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的是這月余時間她的丈夫天天陪伴她左右從沒離開過半步,沒有同床怎麽可能懷孕?隨即找了好幾位大夫都診斷為剛懷孕沒幾天,那時的人比較愚昧不去調查是否有奸情直接判定這位婦人與鬼苟合。
最後將女子滿嘴的牙都敲掉了,再用一頭細一頭粗的木棍從女子嘴裡直直插進去,將女子活活捅死了,聽說女子死的時候那張臉上只能看到一個洞了。”
“這麽殘忍啊!對一位弱女子居然下這麽重的手,那這地主一家都該千刀萬剮了。”載凱澤惡狠狠的說道。
“是得到了報應,那女子死後不到一個月東家滿門53口死了52人,唯一的幸存者是東家老二的幼子,當時這位幼子也沒有幾歲,跟隨他姥爺出去遊玩才躲過了這一劫。聽說死亡的人盡皆眼睛爆出,臉色紫青,身上血汙一片,渾身血管都裂開了,都是被活活嚇死的!
事情怪就怪在這裡,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有限被嚇死還能說的過去,可是這一夜之間整整46人全部都是被嚇死的!你說這到底是看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啊!整個村莊都是雞犬不寧的,有人很多次在夜晚看到有一女子身影在那破舊院落裡轉悠,村裡也是相繼有人死亡,被發現時無一例外都是死在東家門前,死狀和東家族人一般無二。
從那以後這村裡的人傳言說是那怨婦的惡魂歸來奪命的,村裡人也是相繼搬離了此地,沒過幾年這個村莊便成為了一堆廢墟。看來這處墳場就是以前的東家老宅了。”許文肯定道。
“不對啊?文哥、既然這裡埋得是當初的那個女鬼還有被她害死的東家人,那別人避都來不及呢?誰還會給他們立墳立碑啊!”載凱澤疑惑道。
“誰知道呢,當時日本鬼子還沒有打過來,還沒有發生戰亂。當地政府肯定不會看著這一地的屍體沒人管吧。”許文現在也是迷迷糊糊的這些事情都是道聽途說的,真的假的現在誰也不知道。
“那這麽說來這一次我們倆是白幹了?”載凱澤反問。
“哼,你自己不會看啊,這棺材裡一眼就看遍了,除了這具女屍還有什麽?”許文沒有好氣的說道。
“真他媽的晦氣,賊不走空,盜墓賊也他媽是賊啊!我他媽還就不信了。”載凱澤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入棺中四處扒拉。
看著載凱澤如此粗暴的對待女屍許文並沒有製止,他知道載凱澤此舉只是為了發泄心中不滿的情緒,大晚上提心吊膽的冒著風險盜墓,而且還是第一次。身體累,精神更累。
如今想要在換一處墳墓挖掘也是不可能的了,天馬上就亮了,被村民看到的話他們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好了、好了,要尊重死者,你這樣對待她的屍體就不怕她的惡靈找你算帳嗎?大不了明天晚上我們再來。”許文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製止道。
本來許文沒有製止載凱澤的時候後者也只是雙手在棺內亂翻,但是許文出言製止之後載凱澤仿佛是要跟許文對著乾似的,非但不聽甚至是開始在女屍的身上摸索起來,每次都是無意中的多摸幾下女屍的重要部位。
看的許文有些反胃,畢竟那具屍體已經腐爛了雖然沒有化成灰塵但是身上那一股腐屍的氣息都會讓普通人聞而止步的。
許文剛打算上前呵斥載凱澤,就看見後者猛的將圍在臉上的面巾撕下,然後低頭、俯身、將上半身探進棺內,看樣子好像是要親吻那具女屍!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把許文搞的一愣一愣的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這小子中邪了?”許文來不及思考直接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揚起右手狠狠的對著載凱澤的腦袋拍下並喊道;“你他媽的搞什麽鬼!”
啪!在這個四下寂靜的荒山墳地這突如其來的一聲響更加顯得氣氛詭異。好像是這一巴掌起到了作用,載凱澤本來那在慢慢低下的頭顱也慢慢的抬了起來。
“你!你!你怎麽了。”許文對著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載凱澤問道。
此刻的許文全然沒有注意自己所說的話居然有顫音,因為他將注意力全部集中的載凱澤的身上。
“嗬!嗬!”雙目無神的載凱澤嘴裡發出了不視人類的聲音,如今的許文後背一片冰涼,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感覺身上就像是通了電流一樣麻麻的,本來打算上前製服他,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停了下來。
因為就在剛才載凱澤那本是雙目無神的雙眼突然靈動了起來,帶著詭異的綠色!那面目表情的雙頰此刻正在微微抽動就好像是一位患了面癱的病人在笑!
