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屍體保持不腐的原因竟然是這些植物,並不單單是植物在吸取屍體的養分,看樣子兩者是相輔相成的,許文太大意了,這麽重要的一條線索就這麽毀了。
哎,望著已經變成一堆白骨的小許,許文的心漸漸靜了下來。“太太,你還好吧,你這裡有什麽交通工具沒,要是有,能不能借我用用。”
既然線索已經被毀了,許文就沒有在待在這裡的必要了,許文現在能做的就是到警察局的資料室看看還有什麽線索沒。
“我沒事,你要走了嗎?那這具屍體怎麽辦?”
“我明天回派人過來取得,我現在需要趕回局裡一趟,這是個重大發現,我要研究研究,或許能找到老何的線索。”
許文再一次拿出了老何做擋箭牌,“哦,是這樣嗎,我們車庫裡還有輛車,是老何的,你看看還能開嗎?”
“好的,謝謝你,夫人。”
“哎”許文歎了口氣,起身後慢慢地向車庫走去,腦子裡則是不斷浮現著這幾天發生的景象,有些無助的望著前方一片黑暗的道路!
望著車庫裡有些生鏽的汽車,許文深深地歎了口氣,其實許文並不是在抱怨車子的好壞,許文只是覺得太累了,真的太累了,,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裡上,許文都感到了疲乏,尤其是這麽重要的一條線索還被許文弄斷了。
“許文,你還好吧?”許文似乎有些出神,趕到車庫來的老何的太太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我這就試試車子還能啟動不?”
“好,我去幫你打開燈,”
“嗯,麻煩你了!“
“嗡嗡嗡,”車子發動了起來,“還好,車子還能開!”
許文心裡安慰到,望著車子的油表,又想了想回去的路,沒問題,看樣子,車子能撐到許文趕到公安局。
“太太,車子沒問題,你還好吧,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看了看老何的太太,她的狀態比剛才好多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了。
“我還好,這屋子一個人也住了這麽久了,我已經習慣了!”
她的話讓許文覺得有些問題,但是說不上來哪不對,“嗯,那太太你小心一點,要是有什麽事,你就。。。打公安局的電話,我會立馬趕過來的,”
本來想說許文的電話,可是突然意識到許文沒有,看樣子是時候去買個電話了,還有手表!
“嗯,我知道了,那你路上小心點,再見了。”
她關心的說道,“嗯!”許文笑了笑,將車子向馬路上開去。
“再見,”車子已經完全啟動了起來,向公安局開去,通過倒後鏡看見車後揮手和許文再見的老何太太,她的嘴裡還大喊著“再見”,真是個熱心的女人,許文心裡這樣想著。
等等,好熟悉的場景,看著倒後鏡中老何的太太,許文突然意識到……
不過許文並沒有將車停下來,因為許文想到老何和小許既然和許文是同事,那麽許文一定見過他們的家人,那麽這個場景一定在哪無意中看到過,所以許文並沒有在意。
車子肆意的行駛在黑暗的馬路上,腦海中已經完全浮現出老何家到公安局的路線,看來真是許文的記憶將許文引領到老何家的,許文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許文這麽做是為了什麽,難道只是為了知道許文是誰,這麽做到底值不值得?
許文無法回答,但是許文的直覺告訴許文,這條路許文必須要走下去。
“咦,許局,您怎麽又回來了,”是豔萱的聲音,沒想到剛回到公安局就碰到了她。
“嗯,我還有點事,你還沒回家,”
“沒有,今天我值班,”
“是嗎,那正好,你帶我去下檔案室,我需要點資料,而且,我還有點事要問你。”
“好的,許局。”說完,豔萱就朝前方走去。
“許局,你要找誰的資料啊?”
豔萱打開了檔案室的大門。“嗯,我們局裡原來的那個老何,還有小許的!”其實還有許文他自己的,只不過這是斷然不能說出來的。
“啊,你說何局啊,您還在為他的案子操心啊,都3年了,”
什麽,何局,老何竟然是局長,雖然許文知道他是個當官的,可是許文以為他就是個隊長的職位,他竟然是局長,這說明,老何在的時候,許文還不是局長了。
“嗯,沒錯,我還是想載查查那個案子,豔萱,你幫我找下,我找這邊,你找那邊。”
“好的,不過說真的,許局,您和何局的關系可真好啊!”
“嘿嘿,”許文尷尬的笑了笑!
運氣真好,沒想到許文竟然先發現了許文自己的檔案,看了看真正仔細搜查的豔萱,她並沒有注意許文這邊,於是許文小心的打開了檔案袋,果然和許文想的沒錯,他3年前還是個副局長,咦,這裡還有他住宅的詳細地址,太好了!
