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肯定會想到辦法的。”許文安慰道。
遊一元思量片刻:“也是、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慢慢想辦法吧,先去把厲焰補充好了,以後肯定能派上用場。”
當聽到厲焰這倆字以後許文心道一聲“不好!”剛打算對遊一元使眼色,可是已經為時已晚這時就聽載凱澤好奇的插嘴問;“道長啥是厲焰啊?聽名字挺威武的啊!”
遊一元撲哧一聲笑道:“是挺威武的,要不是厲焰你早就跟女鬼作伴去了,我這一貼厲焰立馬讓附你身的惡鬼離開了你說厲害不?這厲焰可是驅鬼辟邪的好東西啊!”
“道長那厲焰長啥樣啊,在哪比較好找啊,你告訴我,我去給你找,也順便給自己留點防身。”載凱澤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這厲焰找是比較好找,就是不太好拿。”遊一元一臉的y笑。
“道長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厲焰是啥啊?”載凱澤追問
遊一元沉默了半響笑眯眯的看著載凱澤隨即說道:“厲焰就是女人的月經帶,這玩意好使啊,驅鬼辟邪,你去多找一些來哈。”
“啥?月經帶!這麽說之前你糊在我臉上的厲焰就是月經帶……?!”載凱澤瞅著笑的無比*的遊一元,再聯想起來之前糊在自己臉上那黏糊糊的東西,就感覺此刻自己的胃裡已經開始蕩起了小船。片刻之後就捂著嘴向門外跑去。
看著急匆匆向門外跑的載凱澤,遊一元輕飄飄的來了一句:“記著要新鮮的,新鮮的才有用!”
本已跑到院內的載凱澤聽到這話差一點一下摔倒在地。
“既然你是東家的後人,那以後我們還是喊你道長吧。”許文說道。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叫什麽都無所謂,不過以後你們還是叫我遊一元吧,家父給起的這個名字,也就不改了。話說回來,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們東家根本不姓東而姓遊,相傳我們的祖先是秦皇身邊的紅人,我們家也只是一個分支,以至於後來經歷怎樣的歷史才導致我們離開了主家而更名改姓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時間掩蓋了一切真相。
“那以後還是稱呼遊道長吧。道長,我想知道一個月以後對上女鬼我們有幾分勝算?”許文又把話題轉到了女鬼身上。
“說實話,假如一個月以後還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我們必死無疑!”遊一元肯定道
“實在不行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難道我們避開她她也能找到我們?打不起還躲不起嗎?”許文以一種毫不在意的口氣說道,顯然這他沒有把這女鬼當回事。
“躲?你躲的了嗎?惡鬼纏身知道嗎!這輩子她纏定你們了,或許你沒事,但是你那胖兄弟這輩子都別想躲過她。”
遊一元一手指著在院內猛吐的載凱澤接著說道:“別看你那兄弟身材壯碩,我觀其面向他就是一個陽虛陰盛的體制,這種人最容易招致不乾淨的東西。我在這奉勸你一句,如果日後你還要盜墓那你最好不要帶上他,他帶給你的不是厄運,而是災難!
古人的墓穴一般都會設置一些陰煞陰魂或是僵屍之類的用來防盜,別人盜墓小心謹慎的話一般很少遇到這些東西,可你那兄弟就不同了,但凡有他必起異端。”
許文看向院內的載凱澤,眼神閃爍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片刻之後向遊一元詢問道:“那我們就在這等死了嗎?道長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滅了此惡鬼嗎?”
“哪有什麽辦法啊!如今我倒是可以施聚魂凝屍術將她的遊魂打入其體內,可是缺少鎮屍寶物,除了這辦法其他的都殺不死她。不是在下道術不行,而是這惡鬼太厲害了,家父用一生的時間來對付此鬼也沒能將她滅掉啊!”遊一元無奈道。
“你不是還有一位師傅嗎?難道他老人家也製服不了此鬼?”許文繼續問道。
“要是家師能收了此鬼我那苦命老爹還至於踏遍天下古墓尋找鎮屍寶物來破此惡鬼嗎?也不至於到如今都生死不明啊!唉!以我之見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遊一元歎氣道
聽完遊一元這一番解說許文坐在那眉頭緊皺一言不發,一會抬頭看著院內的載凱澤一會低頭沉思,片刻之後仿佛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似的一拍桌子對遊一元說道:“道長,如果我告訴你或許我們能找到一件鎮屍寶物你信嗎?”
