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也是大變了樣子:昨日進來時如普通的道觀無二,現在卻是荒敗不堪,蜘蛛網霸佔整個的空間,神台上的泥塑像哪還能看出模樣。
朱砂筆在灰土中是那麽不出色,許文拾起而看。“莫非是這筆救了我一命?”他清晰記得昨夜那凶險的一幕,當他將朱砂筆點到老道士的眉心時,邪老道就變成了灑散的土。
“咿?”再凝神一看之下,許文這次發現朱砂筆上的圖案變了,上次筆上是一虛無飄渺的魅影,而此時筆上空無一物,只是筆尖更為赤紅了,像剛沾上朱砂了一般。
“嗒嗒嗒。”道觀之外傳來人的腳步聲,莫不是雲黑漢來找我了?許文可算是找到了組織,興奮至極:“嘿……我在這兒!”
門開了,可站在門口的並不是許文期盼的雲黑漢,這身形比他消瘦多了,再看,這不是昨日遇見的那個裝瞎子的算命的麽!
“你這小子的命還真夠大,邪屍居然沒把你給吃了?”算命的向著許文微微而笑,聲脆、聲亮。
“你到底是誰!”此人昨日言出令許文心驚之語,現下又出現於此,端得不尋常。
“你手中拿著封神筆,竟然不知曉我是誰!”算命的眼光微眯,犀利的射向許文手中所執的朱砂筆,有股欲奪之意味。
“封神筆?”許文聽算命口中又一怪異稱呼:“哦,我想你是找錯了,這並不是你口裡所謂的封神筆。”
“哼哼,騙人的孩子不是好吖子哦,那你說是甚!”算命的冷冷而笑。
“想你是認錯了,我手中的乃是朱砂筆,且你有何證據證明這是你所說的!”許文也沒有好臉色。
“哼!這是封神筆乃是我家世代相承的寶物,我怎可識不得?”算命的氣語咄咄。
“原來你是陰魅之族的,可惡!”許文現在是見到陰魅之族的人就恨得牙根癢。想起上次姓閭的美女,哦不,老太婆,讓他又是害怕又是惡心。
“誰是陰魅之族!我不曉得什麽是陰魅之族,快給我封神筆!”那算命小子作勢就要來搶奪。
許文此刻酸軟無力,哪裡會是他的對手?也許這裡處於深山老林之中,算命的並不急於一時間,在他眼裡,許文手裡的封神筆已是囊中物。
剛在算命小子手要觸及筆的刹那間,一根胳膊來粗的松枝丫至奔他背心而來,殺氣凌厲害。
“敢暗箭傷人,給我出來!”算命的好似背後也有雙犀利的找子,揮手間即打飛了松枝丫,風清雲淡,不費吹灰之力。
“想奪朱砂筆問過我了嗎?”雲黑漢大跨步走了近來對著許文咧嘴一笑:“你小子可讓我是一頓好找。”
“喲……還來了個黑鬼的幫手,好吧,就讓你們嘗試嘗試小爺的手段。”算命的立馬擺出一副開打的架勢。
“我啐你個板板脆。”雲黑漢雙手懷抱,滿臉高傲:“陰魅之族什麽時候這麽吊了,報上名來,你雲爺不揍鼠輩!”
“呸!看招兒!”算命小子一招黑虎掏心往著雲黑漢胸口抓來。別以為這招式普通,老俗話說得好:不怕千招會,就怕他一招精。
看他這一招顯然運用的極為熟練,快而準,準而狠!
雲黑漢事先顯然也沒料的到,不過老江湖畢竟還是老江湖,瞬間便沉穩心神。
雲黑漢一個下腰,於是算命的招數算的落空,雲黑漢乘勢踢出重重一腳。“嗯。”算命的吸氣縮癟了肚子,不過還是悶哼一聲,想來還是踢到了。初次交手,雲黑漢微式勝利。
“你也不怎麽樣麽,比前天的那個老太婆厲害了不少哦……”雲黑漢得了便宜還賣怪,諷刺了下。
“哼!”算命的一聲怒叱再次撲打了上來,更為的迅速。他所施展的是中華地地道道的古武術,雖說招數是普通,但他耍得非常上手,搭配的是相得益彰,攻勢是滴水不露。一時之間雲黑漢竟然奈何他不得,被逼的節節而退。
算命的一把逼退雲黑漢後立即跳到許文面前,待不得許文有所反應,伸手就把朱砂筆奪將了過來。
雲黑漢回過神來就想搶回,還沒等得,只聽見算命的一聲慘叫,居然將朱砂筆丟向空中。雲黑漢見此稍微一愣就騰跳而起,抓住了朱砂筆,沒來得及得意笑,他也和算命的一樣慘叫,拋開的手中緊的的筆。
“怎麽會這樣?”算命的驚訝得望著自己手上如同被烙鐵燙了的印記:“我封神族的聖物怎會傷害於我?”
