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時,已是日曬三竿。人間仙境花果山,此刻在陽光的照射下,美麗發揮的更加淋漓盡致了。山間樹林盈盈光點零星了一地,蟲鳴鳥叫異常的活躍,顯得舒心溫暖。海灘之上,一片的金黃色,仍有些玉石貝殼會反射出晶瑩剔透的光點,好象另類的星光一樣耀眼惹人。
偏區,一片狹長寧靜的回水海灣旁,一座木房之外。小月已經回到這裡,並在門外等了好幾個時辰了,可以說是從辰時一直等到現在。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實在搞不懂黑河二人到底在裡面搞什麽灰機,還把陣法一直開著,現在她有急事得回來拿個東西卻連門都進不了。
要說黑河二人也實在是隻將意識陷入欲念之中了,完全沒感應到陣法外小月的呼叫。不過這個時候,二人歷經了一夜的大戰,也終於消停了下來。當他們正準備靜下來,下倆口之間說些悄悄話的時候,卻感應到了陣法外的動靜。
“該不會是小月姐姐回來了吧?”,雨凌琳有些緊張的問了一句,心想二人現在都是赤身的,如果讓小月知道他們二人是在她的床上輾轉纏綿,還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汗水以及*,純潔的小月一定會發狂的!
不過黑某人卻一臉的不在意,他看得出來小月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對男女之事還是非常好奇的。所以二人這麽做小月一定不會生氣,反而說不定會在哪一天,趁二人走後偷偷的調查調查二人留下的紀念品也說不定。
想到這一點,黑某人只是扯過輩子將自己的.部分遮了起來,便抬手招回了靈石。
外面的小月一見陣法撤消了,沒有多想,氣憤的戰了起來,一把就推開了大門,剛準備問二人在她房裡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卻看見了讓她面紅耳赤的一幕。
只見雨凌琳嬌小的身軀一絲不掛的歪在自己的床塌上,一旁的黑某人更是拿自己的被子蓋在他那個部位。
“你們~”,小月急忙將頭轉向一旁,一顆心像小鹿一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口。
雨凌琳也是一陣羞澀,急忙扯過了被褥,將自己的身子遮掩了起來。
但是,心裡一陣急促的小月卻又很想去看,不知為什麽,一想起剛剛那一幕,她就感覺兩.腿之間處隱隱有些癢癢,還有水往外流。
這種情況其實昨天就有了,她本以為是自己大姨媽來了,不過最後跑到隱秘的地方偷偷看了一眼之後才發現不是。因為那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種非常粘滑的東西。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自己那裡又為何會流出這種東西,但一想起來她就是覺得無比羞澀。
如果黑某人知道她昨天夜裡的舉動,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的,心想越是像這樣純潔的少女就越是會在無意間做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舉動。
“小月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夫妻倆昨天夜裡玩的太累了,所以沒感應到你回來!”,黑某人趕忙抱歉道。
可小月卻是更加氣憤了,心中抱怨著,你現在道歉有個屁用。不過黑某人開口了,這倒給了她轉過身來的勇氣。見她一狠心,猛得回過頭來,指著二人問道: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麽?別把我的床弄髒了!”
黑河聽後差點吐血,心想這丫頭到底是真純還是裝出來的,既然知道會把床弄髒,又怎會不知道細節呢?
“小月妹妹此言差矣,我們兩個就是在行普通的妻房之事,你應該對此很精通才對啊。再說了,床弄髒了是可以洗的嘛,反正你也不常睡覺,在這上面打坐也影響不了什麽!”,黑某人一臉無所謂的回道。
雨凌琳聽黑某人這麽說真想撕爛他的嘴,心想這家夥真是太不知廉恥了,這裡可是人家的家,你亂來也就算了,還出言諷刺人家!
