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見的是,冰塊伴隨著冰風迅速產生強烈的爆炸,冷空氣凝結散發開來,將火鳥身上燃燒著的烈火熄滅了不少。
而那一塊冰的破碎,竟也將火鳥的翅膀上炸出了一個大窟窿。
與想象中一樣,火鳥損壞的軀體迅速複員,這也是它其中靈力還未消散的緣故。
然而,剛剛的那一道冰風冰塊破碎僅僅只是前兆。黑河淡淡看著火鳥,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忽然,僅僅不到半分鍾,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迅速從火鳥的身上響起。如放鞭炮一般,一波接一波,直入心脾。
道道似實似虛的冰塊在火鳥身體各個部位產生爆炸,將其身軀不斷的損壞,炸出一個又一個的大窟窿。
又伴隨著冰風從中迅速席卷看來,火鳥仿佛瞬間被弱化了一樣,不僅飛行速度減慢了之前的一大半,而行動上也虛弱了很多。
在冰風的凝結下,火鳥身軀恢復的速度也慢了許多。可僅僅是這兩波裂冰破碎嗎?
黑河不知道,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放出的法術還未完全結束。他繼續冷眼旁觀,待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而一旁,趙柳煙則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這種法術是從黑河的手裡放出來的。
火鳥被減速,黑河也示意趙柳煙減慢飛舟的速度。此刻就算飛舟的速度隻發揮到三成,便已經能將火鳥遠遠甩於身後。
就在這時,火鳥的身上忽然又傳出了比剛剛更為激烈的裂冰破碎聲,無數個憑空出現在火鳥身上,有似虛無之物,透於它身體中的冰塊接連產生強烈的爆炸。
每爆炸一下,便會帶出陣陣陰沉的冰風,可見的是,這短短的一會兒,便已經生出了無數的冰風,效果抵冰風術太多了。
無數“劈裡啪啦”的聲響在火鳥的身上響起,在黑河和趙柳煙的視線下,火鳥終於無法在飛行,它停止前進,卻沒有墜落在地。
因為,那冰風已經將它徹底凍結了起來,懸浮於空中。
不知在多少道冰塊破碎產生的冰風下,這火鳥已經完全被凍成了一個巨形的冰塊。可冰塊爆炸的現象卻依舊還在發生,從巨大的冰塊裡不斷傳出。
每爆炸一次,就會席卷起波濤洶湧的冰風巨浪。
上方,陳應見此景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沒料到黑河的底子竟然這麽多,連高階法術都懂得使用。
“轟隆!”
忽然,這時的場上,被凍成巨大冰塊的火鳥在那一瞬間竟爆炸了開來。足足有十幾米大的冰塊如行星爆炸一樣,就那樣散落成了無數碎片。
火鳥與這冰塊的爆炸一同徹底消失。無數冰風狂湧而起,卻隨著飄過的微風很快就塵埃落盡。
場面再次沉凝下來,火鳥消失了,裂冰破碎咒也圓滿落幕。
陳應見狀面色一緊,看著黑河二人又改變方向,朝自己這邊衝了過來,他不由的怒斥一聲道:
“別以為你們已經勝了,接招。”
他話音剛落,又猛得揮動了幾下手裡的權杖。在他的揮動下,五顏六色的光芒從杖中不斷湧出。
只見,一道青光衝了出來後,忽然在空中爆炸開來,同時,一個混身散發出青色火焰的怪物凌空出現在空中。
它的出現帶出了一陣強烈的火屬性靈氣,它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怒吼,望著黑河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這還沒完,另外好幾道光芒也同樣都在空中爆炸,一個又一個的怪物出現在黑河飛舟的周圍。
