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黑河本就不是個急性子的人,他相信什麽事慢慢來,用心去做就已經會成功的,所以他還是靜下了心來,去感受氣海中的靈氣,想清楚的將他們分隔開來。
不過他試了很久卻發現做不到將靈氣分隔來,但卻可以做到從中調出一種單一的本源屬性靈氣,只不過要花費點時間而已。
就在這時,黑河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總覺得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在帶動著他的意識,將他氣海中的靈氣抽了出來,並匯入到了那空白強化符紙中。
這個過程雖然不慢,但黑河卻是清楚的感覺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自主意識,但當他睜開雙目時,赫然發現自己手中的下品空白強化符紙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成品強化符!
“怎麽回事?就這麽成功了?”,黑河很是驚訝的問了一句,看著手中金光燦燦的強化符,黑河下意識就想要找件法器試試效果。
他本以為附靈之法很難做,但這次是他第一次實驗,竟然就這樣成功了!不過說實在的,到底是怎麽成功的他現在都還沒弄清楚。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附靈之道在萬年之前本來就屬於很普遍的功法,對於修士來說這就是戰鬥前的隨手準備。
而黑河只是把它想的太高尚了,其實它就是很簡單的,沒有黑河想象中的那麽複雜。
但這時也許有人會問,既然這麽簡單,那為何這片大陸沒幾個人懂得呢?
其實原因就在於功法了,附靈之道主要失傳與功法,有了功法,能成功做到附靈的人一定非常多,就像黑河一樣,他配合了這混沌附靈決,所以就能成功做出強化符。
如果沒有功法,黑河就算絞盡腦汁也根本不可能做到。在他剛剛做第二步的時候,心中其實就在默念一種法決,這是一種特殊附靈法決,若不配合上這法決,想必那靈氣離開經脈後就會消散一空,根本不可能進入到空白強化符紙當中。
黑河一拍儲物袋,那件下品鋼劍法器從中飛了出來,因為這件法器的品質非常差,所以是不帶任何屬性的。像這種法器任何修士使用了都不會有加成效果,不過如果在這種法器上附靈的話,那應該更能顯示出強化符的威力吧。
想到這裡,黑河不在猶豫,一把將手中的那成品下品強化符拍在了那鋼劍法器上。
接著,見那正方形的金光燦燦的下品強化符在接觸到法器後像是有靈性一樣,自動緊貼上了鋼劍法器。又在下一秒,見那強化符忽然閃出一道金光後,突然燃燒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幻化成了劫灰。
看見這一幕,黑河心中可謂是又喜又驚,看到那強化符竟自己往法器上帖,他的心中就很是欣喜激動,這顯然就說明已經成功了。但後來那強化符又忽然毫無意識的燃燒,化成了灰燼,這又不得讓他心中一驚。這附靈決裡沒有說強化符會自己燃燒的啊,難道失敗了?
不過這些問題很快就被解開,因為當他將靈識沉入了鋼劍法器後,頓時就發現這法器的確有了新的屬性靈力,正是金屬性靈力。
發現這一點,黑河恍然大悟,因為他忽然想起在剛剛附靈過程當中的一個很小的細節。他知道,在他的氣海當中最少的就是金屬性靈氣,因為這片大陸的金屬性靈氣很稀少,所以他在做第一步,將靈識沉入氣海,觀察靈氣的時候就下意識的想要去抽出其中最少的一種靈氣,正是那金屬性靈氣。
有的時候,人的下意識往往是人注意力最集中的地點。因為他下意識去調動那最少的金屬性靈氣,短暫的時間內沒有去想別的,所以注意力還是比較高的,所以才會導致了這次成功。
“原來是這樣!”,黑河一拍腦門說了一句,心中現出一種僥幸,自己這樣歪打正著製成了一張下品強化符,是不是還能這樣繼續製出中品、上品和精品呢?
雖然這樣想,但黑河此刻最想做的就是試試現在這件鋼劍法器的威力。此刻的他驅物術已經能發揮下品法器的全部威力了,也不知道加上了這下品強化符後威力到底如何了呢?
