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這兩條尾巴是怎回事。”蕭清處於一種鬱悶而又忐忑的心情之中。未知總是最為可怕的。
“嗯。”蕭流沉吟了一會,定定的說道:“或許你是進化了。”
蕭流有這麽不靠譜嗎?蕭清一度懷疑自己眼前站的只是一個具有蕭流軀殼的人形生物。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經,蕭流咳嗽了一聲又道:“大概是你築基之後,妖力有所增強。”
好吧,蕭清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麽覺得的,只不過隱約之間總覺得自己忽視了一些東西。
到底忽視了什麽?
或許可以找經付力,或者紫雲問問。經付力這家夥這麽大條應該發現不了。
蕭清這便打定主意了。
“我這準備去還靈石,你與我一同去吧。”蕭清還琢磨著要帶蕭流多認識些人才好。
“我得回去修煉了。”
“不是吧,你這些日子除了你那,就去過我這,你到底在這仙靈門還認識什麽人,除了你的師傅。”蕭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他這個好友是一點都沒有玩樂的心思,也算是某種澄澈吧。
“還有你師傅,和燕青。”簫流想了想,蕭清的師傅有過一面之緣,也說上幾句話,燕青是他師兄,自然也是認得的。
“不考慮一起去嗎?是個萌妹子奧。”蕭清依舊不死心。
“不去。”
最後,蕭清果真是一個人去了安佳那處。
“佳兒。”在安佳山外的禁製附近轉了半圈也沒個回信,估摸著是不在。既是出來了,自是不能空手而歸。想了想決定先去一趟藏書閣。
藏書閣二樓。
這層往上便是只有內門弟子可以進入了,仙靈門昂長歲月中遺存下來的精華都在此。
不過蕭清的目的可不是什麽毀天滅地的絕技,不過是生雨決和金植決的第五層功法而已。這些個法訣越往上結印便越是複雜,心法卻是有跡可循。蕭清這一路都是心法琢磨上來的,結印的時候偶爾會有水到渠成的感覺。鮮少失敗。
將兩份法訣拓印之後,蕭清也就不再閑逛,第二層比之第一層要大上不少,隨意看看都要很久。而且功法的名字也是越來越古怪。
藏書閣出來之後,蕭清又尋思著去找一趟經付力。他總歸還是惦記著妖化的事情。
許久未曾來過的經付力的山頭也圍繞了一圈禁製。
“經付力,可在山上?”蕭清對著禁製的活門,一棵看起來就要枯死的樹,說道。
“在在在,哎喲疼疼,蕭清你上來吧。”經付力的言語中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痛苦的感覺。
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麽,蕭清甚是疑惑。
一上來,蕭清就知道經付力這家夥為什麽如此之痛苦了。一張小床上,安佳碩大的身軀騎坐在上面,被子裡面蒙著一團不知道什麽東西,顯得特別巨大。不用問蕭清也知道,那定是經付力。
“蕭清哥哥,經大叔他欺負我。”安佳憤憤道,然後整個身子又往下壓了壓。
欺不欺負蕭清自是不知道,不過他卻是有些同情經付力。不過此情此景,這兩人的關系卻是不錯。
“蕭清,別聽她胡說,明明受欺負的是我好吧。你快下去。”經付力露出了個頭,奮力掙扎的身軀卻在安佳的坐姿之下動彈不得。
經付力雖說可以妖化,但完全人形的狀態之下,卻是打不過安佳的。
安佳所擁有的金剛體魄可是人族體修最強大的體魄之一。
“咳,安佳,那個正好你在這,我開始去找你不在來著,這會正好你在這。”蕭清說道,手中出現了十顆二品靈石:“先將這些靈石還於你,剩下的我再慢慢還。”
“好的,不過蕭清哥哥,你若是缺錢可以不急著還的,佳兒還有點積蓄。”安佳道。
“放心吧,佳兒,管生活我還是夠得。”蕭清笑了笑。
安佳也不再多言接過了靈石,不知想到了什麽竟突的從經付力身上起來了,下了床興奮道:“蕭清哥哥,我可記得你說還我靈石的時候要帶我出去玩的。要說話算話喲~“
好像確實有這回事,蕭清回憶了一下。他自然不是想言而無信的,只不過若是記不得的話也是沒辦法,安佳這一提醒,可是真的要去了。
“佳兒,可有想去的地方玩?”蕭清問道。
只見經付力從被子中鑽了出來,一雙大腳實實的踩在地面上,竟與安佳身高不差多少,站在如此兩個人形巨物面前,蕭清渺小到不可思議。
“出去玩,我倒是知道個好去處。”經付力道。
“那你說說,要是真的好玩,我就不計前嫌了。”安佳雙手叉腰。
蕭清也是點了點頭,出去遊玩啥的,他也不是很懂。
“嘿嘿嘿,放心,你肯定會喜歡的,當然蕭清你也會愛上那個地方的。”經付力嘿嘿一笑,說不出來的猥瑣。
氣勢宏大的山體之上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字。
修鬥場。
為什麽是這個地方,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蕭清站在風中,發絲微飄, 內心是十足的凌亂。千萬千萬不要有人認出他來。
“嘿嘿,一看你們兩個就沒來過這個地方,這可是個有趣的地方。包你們滿意,來了還想再來。”經付力拉著二人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光幕處。
雖說蕭清也來過修鬥場很多次,但每次比完賽都是匆匆離去,從未從觀眾的角度來觀察這個地方。
就比如說這個巨大的光幕蕭清便就是第一次見到。只見光幕之上有著很多的小方格。
經付力手指著一個小方格道:“咱就看這個,這個人的比鬥我以前看過,挺不錯。”
方格內寫著:燃炎、大紅。十號場,免費,背面還隱隱能看見兩人的頭像閃爍。
很巧,這兩個人蕭清還都認識,而且還都打過。當然都是他贏,不然也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十號場,看台之上竟都擠滿了人。如此看來對這場比賽感興趣的人倒是很多。
進去之後,比賽的場地是很大的,這兩人都是練氣期的修士,這麽大的場地已經足夠了,如果到結丹期那種層次的比鬥,只能用投影的方式了。結丹修士的手段之多,不到最後一刻皆是反轉。
“怎麽樣要不要下一注,免費場都是一比一的賠率,我來下一個,壓——燃炎,十塊一品靈石。”經付力臉上有著信心十足的表情:“你們跟著我下,準沒錯,這燃炎的比賽我看過,他火系法術用的特別溜。大紅一聽就是新人,新人必敗定律知道吧。”
額,是這樣嗎。蕭清默默摸了摸鼻子,他到現在還沒把這條命給輸進去倒是真的對不起這定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