這些怪物一共有五個,他們似乎分別代表著五種不同的靈氣屬性一樣。都說對戰時,能良好的運用五行相生相克之理,便可取得大的勝率。
這次陳應一下子弄出五種屬性的怪物,還真讓黑某人難以著手出擊。
“
看來這家夥的法器裡打入了精靈的精魄,這五個怪物都是精靈族,而他們的樣子像是被封印在這法器裡很久了。如此一來,積壓了常年的憤怒,它們可能會變的殘暴,瘋狂!”,這時,向天佑的聲音傳入了黑河的耳中。
聽他這麽一說,黑河不由得緊張起來。精靈族的力量還是不容視的,這些與世無爭的生命一向不喜歡牽扯到人類修士和妖修當中。
他們的精魄之所以會被封印在法器裡,想必也是煉製這件法器的修士的手段。
因為在煉製法器時,他們會一同煉化這些精靈的精魄,於是它們就成了法器持有者的妖寵,無需滴血認主。而說是妖寵,倒不如說是奴隸。
精靈族本就是卑劣的種族,他們沒有精血,所以精魄被修士煉化,它們就永遠成了修士的奴隸。
“這五個家夥看上去挺弱的,交給我吧。”,就在這時,一旁的趙柳煙滿臉自信的走了出來。
那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惹得陳憤怒不已。
“好吧,你要心。”,黑河倒也沒阻止,以趙柳煙築基二層的劍修者,強橫的實力要對付這些精靈應該不成問題。
這些個精靈的修為都在基礎後期,相當與人類修士的煉氣後期,並沒有多厲害。
趙柳煙拔出了手中的長劍,而後縱身一躍,凌空而起,同時,劍修的殺氣瞬間散發開來。
這種死寂的氣息是精靈族天生的克星,當這些精靈感應到趙柳煙那殺氣後,仿佛就像看到她滿手都是鮮血一樣,各個眼神中都陋出了驚慌。
黑河沒有觀看趙柳煙的表演,而是駕起飛行法器,來到了陳應的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來吧。”,說話時,黑河猛得抬手祭出了月牙鏟。
拿起許久未用的月牙鏟,這強悍霸道的古寶,黑河感覺比以前更加輕松,更加襯手如意。
陳應一見黑河竟一來就亮出古寶,不由得心中一凝。看來這次他們雙方都打算拚盡全力了,這一戰,是真正最後的一戰。
可是面對比自己修為高,法器比自己好的黑河,陳應並沒有表現出畏縮,見他冷冷應道:
“沒錯,這個時機我也等了很久了,就讓我親手送你下黃泉,也好了去我心中的怨恨。”
黑河手中持月牙鏟,跨下騎乾坤玉蘆,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他望著陳應,口中淡淡吐出了幾個字:
“那就來吧。”
陳應一向都非常自視清高,認為自己做事從來都是想什麽就做什麽,從不虛偽,從不道貌岸然。每當想起自己的作為,他總會一臉自信的抬頭挺胸。
可此刻在他面前的黑河,天生無恥相,油嘴滑舌道出的花言巧語根本就沒幾句是真的。在陳應看來,像黑河這等虛偽之輩,卻還能在自己面前擺出這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實在可惡。
“你真以為你能打過我嗎?也許你不知道,我身上的好東西你就是用猜的也永遠無法猜透有多少。”,陳應指著黑河,狠狠應道。
黑河卻是嗤笑一聲,笑容卻迅速消失,他面色無悲無喜,用淡然無味的語氣回道:
“有什麽好東西就拿出來吧,我說過,這是最後一戰,你我都必須得盡全力,否則到最後連死都無法瞑目。”
黑河的厚顏無恥陳應學不來,他也不屑去學,甚至很鄙視黑河這種人。可是為何當他屢屢遇上黑河,卻總是節節挫敗?
到底是什麽原因?陳應就是想破頭皮也想不通。
這一點,早已成了陳應的心結,他惱羞成怒,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憤恨之火,用近乎瘋狂的語氣問道:
“為什麽你的時運總是那麽好,你做了那麽多虛偽的事,撒了多少的謊話你自己恐怕都難以數清。可為何你卻能處處都贏過我?這到底是為什麽
?”