如今的許文是一個腦袋倆個大,對於載凱澤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拋下他自己逃跑是肯定不行的,載凱澤算是許文唯一的親人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就這樣許文一步步後退,載凱澤一步步前進,倆人就這樣僵持著。
或許是載凱澤煩了,一聲尖銳的叫聲從載凱澤那不大的嘴裡傳出,許文覺得這聲音視乎要穿破自己的耳膜。聲音越來越大,伴隨著聲音擴大下去的還有載凱澤的嘴巴!
那張本來正常的嘴此時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擴大,看著那慢慢擴大的嘴巴許文有一種即將深陷地獄的感覺。
“不行!如果這麽下去怕是載凱澤凶多吉少,怎麽辦呢?如今的許文又是恐懼又擔心。片刻之後許文牙根一咬心道:“媽的豁出去了。”
隨即朝著載凱澤衝去迎面給了他一腳,本來許文就比載凱澤高出一截,再加上起跳的時候他是踏著墳包的,所以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踹中了載凱澤的臉。非常漂亮的一腳飛踹,本以為能將載凱澤踹暈的,可惜許文忽略了這一腳的力度,幾天都沒有好好吃上頓飯了,哪裡有什麽力氣啊!
載凱澤掙扎著爬了起來,或許是許文的這一腳起到了作用,載凱澤那嘴巴已經停止了繼續擴大的趨勢,但是那張非常誇張的嘴卻露出了森森白牙。目光緊緊的盯著許文隨即低吼一聲猛的朝著許文衝去。
看著向自己衝來的載凱澤,許文火氣瞬間大了起來發狠道:“媽的老子就不信打不醒你了。”
許文的為人就是不服輸的性格,膽大妄為、敢把天捅個窟窿。
可惜這實力是有對比性的,本來載凱澤身體就比他結實再加上現在的載凱澤意識全無,許文哪裡是他的對手,一照面直接被載凱澤按到在地。
看著眼前載凱澤那張空洞的大嘴,或許是因為張的太大的緣故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全部流在了許文的臉上,一股股的腐屍味從載凱澤嘴裡傳來,都快將許文熏暈了。載凱澤那張極度扭曲的臉正在一抽一抽的仿佛是在笑,然後張開的大嘴作勢要咬下來。
“臥槽,你他媽想咬我啊!醒醒啊凱澤你他媽給我醒醒!”
許文雙手頂著載凱澤的頭一邊呼喚著載凱澤。
“兄台需要幫忙嗎?”
正在奮力抵抗載凱澤的許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循聲望去一個20多歲的青年蹲在旁邊的墳頭上,正在悠閑自得的看著自己和載凱澤在互掐著。
許文轉頭打量著說話的這位青年,個子不高、眉清目秀的,穿著一身破舊道袍,不修邊幅的樣子,臉上架著一副金絲小眼睛,看起來特別別扭。
“這位道長還請您幫幫忙,我這兄弟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不過還請道長手下留情千萬別傷了我這位兄弟啊!”許文懇求道
不修邊幅的小道士瀟灑的從墳頭上一躍而下,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說道:“放心吧,他只是被鬼上身了,將惡鬼從他體內逼出來就沒事了,不過你先幫我擋住一下,我找找法器哈。”
隨即這位小道士一邊在身後背包裡翻找著東西一邊說道:“這位兄弟,在下遊一元,師承昆侖山參義門下,這大半夜的你們出來挖墳難道你們就是傳說中的土耗子?就算是,你們也是新手吧。”
“遊道長,一會我們再聊成不?我真的是快頂不住了。”許文雙手使勁卡住載凱澤的脖子。
遊一元在包裡翻找了半天,終於從包裡掏出一布條,高興的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隨即快步走到許文跟前自言自語道:“這神器是最後一個了,下次我再去哪找啊?真是舍不得!”
“還望道長速速救下我這兄弟,算是我兄弟二人欠您一個人情,日後不管道長需要什麽我二人定當竭力為道長取來。”許文急的滿頭大汗,他怕要是晚了載凱澤就救不回來了。
“不用這麽客氣啊,你放心吧,有我這驅鬼神器,什麽惡鬼冤魂都是不在話下。”
隨即遊一元雙手捧著那布條嘴裡念念有詞,半響之後抓著布條的右手高高揚起並大喊一聲:“惡鬼看法寶!”
彭的一聲遊一元將這布條一巴掌糊在了載凱澤臉上,說來也怪本來鬧騰不止的載凱澤一下就安靜了下來,身體直直的向後倒去,片刻之後肉眼可見的一股青氣從載凱澤的頭頂向西飄走。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