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都有些心煩意亂間,一個十八來歲的少年懶散的身影晃悠著出現在了門口,來者正是黑河,當他的身影出現時,村長臉上的煩躁立即消失,急忙換上了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哎呀仙師,你可算是回來了……”,村長抓住了黑河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天大的寶物一樣。黑河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村長已經很焦急的將自己扯進了屋中。
被這一扯,黑河心裡有些鬱悶,這話怎麽搞的好象家庭少婦閨中寂寞了一天,終於等到了自己的老公一樣,那種餓狼等到了肥羊的興奮感。
可讓黑河沒想到的事,接下來的事情和自己想的還真差不多。
見村長把自己拽到大堂上後,又將堂上的一個妙齡少女也拽到了自己的跟前,喃喃說道:
“仙師,您的後事我已經全都準備好了,您就先住在我家,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根據您的要求,沒有您的允許,老夫不會讓任何人打攪你的……”
村長此話一出,黑河急忙道謝,可這道完謝才想起這話怎麽這麽不對味啊,什麽叫後事都準備好了,老子還沒死呢就準備後事,不吉利啊!
可是,黑河並沒有將這種想法說出口,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面前的妙齡少女給牽引住了,移都移不開,想說的話也被拋到了九宵雲外。
見這個少女十來來歲的樣子,一副標準的瓜子臉,留著一頭飄逸的秀發,將額頭遮蔽了半邊,斜著飄向一旁。在秀發之下,隱藏著一對輕佻的濃眉,濃眉下那對翹挺的睫毛更是異常惹眼。
在下來那更讓某人望而生渴了,大大的眼睛晶瑩剔透,像是水晶葡萄一般清澈,有股純潔的味道。
偏低的鼻梁下一對粉嫩的小櫻蠢半彎著,像是在微笑,看得黑河混身一陣燥熱。
在往下看去,少女正直挺著身子,將那兩座山峰挺的高高的,雖然她年紀不大,但這發育的卻是完美,看得黑河真想上前蹂躪一番。
在往下那就更不得了了,少女的黃花色短裙的尺度簡直能和地球上的活力少女有得一拚。
短到陋出了整條遷細的美腿,黑河順著這條沒美退之間的縫隙向上望去,腦海中能似乎能想象到少女隱秘地帶的一片黑色。
少女不僅皮膚美白,就連身材都是非常火辣,不過很快就覺得不對勁了,自打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現這裡的風化還是非常保守的,像今天這個少女如此穿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著仙師兩眼老直的瞪著自己的下身,妙齡少女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輕輕的扭動了下那細長的美腿,側向一旁。
俏臉也變的漲紅,心裡更是撲通跳個不停。想到,這仙師怎麽這麽不知廉恥呢,怎麽可以盯著人家的下面看。不過她心裡更多的還是興奮的,知道仙師並不討厭自己,她就安心不少。
如果黑河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說,老子不知廉恥?是你自己穿的這麽風騷,害老子這個火星來客又想起了家鄉的開放女。
恰恰少女的這一側身子,又將她那對翹挺的圓滑的屁股展現在了黑河的視線中……
“村長啊,這是……”,黑河先反應了過來,但雙目還是盯著少女圓滑的屁股,心中不由得想入非非。
“哦!回仙師的話,這就是老夫的孫女,叫玲鈴!芳齡十六,還是處子之身。你別看她年紀不大,但貌美卻是這方圓百裡內出了名的,所以,仙師您看呢……”,村長說到這裡,擠了擠眼睛,那眼神好象在說,你看這合不合您的胃口呢?
