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二還剩一張牌了。”
“四個三,一個K,你輸了喝。”
三人各自拿著牌,還真的鬥起地主來。這局許勒又贏了,正催著趙詩潁喝酒。
“切,可惡啊,又是只剩一張牌被翻,下一局我肯定贏!”趙詩潁已經連好多把了,輸一把就要喝一杯啤酒,她喝的臉都紅了。
結果她又輸了:“你們也要也搶搶地主!”
不是許勒不想搶,而是她把把都要。
新一輪,趙詩潁看著手裡的牌,再次搶下地主。兩張大小王,三個二,一個A炸,剩下的沒有散排,只有連對和順子,這麽好的牌都不贏的話,那就不用打了。
如果她經紀人在的話,一定會唏噓不已,自從出去辦事後,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也沒有來過她房間一次,趙詩潁不知道那家夥跑去幹嘛了。
因為白天錄節目的時候就感覺趙詩潁似乎和許勒不對付,不但錄製的過程中和許勒互動燒,甚至兩人在休息室外面碰見時,都沒有打招呼。
結果趙詩潁現在穿著一件單薄白襯衣,毫不顧忌形象地和許勒打牌,幾盤都被許勒絕殺後,氣憤下竟然跳起來抱住許勒的頭,敲他腦殼。
頭部傳來柔軟刺激的觸感,簡直刺激的不行,許勒正想推開趙詩潁,結果夏思璿就吃醋了:“喂,那個女人,你打牌就好好打嘛,幹嘛動手動腳的。”
同時夏思璿開始思考要不要學趙詩潁一樣,乘機抱頭殺,可這樣的話,盡管能勾引許勒,但自己也太吃虧了吧:“哼,這女人好歹也是個明星,竟然如此不要矜持,看來要去和媒體那裡舉報一波了。”
如果趙詩潁聽到夏思璿的心裡話,肯定會反駁道:“今天我們兩個就已經很不矜持了,關鍵時刻裝什麽裝。”當然,她也不是故意這麽做的,只是情緒激動起來,容易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就像以前失戀的時候,她的情緒起伏就很大,所以才和許勒發生那種觸碰都都沒有介意。
打完這一局,夏思璿和許勒輸,兩人都要喝酒。
夏思璿首先舉起酒杯,卻不敢一飲而盡,因為她感覺一開始喝的兩杯酒已經開始發作了,腦袋有點點昏沉,所以怕真的醉倒了。
現在一杯入肚,更加的不好受,隨時要倒下一樣。
夏思璿和趙詩潁不能比,趙詩潁身處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不是說她去陪睡陪吃。而是劇組拍攝完畢以後總要要搞個殺青宴,導演都會來敬酒,還有同劇組的演員。
趙詩潁想不喝都不行,在娛樂圈有性格可以,但不能太固執。
所以她酒量還行,起碼不像夏思璿喝幾杯就要倒一樣。
許勒太累了,想要回去去睡覺休息,發覺夏思璿的酒量不行後,每一輪就算和她同是農民,也要亂打。
好幾局本可以贏的,結果在許勒胡亂出牌下輸了。
趙詩潁笑得樂不可支,看來這手氣要回來了,抓準機會灌他們倆幾瓶酒。
夏思璿看著酒杯裡的酒,臉色發苦,本來她和許勒兩人聯手,把趙詩潁打得節節敗退。現在許勒卻表現得不行了,好幾次出的牌都讓她看不懂:“許勒你是不是在放水啊?”
