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我想我是離不開你了!”
“無賴,我也離不開你!”,陸黛萱一頭鑽入黑河的懷裡,深情的應道。
不一會兒,原本陸黛萱打算開始和黑河商談關於幫他報仇的事,但黑河卻說不急,他可不想看到自己的愛人為了忙自己的事連休息時間都沒有。
所以,二人議論之下,決定先出去溜達一圈,黑河還得去取那件金鱗甲。
當黑河向陸黛萱說起金鱗甲的時候,陸黛萱竟然還要將自己的貼身的一件上品防禦法器送給他。
對於這一點黑河立即推脫道:“你把你的防禦法器給我了你自己怎麽辦?雖說你是關心我的安危,可我也關心你的安危!”,說完,又怕陸黛萱還要堅持,黑河又接道:
“況且我此刻就是個流亡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我沒有任何親人關心我的死活!但你不一樣,你還有師傅、師兄,還有疼你的爹爹!你也多替他們想想!”
不過,讓黑河沒想到的是,他這麽說反倒讓陸黛萱找著了借口。
“我不管,他們誰都沒有你重要!再說了,你還有你的好兄弟和好姐姐呢!他們會關心你的死活的!”,陸黛萱白了黑河一眼。
黑河暈倒:“我說你就別跟我玩文字遊戲了,就這麽說定了,我有那件下品防禦法器足夠了!”,黑河一臉的堅定和嚴肅,這讓陸黛萱不敢在多說什麽了。
出了房門,二人十指緊扣,胳膊貼著胳膊,你濃我濃的走在一起,摸樣看上去簡直比夫妻還要親密。
走到二樓的時候,碰巧遇上了收攤回來的蘇寒和周曉曉二人。
這二人一見黑河二人的樣子,都是驚訝了好一會兒,黑河向他們解釋了自己和陸黛萱的關系後更是令二人震驚不已。
沒想到一個築基期的女修竟然會愛上煉氣期的男修,這之間可是差別了一個境界之多啊,未免有點太誇張了。
“蘇兄,你自己也曾說過,真愛才最重要,難道不是麽?”,黑河反問了一句,同時握著陸黛萱的手更緊了。
“話雖這麽說,可是……”,蘇寒欲言又止,見黑河看著自己,他忙接道:“可是只有你黑河說出這話我才相信!”
“蘇兄,你也喜歡玩文字遊戲啊?”,黑河略帶諷刺的開了個玩笑,隨後幾人隨意寒暄了一番後告別了。
黑河與陸黛萱漫步在陽光下的走道上,十指相扣的雙手同時大力的來回搖動,二人之間時不時會傳出嬉笑聲,惹得幾乎大多路過的男修士都會向黑河投去嫉妒和羨慕的目光。
“拉著你這樣一個美女大修士走在路上,我遲早會被那些狠毒的目光給殺死的!”,這時,黑河忽然開了個玩笑道。
陸黛萱沒有說話,但臉上卻笑容不斷。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真正讓黑河察覺到危險的狠毒目光出現了!那個目光黑河是見識過的,其中的凌狠程度絕對足夠讓人心生寒意。
“師兄!你怎麽跑到這來了?”,陸黛萱問了一句,不過這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熱情的迎上去。
“我正要去找你呢,你這是……”,這個目光的主人正是說話的這人,陸鵬。
陸鵬話說到這裡就停下了,看著二人竟然手牽手,而且還膩的那麽近,他簡直快要氣爆了。
雖然心中怒火早已衝燒而起,但他卻沒在臉上表達出來,所以陸黛萱並不知道自己的師兄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機。
但黑河不同,他歷人處事都比較老練了,他明顯聽對方的口氣裡聽出不對味,在加上他看自己時,那狠毒的目光,簡直是殺意盡顯!
陸鵬的目光準確來說是鎖定在二人的雙手處,看見這一幕,黑河心中恍然大悟,難道說昨日在拍賣會上,他就是因為萱萱才跟自己抬杠的?靠,老子怎麽早沒想到這一點!
