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好,請問你需要幫忙嗎?”賓館的服務人員看到許勒扶著一位醉酒女子走了進來。
許勒見對方是女生,於是把田玉夢的另外一邊手交給了服務員,疲憊地說道:“幫我一起把她扶進2018房間吧。”
本來田玉夢個子不高,身體也不是很重,許勒一個人倒也不算太累。只是她醉酒了以後一點都不老實。要麽突然給沒有防備的許勒來上一拳,要麽使勁地掙脫許勒的手臂,然後在大街上胡亂地跑來跑去,讓許勒追的那叫一個累。
“放開我,我還還能喝,老板再來三瓶,不對,再來十瓶,二十瓶酒。”田玉夢酒瘋又發作了,身體正在用力地扭動著。
“安靜一點。”許勒毫不客氣,直接一巴掌拍在田玉夢的翹臀上,看得旁邊的服務員一陣恍惚。
這是許勒在和田玉夢鬥爭的過程中,偶然發現的一個方法,只要用力打她的小屁屁,那她就會安靜些許。
田玉夢嬌吟一聲,委屈地揉揉自己的小屁屁:“好痛痛,不要打人家嘛。”
幸好在走向房間的過程中,走廊上空無一人,也沒有見到李春花等人的身影,不然許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
說是剛認識的那肯定沒人會相信,誰能在剛認識的時候就帶對方來酒店,怕不是帶來做那些羞羞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把田玉夢弄到了房間後,許勒癱坐在沙發上,一邊指著躺在床上的田玉夢,一邊對著服務員說道:“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她換下衣服,畢竟我太方便。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私下給你豐厚的報酬。”
服務員一陣無語,對方都醉得不醒人事,還帶來酒店這裡,竟然說不太方面,關上門誰知道你們倆在裡面幹什麽。
不過最近很缺錢的服務員倒是同意了,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就幫田玉夢換起了衣服,還幫她擦洗了臉。
許勒在外面等著,等服務員出來後,他給了接近上萬的報酬。
至於為什麽給這麽多,完全是因為對方認出他來了,生怕對方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只能給多一點當作是封口費。
報酬太多了,服務員想要開口拒絕時,許勒製止了她。
“不要拒絕,我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服務員趕緊點頭,答應道:“許先生你放心吧,我這人的嘴巴特別牢實,就算你不給我錢,我都不會說出去的。”說出去了,對許勒確實有很大的影響,而她也肯定會有波折。
等事情鬧大了,賓館肯定會以泄露客戶信息為由,把她給辭退。
不過許勒既然地把錢給她,服務員也不會去拒絕,,畢竟誰不愛錢呢?在現在這社會,有錢不一定是萬能的,但是沒錢就一定萬萬不能。
當許勒再次走進房間裡後,看到換上睡袍的田玉夢,他才發現對方睡覺的模樣挺清純的,沒有了先前的不良模樣。
雪白的肌膚,再配上一頭粉色的長發,倒是有一種不一樣的魅力,怪不得一開始的那位大漢會如此癡迷。
田玉夢四躺八仰地呼呼大睡著,睡得很香,也沒有之前的傷心難過。
“睡吧,睡一覺起來,就不會那麽難過了。”許勒感歎地說道。
半小時後,許勒洗完澡,關上燈,他也要睡覺了。
今天累了一天,又是錄音,又是坐飛機做任務等等,加上現在是已經凌晨三點了,再不睡就真的要修仙了。
只是,許勒在睡前,先是把房門給反鎖了,擔心明早起不來,而李春花她們會貿然闖進房間裡,然後看到躺在床上的田玉夢。
接著,他又稍微挪動了下沙發和行李箱,盡量地讓沙發和床之間形成一道阻擋。
畢竟按照過往的經驗來看,和他同一間房睡覺的,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都會變成兩人赤裸相擁,場面要多香豔就有多香豔。
何況田玉夢現在喝醉了,誰能保證她大晚上的突然發酒瘋,或者是夢遊,最後等許勒醒來後發現又是一筆情債。
許勒身上的情債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傷女孩子的心,又不想因情債太多,讓盛熙對他失望而離開。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問心無愧,盡量地去減少。
如果無法減少的話,那許勒就只能默默地去享….不對,應該是去反抗。
只是他有點太高估了自己,精神疲憊的他就算是有聲響也不會從沉睡中醒來,更別說兩人之間可以突破的阻擋。
許勒躺下去後很快就入眠了,睡得很香,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人來拍門吵醒他。
結果他越睡越覺得很沉悶,感覺呼吸地很不順暢,似乎有什麽東西壓在了他的身上。
不僅如此,許勒還偶爾能感覺到有東西在拍著他的胸膛,耳邊更是傳來一陣聲響。
“我…好恨…你。”
應該是人說話的聲音,只是許勒只能聽到這四個字,其他話的由於他還沒有真正清醒的關系,聽得並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覺得應該是在怪著誰?
