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計劃被識破,而且劉松強沒有難為自己,梅吉心何樂而不為呢?於是答應設了這麽一個圈套,讓衛應家往裡面鑽。
果然,衛應家上當了。
劉松強看著面前這個不知所措的人,笑了,說:“你太大意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老板秋遷全的計劃泡湯了。告我強j,讓我坐牢?這如意算盤打得不錯。”
衛應家是個聰明人,問:“你想讓我幹什麽說吧。”
劉松強微微一笑,說:“衛應家你是個聰明人,你跟著秋遷全也就是為了錢,現在他的計劃泡湯了,你在他身邊還有地位嗎?只要你答應我幾件事情,事成之後,本市乃至周邊的藥材市場就是我的,到時你來我的公司,你要什麽有什麽。”
衛應家本就是個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人,否則也不會為了前途而犧牲梅吉心。當他聽到劉松強的承諾後,換了一個口氣,說:“看來劉總年輕有為,秋總要敗給你啊。”
劉松強搖搖頭,說:“要想整垮秋遷全,你不幫忙是不行的。”
衛應家說:“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說吧。”
於是劉松強便如此這般的和衛應家說了一番。
此時的秋遷全正在家中等著消息,早上他就接到了衛應家的電話,說今天事情就能辦成。果不其然,正當秋遷全躺在家中游泳池旁的椅子上曬著太陽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秋總。”是衛應家的聲音。
秋遷全問:“事情辦妥了嗎?報案了嗎?”
衛應家在電話那頭說:“秋總,照片已經到手。當我們說要告他強j的時候,您猜劉松強怎麽說?他竟然願意接受您的收購要求了。”
秋遷全感到很意外,問:“那小子為了不受牢獄之苦答應了?”
“是的!秋總。”
秋遷全,哈哈大笑,說:“我怎麽沒想到呢?哈哈哈,告他強j幹什麽,直接要挾他不是更好。我要把價錢壓得低低的,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小衛,你乾的不錯。許文不會虧待你的。“
衛應家的顯得很高興,說:“謝謝秋總栽培。不過劉松強說想見見您。”
秋遷全沒有感到意外,說:“讓他見,我讓他輸的心服口服。讓他明天去,還是上次那個包間。”
“是,秋總。”
掛了電話,秋遷全那是一個春風得意啊。
整個市的藥業都在自己的手中了,這幾年大大小小兼並了幾十家企業,從來沒有遇到過麻煩,沒想到到了劉松強這裡還要費一番手腳,這個劉松強真是不識抬舉,明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龍頭老大。哈哈哈哈。
衛應家掛了電話,望著正在看著他的劉松強,說:“秋總讓你去。”
劉松強拍拍衛應家的肩膀,說:“很好,明天我就讓秋遷全一敗塗地。你先回去穩住秋遷全,我和心兒有幾句話要說。”
衛應家看了看邊上的梅吉心,似笑非笑的說:“劉總,那我先回去了。”然後退出房間,順便將門也關上了。
劉松強坐到了床上,望著一言不語的梅吉心,說:“心兒,我不怪你。你是個好女孩,可是你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你別說了,是我對不起劉總。”梅吉心淚水流了下來,劉松強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劉松強抿了抿嘴,說:“這件事不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你能夠幫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梅吉心站起來,擦了擦眼淚,說:“謝謝劉總為我做的一切,等我爸的病治好了,我就離開這裡。”
劉松強說:“你不留下來幫我嗎?”
梅吉心說:“這個地方帶給我的只有金錢利益背叛仇恨,沒有什麽值得我留戀的,劉總,我先走了。”然後梅吉心轉身離去了。
劉松強歎了口氣,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心兒說得對,這裡只有金錢利益背叛仇恨,那又怎麽樣,還不是秋遷全逼的?秋遷全,明天你就要輸了,徹徹底底的輸給許文,你一手打下的市場明天就要完蛋了。
說到這裡,劉松強再次苦笑了起來。
“呵呵,是我做的太絕了,可還不是秋遷全這老小子逼我的?”
許文和柯向東都陷入了沉默,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麽一段風起雲湧的故事。
柯向東問:“那麽接下來怎麽樣了?”