陸黛萱也發現了陸鵬的目光,不過她沒有回避,只是笑著解釋道:
“師兄,我已經決定和這個無賴結為道侶了!”
“你說什麽?”,陸鵬簡直不敢相信這話竟是從陸黛萱的口中說出的,他短暫的驚訝後,臉色變的陰沉,壓低了聲音說道:“別胡鬧了,趕快跟我回去,等會兒我送你回山門!”
“我沒有胡鬧,我也不會跟你走的!”,陸黛萱聽出自己師兄的口氣似乎不怎麽好,想必他多半是不讚同自己和黑河的事。
陸鵬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陸黛萱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更是帶著一種莫名的寒意。
隨後,他又將眼神移到了黑河的身上,看著這個眼神,黑河心中一凝,隨即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嗎?”,陸鵬問了一句。
“不知道,反正你接不接受我和無賴的事我都不在乎,我會親自去向爹爹說明的!”,陸黛萱喃喃回道。
“哼!”,陸鵬冷笑一聲,竟忽然換了個陰笑的腔調接道:“親愛的黛萱師妹,我有說過這種話嗎?難道在你的心中我這個師兄就是這麽個人?”
陸黛萱聽後不知道該說什麽,反正她現在只知道,任何想要破壞自己和黑河感情的人和事她都不允許。
“好了,跟我走吧,師傅在等我們呢!”,陸鵬忽然又換上了一副平和的笑容說了一句。
對於陸鵬的這一系列變化的表情,黑河看的簡直是心裡直發毛。
此人給他一種城府極深的感覺,而且現在想起剛剛那個笑容,黑河的心中竟還有莫名的寒意。
陸黛萱聽了這話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她愣愣的望了黑河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
雖然黑河心裡總有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
“你去吧,我在客棧等你!”
“恩!你等我!”,陸黛萱伸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大手,笑著說道。
這副情景不由得讓面前的這個面如死屍的青年男子鋒芒畢露。
陸黛萱戀戀不舍的走上前去,隨後跟著陸鵬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黑河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他知道這種感覺不是自然的,是因為那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導致。
“萱萱!快去快回!”,黑河對著前方大喊了一聲,可是陸黛萱早已不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
此刻陸黛萱已經走遠了,但他還是依舊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得心生一陣幸福感。
黑河去煉器門店拿到回了金鱗甲後便回到了客棧區,不過他沒有回到房裡去,而是站在客棧的門口,兩眼不動的盯著一條路口,他在等著自己等待的人出現。
可是,轉眼間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黑河還沒有等到陸黛萱回來,他開始有些擔心了,雖然陸黛萱只是很平常的回了一趟家,但給黑河的感覺非常不好。
就在黑河焦慮萬分,猶豫著要不要去陸家商號看一看時,卻已經有不好的消息上門了。
這時,那個熟悉的店小二走了過來,拍了拍黑河的肩膀,並遞還給了他十八塊靈石道:
“這位客官,這是您剩下的客房錢,現在退還給你了!”,店小二說完,轉身就想走。
可黑河哪能這麽莫名奇妙的就讓他走了?當即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為何要退我房錢?我沒說要退房啊?”
“對不起,本店暫時一不接待叫黑河的人,二不接待煉氣二層修為的人!”,那人冷冷的回了一句,便離開了。
黑河愣在了原地,他被趕出了客棧後開始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站在客棧的對面等著陸黛萱的歸來,算算時間已經去了整整三個時辰了,也就是地球上的六個小時!這麽長的時間讓他有些等不急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黑河暗自想著,準備前往陸家商號。
可就在這時,一波人馬忽然出現,擋住了黑河的去路。
這波人馬一共十一人,領頭的是一個黑河看不透修為的人,顯然是築基期以上的大修士。而其余十人是分成兩隊跟在這人身後的,修為竟全部都是煉氣九層!
