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以後,林庸不理會豬肉楠不厭其煩的誘導和挑唆,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在害怕,夢裡的自己怕是撐不過身上的傷。
林庸恍恍惚惚醒來,就聞到一大股狗的尿騷腥味,抬起自己的小爪子一看,上面纏著白色的繃帶,自己身在一座黑漆漆的房子裡,周圍架著冰涼的鐵籠,沒想到不過半日的時間,自己就成了階下囚徒。
這籠子設計並不緊湊,林庸的小爪子剛好可以伸出去扣動籠口的開關。
嘎吱
鐵籠打開以後,林庸一瘸一拐地鑽了出去,順著牆邊,黑燈瞎火地往外走,剛路過邊上的另一座鐵籠時,只聽見一陣震天響地的爆吼:
汪汪汪汪!!!
我靠!林庸嚇得往邊上一歪就跌坐在地上,四隻小腳顫抖地磨著身子往後退,與此同時,整個房間全都響起了渾厚響亮的吼聲,一波接一波,如同打雷一般!豎著耳朵一聽,起碼都有十幾道聲音。
媽的,我這是在哪兒?林庸被嚇得渾身打擺子,黑暗中全是惡狗的低鳴聲,正想從牆邊奪路而逃,剛來到門口,那門竟然自動開了!
啪!房間的燈光突然亮了起來,將整個房間一覽無余。林庸抬頭一看,一個瘦瘦的武警站在門口,對著房間裡命令到:“叫什麽叫!全都閉嘴!”
房間裡立即變得鴉雀無聲。
林庸回頭一瞧,好家夥,身後全是被關起來的警犬!大多是拉布拉多犬,也有幾隻德國牧羊犬,其中還有一隻林庸曾經見過,正是昨夜與自己一同惡戰林西哥的那隻名叫黑羅的大狗!剛才的咆哮中,也是這哥們兒的聲音最大!
門外遠遠傳來一聲詢問:“強子,什麽事兒啊?”
門口的武警轉頭回答道:“沒事兒,小狗跑出來了。睡你的去。”
說完蹲下來看著一臉驚恐的林庸,黑黝黝的臉上露出兩道白牙:“小家夥,你是怎麽跑出來的?昨晚可全靠你了。餓了吧?”
強子站起身來,個子不高卻精瘦健壯,走向旁邊的一大袋軍犬專用的狗糧前舀了一碗出來,又接了一碗水,回頭放在林庸面前:“吃吧!”
林庸看了看強子又看了看狗糧,肚子裡傳來的饑餓感讓他十分難受,他吧唧了一下嘴。靠,堂堂大男人,居然讓我吃狗糧!
我絕不吃!!!
但可以嘗一嘗
林庸蹲下來,一手抱起碗,一手用爪子往嘴裡刨,幾下就將碗裡的狗糧吃了個乾淨,又轉頭用手撈著喝了點水,總算是吃了個心滿意足。
這狗怎麽吃法這麽古怪的?強子覺得有些好笑,低下身摸了摸林庸毛絨絨的身體。
“別碰我!”林庸雖是想這麽說,但說出嘴裡卻變成了簡單的:“汪汪汪!”
呦!還挺凶
強子一把將林庸抱了起來:“你受了些皮外傷,但應該沒什麽大礙,既然你已經可以活動了,那我就送你出去吧,你是哪家的狗?找得到回家的路嗎?”
“汪汪汪!”
“噢找的到就好!我送你離開吧,這裡可不適合你。”強子笑嘻嘻地抱著林庸走出門外。
找得到個蛋啊!我明明說的是找你妹!
林庸就這麽被強子抱著穿過一個操場和幾個營區來到一座大門前,門口還有站哨的武警看守,強子對他打了個招呼,就將林庸放在了地上,對他招了招手:
“行了,快回家去吧!這裡可養不了你。”
林庸回頭就對強子豎了個中指,可惜他沒有中指,只能將自己狗爪上的指甲往外一翻。
強子一頭的黑線:“快走吧!我不跟你計較。”
靠,走就走!林庸邁著大步趾高氣昂地往外走去,剛出到門口回頭一瞧,便看到了門口的一個國徽和旁邊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