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四家瓜分雙鶴堂(下)
就在蕭天狼打算放棄時,一個造型古樸的方盒子到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將方盒打開,入眼!蕭天狼就是混身一震,眼球突出眼眶至極限,仿如要破眶而出一般。
這盒裡躺了一方印璽!
只見,一抹紫光如光華滑過其表,但有絲絲肉眼幾不可查的氤氳[yīnyūn]之氣散發。
伸手觸摸,其‘質’非石、非金、非玉;
視其方物,其‘形’難明,似為兩字糾纏交扣而成;
觀其底部,其‘文’明知其意卻是不能念出,也不可在心中默出,亦不可在識海生成,端是神奇非常。
蕭天狼嘗度著切入一絲絲神識,頓時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浮上心頭;
竟然有著與‘鼎中世界’觸碰九鼎一般的感覺,只是這感覺要差了許多,但就這樣也讓蕭天狼震驚不已。
‘鼎中世界’九鼎乃是一方玉牌所化,初次開啟之時,那一段揭語至今仍讓蕭天狼念念不忘。
混沌初開,元元為始;
生生造化,鼎中一方;
天演神書,功參造化;
破碎虛空,唯我明顧。
單就這四句揭語來看,此玉牌必是混沌之物,至於來歷現在還未可能知。
但有一點,蕭天狼卻是堅信不已,玉牌是神物,能與神物有絲絲相仿的物件,就算不是神物,也是仙品。
還好,蕭天狼此時是背對著三人,略略調整了一下心神,不著痕跡的將盒子收入自家道袍,還好道袍肥大,在外完全看不出來。
最後,就是些如古玩字畫、珍珠玉器、金銀財寶之類的,事前有言,這些都是歸天山派的,蕭天狼打開門,叫過封清揚,吩咐讓內門以上弟子進來搬走,四人又再次坐了下來。
歐野抱過一個小箱子放在了桌上,打開,裡面盡是地契、房契,這就是要分地盤和勢力范圍了。
這是此次僅次於武功功法的東西,四家都很慎重,一個分配不好,雙方都會留下隙怨。
四家這一商量就持續進行了兩天,到不是什麽利益分配不均,而是要拿出一個對今後四家都有利的方案,特別是四家離的如之近,如果不協商好,很有可能以後發生矛盾衝突。
再一個,雙鶴堂畢竟是曾經的西平州第一大派,地盤和勢力范圍都是不小,特別是那些營生,更是多的讓人想象不到,再有就是這些營生的接收,也是一個需要商量的事。
同時,墨香堂、冶火堂、梨花堂也都是有想法的。
在不影響自家利益的基礎上,均是打算讓天山派多佔一些,畢竟到目前為止,在他們三家看來,天山派出力最多,得到的利益卻是最少的一個。
蕭天狼不說,不代表就會認可,以天山派展現出來的實力,三堂其實心裡都有數,西平州第一門派怕是跑不掉的,所欠缺的不過是時間罷了。
四家按各派出力多少,經過協商之後,結果如下:
第一,三堂將自己在鶴鳴關城與雙鶴堂在鶴鳴關城的所有營生、田畝交由天山派。
第二,將雙鶴堂所有的鏢局以及所掌控的商線全部交由天山派。
第三,冶火堂遷駐地於巨鶴山,雙鶴堂一切巨鶴山礦產、田畝均歸冶火堂所有;
有鑒於這一塊利益太大,冶火堂交出安撫府所有營生與駐地。
墨香堂佔得安撫府話語權,與冶火堂原駐地。
天山派得到冶火堂在安撫府的營生。
第四,墨香堂取得雙鶴堂在西平州各地的各項營生。
第五,梨花堂得到雙鶴關城的田畝、營生。
第六,天山派了得雙鶴關話語權,這是早前就應承了丹辰子的。
如此一來,整個西平州安撫府以西至西南就全在這四家掌控之下。
同時,最讓蕭天狼興奮的就是,天山派在安撫府以西幾乎就是清一色的局面了。
鶴鳴關城內,除了邊軍以及幾家普通的富翁外,天山派成了最大的商號和地主。
以前只是江湖勢力覆蓋,這一回是真真實實的,不管明裡暗裡,不論官面的、江湖的,天山派就是鶴鳴關城之主了。