可是黑河四下望了望,這房間的面積太小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在這裡嘗試,否則不知道的以為自己在搗亂,這裡可到處都是修士,萬一人家以為自己在滋事,那就很蛋疼了。
思來想去,黑河下了個決定,就是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地點,畢竟這附靈之道他已經學會了,應當趁早試試威力,如果威力不行的話就沒必要花過多的心思在這上面。
決定之下,黑河抬手一掃,那鋼劍法器已經回到了儲物袋中。離開了房間,黑河一路直奔來到了一樓處,此時的一樓有很多修士正聚在一起,這裡不僅提供住宿,還提供吃喝玩樂,而一樓就是吃喝玩樂的地方。
不過黑河現在可沒心思去玩,他目光掃了一眼人群,最終將視線落在了這裡的管理者身上。這個管理者(其實就是店小二)正是上次帶黑河去三樓的那人,黑河感覺他人還不錯,於是就上前打了個招呼。
“小二哥,我看你這裡生意還挺紅火的嘛!”,黑河面帶笑意的走到了那人的面前,這是一個面約三十來歲的人,化氣三層的修為。
那人原本正在招待客人,聽到黑河向自己打招呼當即一臉喜色的轉過了身來,不過當他發現黑河僅有化氣二層的修為後,頓時有了些失落感。
“這位客人,請問你有什麽事嗎?”,那人隨意的回問了一句。
“幹什麽?沒事就不能跟你聊聊?”,黑河不解的反問道,本來他還感覺這人很有本分,但現在卻改變了看法。
“對不起我很忙,沒事的話就算了!”,那人一副不想跟黑河多說的表情,說完這句轉身就想離開。
見他這副摸樣,黑河算徹底明白了,在這個修仙者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才會受人尊崇,而且各個都是些白眼狼,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一點也不和諧。
既然如此,黑河也不想跟他廢話了,當即叫住了他問道:
“我是想問問,這坊市中有沒有提供修煉法術的場地?”
那人聽後疑惑的看了黑河一眼,有些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出門向左一直走,找不到了再向別人打聽吧!”,說完便隻留下了背影。
黑河很鬱悶,什麽叫找不到了再向別人打聽?老子要向別人打聽還找你乾毛?真是瞎問了,雖然來到了這個坊市之後處處在吃癟,但黑河也都忍了,他知道,衝動是魔鬼……
走出了客棧一樓的大門,黑河發現向右是去地攤區域的,也就是自己一開始進來的地方,而向左則是往裡面深入,當初那個叫馬天文的家夥也帶他去看過。
現在黑河算知道那店小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他是讓自己一直深入,如果找不到的話在問裡面的人就行了。想到這裡,黑河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看來那家夥也不算太不近人情。
不在猶豫,黑河出了大門就朝左邊快步走去。而就在這時,客棧一樓中,一個面約十八來歲的妙齡少女也找到了那個店小二。
“喂,剛才那家夥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妙齡少女一副輕淡的語氣對店小二問道。
而那店小二也是看了一眼少女后,立即擺出一副笑臉,點頭哈腰的回了一句:
“回客觀的話,他是問我最近生意怎麽樣”
妙齡少女一聽眸子中閃過一絲亮光,不過很快又消失了,沒好氣的接問了一句:
“切,就他那個無賴樣還會說客套話?”
“是是是,他剛剛的確跟我說過客套話,而且還問了我關於修煉法術場所的事!”,店小二依舊是一副恭謹的語氣和神情,完全沒了剛剛對黑河的那副衰樣。
“哦?修煉法術的場所?”,妙齡少女喃喃輕問了一句,可眼神卻不知望著何處,店小二也知道她在想事,所以只是很癟的站在一旁,聽候發落。
過了半會兒,妙齡少女略略點了點頭,隨後仍給了那店小二四顆靈石,隨意的說了一句:“九十六號房期限在加一天,這是住宿費,多余的一塊是打賞你的!”,說完,便轉身走出了客棧。
“謝謝謝謝……”,店小二憨笑的對著少女的背影點頭道謝,但隨後他又突然一愣,這情景怎麽這麽熟悉呢?
