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余樹故意隱藏著自己的後背。
高婷卻好奇的像個孩子,一下子躥到他的身後,用手輕輕撫了幾下余樹的後背,如螞蟻上樹般的,讓余樹不禁感到有些癢,不由地往前跳了幾步。
他奇怪了,如果背後收縮著那對巨翅的話,那可是隔了厚厚的一層,自己的後背,又怎麽會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高婷玉手的抓撓?
“啥也沒有呀,那你故弄玄虛個毛線啊?”
高婷略微驚疑地說道,可是隨即捂了下嘴巴。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平時作為公司的老板,她在公司以及在家裡都是一副喜怒不言於色的高冷樣子,可是和余樹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感到自己特能放得開,而且想表達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來。
“沒有故弄玄虛,可能婷姐你想多了吧......”
余樹的手臂一上一下向後背摸索過去,很像個“S”型,可是卻摸到了自己的後背,而且真實到肉。
他不由地一陣懵逼,自己的巨翅上哪裡去了呢,今晚他確確實實是從南城醫學院那邊飛過來的呀,怎麽自己的翅膀突然不見了?
難道自己一下子又喪失了飛行技能?
不對呀,自己以往所擁有的技能,都很穩定的,不會平白無故地消失的。
然而他感覺到大腦中那一部分控制翅膀的區域,還沒消失,就想發出指令,驗證一下自己能不能飛起來,可是礙於高婷站在身邊,而且別墅樓內空間有限,他就暫時放棄了這個瘋狂的想法。
“我們去睡覺吧,小樹,天也不早了。”
似乎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高婷臉頰微紅,雙眼迷離,極具風情地說道。
她的話讓余樹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內心抓癢,可是又立刻提高了警惕,心說莫不是她被色鬼操控或者附身,然後要給本座步下桃色陷阱?
想到此節,余樹立刻後退一步,仔細用靈眼去查看四周,並且又觀察了一番已有幾分醉意的高婷。
看那酒瓶裡也沒有多少酒了,想必在自己到來之前,高婷已經獨自喝了不少。
余樹仔細觀察一番,並沒有看到有任何鬼魔的身影。
可是他仍然有些警惕,因為憑借他現在靈眼的階位,雖然附近飄蕩的鬼魔,他是可以察覺的,可是如果那鬼魔附著在人或其他物體上面的話,余樹暫時還無法辨識。
然而看到此時言行有些不同於往常的高婷,余樹覺得她應該沒什麽問題,應該喝多了酒,才在言語上一點放任。
余樹微微笑了下,道:
“好的,婷姐,是該休息了,明天還得上班。”
“那我們上樓吧!”
高婷說著抬了抬睡裙就向樓梯上走去。
余樹往正要走,突然看到供桌上的那束香倏地熄滅了,而那高處的木像卻似乎在微微抖動。
余樹感覺怪異,正要走到近前去看一下,這時一陣夜風從外面吹了進來。
他就尋思,也許是夜風吹動的原因,而且這時卻又聽到高婷那有些嬌弱的聲音:
“小樹,我有點頭暈,能不能扶我一下?”
余樹看到高婷正站在樓梯第三個台階上,一隻玉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揉了揉太陽穴。
“好的。”
余樹上前緊走幾步,立刻扶著高婷的手臂,緩緩地向樓上走去。
此時余樹和高婷挨得很近,高婷那極具風韻的身體不時地觸碰著自己,讓他心裡不禁泛起一點漣漪。
而且高婷身上那濃鬱的香味,讓余樹不由地迷醉。
余樹小心地看著台階,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然後一下絆倒在地,那可糗大了。
在余樹的攙扶下,他們倆很快就上了二樓,走到高婷的臥室門口,余樹松開了手,輕輕笑道:
“婷姐,晚安!”
正要轉身,卻又被高婷叫住了:
“小樹,我今晚喝的有點高了,你把我扶進去,然後幫我打開燈就可以了,我怕不下心磕碰到......”
看到高婷又扶了扶額頭,似乎站都有些站不穩,余樹也無法推諉,就答應了。
然後扶著高婷的胳膊,進了她的臥室,正如她所說的,這裡黑魆魆的,沒有開燈。
余樹進去後,就去找這臥室燈盞的開關,可是由於這是第一次進高婷的臥室,他對這裡的格局不大熟悉,所以開始並沒有找到開關的所在。
“你屋的開關在哪?”
余樹正要回過頭去問高婷,突然聽到屋門砰地一聲鎖死了,隨即一個輕柔的身影貼了上來,緊緊抱住余樹。
那濃鬱的體香,還有柔軟如水的玉體,即使屋裡一片烏黑,余樹也能夠判斷擁抱自己的是高婷!
可是他事先沒有心理準備,此時頭腦裡一片空白,好一會,感覺到高婷的玉手如螞蟻上樹般在摩挲著自己的後背時, 他才反應過來,於是說道:
“婷姐,你今晚喝醉了!”
“我沒有醉,小樹,我不知怎麽的,感覺有你在我身邊,我心裡特別安穩。”
高婷將脖頸搭在余樹的肩膀上,甜蜜地說道。
“供桌上的香滅了,要不要去重新點著?”
余樹雖然有些心動,可是又有些警惕起來,他記得上才來這裡的時候,就看到鬼魔牙獨木曾假冒高婷,在洗浴間裡赤果果的,大跳勾魂攝魄的熱舞。
由於靈眼階位的限制,他現在尚且還無法辨識鬼魔假冒的人類。
而身前這個高婷如果又是牙獨木假扮的,那自己會感到惡心嘔吐不說,還有可能遭到這色鬼的毒手,那可是一定!
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現在鬼界有誰不想拿他的命去領賞?
於是余樹告誡自己一定要千防萬防,不能被眼前的美色給迷了心竅。
若真是高婷還好說,他或許會來著不拒,可若不是,那自己豈不死得冤枉?
“滅就滅吧,才不管那木頭神像呢,你就是我的男神,有你在,我覺得比任何仙人在這裡都安全!”
高婷說著將余樹擁抱的更緊了,讓他很明顯地感覺到,她那兩隻挺拔的飽滿在使勁地擠壓他的胸膛,使他有種想要緊緊抓住的衝動,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於是余樹想要驗證一下,就問道:
“你是不是有兩個腰窩?”
“你怎麽知道?”高婷抬起頭來,驚疑地望著余樹的臉,問道:
“難道你偷看過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