其實村長心裡也是沒底的,因為黑河在之前別家人送上的女子都被他給拒絕了,這就讓村長以為黑河會不會是看不上這些凡人的胭脂俗粉。
黑河聽了村長的話才恍然大悟,感情村長您老也和那些人一樣是那個意思。
之前黑河拒絕還真不是他看不上那些女子,亦不是他裝的翩然大度,而是他感覺實在是太累了,一次來那麽多他還真怕自己吃不消……
不過眼前的這個叫玲鈴的妙齡少女卻讓黑河起了非分之想,少女那羞澀的神情,火辣的傳著,修長的美腿,哪一點都在勾引著他的。
現在聽了村長的話,黑河更是仔細的上下打量起這個叫玲玲的少女來。
雖然年紀小了點,但在這個世界似乎也算是成年人了,長的這麽漂亮,又主動送上門來,
這身段,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可謂高低有有秩,結與一體,堪稱完美。
而最重要的就是情趣了,既然人家穿的這麽陋送到自己嘴裡,就是落花有意了,那自己是不是要把流水無情改成流水亦有情呢?
那是當然的,老子可是流氓,這是老子興趣愛好中不可缺少的!
再來,黑河離開地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碰過女人,心中早就癢癢的,想起在地球時的快活風光,黑河的雙目已經發紅。
這時,村長對玲玲使了個眼色,隨後大笑幾聲,拂著巴下一撮山羊胡回到了房中。
如今堂中只有黑河和玲玲二人,而且得到了爺爺的示意,玲玲非常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把身子轉向了黑河。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黑河面前放開的,但現在人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卻軟了,還把局面弄的異常尷尬。
不過玲玲那張俏麗的臉還是不時的會向上抬起,而每抬起時就發現黑河那張餓狼一樣的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雖然那摸樣很糟糕,但卻看得她一陣興奮。
畢竟是被一個仙人這樣盯著自己,玲玲已經感覺自己快要難受死了,不由得擠緊了雙腿,臉羞的更加紅了。
黑河也發現了她的這個舉動,心中也突然向是敲響了大鍾一樣一驚,難道這丫頭興奮了?
想到這裡,又看著玲玲如此緊張的舉動,黑河便再也難以把持。整個人猶如餓虎撲羊一般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玲玲,將其按在了大堂的桌子上。
玲玲大驚失色,被黑河突然如此粗魯的動作搞的更緊張了,心想,這仙師怎麽這副德行,好象八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是仙師第一次碰的女人了,好害羞……
“仙師,別在這裡啊,會被別人看到的……”,玲玲被這樣一壓,心撲通跳個不停。
可她話還沒說完,黑河的大嘴已經迎了上去,死死的封住了那對粉嫩的櫻唇。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晰體香從玲玲的白皙的脖子間傳來,黑河深深的吸了吸了鼻子,將這股清香完全嗅入。
這股體香令黑河大腦一陣酥麻,這是自己來到異世界的第一次,想到這裡他就更興奮了。
還是這個世界好啊,有了實力,就能過的像神仙一樣風光!
興奮歸興奮,黑河當然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辦事,當即一把攔腰將玲玲抱起,向一旁的廂房處走去。
少傾,已是次日辰時,因為壓抑了太久,黑河昨夜大肆發泄了一次,與玲玲翻雲覆雨了無數回,直到筋疲力盡才罷休。
可憐了玲玲這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女孩,竟被黑河這隻老餓狼給欺負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天色已是大亮,太陽也已經掠過了長空,陽光從那糊著紙的窗戶中射入,將整個廂房照亮。
床塌上,一對赤身的男女正緊緊相擁,睡在一起。一縷陽光緩緩升到了床頭處,正巧刺中了黑河那懶散的臉。
