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河也知道蘇寒是四靈根,其中包括水屬性,所以就送了這麽一張水屬性的強化符。
蘇寒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張上品強化符,他敢說這東西整個守仙大陸幾乎沒人親眼見到過,雖然不知威力如何,但卻能論為稀世珍寶!
短暫的興奮後,蘇寒收起了上品強化符,小聲問道:“黑道友,不知你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事是什麽原因?”
“蘇道友,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消息,前些天幫人做附靈生意的修士莫名奇妙的死於非命,所帶幾千塊靈石不翼而飛的事?”,黑河壓低喉音說道,隨即狠狠的對蘇寒甩了甩眼皮。
蘇寒是個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想黑河的意思就是說一定有一股勢力對附靈之道很有興趣,所以會專門找上那些懂得附靈之道的人。
蘇寒點了點頭,認真說道:“你放心,連我妻周曉曉我也不會說的,這裡面裝的是一千塊靈石,你拿去吧!”,說完他送儲物袋裡拿出一個玉匣子遞給了黑河。
“那就多謝蘇兄了!”,黑河接過了玉匣子,對蘇寒的稱呼也改為了“兄弟”。
“黑兄也要小心行事啊,你只有煉氣二層的修為,盡管你有著超脫於人的精力,良好的機緣,但一不小心還是會陷入危險的境界!”,蘇寒交待道,看的出他也已經把黑河當作兄弟了。
黑河沒想到蘇寒竟然如此細心,知道自己的精力不同於一般的修士。
收下了蘇寒的問候,黑河立即朝著陸家商號趕了過去,等再次光臨陸家商號的店門時,時辰恰好快要到申時二刻,也就是交易的時間。
這次和上次不同,兩個守門的煉氣後層的修士對黑河只有兩個字可稱,那就是“恭維”。
“是小道友來了,快請進,我們掌櫃的已經恭候多時了!”,其中一個守門人迎了上來,做請的姿勢將黑河引到了商號的二樓處。
來到二樓後,黑河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到了這裡那個守門人也就離去了。
打量了一眼這個房間,擺設非常舒心,左邊文房四寶齊全,而且還收藏了許多名畫名卷,看的出這裡的主人還是一個精通書畫的文人墨客。
而在右邊也擺放了一個巨大的架子,架子上有很多各式各類的古董,但定眼一看,讓黑河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古董竟然全部都是古寶!
雖然黑河對古寶的認知並不多,但他卻一眼能看出這些古寶沒有什麽特殊功能,僅僅只是一件渾然天成的,外表看上去比較神秘的古玩而已,和自己的三樣古寶比起來也是天壤地別。
最後,黑河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正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望著窗外,而在窗台上還擺放了不少花草盆景。這一系列的裝飾將房間打扮的格外舒心。
“小友你來了,坐吧!”,這時,那個熟悉的背影轉過了身,正是這裡的掌櫃。
掌櫃做出請的手勢示意黑河坐下,自己也坐了下來。二人坐下後,中間隔著一個桌子。
“我還不知道小友如何稱呼呢?”,掌櫃問了一句。
“哦,我叫黑河!”,黑河也沒有掩飾。
“黑道友,我叫陸千財,你可以叫我陸掌櫃!”,掌櫃說道。
“陸掌櫃,我想我們可以開始這次的交易了吧!”,黑河也不想廢話,直接扯到了正題上。
“好!黑小友果然爽快!”,陸千財也很有闊氣的回了一句,後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個木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推到了黑河的面前。
這個木盒子長寬大約半米,想必裡面裝的應該就是“貨物”了。
“你要得東西就在裡面,點一點數目吧吧!”,陸千財淡淡說道。
俗話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但黑河還沒有拿出靈石,人家就已經把貨推給自己了。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陸家商號信譽永遠放在第一,陸家商號的實力很強,交易時根本無需顧慮這些小問題。
黑河倒也不在意,取出了蘇寒給他的玉匣子,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從裡面取出了一百塊靈石,裡面還剩九百塊,剛好是交易的價格。
黑河也將玉匣子推到了陸千財的面前,淡淡道:
“這是九百塊靈石,也請陸掌櫃點一點數目!”,說完,黑河一抬手就將那個木盒子納入了儲物袋中,他根本不需要點了,因為他猜測這裡面的東西陸掌櫃一定派人點過無數次了。
“我們這些做生意的往往把信譽放在第一位,想必黑小友也是如此!”,陸千財隨意的回了一句,也一抬手將那玉匣子收了起來。
就這樣,二人得交易已經完成了,黑河也想就此離開了,他可不想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多待一秒中。可他剛打算走的時候,卻被陸千財叫住了。
“黑小友,我們陸家商號庫存著各式各樣的貨物,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各類法器更是應有盡有,不知你想不想要挑選幾樣呢?”,陸千財問道。
黑河聽後笑了笑,雖然東西是應有盡有,但自己暫時沒靈石去買,所以委婉的拒絕了陸千財的請求。
陸千財一路送黑河到陸家商號的門口處,在他走之前,陸千財還交給了他一塊金牌。
這塊金牌正面刻著一個陸字,反面刻著一個商字。據陸千財所說,他們商號對於大顧客都會贈上一枚牌子,這牌子分別為“金、銀、木”三種質量。
而其中金質為最上等,憑金牌可以在整個守仙大陸所有陸家總商號及分商號享受七折的優惠,銀牌八折,木牌九折。
黑河倒是很不客氣的接下了這枚金牌,說不定以後可以用上。
離開了陸家商號,黑河打算先去蘇寒那裡一趟,取一些可以補充靈力的丹藥,畢竟他製作強化符還得需要這些。
那一葫蘆的靈汁還剩下大半,不過大量製作強化符,憑那一葫蘆是不夠的。
黑河離開後,陸千財便吩咐下屬看好店門,自己走進了內堂之中。此刻的內堂和上次一樣是三個人,其中坐著的兩人依舊是那對男女,而站著的人卻是陸千財。
“怎麽樣?完成交易了麽?”,那個面如死屍的青年男子輕松的問了一句。
“是的,一共下品中品上品空白強化符紙各一百張!”,陸千財含笑著回道。
“呵呵,如此大批數額的空白強化符紙只收九百塊靈石,想必那家夥一定是樂開了懷吧!”,男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但他的笑聲卻有些陰沉的感覺。
“是啊,那小子交易完就想趕快離開,摸樣就像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生怕我們後悔一樣!”,陸千財也半笑不笑的說了一句。
很難相信,剛剛對黑河還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摸樣的陸千財背後卻是這個摸樣,不過他可想錯了,黑河並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黑河也早就料到他會是這樣一個人。
“萱萱師妹,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希望你能不負重望!”,青年男子對著對面的妙齡少女說道。
妙齡少女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麽,一時竟然走了神,沒有注意到男子對她說的話。
“師妹!你想什麽呢?”,青年男子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哦,沒什麽……”,妙齡少女的神被青年男子的呵斥聲拉了回來,口中呢喃了一句。
“萱萱師妹,師兄我可給了你這次的機會,如果你能成功,門中其他師兄弟們定會對你刮目相看!”,青年男子淡笑著接道,目光在妙齡少女的臉上和身上遊走不定。
這時,一旁的陸千財很機靈的察覺到了這一點,趕忙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
他剛走出內堂,青年男子已經站起了身走到了妙齡少女的身旁,兩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青年男子剛想說什麽,妙齡少女卻一擺身子,站了起來,望也不望青年男子一眼,說了一句:“多謝師兄厚愛,黛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青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落,隨後又換來了一陣陰沉。
此刻黑河已經找蘇寒拿到了足夠的匯靈丹,正往著回客棧的路上。
這匯靈丹是聚集和壓縮了濃烈靈力的丹藥,它可以供修士補充靈力,效果比靈汁要好許多。
黑河這次一共在蘇寒那裡拿了價值一百塊靈石的分量,加上自己的五十塊靈石買來的靈汁的本錢想必應該足夠了。
回到了客棧,黑河仍給了店小二三十塊靈石,要求房間期限加十天。也許有人會覺得黑河很快就可以成為一個闊手姥了,為何還要住在下等客房中?
