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跑啊!傻不愣登的在等著被吃嗎?”在那發呆愣神的載凱澤根本沒注意原本跑在自己前面的遊一元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又跑了回來。此刻的遊一元雙手環繞在載凱澤的胸前想要將他拉起來。
“輕點,疼!”載凱澤呲牙咧嘴的喊著。
“疼你也忍著,你他媽的是命重要還是腳重要!”遊一元一點也不顧載凱澤那殺豬般的嚎叫,氣運丹田直接一用勁將載凱澤提了出來。
“啊!咦?沒事!腳居然不疼!”載凱澤揉著右腳自言自語隨即看向遊一元感激道:“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道長居然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千言萬語止於胸前,感激的話不多說了,這救命之恩必定厚報。”
正當載凱澤道謝的時候,突然!轟隆一聲,耳室中央的地面塌陷了下去。
二人被這聲巨響驚嚇不自覺的回頭看去,就見原本結實的地面此刻已經消失了,那地方則變成了一個寬度約為3米的一個大洞。
就在倆人的注視之下,在那大洞之中慢慢的升起了一個碩大的黑影!在那黑影的前方露出了倆顆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猶如成人拳頭般大小的巨大眼睛!在這漆黑的地下這雙閃爍著血紅光芒的眼睛顯得的如此的妖異。
“臥槽!什麽東西!”載凱澤話裡透出了無比的震驚。
回答他的卻是一聲尖銳的吼叫、、、、
載凱澤二人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巨大黑影,直到黑影張嘴嚎叫以後才將二人驚醒,迎面而來的還有一種帶著股股腐屍的味道。就算是遊一元這種邋遢之人都被這迎面撲來的惡臭差點熏暈。雖然二人此時被這怪物嘴內噴出的臭氣熏的腦袋發脹,可是這危險時刻他們的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知道趕緊逃命。隨即二人向著洞口位置那冒著的亮光撒腿跑去。
本已經跑出耳室的許文當聽到那一聲尖銳的吼叫聲時心裡咯噔一下,對著載凱澤二人說道:“不好,那怪物出來了,大家小心。”可當他轉過頭以後卻茫然的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身後的二人竟然不見了!光顧自己跑了身後的倆人沒跟上都不知道。隨即轉身往耳室之內跑去,雖然那怪物極度危險,可是許文不是那種貪生怕死,見死不求之人。
更何況裡面的還是他的倆位兄弟。
許文轉身就往回跑,可是剛邁步跑進耳室就和向外逃出的載凱澤二人撞了個滿懷。一個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兄弟而衝進耳室,一個是被身後的大怪物追擊出來的,這倆者的速度都是極快的。就這麽一撞許文被他二人撞出去了好幾米遠。
剛剛倒地想要支起身子的許文卻發現,載凱澤他們身後那成人拳頭般眼睛的主人正在快速衝撞過來!“趴下!快趴下。”許文衝著載凱澤焦急的喊道。
載凱澤自小便跟許文在一起長大,所以他非常了解許文的一舉一動,當許文瞪大雙眼盯著自己身後的時候他就知道那怪物過來了,還沒等許文開口就直接拽著遊一元臥倒。
隨著許文的話音剛落,那猶如一座小山似的龐大身影就衝了出來,轟隆一聲撞破了那小小的耳室洞口從許文等人的身上一躍而過。
“快!向另一間耳室跑!”慌亂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倉惶爬起的眾人來不及拍打身上的灰塵就向另一間耳室跑去,那間耳室有機關或許能夠抵擋住這巨獸一二吧。
那巨獸或許是長年在地下空間憋屈的夠嗆,這一出來並沒有直接衝向逃跑的眾人,而是在這主墓室門前寬闊的空間內撒起了歡,或許是因為憋的太久了,好不容易出來高興的。
逃跑中的許文好奇的放慢了腳步並回頭看去,因為他發覺那怪物的腳步聲離自己等人忽近忽遠,並沒有向自己等人追來。
難道這家夥是吃素的?或許是這家夥看不到我們?也不對啊!之前那大老鼠可是被它吃掉的啊!到底是為什麽?還有這怪物到底是什麽東西?俗話說“好奇心害死人”
在強烈的思想鬥爭之後,許文舉起了手中的手電筒,向那不斷跑動中的怪物照了過去。
當許文手電上的光亮照射到那個怪物身上之後,他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嚇得差點窒息!一隻碩大的老鼠出現在他眼前,雖然看的不是非常清楚,但是那明明就是一隻特大的老鼠!壯碩的身體有一間平房那麽大!
