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是南城西面一座較高的山,上面有許多的道觀廟宇,而且傳說裡面有許多得道高僧,能夠驅妖除魔,因此吸引了許多香客前去拜佛許願,算卦佔卜。
要是照以前,余樹一定會讚同王姨的想法,就是建議高婷花點錢請個高人來做場法事什麽的。
可是如今他不同以往了,他靈眼靈耳開通,他也成為了余座,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也知道該如何才能解除這種狀況。
而且他覺得身為靈界的長官,有兩個惡靈來這裡作祟,還得借助道士和尚來幫忙,讓他多沒面子。
雖然高婷不知道這些,可是在靈界許多眼睛在看著呢,他不想讓自己拉不下臉來。
於是余樹提議道:
“不用,我有辦法解決!”
高婷和王姨都是一驚,道:
“你有辦法?”
余樹點了點頭,他本來想隱瞞牙獨木屢次來犯的事的,可是尋思也不能一直把高婷蒙在鼓裡,這樣的話說不定哪次高婷就著了那惡靈的道。
讓她知道,或許能夠使她提高警惕,加強防范,減少危害。
當然余樹不會將所有細節都告訴她。
“難道余先生也是道家或者佛家的得道高人?”王姨上下打量了下余樹問道。
余樹撓了撓頭,心說自己的身份倒也挺特殊,竟然哪一派的人也算不上,可是因為戴著大君眼鏡的緣故,自己的能量一點也不比那些得道高人小。
看到高婷和王姨都用質詢的眼光望著自己,余樹立刻回道:
“不是,我哪派也算不上,只是我身上有件護身符,能夠鎮妖辟邪。”
王姨聽了撇了撇嘴,高婷也輕搖了下腦袋,似乎對余樹的話不以為意。
為了讓她們信服,余樹又說道:
“我這件護身符可不是一般的護身符,只要有我在的地方,任何妖魔鬼怪髒東西啥的,都不敢近身的!”
“到底是啥護身符,能拿出來讓我開開眼嗎?”王姨很好奇地說道。
余樹本想將眼鏡的事說與她們倆,可是想到自己現在擁有的巨力、體隱、靈隱、透視等技能,都與大君的這副眼鏡有關,他現在又是靈界長官的身份,以後或許他要做出許多不同凡響、驚天動地的事情來,那麽還是低調點的好,以免給高婷她們,也給自己惹些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就托詞道:
“不好意思,那護身符不便展露,因為那樣的話就不靈驗了。”
“是嗎?余先生真有這樣的寶貝?”王姨一臉質疑地問道,她又打量了下余樹,似乎要看看那護身符是不是懸掛在余樹身體的某個部位。
余樹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就不要為難余先生了,他說不便展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高婷看了一眼王姨說道,似乎對她方才的質疑有點介懷。
“好的,小姐。”王姨順從地說道。
高婷點了點頭,又道:
“時間也不早了,你帶小傑去休息吧。”
“是,小姐。”王姨笑了下,就抱小傑去樓上了。
余樹向高婷笑了下,想要再說些話,讓高婷信服自己,誰知高婷率先開口了:
“我相信你,其實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心裡非常安穩,如果真的有什麽髒東西的話,我相信有你那件護身符,那些邪祟也不敢靠近我們。”
說著,高婷又深情地望了余樹一眼。
余樹有些不敢正視高婷那秋水含情的美眸,
似乎怕自己的魂魄給勾走了似的,但還是笑道: “謝謝高總信任。”
“平時私下的時候,就不要這麽叫我了吧。”高婷細眉一挑,似乎有些不快地說道。
“那叫什麽呢?”余樹有些懵。
高婷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叫高姐或婷姐都可以。”
余樹覺得這稱呼也沒什麽,就不客氣地說道:
“好的,婷姐。”
“在這裡多住幾天吧,最近也別去上班了,想必龍海洋那夥人在全城地尋找你。”高婷雙眼希冀地說道。
“不用,其實......”余樹告訴自己還是先別透露自己推遲教訓龍海洋的計劃,反正明天還要去找那紈絝子弟算帳。
“你不要推辭,聽我的吧。婷姐不會害你。”高婷不容商議地說道。
“好吧。”余樹隻好說道。
看余樹似乎有些不悅,高婷立刻微微笑道:
“另外,我們還需要你那護身符辟邪,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余樹點了點頭,心說得盡早抓住那惡靈,將其解決掉,使其不再來這裡騷擾小傑和高婷,想到這裡,余樹摸了摸腰間的那兩把斬魔刀。
高婷會心地一笑,站起身來,說道:
“走吧,我們去餐廳吃飯。”
余樹跟隨高婷進了餐廳,看到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可口的飯菜。
他思忖著,平日裡高婷他們應該也吃不了這麽多,想必是今天自己要來這裡,所以高婷才提前通知了王姨準備了這些美味。
傍晚下班後,一直到現在,余樹還沒有進餐,看到有這麽多葷素搭配的美味,余樹也不客氣,敞開了膀子狂吃起來。
他也不顧及對面的高婷,因為他知道高婷不會在意他的吃相的。
茶足飯飽之後,余樹照樣去二樓的那間客房去休息了。
本來想要和高婷在聊會天什麽的,可是想到那惡靈牙獨木很有可能還會再來,就和高婷道了聲晚安,去了客房,準備應戰。
進客房後,余樹立即用意念是自己進入體隱和靈隱狀態,並且開啟了透視眼,隨時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這樣的話,那些惡靈既發現不了自己的存在,而牙獨木他們如果再來的話,他就可以出其不意,直接將他們拿下。
余樹躺在那松軟的大床上,思忖著情況好像變複雜了點,半月前,在警察局的洗手間裡,世錘和尖細男還在商議給自己送見面禮的事宜,現在也沒見到他們的表示。
余樹倒不貪圖他們這些惡靈的禮物,可是他懷疑那些惡靈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發生了變化?是不是由原先的忌憚,到現在的無視,挑釁甚至謀害,要不那個惡靈假冒的張衛平為什麽唆使小傑將鋼珠打進自己的腦袋裡,那可是想要危及他的性命?
他不由地感到自己的處境似乎有些不利了,那些惡靈仿佛要開始對付他。
想到這裡余樹不禁有些擔憂。
正思忖著,余樹突然聽到外面有女的“哎喲”一聲喊叫。
是高婷的聲音!
余樹提高了警惕,立刻跳下床,衝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