千萬不可小瞧了鶴鳴關城,作為大武朝向西唯一關口鶴鳴關的附屬城鎮,其商業、戰略意義均是不同凡響。
與此同時,大武朝向西南土渾的關口雙鶴關也在天山派的把持之下。
換句話說,從經往後,大武朝與西域諸國的交易,除去官方的,民間的按正常途徑,他蕭天狼不點頭,誰也別想過去。
就連鶴鳴關、雙鶴關兩關的邊軍,也得看蕭天狼的臉色行事,除非你邊軍將士均是鐵打的,可以不吃不喝不穿不樂。
另外,從鶴鳴關至安撫府、安撫府至雙鶴關、雙鶴關至延慶府、以及安平鎮所有的鏢局、押運都是歸了天山派。
又因為雙刀門的倒台,這安撫府至西平府的鏢運也順理成章的到了天山派門下。
龍門鏢局一躍成為西平州最大鏢行,當然這都要天山派派人接收和消化之後。
來得時候天山派是拉了一百輛大車的門樓箭塔,回的時候還是拉了三百輛大車的戰利品,這收獲當真是巨大無比。
回到天山,天山上下的喜悅以及事後的慶祝,這裡就不再累述,恐有賺字數之嫌疑。
跟著天山派又開始一項耗資頗大的工程。
蕭天狼要在天池村以東的地方,在天山派田產的范圍之內,修一排城寨箭塔。
一來是防卸,二來嘛也是為弟子們找點活乾,這搬磚的優良傳統還是要繼續的,只不過都不得過於壓榨。
同時,天山山上的城市化建設進一步加快,有錢了,還有什麽事是不能辦成的。
蕭天狼又是和安長老、黎長老商議了許久,主要還是商量接收鏢局、營生的事。
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後,蕭天狼就一頭埋進了那一堆戰利品之中,首先,自然是那方盒子。
看著手中那一方不知什麽材料做成的,拳頭大小的方璽。
蕭天狼感覺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覺,試著輸入內力,並逐漸加入輸入真氣的量。
同時,以神識為引,順著方璽內部紋路探尋。
瞬間,體內真氣如山洪暴泄一般向這方璽流去,蕭天狼心中大駭,嚇的將手中方璽直接丟了出去。
只見,方璽也不見什麽奇特之處,就這樣硬生生的砸在地面青石磚面上,硬是把地面砸下了半尺深許,一方好好的青石磚讓其砸的碎粉。
蕭天狼沒注意到這光景,就地打座調息,過了半晌真氣才回復如初,抬頭向方璽看去。
這一看又是嚇一跳,原本以為是一個什麽貴重的寶物,但眼前的一切均是顯示,這那是什麽寶物呀,分明是一種極為厲害的奇門兵器。
蕭天狼試著去撿起方璽,沒想到入手極輕,比先前又是輕了幾分;
帶著滿心的疑惑,蕭天狼將方璽拿到眼前,仔細觀察,原本給人感覺非石非玉的方璽卻是顯出一層金屬的質感;
最為關鍵之處,玉璽的體積又是小了許多,原本拳頭大小的方璽,現在只有掌心大小了,端是神奇無比。
蕭天狼一臉的不可思異,心中風起雲湧,暗忖:
‘這絕逼是件仙家寶物呀,想來雙鶴堂在得到此物時,堂中無有宗師高手,自然是無法開啟用處。’
從最初的‘玉牌化九鼎’、‘還珠練氣決’,到‘千年玄參’、‘千年瓊珍’、‘太歲’,後來又見識過歐野的神異坐騎;
並從‘鼎中世界’又得到了‘馭獸決’這樣的明證,蕭天狼已經對流傳的破碎虛空之後,進入另一方世界的傳言深信不疑。
寶璽的出現,又一次證明了,真的是有神仙的呀。
至於,寶璽的來歷,蕭天狼也無法追究,有道是天才地寶、自待有緣之人,自己與那雙鶴堂都算是有緣之人,只不過雙鶴堂是有緣無份,才到了自己手裡。
蕭天狼再也不敢向寶璽輸送內力了,自己宗師的修為在這方寶璽面前差點沒被吸走本源真氣。
不過真氣不行,但辦法總是有的,蕭天狼盯著寶璽,聚精會神,慢慢的將神識再次沉靜進去。
接下來,蕭天狼仿佛有了進入了鼎中世界的感覺,只是周圍全是一片混頓,無有光、無有暗、無有明、無有無,正是道藏中曾言‘是矣無明故,矣無明明故,更是無有無明明故’。
