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咱們快走。”說著許文就站立身。
杜明俊看了許文下說:“我說文總,你能不能別一驚一炸的,要是沒有心裡準備,還不得被你給嚇傻了,怎麽了,上那啊。”
保玉軒也好像想起來什麽說:“對啊,老外肯定不是好人,是不是。”
“咱們把譚冰秋妹妹給忘記了,說好了在南山下山洞口集合,趕緊的吧,估計是等急了,”
許文說完和杜明俊還有保玉軒三個人,收拾了下,其實也沒什麽東西,就是拿那三件鐵甲潛水衣,用繩子困在一起打了個結,杜明俊和保玉軒倆人提著潛水衣,許文在前面拿著手電引路。
荒草地根本沒有路,走起來特別的費勁。
“快點,譚冰秋估計等的不耐煩了。”說完許文用手撥開雜草繼續走。
杜明俊摸著自己的大腦袋說:“哎,要說也奇怪,咱們再累,怎麽能睡這麽久呢。”
保玉軒舔舔嘴唇說:“那米國咖啡,真香啊,現在還想在來一杯。”
“來個屁,喝的我腦瓜子都迷糊。”走在隊伍中間的杜明俊說完,又繼續問:“文哥,你呢頭疼嗎?”
杜明俊不說還好,提到頭痛,許文的頭現在確實還是有些發暈,剛才還以為是自己睡覺睡的不好,聽杜明俊吆喝頭疼,許文覺的不對,就問:“二傻,你怎麽樣,頭疼不。”
保玉軒說:“不怎麽疼,有些迷糊,可能是沒睡好吧,睡地上肯定沒床上舒服,正常啊。”
許文說:“不對,特拉皮給咱們在咖啡裡下藥了吧?你們記得吧,咱們吃完烤兔子,我說還有個人在等我們呢,就要走,那個特拉皮,非的每人再給加了一杯咖啡,喝完了咱們就都睡著了,一直睡到現在。這麽長時間,咱們見到老特拉皮的時候,也就是中午一兩點鍾,再累也不至於躺在地上睡十多個小時吧。”
許文繼續說:“媽的,快點走,譚冰秋出事了。”
三個人一路小跑,大概經過了十來分鍾,終於穿過了荒草地,來到一座光禿禿的小山下,說這山荒涼也不是說這山寸草不生,有些挨草生長在這山坡上,山中怪石林立,顯得出奇的難看。
“譚冰秋妹妹。”許文邊喊邊向山腳下的,山洞走去。
杜明俊和保玉軒在許文的後面也喊“美女。”“美女。”“女俠。”
夜色裡大山一片安靜到處回蕩著,許文他們的呼喚聲,沒有聽見任何應答。
此時候山洞裡,一個女子的身影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邊走邊說:“大半夜的,別喊了,驚動了那些盜墓家的殺手。”這時候已經慢慢走出來,許文下意識的把手裡的手電照了過去。
來人上神穿著黑色小皮衣,瓜子臉大大的眼睛,順直的長發,來的人正是譚冰秋姑娘。
譚冰秋用手擋住小臉說:“哎呀,晃眼睛,”
許文說:“你沒事吧,一直在這裡待著等我們嗎?”許文他們三個趕緊快步走圍攏上去。
譚冰秋說:“有點事,我的骨頭斷了。”
許文他們仔細看了下,確實譚冰秋被刀子劃傷的那隻右手上的傷口更大了,血染紅了皮衣裡的白色內衣。
“你受傷了,來這會輪到我背你了,妹妹別怕,你胖哥在,沒事奧,”老肥說著就要過去背譚冰秋。
保玉軒說:“我也休息好了,我來。”
譚冰秋靠在許文身旁說:“先不用管我。”
許文焦急的問:“你是怎麽受傷的,是幫我們擋著那些強盜時候,受的傷嗎?”
