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草叢間,濃濃的熊煙籠罩在這夥人所在的位置,不遠處,三輛綠色越野摩托車飛速行駛在這個荒草成片的山谷中,音樂聲中,三個人的身體影隨著歌聲起伏著,譚冰秋不時的揮舞下剛從米國人手裡,奪獲的戰利品,一片歡樂聲,慶祝剛才的計劃完美完成。
保玉軒此時歪著頭騎著摩托車,半側著身子說:“如果不是你們給我指定了逃跑路線,我非的殺回去,乾他們個人仰馬翻。”說完回頭望了下,爆炸處還在升起的黑煙。
老肥故意挖苦保玉軒,就大聲說:“快別逗樂,你啊跑的瘋了一樣,能回去才怪。”
“你不信,真的哎,要麽我現在就殺回去。”說著話保玉軒把車頭一轉,但是並沒有往回開,就停在原地。
許文他們幾個都笑著說:“你回去把,快點啊,快點啊。”說著許文他們騎著摩托車先後從保玉軒身邊開了過去,沒有人留下來理會他。
保玉軒見許文他們幾個沒人出來攔著他,又調頭騎著摩托車追了上來。
“不仗義,太不仗義了,還兄弟呢,要去也的我們一起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去算怎麽回事啊,不去,不去。”保玉軒騎在摩托車上吆喝著。
“是你自己要回去的,大家怎麽好攔你啊,”譚冰秋也開玩笑的對保玉軒說。
三個人穿著的迷彩服騎著越野小摩托,譚冰秋穿著件緊身黑色皮衣,向著小西湖的方向駛去。
許文大聲的問:“這會,可以安心去拿我們的寶貝了吧?”
一屢屢煙霧,從許文他們的摩托車尾部的煙筒中噴湧而出,四個人歡呼著:“衝啊,”
摩托車載著許文他們幾個人,慢慢淹沒在這片大草原裡。
剛剛的爆炸處,有三個人緩緩的爬動了幾下,這些人的臉,像木炭一樣黑黑的。
頭髮幾乎是被火燒的沒有了,即使有也卷曲著,只有眼睛裡的白眼仁和牙齒還是白色的,衣服破爛不堪,還有個個直接是上身和下身分家,腸子內髒流了滿地,有的頭和身體分開很遠,到處是血跡和一片焦黑。
現在這片爆炸後的廢墟裡,一片狼藉摩托車的零件散落一地,矮子很幸運,他並沒有被炸死,踉踉蹌蹌的從山溝裡爬到山路上。
米國佬全身的綠色軍服都成黑色的了,黃色的頭髮全都被爆炸的烈火給燒的幾乎沒有了,矮子的西裝上面盡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這個米國佬坐在山溝邊的稍微高出地面的一塊黃土坡上,呼呼的喘著氣,剛剛從連環大爆炸中換過神來,就扭頭對穿西裝的矮子,用不流利的華夏話歎息的說:“老,老黑,唉!咱們這次是玩砸了,被幾個黃毛小子,搞的這麽慘。”那大國英雄的驕傲氣,也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矮子低著頭並不回答他的話,從身邊摸起一把鋒利的匕首,米國傭兵特拉皮看見了,忙站了起來,想過來勸阻,以為他是想不開了,要了結了自己的性命。
“你坐下,我是要取些東西,你別管。”矮子說完走到距離他三四步遠的,一具屍體跟前,一把拉起地上的屍體,一刀插入了其肚子裡,手向上一提,那人身上被劃開了,一道半米來長的口子,肚子裡的東西在重力的用用下,陸旭從身體裡滑落。
“哈哈,!哈哈!”矮子仰天狂笑著,然後說:“我饒不了他們,”
又繼續用刀子在已經被炸死了的,屍體上一刀一刀的割著,直到一點皮肉都沒有,剩下一幅白骨架子。
米國佬說:“我知道,他們在那,小西湖,我從那幾個人口裡套出來的,”
這個盜墓家的矮子,聽他這麽一說,就帶上那副白骨和米國佬也向西面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去,不時的還會跌倒,然後在爬起來,互相也不攙扶,大概是彼此都嫌棄沒用吧。
他們恨透了許文他們四個青年,一邊走一邊罵,不斷的發誓要除掉許文他們。
許文他們四個人打了勝仗,高唱凱歌騎著繳獲的戰車,譚冰秋還拿著米國加特林機槍,隨著音樂搖擺著,確實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許文他們身邊竟是荒涼的大草原,正騎著摩托車走著,保玉軒說餓了,要是能有口吃的就好了,隨便什麽墊一點也好啊。
其實許文他們幾個,昨晚被那夥人給綁了,又是打又是逃命的都早餓了。