長長的尾巴猶如一條巨蟒臥在地上,身上的毛發黝黑且堅硬猶如一根根的鋼針豎立在身上,強壯的後腿讓人驚歎它的爆發力。
奔跑中的二人發現了許文的異常也駐足停了下來,並將目光投向了被手電照射的地方。
“啊!不可思議,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這老鼠成沒成精啊?吃什麽長這麽大啊我的天!要是抓住了出去賣了能值多少錢啊?”載凱澤也是驚歎眼前這一幕,可是在他眼裡這不是危險而是財富。
“抓?是你抓它還是它抓你啊!”遊一元眼睛瞅著載凱澤的身體好像在告訴他你這身板還不夠人家一口吞的。
奔跑中的巨大老鼠仿佛是聽到了眾人說話似的,忽然停了下來並且將腦袋向著許文等人的方向看了過來,這一下這老鼠醜陋的嘴臉徹底暴露在燈光之下,長長的胡須,無比巨大的倆顆大板牙,讓許文有一種能被它攔腰咬斷的感覺!
因為這巨鼠常年在地下見不得光亮,所以對光是特別的敏感。當它轉過頭之後許文的手電光亮正好照射在它的臉上,倆顆血紅的眼珠盯著眾人,嘴裡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快跑!被發現了。”三人迅速的往機關耳室跑去。可是他們全然忽略了這巨鼠強壯的後腿,這大老鼠只是一個前衝就到了許文等人的跟前,一頭撞上了機關耳室的洞口。嘩啦啦從那洞口之上掉落的石頭泥土瞬間就將洞口給封住了。
“媽的不是說老鼠都是謹慎小心的嗎?就算是碰到食物也回避一段時間,可這家夥看到我們明明不害怕啊!”
載凱澤對於老鼠的研究不少,以前經常捉了很多老鼠丟到人家裡,然後打著滅鼠的口號去人家混吃混喝。可如今面前的老鼠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直接就衝著他們來了。
普通的家鼠或許看到人或者別的東西能夠小心謹慎,可是這巨鼠在這地下就是王者根本就沒有天敵,壓根就沒有能傷害它或是比它還大的東西出現,所以在它的眼中它才是食物鏈頂端的支配者。
望著朝著他們逼近的巨鼠三人是徹底的慌了手腳,四散而逃。
老鼠仿佛也是在和他們故意鬧著玩似的,跑到牆角的許文直接被巨鼠一爪子掃到了主墓牆前。
“都說貓捉老鼠等玩夠了再吃,難道這老鼠也他媽的犯這毛病?”被一爪子掃中的許文恨恨的說道。
片刻之後這巨鼠也好像是玩累了,終於對被逼到主墓牆根下的許文亮出了它那鋒利的大板牙,一蹬後退向著許文衝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望著對自己快速衝來的巨鼠許文腦子徹底空了,什麽都沒想就是空蕩蕩的,連死前的懺悔都來不及想。此時正在許文不遠處躲避巨鼠的載凱澤看到許文的異常,直接撲上去將已經呆住的許文撲到在地。
這空蕩蕩的墓殿對於許文等人來說是非常大的,可對於巨鼠來說可不算大連個轉彎都轉不過來。
當許文被撲到在地之後那巨鼠直接一頭撞在了那青石板鑄成的主墓室牆上,直接將幕牆撞透了,碩大的腦袋被卡在了幕牆上,雙腿扒住墓門想要逃脫出來。
脾氣暴躁的載凱澤可不給它這個機會,剛才狼狽的被追了半天、被玩了半天,此刻好不容易遇到了這個機會豈會讓它輕易逃出來!可是摸遍了全身也沒有摸到工具的載凱澤又傻眼了,所有的家夥事全部放在了耳室沒拿, 如今去拿的話肯定晚了。
看著在自己眼前亂晃的巨鼠尾巴,載凱澤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隨即抬起右腳狠狠的朝著巨鼠尾巴踹去,可是這一踹不偏不倚正好踹在了之前他一刀砍在巨鼠尾巴的地方,此刻那把柴刀早不知道掉在了哪裡,可是那傷口還在啊!
載凱澤這狠狠的一腳直接讓巨鼠是傷上加傷,巨鼠吃疼猛的將頭從牆裡抽出來,然後一頭將載凱澤撞了出去。
或許是因為疼痛的關系,此刻的巨鼠對於三人有些忌諱,並沒有立即朝著三人撲來,而是在圍著眾人打轉。許文等人也在跟隨著巨鼠的腳步移動,忽然許文被身後傳來的一陣陣霉味熏住了。
回頭一看,那被巨鼠撞開的主墓室牆上一個大洞,正從裡面往外散發著股股霉味。
那被巨鼠撞開的大洞居然忘記了。許文雙手拽了拽身邊的二人衣角並小聲說道:“主墓室被開了個大洞就在我們身後,走跳進去。”隨即三人一起轉身往身後的大洞之內跑去。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