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許文敢肯定那不是許文的幻覺,確實有一個人在樓上,而且一直站在許文背後注視著許文,許文感覺毛骨悚然,難道是哥哥?
許文大喊幾聲,回應許文的只有無數回聲。
剛才那人長什麽樣許文沒看清,不過從身高和身材上看,和哥哥起碼有八成相似,如果真是哥哥,那他為什麽不回應許文,為什麽要躲起來呢?
沒有時間容許文多想,胖子那邊已經告急,再不去救他,估計一會就會被血粽子給分屍,許文跑出去幾步,對胖子大喊:“準備好了嗎?”
胖子叫到:“他娘的,都準備五分鍾了,你怎麽才完事,快炸吧!”
許文大喊:“三二一!”將手溜單扔出,趴在地上抱著頭,胖子也很有默契的趴下,那群傻站著的血粽子,不知道爆炸的威力,如數被氣浪和碎石擊飛,有幾個離門近的,直接被炸的屍骨無存!
許文離爆炸點較進,雖然趴下護住了頭部,還是被氣浪撞的有些頭暈,勉強站起來,看到胖子還趴在地上,這家夥怕是不行了,許文急忙跑過去,抓著他衣領,框框兩個大耳光扇過去,胖子終於有了意識!
許文擦了一把自己鼻子裡留出的血,拉起胖子晃晃悠悠向洞口跑去,胖子意識恢復了,但體力下降很多,扶著他許文根本提不起速度,還好剛才爆破衝擊波對那群血粽子傷害也不小。
他倆僥幸在它們還沒爬起來之前,逃出地宮,來到外面感覺真好,血粽子馬上就會追出來,他們不敢停下來休息,繼續往石階下跑,才前進沒多遠,又被困住了。
都怪胖子,來的時候用手溜單炸掉了死循環的陷阱,石階下面幾乎一片,根本無法立足,許文用手電隱約可以照到許文們來時的山洞,不過距離太遠,以許文和胖子的體力,很難遊出那麽遠距離。
無路可走,後有追兵,許文們再次陷入兩難境地,“大帥,抓緊想轍呀!”胖子吼道。
“怎麽辦,怎麽辦?”許文努力思考,時間太少了,做竹筏,就算有竹子也來不及呀,回去?拉倒吧,費那麽勁才出來,回去怎麽和血粽子兄弟們解釋,難道求它們多寬限點時間,先別咬許文倆?
竹筏鐵定沒戲,許文覺得,讓許文回去,許文寧願跳水裡淹死,胖子也有同感,他向來都是行動快於腦子,說跳就跳,許文急忙抓許文他說:“等它們來再跳。”
胖子不明白,許文指了指後面,已經衝出來的血粽子,胖子點點頭,許文倆一起等著那群血粽子逼近,直到它們距離許文和胖子十米不到,許文大喊一聲:“跳!”
胖子捏住鼻子,撲通一聲跳入水中,血粽子被聲音吸引過去,一個個接著往下跳,不過它們似乎不會水,跳下去撲通幾下,再沒上來,許文猶豫了一下,啟動完了一步。
看到這情況,許文急忙掉頭往地宮跑去,胖子在身後大喊:“大帥,你幹嘛去,不要命了。”
許文回答他:“等著許文,別遊走,我去去就回。”
許文跑回地宮,裡面還有幾個炸斷胳膊腿的血粽子,趴下地上嗷嗷叫著想咬許文,許文越過它們,迅速跑回剛才許文們待過的高台,高台已經到了,這無所謂,許文要的是下面那個木柱子。
那塊木頭極沉,許文根本抬不動,好在它是圓形,許文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滾出地宮,胖子還在水裡,許文讓他離遠點,他遊出一段距離。
許文站在石階上面,一腳把木頭柱子踹下去。柱子砸進水裡,掀起水花陣陣,不一會功夫,飄了上來。胖子一個翻身騎上木頭,對許文豎起拇指。
許文三兩步跑去,正好遇見前面一群沒來得及跳水的血粽子,它們聽見許文的聲音,紛紛掉頭過來追許文,許文暗道一聲,糟糕,掉頭又跑回地宮。
胖子見許文遇到危險,不停在外面大叫,甚至揚言要炸掉古墓,和它們玉石俱焚,許文在地宮裡大喊,讓他冷靜,要相信組織,組織一定不會拋棄他的。
過了一會,許文再次出現在地宮門口,嘴角上揚,昂首挺胸,臉上帶著自信的表情,看著那群從石階上往許文這裡狂奔的血粽子。
胖子驚呆了,不解的看著許文,以為許文要壯士斷腕,許文才沒那麽傻,對他做了個OK的手勢,很拉風的掏出煤油火機,點上一根煙,右手一抖,精鋼製造的諸葛連弩,在胖子手電照耀下,閃閃發光。
許文叼著煙卷,等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血粽子靠近,擺出機關槍的架勢,一頓突突,已經被許文裝滿五十發弩箭的諸葛連弩射出一道密不透風的箭雨,許文沒有憐惜子彈,一口氣射完。
弩箭在空中猶如一道雨牆,肆無忌憚的收割著生命,這東西穿透力極強,關鍵是血粽子數量不多,一陣掃射過後,許文腳下黑血滿地,殘肢遍野。
而許文,依然屹立不倒,然如一座英雄雕像,在手電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輝。 胖子看的雙眼迷離,眼中竟是崇拜。半隻煙灰不落,敵人已全軍覆沒,這場面,這人物形象,簡直霸氣到不可言語。
後來胖子每次和人吹牛逼,都會談起這件事,說那一刻,大帥簡直就是上海灘的發哥附體,所向披靡。
裝逼結束,許文快步跳出水中,爬上木柱子,離開這裡。
許文們順著原路返回,胖子非要去拿回旋風鏟,說好東西都讓許文糟蹋了,許文知道胖子苦日子過久了,好不容易攢下點家底,不舍的到處亂扔,索性隨他去。
許文們取回旋風鏟,胖子又進行一次定點爆破,小范圍炸開堵在洞裡的石頭,由於份量掌握的非常好,隻發出一絲絲震動,簡直堪稱爆破大師。
許文由衷的誇讚了他一番,胖子笑呵呵說道:“就行你裝英雄,老子只能陪著應景呀,告訴你老子也是有真本事的人。”
臨走之前,胖子用許文放在洞裡的登山繩,將那顆木柱子吊了起來,許文不解的問他:“你這是幹嘛?”
胖子解釋說:“來一趟不容易,總得帶走點什麽留個紀念,要不豈不是白走一遭。”
許文無語,那死木頭,灌了水極沉,根本帶不走,胖子無奈隻好先把它先這麽吊著,說以後來的時候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