在這混頓中,蕭天狼有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如果非要說明的話,可能就是玄門中常言的神識通明、神念包滿,而且這種包滿還在不停的增長。
神識飽滿,自然是舒坦的,這就跟一個人飽睡一覺,自然醒來,那種神通達明的舒坦。
不過,蕭天狼這種舒坦沒過多久,就感覺頭有點發暈發脹了,蕭天狼連忙閉上眼睛撤回神識,這才回過魂來。
蕭天狼細細的體會一下,方才的感覺,不禁大喜過忘,自言自語道:
“這是想什麽來什麽呀,剛突破宗師,達到神識外放境界,這就得到了傳說中能鍛煉神識的東西。”
蕭天狼立即拉開胸前的衣服,裡衣上貼身掛著一個金絲織成的小香囊,這是西風柳葉送的。
打開香囊裡面有一小束金色的頭髮,蕭天狼聞了聞這頭髮,上面還有西風柳葉身上那獨特的香氣;
腦子裡浮現了一下西風柳葉那異國風情的完美體態,就把寶璽放了進去。
這種寶物還是貼身收著的好,準備以後沒事就拿出來練練,任何事物都沒有一蹴而就。
……
搞定了寶璽,蕭天狼就研究起從雙鶴堂所得的兩門功法。
‘撼天刀法’、‘飛索琵琶’是這兩門功法的名字,仔細看了一下,蕭天狼不禁感歎,自己還是有點坐井觀天了。
‘鼎中世界’所出功法肯定是好的,‘九鼎所出、必屬精品’在這一點上蕭天狼從來沒有懷疑過。
然,此方世界何其之大,奇人異士何其之多,在武林爭鬥之中、江湖撕殺之間,所演化出的武功絲毫不遜‘鼎中世界’所出。
‘撼天刀法’敢以撼天為名,必然有其特別之處;
從招法口決上來,應是一門頗為凶悍的武藝,再觀招法威力也是凌厲無比,很有點以力破萬法的感覺;
這門功夫在蕭天狼看來,正好可以補足天山派門下弟子對刀法的需求。
天山派七曜門旗向上,一直沒有一門合適的刀法,再往上就是玄虛刀法了,此刀法精妙,讓門下弟子修習適得其返,這本‘撼天刀法’正好以補空缺。
將‘撼天刀法’暫時放下,又拿起另一本飛爪法。
‘飛索琵琶’是一門鐵鏈飛爪的功法,故名思異,專鎖敵人琵琶骨,琵琶骨一鎖,不是功力非凡之人,勢難有所作為,這到是可以給小徒弟寒血,只須將他所配‘飛魂爪’略做調整即可。
其次,就是那些古玩、珍寶了,以蕭天狼的尿性,原本是準備賣掉換錢的,卻讓安長老和陽逍聯手阻止了。
二人的意思是,這些東西賣掉容易,再想搞到就難了,現在天山派也算是家大業大了,平日裡前來拜山的人也多了,有些東西用來裝點一下門面卻是極好的。
蕭天狼想想也是認可,並從其間選出幾樣珍品,林林總總裝了兩車。
一車是為前往武侯府準備的,一車是為去往關外細風氏準備的。
用處自然是提親了,蕭天狼已經旱了許久了,早已渴的不行不行的。
這幾日,蕭天狼為前往武侯府忙得暈頭轉向的,早晨起來稍稍晚了一些,來到平時練功之所在;
就見,一襲簡單的白衣、一柄生白的長簫,順直的黑色長發自然而下,於竹林之間飛舞,竹葉飄飛環繞,美人閉眸無波。
好一幅竹林美人圖!
天山派諸人各自有適合自己練功的地方,如君莫愁練功之地就選在天山五峰縹緲峰頂,那裡終年積雪不化,氣溫極低,非常適合‘玄冰神功’的修練。
細風柳葉自然是在十裡桃林,原因不明。
陽逍是選在了溫泉邊上,而荒月是選在日照峰峰頂。
至於說蕭天狼,到是百無禁忌,輪流著陪著自家女人,今天在縹緲峰,明日就在十裡桃林;
而今天,正好是到三師妹蕭清音的那片竹林之中。
蕭天狼看著眼前上下飄飛的麗影,心思起伏,不知不覺間當年的小姑娘已經長這麽大了;
這腰身、這曲線,真的是熟了,可惜自己這是能看不能吃呀;
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