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陳穩知道,他很有可能被撤職。
剛工作一天,就因為惹事生非而被撤職,這對劉某人來說是一種恥辱。就算不是他有意要惹事生非,可現場這麽多雙眼睛,這麽多個不同人的思維,又怎會不出現流言蜚語呢?
有的時候,流言蜚語的力量真的是比聖人口中所說的道理還要巨大,能毀滅美好的事物,更能顛倒是非。
泣血宗那廝被女子一雙凌厲的眼神盯的有些心慌起來,不過他的性子也是暴躁,似乎忍受不了任何壓迫感。女子如此舉動,倒更加激發了他的狂暴性。
見他一咬牙,厲聲回道:
“要打就打,還要什麽理由?而且看你那意思是想跟我挑戰,就算是要理由也應該是由我問你要才對!”
女子聽後卻是冷笑一聲,下一秒,她緩緩站起了身,冷視著泣血宗那廝,道:
“好,如果想要理由的話可以,得先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她說著,握著法劍的右手猛得發力,原本垂立向下的劍身忽然一個旋轉,順著他的手臂,直指向泣血宗那廝。
泣血宗那廝見狀眼神一凝,面對一個用劍的煉體修士,他隱隱有些不安。
不僅他,很少有見煉體修士用劍來對敵的。煉體修士雖然是以煉體為主,可同時也在修氣,所以他們同樣可以操縱法器,而煉體也主修防禦,若是對敵攻擊的話,他們多半都是使用法器或是符咒。
難道說……忽然,泣血宗那廝眼神一愣,陋出了深深的驚訝,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麽。與他同桌的其他幾個泣血宗弟子看他的目光,各自相視一眼,似乎也想到了什麽。
下一秒,幾個泣血宗弟子內,一個修為最高的站起了身來。這家夥有著築基三層的修為,身穿一系陋胸黑衣輕裝,看上去似乎像是常年待在火爐旁打造法器的師傅一樣。
此人站起身看著輕年女子,一臉和諧,同時指著剛剛叫陣的那化氣九層的家夥說道:
“在下泣血宗內堂弟子張智和,這位乃是我的師弟李湧濤,敢問姑娘姓名與門派!”
他此話一出,更惹得周圍修士的震驚了。要知道,泣血宗內,築基期弟子並不多,能進內堂的也少之又少。可今天看樣子似乎一下子來了四個,這陣勢也實屬不小!
青年女子見狀撇了張智和一眼,她似乎很不喜歡別人叫她姑娘,當即冷言回道:
“姓名不重要,門派亦不重要。剛剛那位道友不是說要決鬥的嗎?沒問題,我應了!”,她說著,一副急著要動手的樣子。
看來,這幾個人都是瘋子,都他娘的喜歡打架,搞的一旁的劉弘苦笑不已。只是他就想不通了,人家那邊四個大男人,你一個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女子又怎能兩手敵八拳呢?
只不過那四個泣血宗的修士此刻卻不這麽認為了,否則,那個叫李湧濤的家夥也不至於倒現在隻由躲在自己師兄身後,不敢開口。
張智和見女子也是鬥志極強,不由得面帶歉意的回道:
“是這樣的,我師弟為人就是喜歡爭強好勝,性子急劣,所以一時說了氣話而已,望姑娘不要生氣!”
他們四個表現的讓劉弘不由得為之汗顏,什麽泣血宗?什麽鬥神?全他娘的吹出來的,竟然自己承認自己爭強好勝,性子急,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不過,張智和不知道的是,自己又一次戳中了輕年女子的怒點。
“什麽姑娘姑娘的,你再叫一句我定讓你死的很難看!”,見那女子一聲暴呵,抬著劍的右手不由得前進了半分。
雖然只有半分,卻帶過了一道淡白色的氣芒。
這氣芒便是殺氣,看上去無形的東西,卻有著撕裂一切的力量!張智和此刻也是鬱悶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夠憋屈了,如此忍氣吞聲道盡了好話,可對方竟如此無理,挑一個不是毛病的毛病。
唉我說姑娘啊,你一個年輕女子,老子不叫你姑娘叫你什麽?莫非要叫你大媽?老太婆?如果真這樣叫的話,老子才真的會死的很難看吧!張智和心中極度無語,但想起對方的身份,他還是很鎮定的一笑,回道:
“既然姑娘不喜歡我這樣叫你,那我就不叫了。只是同時也希望這次的誤會就此作罷,以免傷了我泣血宗,與貴門貴族的關系!”
聽到這裡,劉弘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色。貴門貴族?毋庸質疑,這四個字指的是,修仙門派與修仙家族!如此說來,這女子便是修仙家族的女修,同樣也是一大修仙門派的弟子了?
