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樹沒料到尚軍在與自己糾纏的時候竟然使出了巴西柔術中的降服技-手臂十字固。
他感到自己的手臂已被鎖住,隨時都會有斷裂的威險。
這同樣是一個無解的招數,然而余樹才不管這些。
在尚軍用盡全力、努力向下按壓的同時,余樹也開始發力,竭力去抬自己那隻被鎖住的手臂。
其實十字固是巴西柔術中比較厲害的一個降服技,運用這一技能的人能夠用雙腿將對方的肩膀給牢牢壓住,使其無法發力。
然後雙手可以用盡全力按壓對手的手臂,可以在轉瞬之間就會使對手的胳膊脫臼或斷裂。
對於一般人來說,一旦被這技能給鎖住,基本都是無法破解。
然而余樹此時才不管這麽多,他雖然知道這一招降服技的厲害,也能感覺到尚軍對這一動作的嫻熟程度,以及他所表現出的強大力量。
可是余樹一咬牙,全身繃緊,隻覺得身體裡那股一直想要迸發出的力量,向外衝出。
“嘚!”
余樹叫喊一聲,右手臂猛地用力,竟然一下子突破尚軍雙手的按壓和雙腿的禁錮,出人意料的掙脫出來。
余樹單手就破解了尚軍的手臂十字固,不禁讓在場的看客一陣驚愕!
他們想不到這身體瘦弱的年輕人竟然擁有如此大的力氣,憑著他單手的力量就掙脫了尚軍四肢的禁錮,這在綜合格鬥界也是少有的案例。
而一直提心吊膽的小穎,雖然不知道十字固是什麽玩意兒,也不知道它的威力,可是她看到余樹的一個手臂解放出來,也就知道余樹目前並沒有什麽危險,因此松了口氣。
余樹的右臂掙脫出來之後,趕緊翻轉了下身體,站了起來。
尚軍也迅速站了起來。
尚軍雖然有些驚愕,但是不想給余樹留過多喘息的機會,他隨即舉起雙拳,計劃用一系列組合拳將余樹打垮。
要知道,這尚軍可是南城三屆拳擊錦標賽的冠軍,一般專業的選手都不是他的對手的。
看到又是雨點般的拳頭向自己襲來,余樹沒有練過拳擊什麽的,小時候練過的套路也早已忘乾淨,他不敢與尚軍拚拳,那樣的話,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然而看尚軍氣勢洶洶地衝來,而且不依不饒的,余樹不想再與剛開始時那麽處於被動,而且想著急於結束這場比試,他還計劃去看望小傑呢!
余樹在尚軍殺氣衝衝地撲過來的時候,他雙腿一彈,凌空而起,跳起兩米多高,雙腳在尚軍的頭頂上面一點,然後跳到他的身後。
尚軍幾記重拳打了個空,而且他的腦袋竟然被余樹踩踏了一下,他沒想到余樹的彈跳力竟然如此隻好,仿佛傳說中的輕功。
他有些惱羞地迅速轉身,又想向余樹發動進攻,誰知站在身後的余樹早已做了準備,在他轉過身子的一刹那,只見余樹身體再次彈跳起來。
尚軍不禁有些納悶:我還沒出拳呢,他怎麽就跳了起來,難道被我給嚇慌了?
可是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只見余樹迅速落下,竟然一下子雙臂抱住了他的脖頸!
在余樹落地的一刹那,他的雙臂同時往後用力,再加上強大的慣性,迫使尚軍的上身不由地前傾下彎!
余樹瞅準時機,使用右臂緊緊地纏繞住尚軍的脖頸。
經驗豐富的尚軍,正想用手去抱住余樹的大腿,可是余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右臂迅速將尚軍的脖子封閉住,然後手臂往上一發力。 幾秒鍾的時間,余樹感覺尚軍的雙臂松軟了下來。
“斷頭台!這小子怎麽也會!”
只聽八角籠外面有人驚呼道!
余樹轉眼看了看,看台上許多看客都站了起來,似乎被他的瘋狂表現給震驚了。
余樹發覺尚軍已經沒了反應,就松開了雙手,將他慢慢地放到了地上。
他方才沒有使出全力,知道這尚軍只是昏厥了而已。
余樹正要招呼外面的人進來給尚軍急救,突然看到八角籠的大鐵門被打開了。
那兩個留著平頭、皮膚黝黑的男子衝了進來。
而且後面還有幾個身穿練功服的男子。
余樹認出他們是吳伯的人,以及尚軍的朋友,都殺氣重重的!
余樹預感到來著不善,自己方才降服了尚軍,違逆了他們的心願!
他們正要衝向自己的時候,余樹也跑向他們,在與他們越來越近的時候,余樹雙腿一彈,他又一次凌空躍起,跳到了他們的身後。
然後迅速衝出籠門,恰好撞在手拿生死合同,正要進來的那中年助理身上,將他撞了個四仰八叉。
余樹俯身搶過他手裡的合同,看了眼看台上不知所措的小穎一眼,然後就朝演武廳的出口跑去。
“別讓這小子跑了,今天誰要是能抓住他,獎勵他二百萬華夏幣!”
吳伯向看客中那些沒有動手的人說道。
隨即他們中有十多個人趕緊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