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志業也目瞪口呆的望著許文他們,他的眼光中透漏出前所未有的恐懼,面色蒼白,嘴巴如同鯰魚一樣,一張一合,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了嘴巴,卻又不敢說出來。
看見他這幅表情,許文猜到了,恐怕許文他們的身後也同樣有著什麽鬼怪出現了吧,很有可能是和焦志業的一樣。就這樣,許文他們三個如同被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敢動,就這麽僵持著,冷汗順著許文的臉頰流了下來,一滴一滴……….
“跑!”許文招呼一聲,率先用手中的提珠向身後揮去,許文想要引起他們身後的那個邪異僧人的注意,最起碼許文手中還有一串提珠,雖然不知道怎麽用,但是看它能把黃鼠狼還有老劉都收進去,應該對這些鬼物有克制的作用,話音剛落,許文就感覺自己好像打中了什麽,隨即一股巨力傳來,許文踉蹌的倒退了兩步,這時才看清許文身後的是什麽。
和焦志業身後的那個僧人一樣的裝扮,也就是面孔有些區別,但是同樣透漏著詭異的氣息,焦志業和向鵬海也退到了許文的身旁,許文他們三個又陷入了包圍,雖然敵人也是只有三個,但卻比剛才還要危險,剛才那群死鬼只是看起來恐怖,但是眼前這三個僧人,卻透漏著邪異的氣息。不過還好是三個,不管怎麽說,有提珠在手,好歹還有一拚之力。
“他們也是實體!”向鵬海突然叫道。
許文這才發現,這三個僧人和剛才那群鬼物一樣,似乎都有著實體,不像老劉,能夠穿透東西,是虛幻的存在,既然是實體,那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畢竟,如果是那種摸不著打不到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對抗。
“拚了!”許文低吼一聲,握住提珠向其中一個僧人衝去,使勁的一拳砸了過去,卻不想,這個僧人好像真人一樣,抬起手臂,架住了許文的拳頭,就在許文愣神的時候,腹部挨了重重一拳,痛的許文幾乎昏厥過去,一下子趴到在地,不停的咳嗽,整個人彎曲的和大蝦一樣,想要站起來,但是卻絲毫用不上力氣。喘息了一會,抬起頭,才看見,焦志業和向鵬海已經和這個僧人扭打在一起了,詭異的是,另外兩個僧人居然不動,就這麽冷冷的看著。但是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許文大叫一聲衝了上去,加入了戰團。
越打許文越覺得詭異,每一次的接觸,都感覺不像是鬼,更像是活人,但是許文知道不是,沒有活人像這麽冰冷,放佛冰塊一樣,但是肉體還是充滿了彈性,而向鵬海的情況就更恐怖了,他每一下都似乎打進這個僧人的身體裡去了,對,就是打進去了,好像是許文他們看見的是一層光影,向鵬海的攻擊能夠直接穿透,但是又穿不過去,剛進去一截就被彈了出來,焦志業則和許文一樣,就好像和一個活人在對打。
許文在部隊裡呆了幾年,雖然不是什麽特種部隊,但是每天的訓練也讓許文比普通人強健許多,身手反應更是靈敏許多,可以不誇張的說,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用不了幾下就會被許文放倒。
但是打了這麽長時間,這個僧人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一拳打在他臉上,他甚至不痛不癢,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面無表情,就仿佛那不是打在他身上。提珠早就被許文扔到了一旁,這東西,對他們沒用。
“碰”!許文他們第一個傷亡出現了,這個僧人直挺挺的一個衝拳砸在焦志業的胸口,發出一聲悶響,焦志業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心窩是人的要害所在,許文他們不是這個銅皮鐵骨一樣的僧人,許文他們的心臟還在活生生的跳動,這麽猛烈的撞擊,焦志業恐怕凶多吉少。
奇怪的是,這個僧人擊倒焦志業之後似乎愣住了,好像發現了什麽古怪的事情,居然一下子蹲在焦志業的身旁。
看到這一幕,許文也顧不上好奇,扯著向鵬海瘋了似的向外面跑去,不是許文他們不講義氣,丟下他一個人逃跑,畢竟,留在這裡,很有可能就是一起死亡,面對幾乎無法戰勝的敵人,為什麽還要白白的送死?
