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晚上抱著功法在床上打滾,興奮的半天睡不著。
不過若是有人恰巧看到這一幕可就不太美妙了,蕭清一張醜臉咧著,那弧度,那感覺,嘖嘖。
而嵇月很不幸的就目睹了這一幕,手上端著的酒罐子差點就摔了。
蕭清愣愣的抬起頭,看著黑著臉將門打開,又重重關上的嵇月,問道:“幹啥?”
嵇月隻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冷著臉說道:“我娘給你送的酒,收著吧。”然後又將門打開臉色黑黑的走了出去,又轉身說了一句:“記住出門一定要戴面具。”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醜?怪我咯。
說實話他有時候覺得這張醜臉還蠻好用的,比如說嚇人啥的。
看著桌上的酒,蕭清倒是覺得有些不解,大娘也太好了,不過送酒給他幹嘛,他酒量好像並不好,尋思著給收進了儲物袋中,日後回去給蕭流去,他倒是喜歡喝酒。
又摸了摸手中的功法,蕭清滿心歡喜,這功法名字極為霸氣,叫做奪天地生決,修煉起來也是極為複雜,不僅僅有結印和心法,而且還有相應的藥物搭配才能使用出最大的功效。而且這些藥物的用法是有針對性的,萬物皆有不同,極為玄妙。蕭清覺得這法訣算是他這麽多年來看的最複雜的一本了,也難怪村長婆婆說她也隻修煉了一二分,這法訣修到萬物生才算大成,創出這個法訣的人簡直是天才。
安安穩穩一覺睡到了天亮。
恍惚中蕭清以為自己回到了小山頭上,左手一撈:“團子。”卻是撲了個空,這才清醒過來,看著空蕩蕩的手指,蕭清的表情也是一瞬間放空。
不過外面吵吵鬧鬧的,村子裡發生了什麽事嗎?
將衣服穿好,面具掛在臉上,蕭清推開門便走了出去,然後又默默的將門關上退了進來。
他一定是眼睛花了,外面那麽多男的一個個站在門口是幹什麽。錯覺一定是錯覺。
蕭清又將門推開,不是錯覺。
“諸位?有事嗎?”蕭清戴著個面具,聲音發出來悶悶的。
“聲音不錯,我喜歡。”狐狸一說道。
“身材不錯,我喜歡。”狐狸二說道。
“額,面具不錯,我...”狐狸三不知道說什麽好。
“嵇白姑娘啊,這些都是我們村中的未婚青年,聽說嵇白姑娘要尋個好親事,村民們都將自家未婚的好男兒給送過來了,姑娘看看可有合心意的?”嵇大娘臉上笑意盈盈,然後又將身旁的嵇月推了推。看樣子倒是更希望自己閨女能看上個好郎君來。
“額...”蕭清看了一眼旁邊的嵇月,低聲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麽?”
嵇月小聲回應,唇間的風吹得蕭清耳朵一陣發癢:“還不是你昨天那個法子,村民為了感謝你就將自家的兒郎都送出來了,大多都是那群小孩家的哥哥們,你看看可有合心意的,不過我警告你別打我的人的注意。”
原來是這樣。蕭清點了點頭,不對這叫什麽事?
蕭清瞄了瞄,合心意的人,果然便發現了那晚上被嵇月壓在下面的男子,此時他正藏著臉直往人背後躲,不過後面倒是有個跟蕭清現在這張臉看起來差不多醜的男的,一個勁的將那人往外推。那男的臉上全都是傷疤,顯得面目可憎的緊。
“那啥...諸位,在下如今並無娶親之意,還請諸位都回家去吧。”蕭清大聲道,生怕有哪個聽不到。
“沒事,
定下來也行。”嵇大娘在一旁拾掇道。 大娘怎麽這麽不懂人心呢,蕭清憂鬱了,又清了清嗓子:“我這人生的太醜了,怕是要嚇著你們,不適宜娶親。 ”
“姑娘雖說自己生的醜,可誰也沒見過,自是不信的,而且姑娘本領高強,就算是醜了些,養家糊口不成問題,也是嫁得的。”狐群之中不知是誰發話了。
“不若將面具摘下來給我等看看,若是真的接受不了,自會離去。”
“...那好吧。”蕭清心裡為這些人默哀了一會。
聽聞蕭清要將面具摘下來,嵇大娘和嵇月都不約而同的轉過了身,別過了頭。
“...好醜。”
蕭清默默的將面具戴上,為那些趴在牆角吐著的人默哀了一會,不過這心裡承受能力也太差了,想他當時剛看到這醜臉的時候也不過是泛起了衝動而已,沒像這些人真真實踐了。
片刻人群基本上都散完了,隻留下了嵇月的心上人和那個不斷把他往前推的那人。
“嘖嘖,這兄弟倆你可還看的上,嵇白姑娘聽我一言,他家這小子雖說是白白淨淨的看起來不錯,但娶了他可是要連他那個傻子哥哥也一並娶了的,這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嵇大娘一臉規勸之意。
倒是嵇月忍不住發話了:“娘,別說了。”
“好好,娘不說了,娘知道你喜歡他,可是娶一個拖一個著實不劃算,除非他那哥哥不跟著過來,不然你可別想著把他娶回來。”嵇大娘雖然疼她女兒,但很顯然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原來是這樣,蕭清倒是明白了,不過還沒娶回來就毀人清白,蕭清瞄了嵇月兩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提步上前,蕭清總覺得那醜男人臉上的疤痕有些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