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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九鼎》189章 宗師之戰
一百八十九章宗師之戰

蕭天狼不是傻子,更不是那種不計後果的小白,所謂江湖快意恩仇,那是要建立在絕對優勢上的。

然而!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暗算自家媳婦兒,這仇不報枉為男人。

但是,報仇的方法有很多,時間有很多,不能為了報仇弄個家破人亡不是?

目前,最關鍵的,是武侯的態度,若是武侯放任自己大兒子的行為,那麽雙方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和江湖大會上,天山派與雙刀門有點類似,當時王佔山是忍下了這一口氣,然後調集人手突襲天山派,只不過他沒有成功,但方法嘛到是值得借鑒。

蕭天狼一邊與武侯任天野對視,一邊在腦子裡權衡著利弊。

在蕭天狼身後,天山派諸人全是刀劍出鞘,準備搏殺。

而圍在演武場四周的武侯府所屬,也都弓箭上弦,長槍在手;

一場血雨腥風冒似不可避免!

同時,武侯任天野,也在權衡著。

天山派一來就是闖山,殺了上百的侯府兵丁、護衛,這百來人的死亡,任天野到是不在乎,在他這個層面,更看重的是‘格局’。

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雖說,不在乎百來人的生死,但天山派確確實實的是傷了侯府臉面,只是這臉面卻是不好找回;

蕭天狼雖不按常理出牌,但口口聲聲都是佔著一個理字,字字句句都是綁架著道義,實在是弄得武侯府很被動。

往後發展,任天野有所顧及,也不能真拿蕭天狼怎麽樣,只不過借個比武的由頭刁難一下蕭天狼;

其中,更是想落一下他這位新任一州執掌的臉面,這樣一來雙方就算是扯平了。

那曾想,自家這個大兒子把老子的‘格局’沒學到,到是將陰狠鬼詐學了個十足;

如今到好,打傷了別家夫人,若是正常比武到無所謂,但你這是暗算呀!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成氣的東西,偷襲暗算都搞不好。’任天野心中對這個大兒子很是不滿。

對著蕭天狼憤怒的目光,任天野面臨的選擇。

要臉,還是要臉!

第一個臉,是面子,是武侯府的面子,是朝廷的面子。

第二個臉,是武侯府與武林盟的默契,一擔撕破,兩邊都難做。

第一個臉很重要,第二個臉也很重要,任天野不會選了。

就在雙方僵持的當口,一條華麗的靚影飛進兩人視線的中央。

“爹爹!女兒求你了。”任瑩瑩於演武場中央拜倒在地,再抬起頭時,已是哭的梨花帶雪:

“此事全因女兒而起,還請爹爹放天山派離去……”

任瑩瑩也是關心則亂,一個女人最悲催的就是,自家父親與自家男人兵鋒相見!

“瑩瑩起來!”

四個字一句話,卻是兩個聲音,兩個男人的聲音,兩個男人心裡裝著同樣一個女人的聲音。

蕭天狼和任天野懼是一怔,兩人的目光又是對在一起。

任天野心中有氣:‘女生外相呀!女大不中留呀!’

蕭天狼心說:‘有你這樣當嶽父的麽?讓大舅子的手下打傷女婿的老婆,你讓你女兒以後如何自處?你這是給我後院點火呀!!!’

佟莉雅緩步走進場來,扶起自家徒弟,轉身向武侯一福,清描淡寫的說道:

“侯爺三思,這女婿就是半子,有時卻是比兒子好使的,還請侯爺不要太過執著。”

任天野頭上青筋一跳,心中憤然想著:

‘現在就這樣了,若是把瑩瑩嫁了他,還不騎到本侯脖子上了,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今天……咦!!!!’

就見,任天野臉上怒容頓時一收,卻是浮現出一絲絲的喜色,這就深深的看了一眼佟莉雅。

照理說,到了任天野這個層次,喜怒不顯於色才是正理,現有如此變化,可能是想到了什麽關鍵?

只見,武侯招呼身後,拿來一盤瓜子,然後就一低頭,專心的磕了起來。

全場人等:“……”

我的娘!這是什麽情況?

事情峰回路轉,看侯爺這意思,是兩不相幫?!專心當磕瓜群眾了?!

那廂!任志強睜大了眼睛,看著專心磕瓜子的武侯,心中在大叫著:

‘爹!你是我親爹呀!你就這態度?我不會是你老撿回來的吧。’

不管真實情況如何,蕭天狼到是松了一口氣,頓時心中恨意洶湧再起,手臂一揮,一指直接元凶鶴延年,厲聲道:

“老匹夫!該我們了!”