“不是啊,是我的骨靈失控了,把我抓傷的。”說著譚冰秋看向他剛剛走出的那個小山洞。
“你的骨靈不是救我們三個過水塘的時候,陷進水塘邊上的淤泥裡了嗎?”怎麽會傷到你呢,保玉軒好奇的問,許文和杜明俊看著譚冰秋等著她回答。
“嗯,是啊,你們走後,那些強盜被三條巨蟒蛇殺死,我用水塘邊的樹枝卷成繩子,把我的兩個骨靈都拉了出來,拉我的第二個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說著譚冰秋姑娘用左手按住傷口,眉頭揍了下說:“張飛的屍骨,怨氣太重,我驅使不住,白天還好陽氣中正可以壓製下,骨靈的怨氣,可是這到了夜裡真的很難,再次驅使控制,”
山洞裡傳出了一陣一陣鐵器敲打山石的聲音,譚冰秋用左手舉起手槍,對準山洞的方向,說:“大家小心,要來了。”
許文和杜明俊趕緊從身後的背包,掏出在山下村子裡買的菜刀,保玉軒躲在許文他們三的身後,隨時準備跑。
又是兩聲巨大的撞擊聲響,裹著黑布的骷髏先飛了出來,四肢都背打飛到空中,飛出了五六米掉落在荒草地上,身體被一把一仗長亮閃閃的鐵槍挑著,那冰冷的鐵槍後,是一個全身腐爛鐵甲的骷髏,這個正是一槍殺死兩個來追殺許文他們譚冰秋的骨靈。
於此同時譚冰秋手槍開火,對著那個鐵甲骷髏人,連續打了三搶,被子彈打中鐵甲上泛起點點火星,但是卻不能阻擋這個骷髏向許文他們前進的腳步,一步又一步向許文他們走來,它手中的大鐵矛一甩,還殘留在鐵槍上的黑布和骷髏上身的余骨,就從許文他們頭上飛了過去,撲通一聲直接落到荒草地上。
“我們快跑啊,這家夥刀槍不入,快跑吧。”保玉軒吆喝了兩聲就要開溜。
“你們快跑把,往西面跑大約翻過這座山丘,有個湖泊你們在那裡等我。”譚冰秋邊說,又邊向走過來的鐵甲過嘍的頭上打了兩搶,這骨靈的頭盔被子彈打落到地上,那腐爛的鐵甲每走一步都好像要從骷髏身上,脫落下來,在風中嘩嘩啦啦的響。
許文他們正在慌忙攪亂之時,這個鐵皮骷髏身上,一陣火花飛蛇閃過,連綿不斷的重機槍聲音響起,在安靜的山谷中不停的回蕩著。
“嗒,嗒嗒嗒嗒。嗒嗒。”
“go,go。go,朋友們,想我了嗎?”一個子彈掛滿全身黃色頭髮的人,一邊射擊一邊用中英結合的怪味說出來,他身邊的一條黃色大狗,向著那被打的顫抖著的骨靈衝去。
電光火石搬,那隻黃狗訓練有速的撲向了一身鐵衣的骷髏,這個骷髏身上全是白骨支撐著腐鏽的鐵衣,不和諧是雙腿上卻是長著皮肉,雖然上身被,特拉皮的衝鋒槍,發出的子彈打的無法再前進,下身的雙腳卻是站了個馬步,穩穩的釘子一樣的立在。
草木橫飛的荒地中,不愧是三國猛將,面對無數子彈的衝擊,還能屹立不倒,果然武力非凡。
“用火攻。”譚冰秋大聲說完就身體一軟,跌倒在地上,許文他們三個趕緊過去,把譚冰秋扶起來。
這時候那狗狂叫著圍繞著,身上的鐵甲已經所剩無幾的骷髏,那骷髏手中長矛橫著一掃,狗頭被打中後,這狗一下飛出去四五米遠的地上,慘叫一聲不在動彈了。
杜明俊跑到特拉皮的營地,就是許文他們和米國佬,聊天喝咖啡的那個地方,從他摩托車油箱裡拿回了汽油,許文他們忙乎好半天才,把這三國五虎將的屍骨給火化了,火光裡一團團黑煙臭不可言。
算是解決了這個辣手的千年凶靈,許文他們這忙乎完,剛剛想松口氣,看見前面的小禿山上,下來一夥人,大約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各種槍械和刀子,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瘦矮的人,大約一米五左右穿著黑西裝。
“嘿,特拉皮,還是那麽勇猛啊,不愧是美洲最好的雇傭兵。”矮子邊走邊向米國人打招呼。
黃毛米國佬回答:“那有你亞洲四鬼的名氣大啊,你們才是good。”
“哎,說起來丟人,我的兩個兄弟,被那個娘們給乾掉了,我要報仇。報仇!”矮子說著就帶著他的人向許文他們衝過來,包圍了許文他們。
許文看著身前的特拉皮生氣的大聲說:“你們是一夥的?”然後拉著保玉軒和杜明俊, 護在地上的譚冰秋身前。
“不,別誤會,我們只是一個老板顧來乾活的,你們的私仇你們自己解決。”黃毛老外說著收起手中的機槍站在了一旁。
這夥人不油分說上來就把許文和保玉軒,杜明俊,還有地上的譚冰秋,都用繩子綁起來,許文他們都被搶指著不敢動,隻好乖乖的就范。
那個黃毛米國人站在一旁槍口對著天空,哈哈大笑說:“狩獵完成。”
“謝謝,特拉皮。”西裝矮子笑著對那個米國雇傭兵說著。
“畜生,有本事,把我放開,單挑敢不敢,”杜明俊一邊罵一邊掙扎著。
許文和杜老肥,保玉軒都被捆在一條繩子上在地上坐著,許文看著面前這夥人,譚冰秋被單獨用繩子困住手腳,躺在距離許文他們不遠的草地上。
保玉軒此時呆呆的說:“我說不來吧,非叫我來,”
“誰tm讓你來了,哭什麽嗎,咱們和他們拚了。”杜明俊繼續喊著,許文此時就只是盼著譚冰秋姑娘能趕快醒過來,畢竟她身經百戰,也許會用其他的什麽法術或者是什麽的,再救大夥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