許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當下的處境。
最後等了半天還是遇見了一個村子裡的人才把許文給拽了起來,一路走,一路泥漿伴著回到了家裡,連臉上都有不少的泥,草~一肚子的惱火。
脫下髒衣服查看被棍子打中的地方,腿部和胳膊上有好幾處的淤青處,甚至有的還有淤血,腫了好幾處,找來跌打酒塗在上面輕輕一揉“嘶”,可真痛,都是那個死陌生漢子,看著身上泥糊糊,還是洗個澡把,呃~跌打酒白塗了。
放了一浴缸的溫水,正準備脫衣服,嗯?這是什麽?許文就覺得上衣的口袋裡面一個沉沉的東西,掏出來一看,這是一個木匣子。
說是木匣子,可許文總覺得盒子不像是木頭做的,因為他手拿著的時候,很是冰冷的。匣子上面刻畫這一些奇怪的人,因為任務的線條顯得有些輕浮且刻上去時力道過小,線條彎彎曲曲的,怎麽說呢?上面的人就像在一片煙霧後面一樣,很是詭異、飄渺,不過這匣子是個古物。
這是哪裡來的?這中間隻遇見了該死的陌生漢子,不會是他塞給我的吧,這一定要打開來看一下,不為他的,只因為是他的東西。
匣子約二十厘米來長, 匣子的密和合處用火漆封住了,看來這裡面的東西相當得重要。許文找了來吃火鍋用剩下的酒精,因為這玩意兒可以很好的去除火漆,到時候只要再弄些火漆封上去,一點也看不出來。
火漆去除後,用牆紙刀的刀尖,順著四周的縫隙一點點的滑動。“哢嚓”一響,匣子的蓋子有些微微翹起。許文很是小心,就怕裡面盛放著什麽珍貴的物什。匣子剛打開來一半,可是接下來的情況讓他傻眼了:裡面居然放著一支毛筆?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陌生漢子也是一個練書法成癡的人?這隻毛筆很普通,簡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到地上都沒有人會撿,甚至當做垃圾掃了,這隻毛筆的價值完全無法和匣子相比。
用這麽一個古董匣子,裝這麽一破破的毛筆,這不是大腦子壞了,就是錢多了燒的,臭顯擺。完全打開後,許文再次迷糊了:一個好好的毛筆分成了兩節,筆杆和筆頭分開,而且不是折斷的,分開的位置整整齊齊的,就像被一刀子切下的,口子部分沒有鋸口,可見切下的時候刀法之凌厲,絲毫不拖泥帶水。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