剛跑了兩步,許文就感覺腳脖子一緊,隨即整個人就飛了起來,被倒吊著提了起來,隨即看到向鵬海也被提了起來,原來是在旁邊的另一個僧人追上來了,他雙手提著許文他們的腳,然後往一起一撞,最後一眼看見的就是向鵬海那不斷放大的臉,然後就不知道了。
從黑暗中醒過來的時候,許文感覺渾身都放佛碎裂了一樣疼痛,放佛撕裂了一般,稍微動彈一下,頓時疼的許文直抽冷氣,緩緩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竹林之中了。
這裡是一個大廳,很高,大約有十多米高,就和一個禮堂似的,屋頂上面不知道鑲嵌了什麽東西,發出淡淡的白光,把整個大廳照的燈火通明,就和日光燈似的,不過應該不是日光燈,為什麽?
你見過鬼還用電燈啊啊?
這個大廳約莫著有四五百平方大小,向鵬海躺在許文旁邊不遠的地方,不知道怎麽回事,正渾身不斷的抽搐,焦志業則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放佛死了一般,大廳裡沒有一根柱子,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不知道寫的是什麽。放佛鬼畫符一樣寫滿了東西,這裡是哪兒?那幾個詭異的僧人呢?
就在許文四處張望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開口道:“醒過來了?”
“誰?”
伴隨著“啪、啪”的腳步聲,一個人影走到許文面前,是個僧人,和剛才那些人一樣的打扮,透漏出說不出來的邪異,此刻他手中正提著那串提珠。在許文旁邊站住了。這個僧人和剛才那三個不一樣,許文心裡不知道怎麽就突然有這種想法,或許是因為他說話了的緣故吧,畢竟能夠溝通,就是好事。
“為什麽抓我們來這裡?”許文掙扎著坐了起來,現在渾身不知道怎麽回事,酸軟的不像樣子,坐起來都廢了半天的力氣,看這樣,恐怕根本沒辦法抗爭了。
“你們偷走了我的提珠,我為什麽不能抓你們來這裡?”那僧人冷笑著說道:“別想歪主意,不然對你沒有好處。”
“我沒有偷走你的提珠。”終於找到正主了,許文心中一松,如果能夠解釋清楚,說不定不會有事。
雖然這個僧人看起啦並不是什麽好人,不過這又不是電視劇,好人和壞人在形象上都能分的那麽清楚。
“這串提珠也是我們無意間得到的,甚至因為它,我們都被折磨的夠嗆,一直以來,我們都在尋找這提珠的主人,就是想把它還回去。”
“呵呵,還回來?如果你們不是要死了,怎麽可能還回來?”僧人冷笑道,許文現在終於明白他和他們剛開始那些僧人的不同之處了,他有著豐富的面部表情,就像活人一樣,而剛才的那些僧人,一個個面龐呆滯,眼珠子都不帶轉動一下的。
“真的,我們真的沒有惡意,你可以讓我們離開麽?”許文祈求的說道,此刻,如果再裝著光棍,根他說什麽正邪不兩立之類的屁話,保準死的很迅速。
所以不得不說那些導演真是夠扯淡的,把人性的光輝弄得太過偉岸了,只要是人,就會求生,除非是為了某種大義,無緣無故的,沒有人會願意死亡。
“離開?你們想要離開?”
這句話不知道怎麽就刺激到了他,他癲狂的笑著,隨即面目猙獰咬牙切齒道:“因為你們偷走了提珠,我們整整被困在這裡二百年,二百年了!現在你就想要離開?我要把你們永生永世的囚禁在這裡, 就算變成鬼,也是我們的奴仆!”
二百年?怎麽回事?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許文連忙解釋道:“真的,你要相信我們,這個提珠真的不是我們偷走的,我們都才二十多歲,怎麽可能會在二百年前來偷你的東西呢?”
“我知道不是你們偷的,你們還沒那個本事從這裡偷走東西,但是,這提珠既然在你們手裡,就一定和他有關系!”僧人咬牙切齒道:“提珠還有一部分在哪裡?如果告訴我,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
“還有一部分?”許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這提珠斷了一根穗子,貌似沒有被帶進來,看來有談判的籌碼了,不過現在許文勢單力薄,得先把向鵬海他們弄醒再說,於是指著焦志業道:“好像有一截穗子,不過我不知道在哪,是他保管的。”
“小子!你玩我?”僧人大怒,伸手抓住了許文的衣領,就這麽單手把許文給提了起來,許文的下巴觸碰到了他的手指,感覺有些奇怪,居然像活人一樣,擁有體溫,雖然有點低,但是絕對比焦志業身上的溫度高。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