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開始也覺得他喝了點酒,喝醉了在哪裡胡說八道,但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又看他桌子上的畫,確實很是古怪,就用手機拍了下那張很可疑的畫像。
又喝了些白水,和保玉軒還有小胖聊了會去王府井街混的事,見這老神棍始終不醒,就用手去推他的肩膀,這家夥不知道做了什麽夢,被許文一推嚇的一機靈。
看著桌面上那副畫忙卷來放進布袋裡,又說此事要許文他們給他保密,身體疲憊要回家休息補個回籠覺。
算命老頭回去睡懶覺,許文和杜明俊保玉軒一起去王府井大街轉悠了一圈,覺的哪裡是說書賣唱的不少,就是許文他們坐車去那不太方便,公交車不能直接到需要倒車,也沒定下來要不要在這裡乾,這時候天也快黑了,許文他們三個也溜達累了,就回了招待所。
第二天算命的老頭還和往常一樣,算命收古董做買賣,許文他們也依然是靠在他旁邊出攤站崗。許文昨晚一夜覺也沒睡好,保玉軒和杜明俊喝了酒後到是睡的很香,晚上兩個人的呼嚕聲此起彼伏的,許文呢睡不著,就躺在床上看白天拍的古畫照片,讀上面的文字。
這長白可能是地名,這白池也就是水池唄,但是妖孽仙姑就不太懂,到底是妖還是仙呢,至於後面的文字,什麽細語迷途,紅霧煞仙途就更是迷茫了。
不知不覺天就蒙蒙亮了,越看越覺得古怪,等到三個人起床,保玉軒買回來早餐,許文他們三個一起吃飯了,才不在管手機裡那照片。
三個人吃過早飯,一起坐車又到了利客集西街口的邊上,靠近算命的攤位旁。
保玉軒鋪好他那條破爛布,就在那擺弄他的破吉,他可能是太賣力了琴弦有一根斷了,保玉軒就在哪裡接弦。
杜明俊到市場裡面溜達去了,找年輕一些的女人扯淡,不管是賣東西還是來這裡買東西的,只要不是很難看的,他就過去搭訕,從來到這裡開始,幾乎天天都如此,許文還是在想昨天老頭的那張畫。
老頭昨天和許文他們喝酒吃飯時候,介紹說行裡的朋友,都叫他莫老漢,自己姓莫叫莫樂山,以前家裡也是做大買賣的,無奈生意賠了,欠了一屁股債,為了躲債才不得以進了京城。
後來也和幾個夥計去盜墓得了寶貝,都出手了,得了不少錢,還清了債務,還余下不少,就在這販起了古董文物社麽的。
許文走過去到算命老頭的攤位前,拉了把馬扎子坐下,說:“大仙,你昨天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副畫是什麽寶貝啊,帶來了沒在給許文看看唄。”
莫老漢咳嗽了下說:“許文賢弟,寶物已經給你們看了沒摸到門路就是與此物無緣啊,那邊的那位小兄弟也說過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算拉等有緣之時再說吧。”
他越是不說,許文越是想知道,就拿出手機打開那張圖片讀起上面的字來,這莫老漢聽見許文讀的字,就不幹了上來就搶許文的手機。
許文左手推著不讓他進身拿手機,右手就把手機盡量拿的離許文他們倆個遠一點,老頭年事已高,怎能和許文他們這二十郎當歲的小夥子抗衡,許文拿出打籃球搶籃板的技術,卡位身體接觸強壓老神棍,老神棍乾著急也夠不到。
保玉軒看許文他們在哪裡折騰,就在一邊大喊:“加油,加油。夠不著氣死猴。”
這時候剛好杜老肥和西邊路口賣書畫的婦女扯完蛋回來,正看見兄弟和人家撕扯起來,杜明俊張嘴就罵:“松手,滾犢子。”上來一把就把莫老漢推了個踉蹌。
老頭坐在地上就哭開了,念叨著:“我的寶貝,我的寶貝。”
杜明俊也沒想會把他推倒,畢竟許文他們和算命的老頭關系不錯,許文他們一折騰周圍圍上來不少看熱鬧的人。這時候許文走過去扶起莫老漢回身罵:“你有病呀?上來就動手,還使這麽大勁。”
杜明俊說:“我沒使勁。”
保玉軒也在一邊起哄,捂著肚子笑的差點沒抽過去說:“誒呀媽呀笑死我了,杜明俊你這虎玩仍,他倆要是打起來我能不拉著啊。”
杜明俊瞪了眼保玉軒罵了句:“草,你真tm損,真不是人啊。”
許文把手機遞給算命的接著說:“對不起啊,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的,我不看了給你刪了吧。”
