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樹出了公司大院,順著人行道走了一段距離之後,看到路邊有一片茂盛的綠化帶,就鑽了進去,然後退出了雙隱狀態。
他在路邊擺停了一輛的士,乘坐上去,就往出租屋那裡趕。
余樹覺得現在有必要離開公司,這樣高婷、孫瑄、小穎還有那二十個壯男昏迷的事就與他沒有關系了。
因為孫瑄、小穎知道那二十個打手是衝著他來的,那麽很快警察就會知道這一點了。
到時候,如果警察詢問自己的話,就稱自己因為害怕而早早地離開了公司,這樣他也就不會牽扯進去了。
余樹一邊尋思著,一邊望著車窗外不斷退去的街景。
外面的行人和車輛都漸漸稀少,想必是現在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的緣故。
“我的天!”
余樹差點叫出聲來,他看到那團白光又環繞在自己的周身。
第三次!
第三次看到護身光體呈現出來,余樹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他慶幸自己坐在了出租車後排的座位上,可是還是擔心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見,那樣的話真的無法說清。
然而那司機依然若無其事地開著車,根本沒有發覺後排座位上的異常。
而且還在調侃著路邊的一座商廈:
“那樓的形狀竟然設計成了棺材的模樣,李大亨就是有講究!”
余樹看了眼那座壯觀的商廈,通過後視鏡向司機笑了一下,並沒有搭他的茬兒。
不是他不願意說話,而是他在觀察著周圍那些白光的情況。
他意識到這白光對其他人來說是一種不存在的存在,畢竟別人和自己不一樣,他們沒有戴著大君的眼鏡,他們的靈眼都沒有打開。
這樣,他就放心了,不再擔心別人看到這團環繞在他周身的白色光體。
他也漸漸明白,因為自己戴著大君的那副白框眼鏡,方才又阻止了牙獨木和小黑在人間搞事情,做了靈界范圍裡的事情,這樣眼鏡裡的護身光體就被激發了出來,然後開始浸潤到到他的身體裡。
果不其然,那團白色光體漸漸滲入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稀薄,余樹的身體裡也是開始舒暢爽朗起來,就好像一泓清泉流淌在身體裡一樣,而且心情也愉悅暢快起來!
很快那團白光漸漸消散,直至全都浸潤到了余樹的身體裡。
余樹心裡很是欣喜,他知道自己應該又有新技能了,之前兩次,他分別獲得了巨力、彈跳、隱身的技能,那麽這次應該還很牛的能力加在他的身上。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這次的技能到底是什麽。
可是對自己的身體觀察了一番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而這時出租車停了下來,余樹看到自己已經到了小區的門前。
他就下了車,付了車費,然後朝小區走去。
余樹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一側的沿街房竟然卷簾門沒有拉起起來。
他不禁有些詫異,這間商品房是一家小超市的,余樹平時的日用品就是從這裡買的。
超市今天沒開門,就讓余樹多了一眼,卻注意到卷簾門貼了張擺著,上面有幾行字。
余樹走近看到上面寫著:因老家有事休業三天,請街坊鄰居關照!
余樹想起了那對和氣的中年夫婦,平時在小區裡人緣就挺好的,也比較熱心,看到別人遇到個難處什麽,都會主動地去獻計獻策,出財出力!
這紙上的留言,
讓余樹不禁一笑,正想繼續往裡走,卻聽到卷簾門裡面竟然有人男子說話的聲音。 余樹心說那對中年夫婦既然回老家了,店鋪裡怎麽會有人說話呢?
他側耳細聽,聽到了裡面一個男子說道:
“大哥,這樣好嗎,龍少是讓我們來找那小子算帳的,我們倒撬開了這家小賣店,在這大吃大喝,會不會耽誤正事?”
“耽誤個屁,你沒看到那小子出租樓下面聽著一輛警車嗎,我們現在過去不是惹得一身腥嗎,你腦子裡是不是裝滿了大便!”
一個男子含混不清地訓斥道,他的嘴巴裡好像正嚼著什麽。
“對,筍哥說的有道理。”
“筍哥英明!”
“聽筍哥的沒錯!”
另外兩個男子則是隨聲附和道。
余樹一驚,大致明白了他們的來路,這是龍海洋派的另一路人,可是人數似乎不多,心說昨天那叫吳伯的難道沒看見自己的勇力,竟然就派這幾個人來對付自己。
他往前走了幾步,低頭看到卷簾門下面點了兩塊石磚,門鎖已經被破壞變了形,下面露著一道縫隙。
余樹為那對中年夫婦感到惋惜,心說道:
“這夥人也太太明目張膽了,我真想看看他們的樣子。”
這執念從腦子裡剛一發出,余樹就感到眼睛立時明亮起來,似乎兩束強光從自己的雙眼中射出,輕而易舉地就穿透了卷簾門。
他立刻看到了小超市裡面的情形:
五個肥頭大耳,手臂上文著刺青的男子正坐在櫃台前抽煙喝酒吃著一些小菜。
當然,那些煙酒、吃食都是他們從貨架上拿的!
余樹驚喜參半,驚的這時這夥人真是明目張膽,竟然大白天在超市裡進行偷竊。
喜的是,他知道了第三次看到白光後獲得的技能是什麽了!
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看到卷簾門裡面的事物, 而且非常清晰,這說明他擁有了可以透視的能力!
這時,他身上的手機鈴聲想起,余樹立即接聽了,話筒裡傳來王雪麗的聲音:
“余哥,你到哪了,再不來鄒警官就要走了!”
“誰在外面?”
裡面那幾個男子立刻警惕了起來,余樹看到有一個男子還從褲腰裡掏出了什麽,定睛一看,頓時一驚,那是一把手槍!
余樹立刻跑到小區門前那座石獅子後面,進入了體隱狀態,然後悄悄回道:
“我在小區門口,這邊小超市裡面有五個毛賊,他們有槍,立刻讓鄒警官過來抓人!”
王雪麗在電話裡愣了一下,可是很快反應道:
“哦,好的!”
余樹說完就掛了電話,好在石獅子這邊離卷簾門有一段距離,那些男子並沒有聽到。
處於體隱狀態的余樹,輕手輕腳地又向那小超市靠近,他看到一個男子從卷簾門下面的縫隙探出腦袋,觀望一番,然後又收回去,站起來,對那為首的男子說道:
“筍哥,沒人。”
那肥頭大耳,帶著一條金鏈子的男子點了點頭,然後仰起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啤酒。
“那方才手機鈴聲是誰的?會不會是那小子回來了?”另一個胖男疑惑道。
“回來個屁,來前不是說過了嗎?這個點,那小子在上班呢,我們此次來是把有他女朋友控制住,然後逼那小子就范!”
那金鏈胖男咬了口紅腸,一邊咀嚼著,一邊含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