果然,小月一聽一張小臉更是紅火的快要脹開了,她昨天其實也就是說說而已;聽到黑河這麽說,她心中除了緊張就是急促,一時間所有的抱怨都被她拋之了九宵雲外。
“那你們還不趕快穿衣服,本姑娘可在這裡等了你們半天了!”,小月怒氣衝衝嚷嚷道。
二人這才利索的穿上了衣物,不過黑某人卻是在感歎,這個大陸的女子還真是夠保守夠純潔,只是也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壞。
之後,交談之下,黑河二人才知道小月這丫頭還得去工作,所以從上午到現在一直都在這裡等。上午他沒去工作,還是讓別人幫她看的。得知這一點,黑河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出了這一點,雨凌琳趕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了幾個玉瓶遞給了小月道:
“小月姐姐,耽誤了你做事,真是抱歉。我這裡有一些滋容養顏的丹藥,我覺得你拿去試試的話效果一定會很不錯的!”
其實雨凌琳也是女子,她看出小月這丫頭平常雖然不喜歡裝扮,但還是一個很愛美的姑娘。只是她臉皮很薄,對於這些事總是不敢主動去嘗試,更不要說去買這樣的丹藥了。所以雨凌琳送她這種丹藥,她心裡一定會偷樂的。
一旁的黑某人見此狀不由得暗自點頭,這雨凌琳自跟了自己後果然有一套,還懂得送人家化妝品,這簡直是觸動了人家的心事啊,比自己送靈石管用多了!
“真的嗎?這些都是給我的?”,果然,小月一看見雨凌琳手裡的幾瓶滋容養顏的丹藥一對水靈的大眼睛立即就亮了。
這副摸樣更加暴露了她內心的愛美想法,當然了,世上哪個女子不愛美的。雨凌琳看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接受,乾脆直接推到了她手裡,道:
“拿去吧,女孩子總是需要打扮的!”
小月一聽更加不好意思了,她接過了那些丹藥,紅著臉放入了儲物袋裡;剛準備向雨凌琳請教用法,卻見一旁的黑某人有是壞笑著看著自己,她立即就打消了這個羞死人的念頭。
“好了,反正這幾天我也都在忙著煉一件法器,所以一般沒事的話不會回來,你們看著辦吧!”,小月嘀咕了一句,走到衣櫃旁,拿走了兩套製服就跑出了房外。
黑河卻隻瞪著一對不解的眼神追到了門口,伸了伸脖子,發現這小丫頭竟然往回水灣深處跑去了。
“喂,在看的話小心眼珠子掉出來!”,這時,雨凌琳走上前來,沒好氣的嚷嚷著。
不過讓她差點昏倒的是,黑某人竟然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嘀咕著:
“這小丫頭拿著衣服是要上哪,該不會是在外面換吧?”
“不會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哪個居心不良的人要是偷看她,那她不是虧死了?”,黑某人剛說完,又一臉驚愣的接了一句。
要說他還真有些吃了蘿卜瞎操心的心態,搞的一旁的雨凌琳很是不屑,諷刺道:
“我看居心不良的人是你吧,除了你這個男人知道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黑河知道她想歪了,他雖然是個流氓,遇見漂亮的女子總喜歡yy一番,但這不代表他那麽隨便,見了女人就想上人家。那樣的話就不叫流氓了,叫色狼了。
不過說句實在的,這小月的心眼還真不錯,跟黑河等人僅僅只是萍水相逢,但卻對他們這麽好,現在連住處都讓給了他們。就算她自己真的不在意,那也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黑河是個非常明事理的人,想通了這一點,他喃喃點了點頭道:
“我覺得這個房子布置的簡潔明了,給人一種舒心的感覺,但是如果是女孩子家的話,未免有點過於死氣沉沉了!”
雨凌琳聽他這麽說,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鬼點子,立即就起了興趣。
“那你有什麽辦法呢?”,她問道。
黑河淡笑一聲,這裡進門有兩株坐地花在門口處,而且床塌旁的牆壁上掛的也有山水畫,一旁的桌椅家具更是應有盡有。所以說,這裡幾乎根本什麽都不缺。當然了,這是在這個世界的人眼裡看來是這樣。在黑某人眼裡,他認為這裡還缺一個亮點。就像是畫龍點睛一樣,只要點出這個亮點,這裡就會變的舒心而又不缺死氣!