莫老漢一雙黃豆搬的眼睛看了看許文然後說:“我也是一時老糊塗了,和你們這些年輕人爭什麽呀。算拉我現在這身子骨給我個金山我也搬不動了。”這時候許文扶著他站了起來。
杜老肥樂著跟著說:‘哎!你早這麽想不就得了嗎,嗨你說說這事。”
上來就趕緊給打身上的灰塵,莫老漢也不樂意在那嘟囔:“哎呀,下手真tm黑,哎呀下手真tm黑,”杜明俊齜著牙笑嘻嘻的說:“老神仙一會中午,說啥我的請你喝酒,必須的我請,誰也別和我爭啊,這會必須我的請,老爺子來來。”說著搬來把個板凳讓算命的老頭坐下。
莫老漢坐下說:“昨天呢是我給你們看了這畫卷,那黑驢道聖也確實給了我這幾件寶物。我研究了三年也沒找到這物件的門道,就想給你們看看碰碰運氣,發了財也給你們沾些光不是,但是你們也和我一樣看不出什麽來,就想還是算了,把這物件賣些錢也就不為寶貝的事心煩意亂了。”
哥們三個一聽真這還真另有隱情,都不說話等著莫老漢繼續說。
莫老漢把許文的手機還給了許文,說:“這古畫應該是個藏寶圖,下面的字嗎依老朽看,白池乃是個白色的水池,長山應該是個地名,到了長山的白池中,找紅雲升起的地方就應該找到那塊寶地了。但是裡面凶險異常啊,如果畫裡面所說的女子為妖就去也不得。
如果為仙,那好處多多,可就非去不可了呀。不過這一妖一仙,都指壽命特別長,超過本身的壽命極限的,所以畫面裡沒說是妖還是仙。或者就人給做畫的時候,這躺在池水中的女子,既沒成妖也沒有道到成仙呢。尋寶也要看緣分命數,我這身子幾年前也是體壯如牛啊,當時一個戰八個小夥子都不在話下。現在真得老了哎。”
杜明俊不耐煩的說:“行了,行了,不就是個長山水池著嗎,現在不是有個很有名的景區叫什麽了他嗎的,對,對,叫長……白……山……五大連池啊,那不就是有長字的山,有白字的水嗎,有什麽好研究的去一趟不就得了。”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許文他們三個都覺得的有點意思。就開始討論起來。
最後和算命的莫老漢商量好了,許文他們出力,他提供裝備,外帶給許文他們出一點費用支持,得了寶貝對半分。許文他們三個分百分之五十,他自己要佔百分之五十。
因為他覺得自己出的東西多,又是出錢又是出裝備的,弄到東西還得他去找買家。許文他們三個負責尋寶。他在燕京給許文他們出手。出現任何意外險情都與他無關,他一概不管許文他們,自己救自己。
老家夥的算盤打的很精細,但是許文他們三個覺得現在閑的無事,又想到處遊走遊走。晚上就在燕京小招待所,白天就是這個大市場蹲著,人都快長毛了。就答應了算命的老胡的要求,去尋找那畫卷裡的地方。
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停下激情探險之旅,沒過幾日,莫老漢把籌備好了的武器物資就送到許文他們住的招待所。
許文他們三個剛在離招待所不遠的地方吃完拉麵,大搖大擺的溜達回來。剛進招待所的門就看見一個人,拎著個大包的人樂呵呵的迎上來說話:“三位賢弟老朽在此等候多時啊。走著咱們裡面聊著。”
許文他們看見到他一點都不意外,因為早就說好了三天把物資都準備齊全了,送到許文他們住的地方。但是都第五天了才見著這老家夥。說著就和許文他們三個一起邁步上了樓。
杜明俊罵罵咧咧的說:“你這神棍,辦個事就是不準成,他嗎的說三天來結果五天才到,你是網購啊?這麽慢, 檫!,”
莫老漢和許文他們三個邊上樓邊說,:“本來啊我想給你們小哥幾個。每人都配上把火器防身,結果最近風聲太緊,我那些朋友進去的進去,跑路的跑路就沒搞到延誤點時辰。”
這時候許文他們幾個已經進了房間,莫老漢放下肩頭沉重的包裹“嘩啦。”一聲。
保玉軒急忙過去邊打開袋子邊問:“火器就是手槍嗎?那沒槍怎麽盜墓啊,太險了。”
莫老漢說:“沒事沒事,我這啊熱武器沒給你們安排上,這冷兵器可是人手一把啊。”
許文直接問:“是什麽武器。”
莫老漢一伸手從袋子裡掏出一把二尺來長的明晃晃的鋼刀。
接著說:“各位上眼這可是正中的。庫克瑞七孔狗腿砍刀,加厚加寬定製版遇上野獸,或者是不乾淨的東西,上去一下子就能解決戰鬥。”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