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就倦了,閉上眼睛,看到冰箱旁邊有個身影,那個影子由青煙一樣的暗淡,到時下比較流行的高清分辨率一樣的狀態。真的是很清晰,那是個男人的背影,光著上身,下身的著裝有點像古代的士兵。
那麽清晰的狀態下,再往上看,沒有頭,真的沒有頭,連脖子都沒有,也沒有血。就那麽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像之前許文想像的那樣轉過身。就那麽像雕像一樣站在那裡。
把回憶錄寫到這裡,是不是有的讀者,覺得有些可怕,或者覺得有點恐怖?但許文沒有嚇唬別人的意思。當時,許文看到那個雕像一樣的背影時,很出奇的,許文沒有害怕。反而,有一點憐憫。連許文自己都不知道,那種憐憫之情從何而來。
19:00,媽媽回來了。“媽,你餓不餓,家裡還有飯呢,給你熱熱吧!”許文說。
“在外面跟你大姨一起吃的,沒事,不餓。”媽媽說。
許文看她不那麽疲勞,就問她關於這個房子的事,真的那麽“乾淨。”嗎?這麽多年的老房子,真的就沒點歷史嗎?媽媽說:“以前你大姨家也是從別人手裡買的,好像那家人也沒住多久。別的就不知道了。”。
事情到這裡,就這樣卡住了。關於這個沒有頭像雕像一樣的背影的事,也沒辦法去探索了。
大概過了半年,日子還是很平靜的,可是,更強烈的遭遇,出現了。不過,受害者不是許文。
媽媽有個朋友,許文稱呼她茗茗姨,她在許文工作前就去了外地,這次她回來,看看老朋友,趕到老爸出車時,就到許文家來玩,住了一晚。這一晚,竟然成了她的驚魂夜。
那天許文夜班,事情的經過是媽媽跟許文說的。大概是這樣的。
媽媽愛打扮,愛漂亮,每天上床前,都會到洗手間進行一套護理程序。那天晚上也不例外。可能是媽媽在用護膚品做面部按摩時,時間有點久吧,茗茗姨也是因為白天累,就在沙發上打盹了。
她看到許文家入戶門兩道門之間站著個人影,好像是穿著藍色的衣服,看不清是男是女,就吊在門框上,還原地打轉悠。這還了得,茗茗姨是個很時尚,很嬌滴滴的人。
就是男生見了也會嚇到啊,別說是她了。媽媽說:“就聽到你姨一下子坐起來,說咱家有鬼。還不敢睡覺。”後來,媽媽跟她聊天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沒事了。
大概是睡到後夜了,媽媽又被驚醒了,說是阿姨看到一個黑影子,沒有頭,正拽著她的頭髮沒命的往門口拖。她這一說不要緊,把許文媽媽也嚇到了。媽媽就安她,說是太累,沒有休息好,才會產生的幻覺。
第二天一早,媽媽起來時,發現阿姨睜著眼睛,沒睡。說是,後夜不敢睡。媽媽也笑了“有那麽恐怖嗎?怎麽我和孩子的爸爸就沒看到呢?要我說還是你的幻覺。”。
自從那次起,茗茗姨都是找許文媽媽出去玩,或者只有白天才來許文家,堅決不留夜。估計,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又過了幾個月,年底了,媽媽的一個朋友,許文的王阿姨,也要來玩。許文笑了一下,問道:“媽媽,你就不怕再有吊死鬼或者很排外的家夥,拽著王阿姨往外拖呀?”
“哪來那麽多事,我跟你老爸怎麽就什麽都看不到呢?
她們還是幻覺罷了。”媽媽說。“媽媽,如果這次王姨來玩,還像上次茗茗姨那樣的遭遇,你怎麽看?”許文問道。
“那就問問你大姨,看又沒有什麽辦法吧,怎麽身邊就她新鬼神。”媽媽說。
這天晚上,許文在家。王姨跟媽媽住大臥室。許文在自己的小屋,心想“那幾個生靈,怎麽沒那麽嚇唬許文呢?”看了一會小說,就睡著了。
睡得很好的時候,就聽到大臥室,王姨推醒媽媽,她倆在說話。好像是說,許文家裡有鬼。可是許文心裡卻有一種預感,難道這無形的生靈也會排外嗎?
事後,許文聽媽媽說,王阿姨當晚躺下後,就說身邊好像有人,媽媽就說,你身邊的人不就是許文嗎?可王姨不這麽想,說是站著的,看不清臉。
媽媽就跟她打岔,也就這麽過去了,畢竟沒有誰會去追究那些超自然現象。可是,睡到後半夜時,王姨就坐起來,壓根就不敢睡,還很認真的說,那個人來了,穿著黃色的衣服,直挺挺的站在她身邊,沒有臉。
面部就是個平坦坦的皮膚。
事情發展到這種情況,媽媽的心裡也有點發毛。畢竟家裡的男人總是因為工作,不是每天都在家,兩個好朋友就說這個房子裡有鬼,難免會心裡有疙瘩。
怎麽辦?估計媽媽開始向許文的“半仙大姨。 ”請J了,畢竟她身邊信FO信J信什麽什麽的人比較多。。。。。。
都說孩子出生時,家族的人,誰第一眼看到的,這孩子就像誰,估計,許文把工作看得很重的這點,像及了許文大姨。那些日子工作實在是太忙了,也就沒那麽多心思放在家裡的靈異事件上。
因為,那幾天單位要進行考核,還要做業務學習,反正很忙。隱約記得,大姨把一瓶水,在許文家屋子裡的每個角落都灑了一點,口中念叨著什麽東西,反正許文聽不懂。許文只是在想,希望下次那個親友來玩時,可別再給人家嚇跑了。那以後誰還敢來啊?不就成了鬼宅了嗎?
貌似,那次大姨來灑的東西,好像真的起了作用。因為許文已經有些日子沒看到那個“雕像背影。”。就這樣,大家都以為沒事了,可是,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美好。
記得是年初五的下午,爸爸的朋友來玩。有個叔叔有點喝暈了,就在大客廳的沙發上躺一小會。那時許文和媽媽在臥室裡看電視呢,就聽到沙發上那個叔叔,突然坐起來,說:“你家裡有啥東西啊?”
“怎麽了?能有什麽東西啊?”爸爸疑惑的問。
“剛閉上眼睛沒多大一會,就看到一個瘦的身體又彎曲的像個蝦米一樣的老頭,繞著我躺的沙發走,而且每走一步,身上就會掉一塊肉,嘴裡還喃喃的說些什麽。”那叔叔的狀態應該是酒醒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