許勒一驚,連忙示意自己很認真了:“哪有,我已經很盡力了好嘛,是詩穎她手氣好了。”
夏思璿撇撇嘴想著,‘詩穎’喊得如此親熱,肯定有鬼。
雖然感覺有問題,但她沒有辦法,喝的酒開始在胃裡發熱,
還沒等她緩過來,許勒又是王炸後,出一對給趙詩潁過牌贏了。 “哎呀,許勒你幹嘛出一對啊,我們的牌比她大,完全可以一個個出。”夏思璿忍不住埋怨許勒,但突然又換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他。
她是想讓許勒幫忙喝一杯。
只能說夏思璿想多了,許勒本來就是故意的,幫你喝一杯豈不是找罪受。
何況他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搞得自己也有點醉了。
趙詩潁擼起袖子,顯露她潔白的手臂:“開始就說好了呦,不醉不歸,你們可不能臨陣脫逃啊。”她士氣正旺,見兩人面有難色,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倆。
只是她難道不去想想,如果兩人醉了,夏思璿還好,畢竟是女生。而許勒是男生,就算他在這個開好了房,她又哪裡有力氣脫他回去。
何況萬一被酒店的錄像拍到,豈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三人又戰了二十分鍾,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許勒想不到的是夏思璿竟然還在堅持。
夏思璿已經全身潮紅,暈頭晃腦的,眼睛都迷離地差點睜不開了,搞得許勒後悔不已。
早知道這貨還有隱藏的酒量,就應該聯手把趙詩潁灌醉再說,雖然不一定把把贏,但起碼比現在好得多吧。
“許勒,嗝,你是不是故意的,嗝,你把把都故意出小牌給她,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後你們好二人世界,嗝。”夏思璿彎著腰,一邊打嗝,一邊指著許勒埋怨著。
許勒同樣醉得不行,坐都坐不穩,只能靠在牆上喘著氣,看來今晚真的和她同歸於盡了。
“咕嚕咕嚕”
趙詩潁估計贏得太多沒有意思,見兩人不斷灌酒,加上先前的醉意上湧,她口渴下直接拿起酒瓶大口喝著:“不就是酒嗎?有什麽了不起,我也陪喝,看誰先倒下。”
於是,三人都迷糊了,也不知道是在打牌,還是在喝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的不亦樂乎。
“許勒,我喜歡你好久了,從看你直播開始,為什麽你不喜歡我呢,嗝。”
“許勒喜歡你才怪,他是我的男朋友,應該喜歡我,我們倆都抱過,還睡過了。”
三人都喝醉了,開始說著胡話,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記下來。
“你們兩個我都不喜歡,我很悶騷,曾經連女皇都拒絕了。就是喜歡能堅持追我的,誰最能堅持,我就喜歡誰。”許勒身體越來越熱,只能衣裳敞開透氣。
夏思璿狠狠地拍著桌子:“難道我追你就不久,從你高三的時候就看你直播了,有誰比我久,久的比天還長。”
“有沒有我屁股長,許勒你說你到底喜歡誰,誰又能堅持追你。”
“她叫盛熙,你們都比上她,她追了我兩年!”許勒剛一說完就堅持不住倒在旁邊的床上了。
趙詩潁‘呵呵’笑著:“這就趴下了,酒量不行啊,小思璿,我們來喝。”
“人家叫夏思璿,不叫小思璿,喝就喝,誰先倒誰就認輸。”
“好,看誰先輸。”
剛一說完,夏思璿也倒了,她已經拚了命在堅持了,不然早就不醒人事,而且剛好醉得趴在許勒的身上,像豬一樣向許勒的懷裡拱去。
趙詩潁指著指著床上的兩人,嘲笑著:“真不給力,你們不喝,我繼續喝。”
她一杯又一杯,先是數落著夏思璿:“許勒不喜歡你,你也不要再追求他了,咱們長得這麽漂亮,不值得啊!”
喝完一瓶手臂搖搖晃晃地開始數落許勒,也不管他已經聽不到了:“你你你,你就是個害人精,害得我身體被你看過,現在好了,又有點喜歡你了。可是我明知道你身邊不缺女人,可就是想挑戰一下。”
“快起來,咱們三再喝。”趙詩潁一邊喝著酒,一邊自言自語,到最後,沒人知道發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