任志強心中也是狂怒,正待開口,就被鶴延年伸手攔了下來,就聽其平淡的說道:

“大公子,稍安勿燥,只要解決了這姓蕭的,一切仍然照舊。”

有道是:人老成精,這鶴延年與佟莉雅,不僅僅是武侯府的供奉高手,同時也是兩個人精;

他們把局勢看得很清楚。

任志強一聽這話,轉念一想,頓時明白:

武侯非是不管,那是不好管,或者說是不好選擇,既然不好選擇,那乾脆就別選擇。

這就如普通人一樣,總會遇到一些兩難的決擇,普通人是沒辦法的,世上那有兩全齊美之法;

但江湖人卻是多了一項選擇——武!

自古武無第一,文無第二,文人當可‘不以成敗論英雄’;

然!

武道一途浩瀚無邊,但能最終行至彼岸的路徑,只有那窄窄的一路——生死路!

武者,本就是逆天而為,與天爭、與地爭、與天下人爭那一線生機。

一路行來,蕭天狼不可否認,天山派能走到今天,又是有多少敵人的屍骨鋪就而成。

蕭天狼至始至終都知道,武者裝逼打臉就是二缺,是死路一條!

只有通過不斷的修練,不斷的戰鬥,才能在這天地之中破開自己的路。

去他的大義,去他的虛偽,俠者,人夾之,只有破開梏桎,才能為俠,才能為世人開劈那虛無飄渺的進化之道。

破碎虛空!

……

宗師之戰是什麽樣的?

這是大多平凡武者夢想一觀的。

今天!在場的諸人都是有幸的,因為場中就有兩位宗師,相對而立。

風停了、聲靜了。

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所有人都自覺的離開老遠,還能在場中站立的只有兩人,一人站著,一人坐著。

站著的是一位宗師,一位女性,一頭灰發。

坐著的是一位宗師,一位侯爺,正在磕瓜子!

鶴延年先開了口:

“老夫六十為宗師,今八十有余,江湖人送‘隔山劈空’,擅長一雙肉掌!”

蕭天狼曬笑一聲回道:

“老子月前為宗師,現為天山派掌門,擅長打狗!”

“小子猖狂!”隨著鶴延年一聲大吼,氣勢全開,身後浮現黑雲狂風,勢高一丈。

天山萬丈,天狼一生不輸人,亦是一聲暴吼,身後顯三丈修羅金身!

一丈對三丈,高下立見!

鶴延年一怔,想他二十年宗師修為,這勢竟然比不過一個小子。

只聽!

大地之上傳來一聲雷霆震吼!

“阿修羅一式!千臂修羅~~~~~~~~”

只見,蕭天狼兩袖飛出二十隻金環盤旋上空,與修羅之勢相合,每一環幻化為一隻修羅之拳。

蕭天狼本體,一拳擊出!

狂風呼嘯!二十道拳影如流星飛墜直襲鶴延年!

其勢之猛,仿如流星之雨!

嗯!改個名字就是‘天馬流星拳’!

鶴延年也不愧是老牌宗師,亦是一聲大吼,雙臂不停擊出:“劈空掌!!!!哈!呵!哈!呵!哈!”

場中頓時暴出“劈啪”之聲不絕於耳!

僅僅只是第一回交手,就弄得吹沙走石,風卷雲湧。

少時!煙塵散盡。

蕭天狼還是那個蕭天狼,一身‘天仙洞衣’!

再看鶴延年,衣衫盡破、須發皆張、露出不似老人的健壯身軀,只是這身體上卻是多了很多的殘破!

第一回蕭天狼勝。

鶴延年抹去嘴角鮮血,眼光掃了一下地上,那裡躺著二十隻變了形狀的殘破金環,鶴延年在冷笑,心中卻是在想:

‘年輕終歸是年輕,不知節製,你不是叫‘金環二郎’嗎?沒了這金環,我看你還有什麽本事?’

就聽場外,一個聲音響起:

“掌門,接金環!”

就見一個猥瑣的胖子杠著一個箱子,往空中一扔,旁邊一個鐵塔般的巨漢一拳擊在箱底,箱蓋頓時暴開,從箱子裡飛出數十道金環!

這是雲中七子中的應真與戰東來。

瞧著這數十隻金環向蕭天狼飛去,鶴延年只看的眼眶炸迸,心膽俱裂!

‘若是讓那小子得了這許多金環,我命休矣!’此念頭在鶴延年腦中閃過,人也向蕭天狼猛撲而去。

“納命來!!!”鶴延年合身飛掌,形若颶風臨近!

面對一位宗師的全力一擊,蕭天狼笑了,笑的很燦爛!

‘老子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金環二郎’這個稱號’蕭天狼在心底納喊。

雙拳收於腰,身形一擺,側跨一步,右拳猛然擊出,口中暴吼道:

“阿修羅二式!修羅七破~~~~~~~~~”

損心、傷肺、催肝、斷腸、藏離、摘精、移神。

當蕭天狼把《七煉心經》融入《阿修羅神拳》後,這七式並為一式;

一式擊出,人身陰、陽、金、木、水、火、土,七身之氣,化為七拳,是為修羅七破!!!