劉松強示意許文他們接著往下聽。
第二日,秋遷全便來到了大酒店,還是上次那個地點。
在衛應家的陪同下,秋遷全來到了那個包間。推開門後,只見劉松強垂頭喪氣,滿臉滄桑。
秋遷全哈哈大笑,幸災樂禍的說:“怎麽,老弟,昨晚一夜沒睡好。”
劉松強抬起頭,說:“秋總,我想和你談談,讓你手下的人出去。”
秋遷全很慷慨的答應了,他擺擺手,示意衛應家出去,並讓他把門帶關上。
房間只剩下秋遷全和劉松強兩個人。
秋遷全一副勝者為王的姿態,笑眯眯的問:“小劉啊,我說過,你是個人才也是個蠢才。上一次我說的價格是二十個億。這一次可沒這麽多咯。這一次只有這麽多。”他舉起一隻手,伸出五個手指。
“秋遷全你欺人太甚......”
“不過,”還沒等劉松強話說完,秋遷全發話了:“你如果把你的‘速效回元丹’的方子給我,我可以再給你加五億!”
劉松強盯著秋遷全,說:“哼!你用皮鞋做膠囊,威脅他人,賄賂*員,不正當競爭等等罪行,我可是一清二楚啊。”
秋遷全一驚,驚訝的看著劉松強,問:“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是誰告訴你的?”
劉松強哈哈大笑,說:“誰告訴我的不重要,只要我把這些罪證往上一報,你說你會怎麽樣?”
秋遷全貌似被說到了痛處,但是仍然說道:“劉松強!別想騙我,你根本沒有證據。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答不答應賣出你的公司,不答應的話,我可要讓衛應家把照片發出去,然後告你強j。”
“哦?你去告啊,不過你沒有機會了。”劉松強話音剛落,幾個警察便衝了進來。
其中一個對秋遷全說:“秋總,和我們走一趟吧。”
秋遷全很是慌亂,他說:“憑什麽?我又沒犯罪,憑什麽抓我?”
劉松強,拿出口袋中的手機,故意展示給秋遷全看,然後得意的說:“步步高音樂手機,高保真錄音。哈哈哈哈。”
秋遷全氣急敗壞,大罵:“劉松強你個小人,竟敢設計害我。衛應家你個叛徒,你不得好死。”
此時衛應家也走了進來,對秋遷全說:“秋總,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能再讓你害人了。”
秋遷全肺都快氣炸了,大罵“小人,王八蛋,畜生......”一代企業家就這樣,沒了。
劉松強說完,憤怒的說:“我奪走了秋遷全的一切,秋遷全報復我啊,殺我兒子算什麽本事。”
雖然了解了劉松強的這麽一段往事,但是現在毫無證據能夠指向秋遷全。
柯向東起身說:“劉總。你提供的線索對我們很重要,我們會仔細查明的,今天你先休息,等許文他們有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劉松強似乎還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裡,沒有看許文他們,只是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說:“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許文對劉松強說:“劉叔,那我們走了。”
離開趙家別墅,柯向東開著車將許文送回學校。在途中,柯向東說:“這個秋遷全許文回去會查的。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乾,能有什麽方法使人的屍體自己行走呢?”他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看了許文一眼。
許文想了想說:“趕屍術源於湘西,在古代就有了,可是我對這方面的了解還不夠,我得回去谘詢一下我的師傅。”
“你的師傅?肯定是位高人吧?”
許文笑笑說:“算是吧,肯定比我這個半吊子高。哈哈。”
......
回到學校,已經是七點多了,天還沒有完全放黑。許文走在學校的小道上,享受著DG特有的風帶來的涼爽。
“先有雞還先有蛋,先有女還是先有男......”
心中怒罵一句,靠,肯定是宿舍裡的王八蛋打來的。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響起了胖子猥瑣的聲音:“喂?文哥啊,你在哪兒呢?”
“廢話少說,都幾點啦,你們都不吃飯。直說,帶什麽,要幾份?”
胖子嘿嘿笑道:“文哥許文愛你, 兩份‘京都串燒’,一份‘農家小炒肉。”
“真會吃,知道了。”然後掛了電話。這些活寶,真拿他們沒辦法。突然許文的肚子也叫了起來,這才想到他晚飯也沒吃呢。
這個劉松強,晚飯也不留,心中不免對他進行了一番。於是許文去食堂吃了晚飯,還提了三大袋他們的夥食。
一腳踢開宿舍大門,之間胖子人在“聯盟”,而宋春生和邢文汗不知從哪兒搞的電腦,正在玩“地下勇士”。
許文大罵一聲:“靠,玩著遊戲就不知道吃飯了啊。還得來自累死累活爬六層樓給你們帶。”
他們這才注意到許文,紛紛過來表示慰問,一個個嬉皮笑臉的說:“文哥幸苦,文哥好人。那個哪個是我的?”他們指著許文手中的飯。
......天命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