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黑河不由皺了皺眉頭,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當他醒來時還是一臉的回味無窮,想起昨夜的經過,玲玲雖是處子,但卻非常敏感,而黑河卻是一個老手,對於玲玲是手把手的教,這丫頭也是聰明,沒多久就學會了不少,這讓黑河可是過足了癮。
黑河醒後坐起身來,也驚醒了枕邊的玲玲,此刻的她半迷糊著雙目,嘴角略略半彎。
看著她那粉嫩的小櫻唇,黑河還依舊回味著昨晚小丫頭給他做的口活。此刻床塌上盡是少女的體香,黑河雖醒猶醉,沉迷在其中。
“黑河哥哥,怎麽這麽早就醒了?”,玲玲兩隻小手輕揉了揉眼皮,坐起了身,雙臂隨即一把抱住黑河的手臂,
黑河被手臂上傳來了一陣酥麻感弄的精神抖擻,
經過了一夜的纏綿,玲玲對黑河的稱呼也由“仙師”變成了“哥哥”,不過黑河卻不在乎,對於玲玲叫自己哥哥他反倒感覺更親切。
黑河笑而不語,右手卻是向後環繞,一把攔在了玲玲的纖纖細腰上。
“啊!”,玲玲被某人忽然的舉動弄的輕哼一聲,嚇的急忙擠緊了雙腿,保護著自己的隱秘地帶。
心中卻又想起了昨夜裡的事,她的臉就漲紅不已。
“黑河哥哥你真壞!大早上的就不老實,不理你了!”,玲玲故意作生氣的將頭轉向一旁,嬌聲哼道。
“怎麽?這樣不舒服嗎?”,黑河猥瑣的問了一句,將身體靠向了玲玲,隨即雙臂同時伸出,將玲玲攔入了懷中,大嘴立即迎向了玲玲那對粉嫩的小櫻唇。
另外。
“呃……”,玲玲到底還是很敏感的,被黑河這三處同時攻擊,弄的迷離不已,迅速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快感中。
沒一會兒,黑河發現這丫頭已經徹底迷糊了。
而在這時,玲玲突然伸出雙臂,兩條如蛇一般的玉臂很快就將黑河的脖子纏了個結實。黑河見時機以到,便不在猶豫,又一次將其按倒在塌上,接著進行昨夜那場未完成的大戰。
午時初旬,村長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卻遲遲不見黑河二人的身影。
雖然知道二人有可能在做什麽,但這都已經午時了,太陽曬過屁股了,也該停下了吧。
這個世界的人一般行房事都在深夜,不像黑河這個地球人,認為什麽時候想了就選在什麽時候。
這個世界的人相對來說還是比較保守的,若黑河不是仙人,想必玲玲根本不會在他面前展示出如此妖豔的一面。
正當村長等的焦慮,要去敲門時,廂房的門卻突然打開了,黑河和玲玲二人很快從中走了出來。
黑河一出門就突然伸了伸鼻子嗅了幾下,很快,他就發現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羊肉的香味,就像是烤羊肉串一樣。
“仙師起來了,午餐已經準備好,請仙師享用!”,村長一臉笑意的對黑河說道。
此時的黑河也將目光移到了堂中的桌子上,隨即不由得伸了伸舌頭,雖說他是仙人,但還沒達到辟谷的境界,口腹之欲也不是誰說戒就能戒得掉。
望著桌上滿是各種肉類,烹的、煮的甚至是燒烤的一應俱全,更重要的是這都是為他準備的, 他就在也忍不住饞意,快步來到桌子前坐下,拿起一個羊大腿就開始啃了起來。
他那副不拘不束,大大咧咧的樣子讓身後的玲玲不由得悟嘴偷笑。
黑河倒沒注意這些,原本耗費了大量靈氣就很累的他,再加上與玲玲的幾番戰鬥,他的肚子早就餓的難受了。
現在他隻股著享受美味,根本沒發現村長和玲玲二人雙目都直勾勾的望著他。
過了良久,這黑河也發現了不對,怎麽就自己一個人在吃?回頭望了望村長和玲玲,發現玲玲這丫頭正一臉饞意的望著自己呐,就連村長的眼睛都沒離開過桌子。
見此景,黑河不由得笑了笑,看來這倆人正等著吃自己剩菜呢,自己可沒那種習慣,想起來就覺得不自在。
當即,他對著村長和玲玲隨意的說了一句:“你們也一起來吃吧,這麽多好菜我一個人吃多沒意思!”
說著,黑河繼續啃起了羊大腿,玲玲聽了黑河的話剛想過去坐,卻被村長的眼神擋了回去。半會兒,黑河發現他們沒動,當即將手中的大腿放在了碗中,嚴肅的說道:
“你們不吃我也不吃了!不過,要是餓著老子了,老子說不定甩頭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