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巴赫騎士長。
出人意料的,這個明顯為男性的名稱的騎士長,居然是一位女子。
年齡大概三十出頭,一頭深褐色長發,簡單扎起披在身後,雙眼有神,臉頰棱角分明,五官精致,但更偏向男性特征,整個人看起來極為英氣。
身穿甲胄,手持一把雙刃巨劍,足足有一人之高,閃耀著凌冽寒光,足以震懾全場。
總的來說,洛巴赫騎士長更像是一個沉熟穩重的男性騎士,有著自己的風度,同時還有身居高位的威嚴。
只是站在那裡,就如同一座大山,巍峨聳立,給人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
而在她身後,是公國的精銳士兵,人數近千,他們站姿挺拔,體格強壯,陣型整齊劃一,嚴陣以待,顯然訓練有素。
…
“開城門!迎戰!”洛巴赫騎士長一聲令下,麾下近千士兵,當即打開城門,保持陣型殺了出去。
而她本人,則一躍長空,與皎月比肩,雙刃巨劍猶如神兵蓋世,猛然砸向地面,一陣天搖地動,地面快速龜裂,極大范圍內的怪物皆是遭殃。
直接被震的血肉模糊、血肉橫飛,僅僅只是一個呼吸間,整片區域就成了修羅場,怪物的慘叫聲、嘶吼聲,淒厲無比,不絕於耳。
伴著公國精銳士兵震耳欲聾的振威聲,僅僅只是短短的片刻時間,局勢瞬間逆轉,原本不可一世,猶如洪荒猛獸的怪物潮,此刻就如同喪家之犬,死走逃亡傷,潰不成軍。
甚至可以說,造成這一局面的原因,完全是因為洛巴赫騎士長的那一招,堪稱山崩地裂。
至於接下來,自然是一些掃尾工作,就留給了精銳士兵們,洛巴赫騎士長再沒出手。
當她的身體落於城牆之上,不似想象中的那般神色輕松,反而愈發嚴峻,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僅是她,即便是收尾的精銳士兵們,哪怕他們沒有任何減員,也都神色凝重。
因為他們發現,這些怪物的實力非常弱小,大多都是一至兩階,且為普通級,於平均實力十階以上的他們而言,完全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但是,這僅僅只是格蘭之森的冰山一角而已,在未知的深處還隱藏著強大的怪物,一旦它們傾巢而出,那麽公國拿什麽抵擋。
要知道在整個阿拉德大陸,軍事儲備最弱的就是貝爾瑪爾公國,難不成要靠著種莊稼的農民抗著鐵鍬上戰場,抵擋怪物?!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大多都想通這個道理,愁雲滿面。
蘭特幾人自然也想通這個道理,不過,這並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事兒,因為他們的實力還太過弱小,僅僅只是面對最低級的怪物潮就死裡逃生。
若不是洛巴赫騎士長率領的援軍及時趕到,後果真不敢想象。
…
解決了眼前最大的難題,艾麗背著蘭特也上到城牆之上。
而艾薇則慌慌忙忙的扶著賽麗亞坐下,一瓶瓶帶有治療效果的煉金藥劑相繼給她服下,見傷口止住血,這才松了好大一口氣,隨後差點自責的哭出來。
她明明是一名四階冒險家,面對一名神情癲狂,實力只有兩階的士兵,卻被嚇懵了。
果然,她還是不配做一名冒險家。
艾麗瞧見自家妹妹的異樣,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倒也沒說什麽。
而這時,洛巴赫騎士長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名公國士兵的面前,那名公國士兵手中的刀還滴落著鮮血,無聲的述說著他所犯下的罪責。
“洛…洛巴赫大人,你…你聽我解釋!”這名士兵將手中的刀,猶如燙手山芋一般丟掉,神色驚懼。
“解釋?!”洛巴赫騎士長面無表情。
“對對,你聽我解釋,這些人鬼鬼祟祟,懷疑就是他們破壞了大魔法陣,引發了獸潮。”這名士兵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直接給蘭特幾人定下一個滔天大罪。
“哦?!”
洛巴赫騎士長驚疑一聲,但眼中卻一片冷漠,“你的意思,是這位虛祖使者大人破壞了大魔法陣?!”
“你是想挑發公國與古國之間的戰爭?!”
洛巴赫騎士長聲音淡漠無比,不怒自威,同時一股殺氣蔓延而出,說出的話,更是讓這名士兵心驚膽戰。
至於他口中的虛祖使者大人,沒想到居然是之前救下蘭特的那名女子。
洛巴赫騎士長抽出佩劍,神情漠然,一步一步走向那名士兵。
這名士兵被嚇得不斷後退,神色猙獰,嘴裡咆哮道:
“我在諾斯瑪爾我立下了天大功勞,我是英雄,你不能殺我!!!”
“英雄?!”
洛巴赫騎士長冷冷一笑,“一個逃兵,也敢自稱英雄!”
“整整一個中隊全軍覆沒,唯獨實力最弱的你,毫發無傷的回來,還恬不知恥的自稱英雄!”
“真以為我們所有人都是傻子?!”
“記住, 你只不過是一個被嚇破膽的廢物,英雄這種高度讚譽的名諱,不是你能夠擔當的!”
洛巴赫騎士長所說的每一句話,猶如刀子,一刀一刀的戳中這名士兵的心臟,可謂是句句誅心。
被揭開最後的虛偽面具,那名士兵心如死灰,痛哭流涕。
是啊,他只是一個被嚇破膽的廢物,“英雄”這種讚譽性名諱,他根本不配得到,因為他怕死,他只是一名逃兵。
“自裁吧!”洛巴赫騎士長將佩劍丟在地上,轉身不再多看他一眼。
隨後,一聲慘叫,這名士兵的心臟赫然被佩劍刺穿,臉上滿是解脫。
“史官!”洛巴赫騎士長大喝一聲。
“在!”
“記下:在諾斯瑪爾立下天大功勞的英雄——雷格,在抵抗格蘭之森獸潮時壯烈犧牲。”
…
待到一切解決之後,洛巴赫騎士長這才來到蘭特幾人的面前,朝著之前救下蘭特的那名女子道:“使者大人,你沒有受傷吧?!”
“嗯,並無大礙,好在騎士長大人及時趕到!”女子表示感謝。
“那就好。”
洛巴赫騎士長松了口氣,眼前的女子別看年紀輕輕,但卻是虛祖的使者,身份尊貴無比,若是在公國內受傷,那麽她也難逃其咎。
當然,最主要是怕公國與古國之間,會因此而關系惡化。
畢竟,一國使者,往往代表著一國的顏面,如果使者出了什麽閃失,那也就意味著國家的顏面受損。
所以,使者絕對不能出任何閃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