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紙點燃之後,飄向塔內,化灰落地。許文一群人飛快跑著,誰也不想在這裡死。
幾人走離山下不遠的亭子之後,坐著休息一會兒,許文把整件事都說給大家聽。
“什麽!你真的看到那個木像再說話?沒騙人吧?”勤和煦很驚訝的樣子盯著許文問道。
“對啊,如果你是騙人的話,你不得好死!”夏又荷詛咒般語氣的說道。
許文氣的跺腳,為什麽大家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話就放到這裡了,你們愛信不信,出事別找我就可以!”許文拿起行李就走,反正死也是他們死,又不是自己死。
梅憶白拉住他的手,笑嘻嘻的說道:“老公,嘿嘿,我跟你一起走!”。
許文衝她溫暖一笑而之。
兩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勤和煦突然看著周圍,陰森森的,覺得好可怕,立馬拿起行李也跟著跑,蔡凱捷可嚇的快哭了。
他用力抓住勤和煦的手臂不讓他走,“臭小子,你等等我啊,這麽多東西,你想讓我一個人搬啊?”。
勤和煦使勁甩開他的手,可惜因為蔡凱捷抓的太緊了,根本無法掙開,他也只能乖乖的一起拿行李。
天色逐漸的暗下來,月光入佳。
許文一群人已經到山下,正坐車準備回家的路。
忽
然意識到這司機有點不對勁,滿臉蒼白,沒有一絲氣色,而且後背挺的這麽直,一動不動的。
瞧了瞧這輛巴士,好像世界上從來沒有這款車,許文意識到這是鬼車,頓時大驚失色。
朝坐在旁邊的勤和煦小聲嘀咕道:“喂,香蕉皮,我們坐上鬼車了。”。
勤和煦本來一張喜悅的臉色,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立馬變得慌張起來。
“怎麽辦啊?要不要跑啊?”
“跑是跑不掉了!”
許文揉著梅憶白的腰際,假裝要和她接吻的樣子,小聲道:“老婆,我們撞邪了,這司機有點像鬼。”。
梅憶白不禁差點喊出聲,幸好被許文親上了嘴,這才沒叫出來,不然的話,凶多吉少了。
這個司機隱約聽到叫聲,滿臉怒色,看了看鏡子中男女,原來在親熱,沒多在意,呵呵一笑繼續開著車。
幾人都得知這車是通往地界的車後,大家都挺緊張的,許文讓他們五個人站著門口準備先下車。
“司機!我們到了!”
“嘿嘿!”司機滿臉陰笑著,那張面孔變的越來越恐怖。
“司機!麻煩你開車門一下!謝謝。”
這個司機被許文的禮貌所感動,就按了下開關,“咣當!”門已經開了。
許文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黃符,準備扔過去燒死這隻鬼。
“嘿嘿,司機我給你看樣東西。”
司機以為是要拿錢給自己,眸光都變成紅色的了,他往許文這邊走過來。
許文偷偷瞄了外面一眼,拿出這張符直接貼在司機的額頭,他立馬跳出去。
“嘭!”這輛巴士頓時化為霧氣消失不見。
這個月是鬼月,遇到這種事也是正常的,如果沒有察覺到這輛車是通往地界的,那麽幾人都會被帶去地界的車站。
那到時候就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乾你老母的鮮奶,差點害死我們了。”許文不禁罵出聲。
他們幾人都覺得這真不可思議,現在親眼目睹才相信這世界真的有鬼。
本來勤和煦和松小容都不相信的,自從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他們相信了,徹底的相信!
眼前是一條路,旁邊都是樹林,而且霧氣騰騰,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目前這是哪裡他們都不知道。
“我們怎麽回家啊?”勤和煦吸了一口煙說道。
許文正在猶豫中,“等等,我想想辦法。”。
往四周的環境觀察一陣子,許文才意識到這是幻界,只要靜下心來,自己再念咒,必定能出這個鬼打牆。
“大家跟我一樣坐在地上,然後結手印念:天地分明,自我分明,那是幻假,這是實明,急急如律令敇!”。
幾人也跟著許文在地上打坐念咒。
“天地分明,自我分明。”
“那是幻假,這是實明。”
“急急如律令!敇!”
嘭!這個幻界化氣而消失,真實的世界出現在他們眼前。
不過這個地方看起來有點眼熟,他們剛才從魔靈塔下山的時候,就有路過這片土地。
眾人慌了,怎麽走來走去還是這裡。
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走不出這座山?
“怎麽還是在魔靈塔這裡啊?剛才不是已經下山了嗎?”勤和煦急的要死,敢肯定他們撞上邪了。
“對啊對啊,怎麽還是在這裡啊?老公怎麽辦呐?你快點想想辦法。”
梅憶白十分著急的樣子,使勁搖著許文的手,讓他趕緊想個辦法離開這裡。
眾人越來越慌張了,
想不到這座山既然這麽可怕。
剛才還在山下,下了車之後又回到山上,等下走下去的話,又回到這邊來?難道被鬼打牆了?
“大家坐在地上聽我說。”,許文雙腿盤著,豎起劍指念般若心經,片刻。從他身上發出一股暖氣,彌漫空中。
這暖氣乃是陽剛之氣,有噬邪的作用。
此時。天空中沒有一些光芒,只剩下殘月的詭光,加上陰風呼呼的吹來,六人打了幾個哈欠,都快凍的感冒。
六人念動咒語的力量,全身發出一種閃亮的光芒。
最後許文雙眼一睜!朝空中畫了幾道符咒,一點指!嘭!這個幻界消失了。
真正的世界出現在眾人眼前,大家高興的拍手叫好。
“額?這裡是?”許文往四周的環境掃上幾眼,沒錯!這裡是山腳,他可終於放下心來了。
剛才可不知道有多麽的緊張和害怕。
“終於出來了,剛才真嚇死人了,想不到既然能遇到鬼打牆。”勤和煦眉飛眼笑的說道。
他想表示下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有多麽的美好。
此時七點刻鍾。
六人在路上攔了一輛車,就各自回家去,想象今天發生的事都害怕,如果要是沒有許文的話,他們恐怕都得死在魔靈塔了。
許文,蔡凱捷,勤和煦三人是同居。住在桃源村的西南面,他們是噴漆工,每月三千的工資,三人一起出錢租了個房子住。
許文是一個孤兒,剛出生兩個月就被父母拋棄在街頭,然後被一個老頭子收養,老頭用自己撿廢品賣來的錢,把他養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