除了這些,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十個煉氣九層的修士身上的著裝很奇特,似乎是什麽特定的製服一樣。
“你就是黑河?”,那個領頭的修士問了一句。
看見這波人擋住自己的去路,黑河心中徹底感覺到了不對勁,看來萱萱是回不來了,估計自己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正是!”,黑河淡淡答了一句,雖然不知道這幾人想幹什麽,但他必須得隨機應變。
“根據陸鵬大爺的指示,從今日起,坊市中叫黑河的人一並隻許出不許進,另外包括煉氣二層的修士亦是如此。還有,陸鵬大爺還特地指示,你必須得離開這裡!”,那人冷冷的說道。
聽完這句話,黑河恍然大悟,這陸鵬看來是對自己起殺心了,並且他這麽做的目的似乎是想親手解決自己,否則不用費這麽大的力氣!
此人好深的城府,這樣連自己易容也無法混入了!
“你是什麽人?這裡是公共場所,豈能容你胡來?”,黑河警惕的反問道,他想畢竟在這裡這幫人肯定不敢對自己動武,否則陸鵬也就不用大費周章要把自己趕出坊市了。
可是,讓黑河沒想到的是,聽完他的這句話,那領頭的竟然仰天大笑起來。隨即,連跟在他後面的十個修士也都陋出了一副半笑不笑的面孔。
“小子,你問我是什麽人?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這個坊市的最高管理者,這裡的一切事務都有我來打理!”,那人洋洋得意的解釋了一句。
黑河聽後暗自吃驚,看來這家夥應該就是店長,而幕後老板想必就是隱靈山了。
雖說陸鵬不能在這裡當眾殺自己,但這裡的管理者卻不同了,他可以以各種名義給黑河按上個違紀的罪名,然後就可以向自己動武了。此舉真是夠狠,看來黑河是不得不認頭了。
“所以你就帶著些打手來趕我出去?”,黑河接問了一句,想必跟在他身後那些穿著同樣製服的人應該就是這裡的打手了。
“你還有點腦子,既然都知道了還不趕快滾,難不成想要我們動手?你看清楚了,這些打手可都是煉氣後期的修士,如果真要動起手來,你可是會吃不了兜著走的!”,那領頭的管理者恐嚇著說道。
黑河雖然很反感面前的這些人,但無奈他不得不低頭,憑他一人之力連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鬥不過,更不要說這領頭的還是一個築基期以上的大修士。
“那好,我這就走!你們不必跟過來了!”,黑河冷冷的拋下一句話後,朝著坊市大門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黑河就在想著一個問題,會不會他一出坊市後,陸鵬那家夥就已經在那等著自己了?那自己這樣貿然出去不是死的更快麽?
不過思來想去,黑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因為陸鵬開始送萱萱回去應該的確是他師傅的指令,他師傅一定是要走了所以要交代他們事情。
而送走師傅,然後在下令在坊市裡驅逐自己,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但現在萱萱還沒有來找自己,這說明她一定被陸鵬給收押了,而做些也是要時間的。
所以陸鵬現在應該還沒有立刻親自動身……這是黑河得出的結論, 雖然現在下這個結論還有些早,不過眼看大門已在面前,黑河是不出不行了。
來到坊市門口,黑河又見到了那兩個守門人,那個上次被黑河教訓的家夥這次是一臉蔑視的看著黑河,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得意。
當黑河走到門口,陸過他面前時,聽到他輕聲對自己說了一句:“小子,上次你對老子大呼小叫老子還沒跟你算帳呢!這次別叫老子逮著機會了,否則老子一定會好好教訓教訓你!”
黑河沒有理會他,卻是在仔細端量這句話的含義,似乎想到了什麽的他卻又狠狠的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既然陸鵬能放自己出坊市,就一定不擔心自己會趁機溜走,可這是什麽原因呢……莫非是因為萱萱?
這時,黑河才忽然想到陸黛萱可能還在陸鵬的手裡,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現在只是沒辦法來見自己,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她好歹也是陸遠山的女兒。無邊大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