“啊,我找到了,許局快過來看,”找到的真不是時候,許文還沒怎麽看自己的檔案呢,許文心裡罵道,同時趕緊記住了許文的居住地,然後向豔萱走去!“兩個你都找到了,這麽快,”
“嘿嘿,也不是啦,因為他們兩個是同一個案子,為了方便調查,就放在一起了。”
“哦,原來是這樣。”
許文看向了老何的檔案袋,在這個公安局工作了20年了,老幹部啊!
這是怎麽回事?
許文看到了老何失蹤情況的記錄,這該死的記錄竟然寫的是憑空消失,這是什麽調查,許文又立馬看下小許的檔案,小許竟然寫的是無故死亡,然後屍體被盜,“豔萱,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寫上這樣的話?”
“咦,許局,您忘了,這是您讓寫的,因為我們當時都看到了,老何和小許,還有您坐在同一輛車裡,然後瞬間,何局就不見了,小許就死了,您也昏了過去!當時真是把我們嚇慘了,事情太詭異了,都以為出了什麽靈異事件呢!”
“後來您醒了也什麽也沒問,就告訴我們調差報告就這樣寫,也只能這樣寫了。雖然後面我們也派人找過,調查過這個案子,可是每次的答案都令人失望,所以這個案子就這麽不了了之了,一直置放在了這裡!”
什麽,這麽說這條線索又斷了,許文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頭,蹲在了地上。
“許局,您不要這樣,這件事我們都是親眼所見,與您沒有關系,您不用這麽自責!”望著陷入低谷中的許文,豔萱安慰的說道!
“我沒事,豔萱,你不要擔心,”
“許局,您到底是怎麽了,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您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讓我感覺您在一味的模仿著何局,您要知道您是您,何局是何局啊!”
“我知道了,”豔萱說的沒錯,雖然方向不對,但是許文不能就這樣放棄,許文不相信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來證明這一系列事件!
“豔萱,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帶我去我家嗎?”許文是知道了居住地的具體位置,可那是什麽鳥不拉屎的地方許文還真不知道!必須要讓豔萱帶他回家。
“好的,許局,今天局裡也沒什麽事,我去給別人說一下,就送您!”
“嗯,好的,麻煩你了!那我在門口等你。”
“嗯,局長,我馬上就來!”
靜寧的馬路上,許文與豔萱並肩走在一起,一路無話的朝著前方走去。
看似是並肩同行,其實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是許文跟著豔萱在走,許文的步伐慢了半拍。
本來以為在豔萱的引領下許文會記起回家的路,可是沒想到這記憶在關鍵時刻竟然失靈了,許文壓根沒有想起一點關於許文家的情況,當然包括回家的路線。
“啊,到了,好久都沒來過許局這裡了。”
已經到家了,這可真近啊!
“嘿嘿,是嗎?那今天就進去走走。”
“嗯,那必須的,我還記著許局的房子裝修的很漂亮呢!還想在看一次。”“是嗎?”
“當然,我要是以後有錢買房的話,我也買這樣的房子,住在一樓,還送個花園,嘿嘿。”豔萱打趣的說道。
還有個花園,沒想到許文還有這愛好,“什麽,這是。。。”
可是當許文望向豔萱所指的花園時, 許文整個人都驚呆了。
“許局,你怎麽了,”豔萱順著許文的眼神看了過去,“哇,許局,這是您種的花嗎?好漂亮啊,什麽花,顏色怎麽這麽紅!像鮮血一樣。”
沒錯,許文在許文的花園裡又看到了那種花,那是在老何家的花園裡看到的,許文的腦海裡又浮現出小許當時的樣子。
難道說許文的花園裡也有像小許一樣的死人?
想到這,許文也顧不上豔萱了,這可是一個重要的線索,不能在丟了。於是許文立即走到花園中,順著這些花的長勢向下挖去。
“呀,許局,您怎麽了,這是在幹什麽?怎麽用手刨土啊。”
“豔萱,你站在那別動,這土有問題,”看著豔萱向來拉許文,許文立馬說道。
“有問題,許局,需要我做什麽嗎?”
“我說過了,站在那裡別動,”許文大聲的說道,豔萱也許被許文的情緒嚇到了,也不在說話了。
“啊,許局,這是人手啊。”沒錯,和許文想的沒錯,這裡面果然有死人,許文繼續向下挖著,手已經被泥土花的滿是傷口,血不停的從指甲中流出,好痛,可許文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