如果是這樣,那她的後台就比較硬了,怪不得這四個泣血宗的狂人也不由得對之說話如此客套。
女子聽後冷笑一聲,回道:
“不錯嘛,竟能看出我的身份。”,她說到這裡,卻又一指劉弘和張小廊,接道:
“可是,你師弟實在是可惡。這位姓劉的道友與他無冤無仇,且沒有得罪他的地方,而且這店小二也同樣是態度良好。可你師弟卻無辜挑起禍端,害口口聲聲當著這位坊市大商號劉總管面前說要在這裡動刀搶,完全無視坊市內和平的紀律。如此匹夫,實在是該罰!”
不知為何,一旁的劉弘被那女子抬手一指後,心中竟一震,隱隱有些異樣的感覺。特別是她那一對清澈,帶著零星光點的眼神掃向劉弘時,更讓劉弘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劉弘經歷的女人多,卻從未有過這一類的緣故吧。
張智和聽後一咬牙,聽出這女修也有得理不饒人的意思。就算他能忍,也不代表他的師弟李湧濤能咽的下這口氣!
見李湧濤忽然站了出來,指著女子的鼻子叫罵道:
“臭娘們,就算爺該受罰也不關你的事,更論不到你來插手,我門內上方自有執法長老下處罰令!”
終於,他這一句話成功激怒了女子。見女子臉色迅速沉凝下來,瞳孔顯得有些灰暗。
“你這個臭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辱罵我,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娘們也是有尊嚴的!”,女子用低沉的語氣說著。
下一秒,他握著劍的右手忽然動了!
“道友且慢!”,劉弘見狀趕忙出言阻止。
女子望了劉弘一眼,便已猜出劉弘的意圖。當即她也不願多說,而是一望李湧濤,冷冷問道:
“臭男人,這裡施展不開手腳,敢不敢去坊市外的大漠中,好好來一場決鬥?”
如果是在剛剛,李湧濤還有些擔心害怕,不敢應戰。可當女子侮辱到他的人格時,他的泣血鬥志突然完全被激發了!
“哼!有什麽不敢的?爺雖生來就不打女人,可你這個臭娘們卻處處惹爺不順眼,爺還真得好好教訓教訓你!”,李湧濤狠狠說道。
二人一個臭男人,一個臭娘們,罵的不可開交。不過這也是正常,據說泣血宗的男修士因為沒有女修士看的上他們,所以他們對愛情失去了信心,對女人失去了信心。在他們的眼裡,女人只會礙事礙眼。
而煉體宗的部分女修同樣也經歷過多次的戀情,卻都不了了之,也是因為他們生理的緣故。時而久之,他們自然也對男人失去了信心,所以在他們的眼裡,男人只會影響他們的情緒,阻撓他們的心向,礙手礙腳。
劉弘望著他們,除了苦笑,就是真心想笑。如此有趣的事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還是頭一次見到,兩個野蠻人竟要決鬥,如此精彩的畫面他有豈能錯過?
於是,他便做了一次爛好人。
“二位道友,凡事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呢?”,劉弘微笑著說道,卻已經很自覺的為二人讓出了一條路。
二人同時狠狠瞥了他一眼,快速奔出了迎賓樓,越上房梁,穿過陣法氣牆後,消失了蹤影。
“走,看好戲去!”,劉弘對龜哥和石哥一揮手,便負手走出了門外。
此舉惹得龜哥和石哥二人侃侃相視。
“看好戲?這也是辦正事嗎?”,石哥不解的問道。
龜哥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懶散的眼神,他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回道:
“不曉得,反正老大怎麽說就怎麽做吧!”
劉弘等人也趕出了坊市外,同時,泣血宗其他的三個弟子也都急忙的跟了出來。他們雖然都懼怕女子的身份,但在必要的時刻,他們還是會出手相救的。
這一次,是對於劉某人來說比較新鮮的戰鬥。一個懂得煉體之道以及劍修的女子,和一個驍勇善戰的泣血修士決鬥!