“你能找到鎮屍寶物?如果現在有鎮屍寶物我敢百分百保證能夠滅殺此惡鬼,不過你說的是真的嗎?這鎮屍寶物天下少有,整個歷史上擁有它的人都屈指可數,這寶貝不是大白菜你想要就能得到。”遊一元明顯對許文所說的話保持懷疑態度。
“發丘中郎將手中那唯一的一件天官印你可知道?此印上刻天官賜福,百無禁忌。號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你看此印是否合適你用來鎮殺惡鬼?”許文正色道。
“發丘天官印?怎麽可能是它!此印不是相傳早在永樂年間便毀了嗎?你怎麽可能知道它的下落?”遊一元一臉的驚訝。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你就告訴我它好使不好使,”許文不耐煩道。
“好使,肯定好使,這發丘天官印對於鎮屍是最好不過了,這天下間用於鎮屍的寶物真沒有幾樣比得上這天官印的,快快告訴我這天官印在哪?”遊一元拽著許文的衣袖焦急的喊道。
許文甩開遊一元抓住他的手後說道,“雖然我知道這寶物在哪,可是這寶物正鎮著一具邪屍呢,要是去取印的話這一路上的危險不比這惡鬼來的安全,有可能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有咱醜話說在前頭,這發丘天官印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一直鎮壓那具邪屍,這東西是我許家所留,若是取出我也只是暫借你滅殺惡鬼,用完之後必須還我。”
“若是不去取印我們也是十死無生,還不如去拚搏一下,在危險之中求的一線生機。對於這印許文小哥大可放心,某丁點奪取之心都沒有,只是希望以後如果能用上小哥的時候拜托小哥能夠幫幫忙。還有某疑惑的是許文小哥祖上怎麽會有這天官印的呢?”遊一元疑惑道。
“在下祖上乃是真正的發丘天官,手握發丘印,行走天下墓。”故意傲然道。
“原來是天官後人啊!失敬失敬。”遊一元對著許文拱手說道。
這時在院內吐完回來的載凱澤隨口打擊道:“你倆就別在那客氣了,你以為那天官印這麽好拿啊?
當初文哥的爺爺就是為了去取這印都差點出不來了,就憑我們這二個新手再加上你這個半吊子道士就能夠將那印取出來嗎?別開玩笑了,那裡面的危險讓文哥講給你聽聽你就知道了。”
“不管取不取的出來你都別在那落井下石好吧,還沒去呢你就先打退堂鼓了嗎?更何況就算不去取那天官印我們也脫離不了危險,如今我們應該好好商量下如何將危險降到最低,再去取出那發丘天官印。”遊一元反口說道。
“我這是在打退堂鼓嗎?誰怕誰他媽是孫子!就怕你這二貨道士不頂用。”載凱澤看遊一元擠兌他便辯解道。
“你說誰呢,你說誰是二貨道士!你信不信道爺在給你臉上來一貼厲焰?”遊一元在嘴上也是毫不相讓的。
看著載凱澤和遊一元在那拌嘴許文是一頭的黑線!
“行了你們倆這是鬧哪樣?我們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以後都是一起共生死的兄弟。你們倆在這瞎蹦躂還能蹦躂一個月。吵!吵!吵要不我們不去取天官印了,就在這等死。”
看著倆人還在那爭吵一點也沒聽進去自己的勸解,許文直接發火了。
人都是這麽賤,你好好勸解他們的時候他們非但不聽有可能還吵得更加賣力,但是當許文一發火以後,載凱澤和遊一元一下就老實了,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倆人彼此對視了一下各自哼了一聲,就好像是彼此還不服氣。
“行了行了, 事就這麽定了,這一路上你們都聽我的,要不然你倆能翻天!我們先準備準備五天以後出發,凱澤你去準備盜墓用的工具,給你五天時間把東西都備齊了。遊道長你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嗎?”許文詢問道。
“你們準備你們的就成,我這幾天要去準備一些香燭冥紙外加一些辟邪製鬼的東西,這一進入古墓還不知道有怎麽樣的危險!多備一些東西有備無患嗎。”說完這話遊一元就率先走回自己的房間。
望著離去的遊一元,許文自語道;“這幾天我還是多看看我爺爺留下的那本七十二龍與一百二十分金術,肯定能派上用場吧。咦?你怎麽還在這?不是讓你去準備工具嗎?”剛也打算離去的許文忽然瞅見載凱澤還直愣愣的杵在那。
“你們不給我錢我去哪給你準備工具,你以為我是神仙直接給你變出來嗎?”載凱澤抱怨道。
“如今人家遊道長是我們的財神爺,不講這些,最少人家也是有技術的人,你看我們啥也不會,還有那天要不是多虧人家道長死的可就是你我倆兄弟了。”許文訓斥道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