杜明俊忽然把摩托車停住,對許文他們說:“我有吃的,你等著,我去找找。”
“就快到了,再堅持下吧,到了我去那湖水裡,找找魚兒,看看能不能抓上來條。”譚冰秋說了句。
許文想了想也跟著說:“對,聽譚冰秋的,再忍忍吧。”保玉軒也和許文一個意見。
誰知道杜明俊也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車頭調轉,一溜煙就跑了。
許文他們幾個沒辦法,就各自下了摩托車,把車子停在山路上,許文和保玉軒,坐在路邊的草地上,譚冰秋看著西面遠處閃閃發光的湖水。
大約等了半小時的時間,杜明俊的身影在遠處的草地上出現,手裡不知道從那裡拿來的大包,很沉重的樣子,他一隻手拎著,另一隻手開摩托車開,搖搖晃晃有幾次險些掉路邊的山溝裡,不一會就到了許文他們這裡。
“真特麽沉。”杜明俊說著把手裡的袋子扔在地上,一個有一米五左右的米色的大麻袋。
“這是什麽好玩意。”許文走過去問了句。
這時候譚冰秋姑娘和保玉軒,也都圍攏過來好奇的看著,那一大包的東西。
杜明俊把車一停,下來把那袋子打開,拿出了三件鐵皮深海潛水服,許文他們一看明白了,杜明俊這小子,剛才是跑回去,趁著米國鬼子和那矮子都不在,就去他們的營地裡找回來的這些。
“不是營地被咱們給點了天燈了嗎?”保玉軒疑惑的看著這些東西問面前的老肥。
“啊,我一開始,也以為這些東西,早就被大火給吞噬了。”杜老肥喘了口氣,又繼續說:“我啊,剛才聽你們說餓了,我早就餓了,就想起了,米國佬那條惡狗。不知道被火燒熟了沒有。想回去弄點米國狗的肉嘗一嘗。
誰知道我去了,找了半天就找到了這些東西,估計他們也是覺得這些東西有用,就從火場裡把這些東西給搶救出來了吧。”
“耽誤時間。”保玉軒不悅的看了眼,地上的東西然後說:“那個也不能吃啊,”
許文和譚冰秋看著杜明俊拿這麽多東西回來,累的一邊說話一邊大喘氣,就在一旁笑了起來。
“你別著急啊,看這。”說著話杜明俊一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什麽動物大腿的肉,肉上燒的胡黑,“我走的時候,才特麽的找著這死狗,被燒的都乾吧了,就剩下兩條大腿上還有些肉,我隨手就給帶回來了,哎,哎,見者有份,見者有份奧,”說著他就把那胡黑的狗腿肉,遞過來。
保玉軒吃的很香,許文吃了一小口,這肉味道苦了吧唧的,也沒鹹淡,很是難吃就沒在吃,譚冰秋說看著就惡心,一口也沒吃,剩下的基本上就都是被杜明俊和保玉軒給吃掉了。
許文他們簡單的吃了點,然後又從米國佬的大行李袋子裡,找到了水果罐頭,和水壺,許文他們都每人喝了水,吃了水果罐頭,就各自上摩托車。
譚冰秋姑娘還是和許文坐一輛車,原因可能是看許文比較順眼吧,哈哈,慢慢的向不遠處的湖水,三輛摩托車載著許文他們四個人,繼續向西駛去。
等米國特拉皮和盜墓家的矮子,回到他們的老窩時候,發現東西都不見了,狗的後腿還被人給拿走了,就剩下一幅燒焦的骨架。
米國人特拉皮,嚎啕大哭說:“華夏人,太,厲,害。”
矮子再一旁說:“這狗已經死了,你也別太傷心了,它是戰死的,用華夏話來說,那就是英雄。”
特拉皮聽了, 矮子的安慰不再悲傷,過了一會那矮子看著在草叢中,所剩無幾的狗的屍體。說:“在這裡,風吹日曬的,以後被驅蟲叮咬,太可憐。”
米國佬也覺得對,不住的點頭說:“yes,yes!”
“咱們,還不如把這剩下的肉,吃乾淨了吧。”矮子奸笑著,看著那已經被老肥給扯爛的狗肉殘骸。
這條可憐的老狗,就這樣被消滅掉了。
許文和杜明俊他們騎著摩托車,行駛大約十幾分鍾,面前出現了許多桃樹,香味撲鼻,紅色的花瓣掛滿全樹枝,樹木圍著在一個直徑大約有足球場搬大小的湖泊,水光是藍色的,清風吹著上面泛起,微微水紋,很漂亮。
許文他們幾個把摩托車,停在距離湖水不遠的幾棵桃樹的下面,都下了車慢慢走到湖邊。
譚冰秋此時在胡的邊桃花樹下面,峭立已久,靜靜的看著藍藍的湖水說:“真美啊。”
許文他們幾個人,欣賞了陣這裡的美麗景色,然後就從杜明俊,拿回來的袋子裡取出了那沉重的潛水服,在這湖水裡使用,不是很使用,以為穿上這麽沉重的鐵皮衣服,就會直接沉入水底,沒法上浮,只能靠岸上的人用鋼絲把潛水的人給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