心乃生命之樞;

肺乃化氣之器;

肝乃養血之皿;

腸乃化食之所;

離乃神氣之本;

精乃先天之源;

神乃命神之宮。

有道是:五行之氣調陰陽,損心傷肺催肝腸,藏離精失意恍惚,三焦齊逆兮魂飛揚。

修羅七破,擊之七傷,七者皆破!

換句話說,只要是爹生娘養的,中者無救!

當蕭天狼使出這招時,是人都知鶴延年完了,做為武侯任天野,再也淡定不下去了,出聲急吼:

“住手!!!”

鶴延年不論怎樣,那也是武侯府的首席供奉,是武侯府鎮攝江湖的終極力量。

任天野無論無何也沒想到,兩位宗師的打鬥竟然能在兩招之間分出勝負,他自己也是宗師,他太清楚宗師之間的戰鬥是怎麽樣的。

沒有個三百來招,不打個半天,斷然分不出勝負的,就算是戰個數日也是正常,多數都是兩相持平的局面。

這蕭天狼太生猛了!

一擊破開黑雲狂風之勢,正中胸口,損心!

二拳再擊偏胸,傷肺!

三打肋下兩寸,催肝!

剩下的幾拳打與不打已經不重要了!

鶴延年身如破絮,直接就被擊飛出了演武場,身子一直向外飛去,直至撞上側面城牆;

又是“嘭”的一聲,人也嵌入了牆體之內,在無動靜!

隨著鶴延年與城牆溶入一體,任志強雙腿一軟,砰然倒地跪下,雙目中再無神色,一切的野望都在這一刻被蕭天狼擊的粉碎。

“唉!來人,將大公子帶回院子休養。”任天野神情有點落寞。

隨著武侯令下,就有府丁上前將任志強扶走,整個過程之中昔日威風無比的大公子都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在他離開原地的那一處地方,有著淡淡的液體,似乎還發散著一股騷臭。

見到自家兒子這樣,任天野有點小小的不忍,但他卻生不起氣來,這就是奪嫡之爭,從來都不會夾雜著親情,他任天野當年何償不是如此過來的。

任天野抬頭,又看了一眼蕭天狼,不禁又有些後悔;

若是他別這麽自持身份,若是他能更清楚了解一下天山派,若是他一來就接受這個年輕人;

興許,鶴延年也不會死,武侯府只會更強盛!

但事以至此,無可挽回,雖損失了一個宗師,但這何償不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只是,這桑榆該如何收,還得思量一下,不過有一件事要立下決定了,也該是時候決斷了!

“來人!替我擬奏折,上奏天子,我西平侯府嫡子任曉曉,恭儉純良,孝悌有佳,勤奮好學,奮武不息,請奏為我侯府世子。”

任天野每念一句,臉皮就抽搐一下!

任曉曉也有點懵,這幸福來的太快了,直接身旁有人提醒,他才醒將過來。

端著他一身快四百斤的肥肉,滾著就來到武侯跟著,雙膝一跪,就向武侯拜去;

但因他身上肥肉太多,肚脯過大,這一拜下去,手肚腿全在地上,仿佛是趴在地上一般,就聽任曉曉一邊趴著一邊大呼道:

“謝父親大人!”

場邊圍觀之人都是臉色有異,武侯你特麽不怕欺君之罪嗎?

一邊趴著一邊還扭頭向蕭天狼這邊擠眉弄眼!

這叫純良?

一身四百斤的肥肉,你跟我說勤奮?

至於,奮武什麽的,我們就別提了,都知道武侯二公子,武藝嘛,是會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孝悌嘛……呵呵!誰的兒子誰知道!

…………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今天我媳婦兒看到很後面一個情節,跟著告訴我,他看我原稿和網上有些地方不一樣。

我當時就嚇尿了。果然有幾處小小的出入。

在第2章人心紙薄

決定了, 以後就叫天狼,丟掉過往的一切,重新開始,從今天起我名:

——蕭天狼!

然而!蕭天狼卻不知道,他今日的一時意氣改名,卻為今後證道帶來大麻煩。

突然!

樓外雷聲大作,雷鳴滾滾。

......

在第3章仙家功法??開頭部份

護士走後,他胸前亮起一陣紫光,是玉碟,就是道士送自己的那面玉碟。

跟著,來到了許君的這一世,從嬰兒到孩提直到他改名,一幕幕畫面閃過。

仿佛這些都預示著兩世為人的經歷。

前世病人,今世許君命,未來……

未來屬於蕭天狼!

.......

別人都是跪地磕頭求票,今天小閱給大家磕一個,非是求票,因為不仔細,前面多有遺漏,實在是對不住一直支持我的讀者。遺漏了兩處關鍵。

熟習道家的讀者,可能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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