怪誰?想到這,許勒立馬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接著眼皮睜得老大,不敢置信地看著正趴在上面呼呼大睡的田玉夢。
我的天,許勒歎了口氣,經歷過許多類似場面的他,沒有了之前的慌張,反而心情的起伏不是很大。
讓他不至於那麽激動的原因,就是兩人還穿著衣服,田玉夢更是沒有像趙詩潁或者宮曉麗一樣光溜溜,還穿著昨晚的睡袍。
因此,許勒沒有叫醒熟睡的田玉夢,而是看著她的模樣。
田玉夢睡覺的時候跟個小貓咪一樣,雙手蜷縮地放在許勒的身上,長發遮住了半邊臉,整個人看上去極為的可愛,跟之前完全是判若兩人。
只是讓許勒很不滿意的是,他清晰可見田玉夢的口水,正順著她的嘴角,慢慢地開始蔓延下來。
許勒見狀,左右看了下都沒有發現紙巾,只能伸出衣袖幫忙擦拭著。
睡覺時還沒有感覺,許勒醒來後覺得這樣被被壓著,真的很難受,呼吸很困難。而且田玉夢的睡褲不知原因的撩到了膝蓋處,細滑的小腿和許勒的多毛粗腿互相摩擦著。
幸好田玉夢的身上沒有香氣,只有昨晚宿醉後的酒氣,不然對於許勒來講是種巨大的折磨。
生怕李春花等人過來找他,許勒覺得不能再等了,伸手試著拍拍田玉夢的小臉,輕聲說道:“喂,快醒一醒。”
“喂,聽到嗎?快醒一醒。”
“你該不會是在裝睡,再不起來我真的要完了。”許勒無語地說道,不斷地拍著田玉夢。
只是田玉夢眉頭都不皺一下,看德許勒的耐心都要消失了。她不但不起來,相反受許勒的影響,以為是有什麽蚊子來叮她,伸手揮舞著似乎想要趕走蚊子。
這還算好的,田玉夢還在許勒的身上扭動著身體,似乎想要找著舒適的位置和姿勢。
許勒頓時大呼受不了,那柔軟的身體在身上扭動的時候,他覺得應該沒有一個男人會無動於衷吧。除非出家幾十年的真正高僧,估計才會沒有感覺。
許勒的感覺來了,只是在努力地抑製著。
沒辦法之下,為了讓田玉夢醒來,他隻好一用力拍在了她的小屁屁上、
“啪”的一聲在房間裡響起。
果然,這個部位才是田玉夢的弱點,突然受此一擊,她才慢慢地睜開雙眼,似乎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結果一張大臉引入眼簾,嚇得她就要一拳打上去。
許勒及時反應,伸手攔下了田玉夢打來的小拳頭,把小拳頭抓在手裡:“你幹嘛啊!”
如果被這一拳打實的話,那肯定在他的眼睛上留下個熊貓眼,那今天真的沒辦法和男人幫的主持們見面了,說不定還要去看醫生,爭取明天早點好過來。
好吧,是誇張了點。
但是在田玉夢看來,這一拳一點都不誇張,甚至覺得自己的力氣是不是用少了。
“我昨晚那麽信任地和你喝酒,把你當成朋友,結果你卻想睡我?”田玉夢生氣地說道,同時趕緊從許勒的身上爬起來。
哪個想睡你啊, 是你自己爬過來的好嗎?
許勒剛想開口解釋,田玉夢的手肘突然襲來,擊中了許勒的肚子。
受到這突然而來的打擊,許勒差點一口苦水噴出,接著整個人彎著腰坐在沙發上,表情很是痛苦。
他痛苦了,田玉夢倒是開心了,撩起長順的頭髮說道:“幸好你姑奶奶我在KTV呆過,不然被這你吃了豆腐,玻璃心的話肯定是要投河自盡的。”
許勒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喘著氣說道:“你真是不識好人心,我昨晚看你喝醉了,又忘記了你家的位置,才千辛萬苦地把你拉來這裡。結果你卻以為我在佔你便宜,我想佔你便宜的話那肯定是在床上,是你半夜的時候自己爬過來的。”
田玉夢這時才發現是在沙發上,剛想道歉的時候,突然發現身上的衣袍,羞憤地說道:“那我這個睡衣,還把我的內內都脫了,佔了老娘的便宜還不承認。”我的劇本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