雲黑漢吸著牙縫中露過的冷氣:“什麽,你是封神族?”
“沒錯,我就是薑子牙薑太公的後裔,封神族的後代,你又是何人?”算命的直直看著對面的雲黑漢。
“我是除鬼世家的雲家雲鴻文,你為何搶奪我們的筆?”雲黑漢顯然為對方的來歷而吃驚。
“你的筆?這明明是我先祖薑太師當年封神時所用的封神筆,何來你的之說!”
“這……”雲黑漢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明明是我雲家仇敵陰魅之族,魅國的朱砂筆。”
“那你為何不能拿那筆。”兩人異口同聲發問於對方。
同時兩人一起搖頭,隨即眼光同時看向了靠在柱子上的許文。於是許文慢慢說出了昨夜發生的一切。
“這麽說是因為他的血才會這樣?”算命的顯然有些懷疑。
雲黑漢眼裡也帶著不相信:“這樣吧,許文,你抓著看看。”
許文點點頭,拾起了地上的朱砂筆,沒有什麽慘叫聲,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該這樣啊?”雲黑漢一聲嘀咕,三人看著朱砂筆,漸漸陷入了沉思……
約莫十來分鍾後,算命的才率先開口說話:“難道這真的如同玄幻小說中所說的滴血認主?”
“也只能這樣解釋了。”雲黑漢點頭同意了他的看法。
“你說你是薑太公之後,那你叫啥名字?”雲黑漢顯然對算命的話有些懷疑。
“我叫薑榮軒,尋找家族遺失的封神筆乃是我的使命,平日裡靠……”
“平時靠裝瞎子算命坑人錢財!”許文接過了薑榮軒的話,直到現在他還在為那一百多塊錢心疼。
額……薑榮軒聞言是一臉的黑線:“我可沒有騙人,我算命是一算一個準的,我可是薑子牙的後裔。”薑榮軒說到這裡時驕傲之色越於臉。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咱回去吧。”雲黑漢攙扶起許文,然後架著他的左手往走,絲毫不敢觸及許文手中的朱砂筆,剛剛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讓他可謂是十年難忘。
一出道觀許文驚訝的發現:昨日頗古香幽靜的道觀此時已是破敗不堪。依此看來不知在這被遺忘的多少年。
不得不說雲老也真是尋的得,車技順溜,他居然把車子開到了那大樹旁,這次他並沒有開敞蓬,而是換了輛麵包車,他的解釋是怕刮花。
“你跟著我們幹什麽?”許文想不到薑榮軒也上了車子。“第一,你手中有封神筆,所以我要跟你,至到你把筆還給我,第二,我也要下山。”
“你!”許文正準備發作,雲黑漢用眼神示意攔下了,伸手在他手心寫了兩個字“凶魂。”
“難道這凶魂你不可以解決麽?”許文俯到雲黑漢耳朵旁輕言細語。“我當然可以了,別忘記了我是誰,不過有了他就更容易了,你想啊,薑子牙的後代能差勁?”雲黑漢朝座在最後面的薑榮軒孥了孥嘴。
“嗯,不錯,”許文點頭道:“可是他會幫助我們?”薑榮軒自從上車後就沒有說過話,有點冷漠的酷。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雲黑漢嘴角露出他那坑人的經典式微笑。
“那個算命的,哦不對,那個薑榮軒,你可不可以幫我們下。”雲黑漢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搓搓雙手。
“為什麽要幫你。”果然,薑榮軒提口就拒絕了。“這個嗎,你是要封神筆對吧,而這筆在他手上,”雲黑漢指了指許文:“但是他如今遇見了大碼煩,若是他死了,恐怕這封神筆你永遠得不到了。”
“這……”薑榮軒眉頭緊皺, 雲黑漢的話顯然是戳中了薄弱處,“好吧,我答應了。”許文籲了口氣。
路途中從寺廟前溜過,那裡的香火還是那麽旺盛,只不過從此少了一位算命高人。
下午三點時,雲黑漢就著手準備道具了。“算命的,你不準備一下麽?”許文看著倚靠在車子門上,嘴巴裡咀嚼檳榔。
“準備什麽,不就是打假麽!”薑榮軒使勁鼓胳膊上的肌肉。“打架?誰和你說是打架啦,凶魂哦。”
嗤……“哦!”薑榮軒本是靠著的,許文的一句凶魂嚇得腳一軟,一屁股坐地,然後立馬一跳三丈高:“臥槽!雲黑漢你給老子出來!”薑榮軒的口水噴了許文一臉。
“怎滴啦、怎滴啦!”雲黑漢背著許多東西從糧食店裡出來:“算命的你叫魂啊!”
“雲鴻文,你特麽怎麽不和我說清楚他惹到的是凶魂!”薑榮軒指著雲黑漢,手不住的發抖,那給氣的。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