黑河看他說話時,瞪大的眼神中充斥著血絲,那種怒意,那種對心向的追求,令黑河也不覺讚歎。
可是黑某人還是得搖頭歎息,這家夥永遠都是在面子上過不去,拉不下臉皮,被一激便就成怒。不過,他能一步步走到現在,闖出現在的成就,也和他那黑心腸有關。
見黑河搖頭,喃喃應道:
“你雖然心夠狠夠黑,可你拉不下臉皮。在我們老家有著這樣一句話,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話說到這裡,陳應失聲發笑,這種如此荒唐的話他活了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聽到。
同時,身在乾坤玉蘆中的向天佑在聽到了這話後,不由得在口中喃喃重複了兩遍。
他話音落後,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曾經有著天下無敵的潛質,卻一直不懂得正常使用和發揮,以至於現在落到了這種下場。
修心閣的修士到底有多麽臉厚,這整個守仙大陸的修士都知曉。
可他們卻完全理解錯了臉皮厚的意義,他們只是一味的去追求修心功法,心裡隻想著能靠隱忍來激發鬥志,能快速修煉飛升。
卻完全忽略了一點,就是隱忍和厚臉皮真正的意義何在。
若真正厚顏無恥的人,他不在意的事,人家就是在激他他也不會瞄一眼,更不要說是在心裡把仇記的又深又死,以此專門來激發鬥志了。
“臭子,老祖我怎麽沒早些遇到你這號人才,否則如今的守仙大陸早就是我修心閣的天下了。”,向天佑激動的聲音傳入了黑河的腦海中。
黑河聽後淡笑一聲,沒有回話。
陳應笑聲落後,望著黑河,沉聲道:
“哼,我就不信了,就憑你這虛偽厚顏的相就能天下無敵。今日我就親手了結了你,讓你知道你是有多麽的令人討厭!”
說完,陳應忽然有了動向。
黑河見此景也是面色一凝,運起了靈力,打開了靈力護罩,隨時準備應戰。同時,他口中卻嗤笑道:
“如果你能作到去喜歡你的對手,去欣賞你的對手,而不是討厭的話,說不定你就不會混成現在這副德行。”
陳應一聽黑河的諷刺立即大怒,反駁道:
“放你奶奶的屁,誰他娘的腦子燒壞了去喜歡欣賞對手,也只有你這種蠢貨才會想得出來。”
他話說到這裡,整個人忽然動了起來。也許是早有預備,他在收回權杖法器的一瞬間,就快速摸出了另外一件法器。
這次他拿出的,竟又是一件極品法器。
陳應身上的好東西的確已經不是黑河能想象的到的,這也是因為從前陳穩對他的溺愛。要問陳家商號那麽巨大的盈利去哪了?看看陳應拿出的法器就能知曉。
見他手中取出的是一件攻擊類法器,肉眼看去,這法器的外形非常的怪異。
總體來說,它是一個“棍棒”類法器,只是材料並非金或木質,而是令人驚駭的骨頭。比起方才他使用的權杖來說,這次的骨頭要明顯許多。
棒身大約一米長,不知為何,黑河總感覺那骨頭很像是人的腿骨。
這也就算了,最可怕的就是,那棒頭處,還有著一個人的骷髏頭。這骷髏頭看上去倒是不大,有些像是嬰兒的頭顱,骨質白皙,很嫩的感覺。
而在骷髏的兩個眼睛的凹處,還鑲嵌著兩顆紫黑色的玉石, 給這整個法器添加上了恐怖陰森的氣息。
看到這件法器後,向天佑首先就是一陣大驚失色。
“這……這難道是用元嬰老祖的屍體,配合上八大奇玉中的玄陰玉煉造而成的?”,向天佑在說話時,語氣明顯表現顫抖,盡顯驚訝。
黑河聽了這話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想起這法器竟是用元嬰老祖的屍體
煉製而成的,黑河背後就隱隱生出一絲寒意。
早就傳聞,某些喜好煉器的修士一生忠於煉器之道,不斷的煉製通常修士會用到的法器,也熱愛創新。
他們就是喜歡以特殊的材料,煉製一些新穎奇特的新類法器。這其中不乏就有以精靈的精魄為材料,來煉製召喚精靈助戰的法器。
像這種法器就屬於特殊的法器了,與平常用到的攻擊、防禦、飛行、輔助都有不同之處。
這時,見陳應將法器持在前方舉起,問道:
“你可知這是什麽法器?”
黑河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作出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反問道:
“看上去很古怪的玩意,不知是何神奇之物,品階竟是極品?”
看黑河一副毫不在意面子的樣子,這樣認真的問自己,搞的陳應是又氣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