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滿意的戴著自己的面具走在村中的街道上,總算是能透透氣了。
幾日前,他問嵇月要了一些邊角料的木頭,然後就琢磨著如何做個面具戴在臉上,以防出門嚇到別人。著一琢磨就是三天,倒還真給蕭清琢磨出了一個做的毛毛糙糙的面具。其實論美觀程度來說,這面具並不比蕭清現在的這張臉好看到哪裡去,但蕭清對自己的工作成果非常滿意。
然後今早他就告訴大娘他想出去轉轉,恰巧今天嵇月出門了,於是蕭清就一個人出來轉轉。正合了他的心意。
走到一處小溪邊,蕭清覺得有些渴了,便用手舀了些水喝喝。甘甜可口。
突然一群抱著木頭的小狐狸整整齊齊的走了過來,看樣從五六歲到九十歲的都有。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小姑娘,看起來年歲也是其中算比較大的。
“這位大姐姐你好,我們要進行修習了,能麻煩你舀些水帶走嗎?”領頭的小姑娘很顯然看到了帶著面具顯得極為怪異的蕭清。
“好的,我這就走。”蕭清應道,迅速將溪水喝了個飽便離去了。不過蕭清所謂的離去,也就是到這群小朋友看不見的地方竄上了一顆大樹罷了。他對這些孩子聚在一起的修煉方式,說實話還蠻感興趣的。
只見這群小孩,每個人的懷裡都抱著一大根木頭,然後每人都尋了小溪旁的一塊空地席地而坐。蕭清也隨之眉頭一皺,修煉他還是喜歡坐在蒲團上面,而且他的小蒲團還在儲物袋中,雖說他那蒲團品質不高,但坐起來舒服的很。
這之後怪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小狐狸竟一個個露出尖銳的牙齒,開始啃著木頭,啃幾口還要舀點小溪中的水來喝喝。從小狐狸臉上有些猙獰的表情,蕭清也看的出來這木頭並不好吃。
不過這種集體孩童吃木頭的舉動,都沒有人管管嗎。不過蕭清也發現了,這些小孩啃得木頭正是狐族那些人上次砍伐的木頭,至於這木頭的來歷蕭清自也是知道的。
青箱木,十年生為一品靈株,百年生為二品靈株,千年生為三品靈株,萬年生為四品靈株,十萬年生為五品靈株,百萬年生為六品靈株,以此類推。
蕭清也看得出來這些小孩啃得都是些十年生的青箱木。又想到青箱木中具有較為容易被吸收的木系靈力,蕭清便古怪的眨了眨眼睛,這些小家夥不會是在通過食入青箱木來增加木系靈力吧。雖然可行,不過青箱木可是非常難吃的。
狐族的人從小就這麽強悍的嗎,蕭清突然覺得自己的小時候也不算那麽辛苦了。
看了一會,蕭清覺得自己還是去問問嵇月吧。這幾天相處下來,蕭清發現嵇月是個爽朗的女孩子,就是平時表現的凶神惡煞了一點。現在看到嵇月蕭清到不會總是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只不過偶爾會想起。
奇怪的是,那天晚上的男子,蕭清倒是從未見過。兩人不是夫婦、情侶的話,也可以那樣嗎?蕭清覺得自己的思維受到了一定的衝擊。不過如果兩人毫無關系的話,那為何嵇月一定要讓蕭清保密。
奇怪,奇怪,奇怪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