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知道線索就在這大石頭下邊,許文從背包中掏出洛陽鏟,小心的橇開擋住大石頭的小石子,那大石頭失去了支點於是咕嚕嚕的滾落了下去,就在原來的石頭放置位置出現了一個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而走的洞,而且這道好象還是朝反方向打的。
原來他們被掉進這裡邊去了,難怪許文剛才在底端沒有找到暗道。於是也跟著這道的方向走,這似乎是條長長的甬道,一會兒左轉,一會兒右轉,又上又下,還有一段只能貓著腰前進,因為不小心頭上把背上衣服都磨破了,後背給這道頂弄得青疼。
但心中想到的是快點找到胖子他們,於是就繼續前進,在礦燈下遠遠的就看見康平一個人在那*著,許文快速走到他身邊將他的腳小心的提起來看,先前包扎的扎帶已經被磨得只剩下些條子了。
還好沒有造成大面積的流血,否則康平早就沒命了,許文讓他別說話,先給他把腳上的傷包扎了,可是醫藥包好象在志明那裡,現在人都沒見著,怎麽給他包,想來想去隻好用身上的破布衣將就給他包扎了。
於是從身上奮力扯下一塊就給他將腳纏住,這樣才暫時止住了血,許文問他志明還有胖子他們倆去哪裡了,康平痛苦的說他也不知道,他在掉下時就已經和他們分了道離開了,現在他們怎麽樣了都不知道。
而且他以為這次凶多吉少了,再也見不到許文他們了,可老天眷顧,讓他在絕望之時碰到許文了,許文讓他不要這樣說,許文這身板恐怕也背不動他。真要急死人了,現如今許文他們四人只有兩個人在一塊,而且還有一個受傷,另外兩個不知所向,可怎麽辦呢?
這次許文他們可真的走丟了,許文給康平拿了些吃的東西,說流了血要補充營養。他也很客氣的接過,吃了起來。哀嚎聲變得小了,他說這會兒要是出現個怪物,可能咱們都得完蛋,康平說他不想連累許文,就讓許文先去找志明他們倆,或許他們現在沒事兒。
許文強忍住心中的酸氣說:“靠,你說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倆如今不是很好的坐在這裡麽,娘的,就不長點志氣,我膽子夠小了,你別再說那些嚇人的話,否則我會承受不了的,說點其他的。”
康平笑了笑說:“現在我也走不了,你也背不動我,而且現在我們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要是突然出現個像怪人鳥那樣的東西,或者更加狂暴的巨大怪物,我們倆還真得栽在這裡,誰都跑不掉,你還是先走吧!”
“康平,不要說那麽多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就算女巫靈魂現世,你許哥也不會拋下你,咱們既然走到一起就是緣,他娘的就是兄弟了,別說那些個自己嚇唬自己的狗屁話了,你現在感覺好點沒?”許文轉移話題問他。
康平點了點頭說好多了,至少沒有先前那麽疼,許文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安慰許文,騙許文的,哪有那麽快的,何況又沒有給加藥。但許文也不戳破,既然他這樣說就這樣相信他,突然許文問康平是怎麽走到這裡的,他說是一路滑進來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當他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許文聽後很疑惑怎麽可能,許文都是走了好遠才走到這裡碰見他,可看他表情也不相撒謊的樣子,他也沒那個必要,難道還有其他暗道可走?心裡這樣想著的時候便從腰間取出礦燈來,照向這狹窄的四周,看到康平身後果然還有個洞口,他就是從這裡滑落下來的,這麽說剛才的坑道上不止一條甬道?那他們又去哪了,這裡如果還有第二條甬道,那麽胖子他們也應該會聚在這,但實際上只有許文和他會聚在這。
為什麽兩條甬道要在這裡聚會?為什麽許文走了那麽長,他卻直接滑到這?女巫這樣設計到底是有何目的?不對,既然有兩條道在這會聚,為什麽胖子他們沒有在這個地方集合,難道他們跌落的那條甬道比許文走的還要遠。
可這裡只有兩個動*接在這,總不會是又在地上吧。許文邊想邊觀察這裡,忽然看見了一個類似於門的方塊石頭,由於先前弄錯了差點引來殺生之禍,所以現在格外小心謹慎的朝那走去,並用手輕輕的往裡推。
心裡此時非常矛盾,但又必須賭上一把了。門開了,許文迅速讓康平趴下,然後許文也立即打滾趴下來,但過了好久也不見有什麽異樣情況出現,許文見此,瘋狂的大叫著說娘的嚇死許文了。看見康平也高興的樣子,許文心裡也興奮。
門雖然是打開了,但康平怎麽辦?許文此時又陷入了矛盾迷惑中。
許文攙扶著康平慢慢的走,雖然他只有一隻腳行走,但他也竭盡全力配合。
這樣子,許文自然也不會覺得有多累,就這樣許文當他的拐杖,朝著現在這個被打開的石門甬道走去,也不管那些為什麽多條甬道在這裡會聚的原因。或許這不是許文他們現在去想的事情,只要能盡快找到胖子他們就行了,這樣保障就會大一點。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許文他們倆要是遇到康平說的那個什麽怪物的話,許文他們倆肯定就真要栽在這兒做女巫的新陪葬品。我的爺爺,您可要保佑保佑我順利平安。我可是第一次出來,而且還是我接了你的班啊,可不能這樣沒命。
然後祈禱千萬別出現什麽怪物,真是想不到,兩個膽小的人走在了一起,倘若那東西突然出現在眼前,許文想不用它動手,他們也能被嚇得去撞牆,就先前那個積屍洞以及洞裡那怪人鳥都能嚇到,別說比它們還要厲害的東西了。
“千萬不要出現啊,千萬不要出現啊,我可不想死。”康平聽到後忽然笑許文說先前說他比許文膽子小,怎麽這會兒膽子比他還小,許文反駁道:“你他娘的現在倒是膽子挺大了,看來剛才那坑道真是你救星,居然那麽一摔倒把膽子給摔大些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反正現在我比先前好象看得要淡些了。大概是剛才經歷了一番生死的較量,在閻羅殿走了一遭就沒那麽怕死了。”許文突然站住好奇的問他難道剛才那麽一摔真有那麽大的能力,能讓膽小之人一下子變得不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