原因很簡單,黑河是中國人,有著傳統華夏魂的精神,那就是永不停息的奮鬥。
也許這些在外國姥的眼裡是愚昧,他們總認為中國人不懂得享受生活,但殊不知,生命在於奮鬥!
住在下等客房,有製作強化符的地方黑河感覺已經足夠了,而且住了上等客房有人又是送酒又是送吃的玩的,一直被人打擾的話自己怎麽安心製強化符?
回往九十七號客房的路上,就在黑河剛經過九十六號房門前時,門忽然“砰!”的一聲被打開了。
黑河很鬱悶,這樣的事他已經不是頭一次遇到了,下意識他就想到了母老虎。
於是他轉過了頭來,這一下更讓鬱悶的是剛剛那果然又是母老虎的傑作。
這一次母老虎並沒有在刻意躲避黑河,而是低著腦袋站在黑河面前,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這位小妹妹,你有什麽事嗎?”,黑河雙手插腰,悠閑的問了一句,雙目則是往著少女脖子低下看去。
“哇!真白!”,黑河暗自讚歎了一句,就差口水沒流出來了。
“你叫誰小妹妹?”,母老虎忽然抬起頭來,她本來還有些心虛的,但不知為何,一聽到黑河說的話她一切的不自在立即就消失了,這種感覺很奇妙。
黑河輕笑一聲,四下望了望道:“這裡除了你還有其他女性嗎?”,黑河的語氣中略帶著些挑逗之意,他也總感覺這個有著築基期大修為的母老虎很好玩,雖然她是大修士,但黑河在她面前一點也感覺不到危險,因為她身上從來沒出現過殺氣。
“你……你幾次戲弄於我,就不怕我殺了你嗎?”,母老虎揚著拳頭,用一種很懵的語氣問道。
“不!因為你不會殺人,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一點殺意!”,黑河搖頭喃喃回道。
“哼!你太小瞧本姑娘了,別以為你那雙眼睛可以看透一切!”,母老虎沒好氣的說道。
黑河聽後心中一凝,這母老虎今天怪怪的,平日裡見了自己就躲,怎麽今天話突然這麽多?而且剛剛那句話給黑河一種不好的感覺,好象那句話在暗示自己什麽……
“那這位姑娘,你還有什麽事嗎?”,黑河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有!我想跟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母老虎挺著兩對聳起的高峰道。
“哦?我可不想和你交朋友!”,黑河說完,趕忙打開了九十七號房門,鑽了進去將房門緊緊關上。
可當黑河轉過頭來時, 母老虎人已經站在房中間,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了。
“你……你是人是鬼?你怎麽進來的?”,黑河一臉驚訝的看著母老虎,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今天怎麽突然纏上自己了?一定有問題!
“既然你有兩個問題就應該分開來問,要不然我就不好回答了,我一不好回答了就會生氣,我生氣了後果就會很嚴重,而那嚴重的後果你想知道是什麽嗎?”,母老虎帶著挑釁的神情,用刻薄的語氣說道,而且那對著自己上下掃量的眼神簡直就像一個女流氓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我沒興趣知道你那變態的癖好,你最好趕快給我出去,否則的話……”,黑河打開了房門,說到這裡時兩隻眼神猥瑣的看著母老虎。
母老虎一愣,對於黑河的那眼神她還真有些擔心,不過好歹自己也是一個大修士,總不能在低自己一個境界的修士面前丟了體面。
“否則怎樣?”,母老虎滿不在乎的問道。
“否則我就叫了!”,黑河說了一句後,突然將腦袋伸出了門外,大聲喊道:“有女賊啊,有女流氓……”,剛喊到這裡,黑河隻感覺一隻冰涼的玉手已經蒙住了自己的嘴巴,而那隻玉手上帶著一陣令人陶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