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冰秋說你們怎麽了,怎麽不過來啊,許文他們就把剛才所見跟她一說,譚冰秋卻說什麽也沒有看見,陰眼看到的世界沒有色彩,只是一個黑白的世界,牆壁和柱子都是黑色的,即使沒有手電照明也看的很清楚,光線越強陰眼看的越是模糊,如果一絲光亮都沒有的話,看的反而清楚。
杜老肥如果是中了幻術,也不對,因為他看到了景象和許文所看到的的一樣,因為剛才許文也聽見女子的哭聲,看見保玉軒傻笑著向許文他們走來,越想越是擔心保玉軒出事。
譚冰秋看許文他們兩個都情趣不穩定,就安慰許文他們說:“我能感覺這裡面除了你們還有,還有一個人也在這裡,並且還活著,”
無論怎麽樣許文希望她所說的是真的,許文和保玉軒都好奇他的本領,許文問:“是怎麽感覺到的?”
譚冰秋說:“驅使白骨的時候,是可以感知周圍大約一萬米內的陽氣所在,”
三個人繼續走,譚冰秋這回卻走的很慢,有幾次差點和許文他們上次一樣撞到柱子上,這裡的大殿的布局很是奇怪,並不像許文他們在門口看見的是空空框框的樣子,而是到處都是雕刻著鳳凰鳥的柱子,大約每隔半米左右就有一根這樣的柱子。
許文和杜老肥見譚冰秋越走越慢,有幾次差點就撞到柱子上,就上前去問。
杜老肥拉住譚冰秋的胳膊就問:“等等!你怎麽了?”
許文也走過來,看著譚冰秋和他的巫術控制的骷髏人,不看則霸,一看之下原來那骷髏的眼眶裡的晴藍色的火焰已經沒有了。
譚冰秋說:“我看不清面前的路了,這具白骨的陰眼已經使用過度了,在用下去許文身上的眼睛就會瞎,不能在使用了,現在眼睛在外面又被烈火灼傷,所以才走不快。
杜老肥說:“你早說啊!我看的清楚。”許文來帶路,說著話就要去前面帶路
許文無奈的說:“現在我們都不確定前面的路是不是正確的路,也不知道保玉軒的位置,要不要等!譚女俠你社麽時候能恢復視力。”
譚冰秋苦笑下說:“我自己的眼睛恐怕需要一個星期,而這白骨的鬼眼嗎,就恢復不了了。”
在這裡耗上一個星期,時候不被凍死了的餓死了,還有哪些時隱時現的幻覺,多待上一秒鍾也會讓人毛骨悚然,等譚冰秋恢復肯定是不行了,就算是她恢復了視力也是和許文和老肥一樣的眼睛,沒有了陰眼探路,想走出這迷宮實在是太難了。
許文他們正說在議論如何走出去,這時候譚冰秋身邊的白骨轉身探出了雙手,一把掐住許文的脖子,杜老肥見狀趕緊就用腳,去踢那白骨的肚子,而崔上去幾腳也不起一點作用,許文被白骨用手掐著脖子身體被舉到了半空中,許文使勁的用手去掰那白骨的手臂,但是也不起一點作用,杜老肥一邊踢打掐許文脖子的白骨,一邊罵:“妖女!你特麽敢陰我哥們,我一會殺了你。快放開我朋友。”
杜老肥剛喊完,掐許文的白骨撲通一下就倒下子了地上,許文也掉在了地上,雙手揉了揉脖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差點就要了許文的小命啊!心想這是怎麽回事?杜老肥趕緊問譚冰秋姑娘,譚冰秋搖頭說:“不知道,白骨失控了。”
許文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真險啊!差點就和米國佬一個死法。
這時候杜老肥張開大嘴咧咧著:“我說譚姑娘,你有沒有男朋友啊!是不是怕我那個了你啊!”
譚冰秋大怒,剛才老肥罵她的時候也沒見她生氣,這會卻狠狠的看著老肥,上來就用手拎著了老肥的大耳朵,大聲說:“來來來,你那個什麽啊!那個下我看看!看本小姐廢了你!”
