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之地內雖然遍布著強大的威壓,但花花草草之類的似乎不受影響,都長得很茂盛。
蕭清給自己找的臨時據點就在一大片灌木叢之間,有一處被藤蔓遮住的小山洞,這地方是蕭清花費了好幾天才摸索到的。在這移動全靠走路,連跑兩下都費力的地方,能找到這麽一處隱蔽性極佳又植被豐富的地方真是不容易。
一般來說像這種植被豐富的地方,都有很多的蟲子或者動物之類的,但自蕭清到了這塊地方,除了偶爾路過的修士就沒有任何活物了。選擇這塊地方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練氣期的修士還不能辟谷,每日必須進食,如果是練體的修士甚至對每日攝入的肉量都有要求。所以雖然門派給了很多辟谷丹和一些乾糧,但考慮到不知何時能出去,蕭清覺得還是有植物的地方比較好,畢竟對於農夫來講對植被的了解程度還是很高的,特別是蕭清平時還特別愛看書,很多植物他都能認得出來,吃自然就不是問題。
一個月之後,蕭清在小山洞處過的頗為自在,如今跑跑跳跳已經不成什麽問題了,平時的日子就是拿出無名書看看,練上兩招,這邊金系靈氣很充足,蕭清的金系靈力進展很快,這樣想著蕭清就不在乎在這呆多久了,甚至還開墾出了一片小片田地,裡面栽種了不少蕭清搜集的靈菜,甚至還有些金系靈草,蕭清美滋滋的看著這些小植株慢慢的長大,等到傳承之地的出口開放帶出去就最好了,現在不要靈石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某天,蕭清嘴裡叼著一根草,悠哉的躺在一塊大草地上曬著太陽,嘴裡還哼著小曲。突然感覺到陽光被什麽東西擋住了,睜開眼睛便看見一個黑黑的漢子直直的砸在旁邊的草地上。
“咚”的一聲巨響,“啊,好疼,那些個小子下手也太狠了點,老子的屁股。”很漢子從人形草地坑裡拔出了自己的屁股。
這個人,蕭清認識,是同門的那個給蕭清感覺很猥瑣的黑漢子,名叫經付力。
經付力從坑裡跳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邊說道:“不好意思啊哥們,打擾你休息了,額......是你,蕭清,靠,你小子在這裡舒服,我們幾個在那裡拚死拚活的,還不快去幫忙。”
這下該輪到蕭清鬱悶了,本來就想著舒舒服服的呆到出口開放的,這幾天見沒啥人了,估摸著進來的人應該都找到了傳承所在趕過去了,這才放松的曬了幾天太陽,結果,竟然被從天而降的經付力發現了,這可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額.......”我並不想去幫忙!蕭清雖然心裡是這麽想的,嘴上卻說道:“我一路上都沒找到同門的人,覺得主動尋找沒有等來的高效,所以......”
“所以你就在這曬了一個月的太陽?”
蕭清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別說廢話了,快點和我過去集合,你偷懶的事我不會告訴長老的,不過你可得好好揍那批陰我的小子,老子都被扔了十七回了。”經付力拍了拍蕭清的肩膀,賊賊的笑著說道:“你抗打嗎?”
“那這就走吧”蕭清悶悶的說道,他不想離開他的小山洞和小田啊!還有他也不抗打呀!
傳承之地裡有一份金狐的傳承,蕭清他們此次是使命就是將這份金系傳承帶回門派之內,不過到底是以何種形式進行的傳承,蕭清現在還不知道。
仙靈門的人進來的一共有二十一人,十人是練氣十層只差一步築基,五人是練氣九層,
經付力就是練氣九層,四人是練氣八層,隻有兩人是練氣七層。 傳承之地仙靈門據點。
雖然說是據點,但其實也就是被人圈出來的地方,不同門派的人佔據的地方不一樣罷了。在傳承之地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塔,塔的旁邊是一片很大的草地,草地上有一處石碑,石碑裡有一條重要的信息:塔的頂層有金狐的傳承。
這些進來的修士是來幹什麽的,不就是來拿金狐傳承的嗎。
“燕青,那些無門無派的修士實在是太可恨了,我們有多少人因為他們的搗亂被從塔裡彈出來了,到現在進入過第三層的人也不過就隻有兩人,玄清門更慘,一個人都沒能進得去,我也因為那些人的搗亂都沒能上第三層。”說話的是一個女修士,氣鼓鼓的小臉上有兩個明顯的小酒窩,比同齡人高很多以及壯碩的身材。安佳,七歲,內門弟子,是仙靈門除了蕭清之外的唯一進來的練氣七層的修士,也是很少女修士中走煉體一脈的,畢竟壯碩的肌肉這東西是大多數女生都拒絕接受的。
“安佳,放心這些修士最多隻能在裡面呆上一個時辰,等到時間到了我們再一齊進去,你去看看經付力回來了沒。”
“好吧”
燕青是仙靈門這批修士裡修為最高的一人,等到從傳承之地出去就可以立馬築基了,如今這批仙靈門的弟子隱隱有以他為首的感覺,畢竟除了修為他還是仙靈門掌門燕冊的兒子。現在他正在頭疼,無門無派的修士進來的數量雖說是比不上他們這些有門派的,但其實最關鍵的是他們竟然聯結成了小團體,這下數量可就不少了,專門在塔裡干擾他們,導致通過率極低。
真是可惡之至。燕青憤憤的想到,特別是為首的那個人,李一飛,簡直就是個無賴。
“經付力,你回來啦”剛剛被燕青叫去找經付力的安佳,老遠就看見了慢慢走來的經付力以及跟在後面的蕭清:“你後面這小姑娘是誰呀,看穿著也是仙靈門的弟子,難道是那個一直不見蹤跡的家夥,不說是個男的嗎?”
“哈哈哈,小姑娘,安佳你的眼神可真不錯,仔細看來真是個小姑娘,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額....”蕭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說些啥,被錯認成小姑娘,這還是第一次,隻得無奈的向安佳道:“我叫蕭清,是個男性修士。”至於經付力他啥都不想說了。
“男孩子嗎”安佳一臉不可置信的繞著蕭清打量了一番:“那你多大了,我,安佳,七歲,練氣七層,煉體修士。”
七歲可真高,女孩子都這麽高的嗎,蕭清想到了蕭薔她們,好像是都比自己高:“十歲,練氣七層,農夫。”然後又補充說道:“我現在雖然比較矮,但我以後會長高的。”
“長高嗎,小姑娘,估計有些難哎”經付力竄到蕭清旁邊用手比劃了一下身高,曜拋燜檔潰骸拔乙彩鞘曖礎!
蕭清悠悠的看了一眼經付力:“你十歲?經大叔,三十差不多吧。”
“經大叔,哎呦,這個不錯,特別形象。”安佳捂著肚子在一旁狂笑。
看著經付力一臉憋屈,蕭清就暗爽,誰叫你把我帶到這裡來,連身高都嘲笑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