“凌琳,你知道嗎?在咱們老家,像小月妹子這樣的純潔小姑娘,房裡一般都有一件東西!”,黑河一副神秘的樣子說道。
雨凌琳一聽黑河說起他們老家的事,更是來勁了,只是她現在已經不純潔了,所以還是很想知道過去自己純潔的時候是否缺少了這麽個東西!
“是什麽?”,雨凌琳急忙問道。
黑河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也想弄明白,當即就大發善心的告訴了她,道:
“那東西叫作布娃娃!”
“布娃娃?那是什麽東西?我只聽說過泥娃娃!”,雨凌琳不解的回問道。
黑某人鬱悶,想不到這小月丫頭房裡沒這麽個東西,是因為這個大陸還沒發明出布娃娃這玩意。否則像雨凌琳這樣身在大戶人家裡的千金小姐,在小的時候怎麽可能沒見過這種東西呢?
“你猜也猜得到吧,就是用布做的動物,不過不是和真正動物一樣的,而是比較動漫比較可愛的,也算的上是一種版本吧!”,黑河喃喃回道。
聽他這麽說,雨凌琳好象明白了一點。只是用布作成娃娃並不難,但是這裡之所以沒人做是因為根本沒人喜歡那玩意!
“切,我還以為你說什麽呢,就那種東西誰會喜歡?”,雨凌琳沒好氣的嘀咕道。
可黑某人卻是神秘的一笑,他就知道雨凌琳會這麽想的。像這個大陸裡,許多人都那麽木喃,沒情趣,又怎會知道一個東西在經過認真的修飾之下會變的非常美麗嗎?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美!
“不信?那我問你,你懂不懂得裁縫?”,黑某人問道。
“當然了,本小姐是誰?在咱們家裡,別說我娘了,就是專門請來裁縫的工娘有沒本小姐的手藝好!”,雨凌琳一臉自得回道。
“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來做它一個。我來跟你說步驟,你來做。等到時候做好了,你可別說我小心眼,那麽好的東西隻送別的姑娘不送你!”,黑河也是一副自信的樣子。
雨凌琳知道黑河是一個怪胎,他經常能做出令人驚訝的舉動,所以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是只是說說那麽簡單的。所以,黑某人的這副表情不由得讓雨凌琳沉凝了。用布做的動物真有那麽好玩嗎?
不過良久之後,雨凌琳還是堅信自己的想法,她還就不信了,黑河這個流氓無賴還能把動物變出個什麽花樣來!
“做就做!”, 雨凌琳嬌聲道。
“那就這麽說定了!”,黑河應道。
接下來,黑某人便打算去這附近的凡人村落裡看看能不能買到適當的布料了。他知道,想做出完全和地球上一樣的那種玩具布熊是不可能的了,不過為了仿真,他還是得用高等的布料。而且最主要的就是絲布和一些絨棉,這些可以使做出的玩具更柔軟,更可愛。
花果山接近海邊,屬於偏遠地帶,就像荒蕪人煙的島嶼差不多,只是它連著大陸的通道而已。好在這附近有土著居民,不大不小的村落也是座落各個山脈之間,而且更巧在,黑某人要的布料這裡還賣的有不少。
隨意狂了一圈,他決定買下了足夠製好幾隻的材料,他知道,到時做出來了不僅雨凌琳會搶著要,連小鳳那丫頭也會跟著一起鬧的。另外就是,他還想為陸黛萱和上官雪兒一人準備一隻。雖然知道她們兩個都已經是築基真人了,說不定對這些小東西根本不會在意,但黑河認為送她們自己老家有的東西比較有紀念意義,而且她們一定會喜歡的!
一家村落的布店內,黑河選好了東西後,走到櫃台前準備結帳。在最後付帳的時候,人家店老板見他竟然是用儲物袋裝東西的,才知道他原來是仙師,最後乾脆東西也白送他了,就當在仙師面前留了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