許文在遇見譚冰秋姑娘的時候,只是覺得這是個有禮貌的溫柔女孩,現在看來這脾氣也是個辣手的小姑娘,許文上去把他們兩個拉開。
許文趕緊說:“行了!行了!你也別怪杜明俊嘴碎,你剛才差點把我給害死。”
譚冰秋紅著臉委屈的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沒命令他掐人。”杜老肥還是在一邊嘟囔著,眼看著譚冰秋氣的蹲在地上就要急哭了。
老肥也是為許文,許文也不好說老肥,這譚冰秋好像也不是故意讓她控制的白骨來殺許文。但是她這時好時壞的驅骨術,許文他們早就見識過了。
下水之前在小南山的山洞裡,她自己還被自己的白骨給抓傷過,後來一把火燒掉了那白骨才算安全,現在八成是她的白骨又失控了。
許文想到這裡就不在怪她,許文說:“算了!咱們啊還是拋棄了白骨自己走吧,譚冰秋姑娘,你身上的衝鋒q交給老肥吧!你要是拿著這個,我們真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許文這麽一說。老肥也跟著起哄說:“對你要是一失控,一下把我們突突了,可特麽的冤死了。”
譚冰秋聽許文這麽說,又眼鏡發紅又要哭,杜老肥不管上去一把搶過來那把a47衝鋒q。兔子拿著了q,大喜樂著說:“拿著這玩意,有設麽危險,我來保護你們啊!”
譚冰秋到時沒有不給許文他們這吧q的意思,可能還沒有擺脫剛才的白骨失控的事而自責。並沒有說話低著頭。
許文他們三個人走在雕刻的滿是鳳凰鳥的柱子之間,杜老肥手裡拿著衝鋒q,大步走在前面,許文和譚冰秋跟在後頭,譚冰秋現在沒有了白骨,和陰眼也和普通人一樣,不能再給許文他們引路,三個人更加的艱難的尋找著保玉軒和大殿的出口,好在這裡的霧氣大部分都已經消散了,也沒有在出現杜老肥所說的什麽鬼打牆這麽一說。
許文他們三個人一面走著一面討論下一步怎麽辦?
許文無奈的說:“希望保玉軒這小子別出什麽事,許文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在濃霧之間我看見保玉軒和一些奇怪的人,都坐在這個大殿之中啊!”
杜老肥腳下加快,頭也沒回就說:“不用擔心,吉人自有天向,”又晃著大臉老肥繼續說:“沒事!咱們趕緊快點和二傻匯合,有道是三個臭皮將,還頂個諸葛亮呢,咱們到時候就是四大天王,管他什麽東西,搞鬼搗亂,全都給他來個一窩端!”
譚冰秋自從發生了,他的白骨襲擊許文的事之後,就一路低頭跟在許文他們的最後面,一句話也沒有,雖然許文和杜老肥的話,每次都是這麽的熱血激昂,譚冰秋姑娘之前,還偶爾給許文他們澆點冷水,現在變的這麽安靜,許文擔心這女人再出什麽事情。
許文停下來了等她走到許文的身邊時候,許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著她說:。
“我知道!你是還為剛才的事,不好意思而愧疚!不過不用擔心,我心胸寬廣,早不放在心上了,回頭你請我們到燕京的大管子裡,吃一頓就得了,不要再心思了,安心和許文他們一起去找保玉軒吧!”
譚冰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笑容根本就不是人在笑,譚冰秋的櫻桃小口此時,已經扭曲到了耳朵根上,根本就不是人的嘴巴能力范圍,許文心說不好,剛想松開抓住譚冰秋的手,結果許文的手腕這是後被譚冰秋反手給抓住了,力氣奇大,掐的許文肩膀子都一陣發麻。
辛虧ak47衝鋒q發出了幾十發子彈,射擊的火花和聲響,在這個大殿裡不斷的回蕩,幾顆子彈直接打在了女子的臉上,不一會掐著許文手臂的女子,倒在了地上,許文趕緊回退幾步,回頭看向身後的杜老肥,心想辛虧剛才下了這妖女的武器, 要麽許文這回非的死在當場不可。
誰知道一回頭卻看見老肥被一條兩米多長的細長白蛇給纏住了雙手,根本沒見他手中的ak47衝鋒q,如果是被蛇偷襲的話,搶也應該在他身邊的地上或者不遠處,但是地上也沒有!
這時候依然是q聲如爆豆一樣響起,子彈打的很準沒有一發打偏,全部都打在了纏住老肥手臂的白蛇,那白蛇身體被子彈擊中,頓時沒了勁頭,縮著身子掉落到杜老肥的腳下,老肥見這惡畜已經奄奄一息,又是一頓猛踩,把蛇給踩死了。
許文見不是老肥開q救的許文,開搶另有其人,這大殿上就許文他們三個人,譚冰秋被打倒在地下,老肥也沒有q,許文剛被就下來,開q的人到底是誰?難道是二傻?不可能他已經中毒了,而且他那爛q法,剛才如果是他恐怕老肥也的被打成蜂窩。
這時候腳步聲響起,“哢哢,哢,”
沒多久一個女子的身影出現在許文他們的面前,女子手持ak47,身邊赫然而立的是一具白色的死人白骨,白骨的骷髏頭上青藍色的鬼火還在燃燒著。
許文看見這女子心裡一涼,這不是譚冰秋嗎?長發披肩,黑色的緊身皮衣,沒錯正式譚冰秋姑娘,那地上被機q打爛了臉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