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買飯回去吃吧,你還得回去處理下頭部的淤青,而且我膝蓋好像也受傷了。”
下公交車後,余樹摸了摸膝蓋說道。
“是嗎,我看看。”
王雪麗說著就去掀余樹的褲腿。
余樹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下身子。
王雪麗一笑,道:
“不好意思,職業習慣。不過我是護士,這也沒什麽的。”
余樹想想也是,於是將褲腿卷了起來,看到膝蓋有一處磕破了一道口子,而且有血流出。
王雪麗立即用紙巾給余樹擦拭了下,然後將脖頸的一條白色圍巾摘了下來,暫時給余樹包扎好。
這是越野車衝撞過來,余樹撲倒在地時碰傷的。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我到家給你消毒清理下。”
王雪麗有些著急地說道。
王雪麗在小區外買了些豆漿和油條,然後就一起回了出租屋。
因為要處理傷口,所以余樹先是去了王雪麗家。
這個房子,他凌晨的時候是來過的,物品的擺放依然是整齊有序的,而且那些黑煙也消散殆盡了。
余樹就安心了些,他知道世錘他們走後沒再來過。
“快把褲子脫了!”王雪麗放下早點後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余樹一陣發蒙,愣在那裡,驚詫不已。
見余樹未動,王雪麗一臉著急,指了指牆邊的椅子,道:
“你坐在那裡,把褲子脫掉,我給你清理傷口!”
余樹感到自己和王雪麗的性格突然有些對調,此時的他開始有些扭捏,而王雪麗卻落落大方了。
“可以不脫嗎,隻把褲腿掀上去。”余樹有些尷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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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讓你把褲子脫了你不聽,這下疼了吧。”王雪麗埋怨著,可是已經成功地將褲腿卷到了傷口的上方。
然後她從櫃子裡拿出一個不大的藥箱,裡面放著一些常規的藥品和醫療用具。
王雪麗蹲在余樹腿前,將臨時包著傷口的紗巾取了下來,然後拿過雙氧水和碘伏清洗了下傷口。
又用棉簽擦拭了下,然後輕輕地貼上了一個大號的創可貼。
整個過程,迅速流暢,可以看出王雪麗對這一套動作已十分嫻熟。
而余樹也沒感到疼痛,在王雪麗蹲在自己腿前的時候,不禁撇見了她那圓領深處溝壑,余樹欣賞了一番之後,不急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王雪麗站起來後看向自己時,為了掩飾自己方才的窺視,余樹就一邊點頭,一邊稱讚道:
“很好,漂亮。”
王雪麗聽了很是高興,她一邊整理藥箱,一邊甜甜地笑道:
“這算不了什麽,隻是基本的常識而已。”
然而看到余樹那張豬哥似的表情,王雪麗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眼神裡露出一絲慍怒,說道:
“你為什麽那麽直愣愣地看著人家?”
余樹立刻收回了眼光,笑道:
“沒什麽,隻是看到你做事很認真的樣子很酷!”
“是嗎?”王雪麗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些紅花油塗在了自己的後腦杓上。
“是的,你的傷沒事吧?”余樹趕緊找了個話題說道。
“沒事,就是有些淤青而,會自行消退的。”王雪麗揉了揉後腦杓說道。
然後又將藥箱放回原處,轉身對余樹說:
“趕緊吃飯吧,吃完之後,我們好補覺!”
余樹就和王雪麗一起吃了早餐, 吃完之後,余樹想要勸王雪麗搬家,因為他已經發現世錘他們有兩次光顧這裡了,而且他們還會繼續謀害她。
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跟王雪麗說,然而轉念想到,即使王雪麗搬到其他地方,那兩個會飛的怪物,憑著他們的法力,也會輕而易舉地找到她。
倒不如不搬,這樣他多少還能給王雪麗一些幫助。
可是在馬路上時,他從世錘他們的對話得知,他們已經知道自己能夠看到和聽到他們做的事情,那麽以後他們在實施陰謀時會更加隱蔽了,而且自己也成了他們謀害的目標。
想到這裡,余樹就有些膽戰心驚,他有種想要離開南城的衝動,沒辦吧,逃命要緊啊。
可是想到岌岌可危的王雪麗,她又不忍心離開,留下來至少可以幫助她。
看到余樹坐在飯桌前發呆,王雪麗拿起筷子在余樹眼前晃了晃說道:
“想什麽呢?”
余樹立刻反應過來,輕笑一下,道:
“沒什麽。”
“那快吃吧,吃完了我們還得補覺。”
王雪麗沒心沒肝地吃著油條喝著粥,好像早上驚險的一幕沒有發生一樣。
余樹吃完後,就打算道別回自己的出租屋,這時就聽見走廊裡就緊湊的腳步聲。
好像來了很多人!而且來勢洶洶!
余樹從貓眼裡看了看,發現五六個皮膚黝黑,文有紋身的強壯男子手持棍棒砍刀,正走到他家的門前。
其中一個聲音較粗的男子說道:
“就這家,可能還沒起床吧,記住給我往殘廢裡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