此刻的黑河已經走過了店鋪區,進入到了堵場和妓院區域,來到這裡後,他意外的發現這裡的人非常少,四周環境非常安靜。走在大路上,依舊可以清晰的聽到堵廠中傳出的喲呵聲。
而在一座接一座的妓院門口,各種各樣穿著暴陋的sao女都面懷春光的站在門口,一有過往的男修士都會一湧而上,用盡各種極度誘惑人的手段想要將其纏上,好賺取靈石。
當然了,像黑河這樣的年青修士自然是那些sao女的最愛,不過黑河可知道這一點,所以遇見類似的情景,他都會故作出一副二愣子的樣子傻笑的望他們幾眼後,轉身離去。而人家一見他的修為低劣,又有傻樣後便不會來纏他了,這樣倒是落了個清淨。
很快的,走出了堵廠和妓院區,黑河發現前面已經沒多少路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陣法的邊緣。
“看來必須得找人問問了……”,黑河喃喃自語了一句,可就在這時,讓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見到這個身影,黑河沒有猶豫,冷笑了笑後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肩膀,口中壞笑的說了一句:
“好家夥,你又讓老子逮著了,看你這次往哪跑!”
這家夥正是當日詐騙黑河的馬天文,當初走的時候他還譏諷了黑河一句,要不是他跑的快,黑河早就現場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馬天文本來就沒發現黑河,心中還在想著怎麽騙點靈石去瀟灑一圈了,現在突然人拍了下肩膀,嚇的他魂差點飛了出來,像他這種做賊心虛的人,最害怕的就是這一出。
當他轉過頭來,一眼就認出了黑河,見黑河那半笑不笑的表情,他心中就很是鬱悶,這世界也太小了,這樣都給他碰到了,真是冤家路窄。
“哎喲!原來是黑大爺啊,什麽風把您給吹這來了?”,馬天文做出了一副驚訝的摸樣,一把抓住了黑河的手,似乎像是見到了多年不見的老友一樣,但在他的心中卻是快要吐血了。
黑河這樣被一個男人抓著手還真不習慣,更何況是這個騙子?
“把你的爪子拿開!”,黑河惡狠狠的說了一句,眼神死死的盯著馬天文那有些肮髒的雙手。
“嘿嘿,黑道友,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也不知道您老這次來到這妓院區所謂何事呢?莫非是心裡癢癢,想要開個葷?沒關系,這地方我熟,我帶你去,保證給你打折!”,馬天文見剛剛的方法不行,立即就換了個法子。
聽完此話,黑河恨不得上去抽他幾耳光,還打折?老子看是你自己也想混個光沾沾吧!
不過黑河倒沒打他,也沒罵他,而是陋出一副笑臉問了一句:“馬道友, 其實我是想問一下提供修煉法術的場所在何處?”
一見黑河突然變的如此親切,特別是看著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馬天文就不由得打顫,當即也含笑回道:
“就在那邊不遠處,因為部分法術具有破壞力,所以那場所布下了陣法,不過你走幾步應該會看到那裡的守門人,你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哦!”,黑河聽後大大點了點頭,隨後又是半笑不笑的看著馬天文,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靠近了他輕聲說了一句:“如果下次在叫老子看到你,小心老子搞不成女人!”,說完大笑幾聲朝著馬天文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留下還愣愣淡笑著的馬天文。
直到黑河走遠了,馬天文才陋出了一副凶狠的表情,對著黑河的背影大喊道:“你特麽什麽東西嘛?不就是十塊靈石而已?你他娘的敢稱大爺連這點靈石都拿不出嗎?”
和上次一樣,馬天文喊完後立即一溜煙的落跑了,比起黑河,他的確更為無恥一些……
不知跑了多久,他喘了口大氣停了下來,一臉的得意的笑意。
“哎呀!”,就在這時,馬天文忽然感覺有人撞了自己一下,而且還帶來了一陣淡淡的清香和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