第315章真正的破空斬
03-07
越過陣法的氣牆,一行人各個駕起法器,快速往著坊市以南的大漠方向而行。劉弘將乾坤玉蘆的體積變到最大,才勉強將龜哥馱了上去。於是,他和石哥直接坐在龜哥的大殼上。
雖然這樣操縱法器非常吃力,但劉弘強勁的靈力和靈識卻足以輕松支撐。不過,讓他沒料到的是,當他們追出來後,看到前面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的速度也是極快。
男的正是泣血宗的李湧濤,他腳下踩的一塊圓形如盾牌一般的飛行法器。可以看出的是,那盾牌通體血紅,與其手中寬斧的材料一摸一樣。這種組合,守仙大陸眾修士將其稱為“套裝”。
例如,一套裝備有攻擊、防禦、飛行、輔助等各種法器。而組合成一套,指的便是,這些種類的法器都是同用一種材料煉製,且都有著不謀而合的功能。當一套結合在一起時,更能發揮出超強的力量。這叫做“材料共鳴”。
並不是說任何材料都能用來做組合套裝的,若不是好的天材地寶,加上好的煉器手法,組合套裝根本只是個虛無縹緲的夢。
因為套裝共鳴的緣故,李湧濤那廝此刻飛的極快,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不時,他會回頭看看,用得意的眼神撇著女子。仿佛在說,你那破爛衣服功能太多了!
何為“破爛衣服”之說?
之前劉弘就發現,女子的身上,除了身穿的輕甲以外,身外之物就只有那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上品法劍。
可是,眼下看來,這女子卻是身浮與空,快速向前飛行。如果說她是使用靈力懸空術的話,顯然不太可能。因為靈力懸空術不僅極度耗費靈力,更是飛的不快,就算是氣修者的元嬰老祖也撐不了幾個時辰。
再者,這女修並不是氣修者,所以靈力懸空術對她來說更難掌握。可到底為什麽,她卻可以自由自在的不駕飛行法器,在空中翱翔呢?甚至速度不亞與當下劉弘的乾坤玉蘆。當下載著龜哥和石哥,所以速度受到了影響。
當劉弘看仔細後,才發現,原來這女子身上穿著的輕甲竟然也是一件法器!要說為何劉某人到現在才遲遲發現呢?也是因為這是一件“混合類法器”。
所謂“混合類法器”,指的是一件法器擁有各種不同的作用,例如攻擊、防禦、飛行甚至輔助。因為劉某人很少見過混合類法器,所以辨別能力較差。
不過,這混合類法器並不算的上是什麽好東西。在精通煉器之道的修士來說,法器一個功能為最精、上等。兩個功能便有些不濟了,屬中等。而超過兩個功能以上的,就有些殘廢了,屬下等。
為何這樣說?其實很簡單,畢竟不論法器,還是其他的什麽。打個比方,一個修士主修一種法決,主攻一項,主要鑽研一門,總是能在這一門上達到如火純青的境界。就算有其他連修幾門法決的修士也懂得那其中一種,也永遠也達不到前者的造詣,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也並不代表所有的混合類法器都是渣渣了。若煉製時,用的材料夠好,煉器手段也高強,那煉出來的混合類法器就要比普通法器厲害多了。
就好象劉某人的乾坤玉蘆一樣,它也可以算的上是混合類法器。只是它之所以擁有其他功能,是因為鑲嵌了八大奇玉,所以因素不同,算的上是好的混合類法器。
還有攻防組合的矛盾,這同樣也是用極品天材地寶造就,其材料可以變形,縮略,甚至自行修補,屬於奇材!所以,這同樣也不失為好的混合類法器。
另外血玉獅子這就更不用說了,所有極品法器,都可以算的上是好法器。不論是單一功能,還是混合類功能, 都屬於上等!
扯回正題,李湧濤身為泣血宗的內堂弟子,精通煉器之道,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女子身上穿著的那件混合類法器,屬於下等!也正如他口中的“破爛衣服”。
不一會兒的時間,其他三個泣血宗的弟子也都趕了過來,他們的法器也都很好,所以沒多久就超越在了劉某人的前頭。
見此景,劉弘不由得一陣皺眉,埋怨道:
“龜哥,都是你的體重,害的我的玉蘆都飛不動了!你就不能變小點嗎?”
可龜哥卻是鬱悶的回道:
“老大也沒說啊,雖然變小很費精力,但支撐一會兒還是沒問題的!”
劉弘聽後差點吐血,眼看著前方幾人的身影越來越遠,劉弘心中一急,一拍儲物袋,抬手祭出了一塊方舟小模型。
“飛舟,起!”,見劉弘雙手饒出幾道法決,口中呵斥一聲,彈指掃出一道勁風。
勁風拂過,點中飛舟,飛舟頓起,變大,最終雄偉的懸浮在空中。下一秒,劉弘又用意念催動乾坤玉蘆懸於飛舟之上,後才躍到了飛舟之上。
“下來吧,這裡面積大!”,劉弘穩定身形後,對著上面喊了一句。
劉弘這飛舟在他妹妹小月眼裡雖然只是小型,但對劉弘來說,已經大的有些不象話了。不過,讓劉弘差點暈倒的是,石哥蹦下來後,龜哥卻遲遲未有動靜。
“老大,你這玩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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