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化,我說了多少次,你不要再來煩我行不行!”
夏思璿現在真的是被氣到了,程元化什麽時候不來,偏偏在這關鍵時刻過來搞事情。
除了小姑的事情讓夏思璿的情緒敏感以外,她這次和許勒過來歐洲旅遊,就是發展下感情,程元化現在過來不是給她添堵嗎?
“我就是好久沒有見你了,過來看一看。”
程元化很委屈,他以為兩人很久不見,夏思璿應該會想他,就算不想,也應該表現得和善一點。
結果夏思璿的表現和他想的不一樣,這是比以前還要生氣了。
夏思璿現在終於體會到了許勒當年的苦,連程元化都讓她苦惱無比,那在唐朝時兩人的身份差距,想必許勒真的是有苦難言。
“你…你等會最好不要亂說話,不然自己滾。”
夏思璿本來想隊程元化在說教一下的,讓程元化不要老是糾纏著她,可剛好就看到了許勒打完電話過來,立馬出聲警告了程元化。
可惜夏思璿還是不了解程元化,你越是逼他,他的負面情緒就越是增長。
程元化這些年被逼來歐洲,心裡可沒少有怨言,不僅是對自己父親的怨言,還有著對夏家的怨言。
因為他覺得自己愛夏思璿,不敢去埋怨。既然不敢埋怨夏思璿,那程元化就埋怨夏家,覺得是夏家其他人的逼迫,才讓他的父親逼他在歐洲待了幾年,這口怨氣不是那麽容易消化的。
現在的話,夏思璿竟然讓程元化不要亂說話。
程元化同樣注意到了許勒回來,他立馬就知道夏思璿為什麽突然警告,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去忍受。
程元化覺得自己就算是在歐洲,憑自身的優秀同樣吃得開,不知道有多少西方女生喜歡他,甚至國內有不少女生為他出國,和他選擇同樣的一所大學讀書。
結果在今天,被他心目中的女神,從小到大喜歡的青梅竹馬,竟然會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這對於程元化來講是一種巨大的打擊,比當初夏思璿當面拒絕他還要傷得深。
畢竟當初夏思璿拒絕程元化,他覺得夏思璿不過是使性子,或者是自己表現得不夠好,再努力一點的話說不定就成功了。
可現在夏思璿移情別戀了,喜歡上別的男人,讓程元化如何去忍受。
見程元化臉色變化,夏思璿不得不再次警告一句:“我沒有在開玩笑,如果你在鬧事的話,那我就讓保鏢請你出去!”
夏思璿一直以來都是天之驕女,不管是在古代的時候,還是在現代的身份,出身決定了她的想法。
她並不是每時每刻都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只不過不是她所在意的人話,或者是她的敵人,那她就會變得不屑一顧,不會去花費精力去想著不在意人的想法。
就像程元化一樣,夏思璿覺得他就是一隻老是出現的蒼蠅,人會去管蒼蠅的想法嗎?不會,人反而覺得很討厭,想要趕走蒼蠅。
可憐的程元化,他再怎麽想都想不到,夏思璿此時此刻已經把他比喻為蒼蠅了。
如今,夏思璿也唯有在許勒,以及小姑和爺爺等親人上,她才會表現得不一樣。
“思璿,你小姑怎麽樣了?”
許勒關心地問道。
思璿?如此親密的稱呼,頓時就讓程元化要暴走了。
能稱呼‘思璿’的無一不是夏思璿的閨蜜,或者是她家裡的朋友,可這些人程元化都忍了。
只是許勒算是哪根蔥,憑什麽這麽親密地喊夏思璿。
不過面對夏思璿的眼神警告,程元化無可奈何地忍了下來,只是藏在背後的拳頭已經握得青筋暴起,想來他此時的心情比之大海還要起伏吧。
和面對程元化的態度截然相反,夏思璿在許勒面前則表現得非常溫柔,她和許勒的身體距離在程元化看來,兩人就跟挨在一起的感覺。
“許勒,我會讓你不得好死!”
程元化對許勒做過一番調查,他知道許勒是一個明星,還知道他經歷了兩次綁架。
一想到這,程元化不由地對他的手下暗示了一個眼神,示意去按原先的計劃行事。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程元化本想饒過許勒一命,畢竟為了得到夏思璿的歡心,多多少少要變得和以前不一樣。可他現在已經無法忍受,才會讓手下去聯系綁匪們,告知綁匪們許勒如今的所在地。
沒有錯,程家在歐洲的能力好歹是比夏家更強一點,程元化通過家族的能力,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查到了許多的消息。
盡管程元化不確定幕後之人是誰,但不妨礙他聯絡到在暗處理想要對許勒不利的人,他要讓許勒不得好死。
可惜,不用程元化的告知,綁匪們早就知道了許勒的所在地,並且已經準備好了計劃。
和聖托裡尼島上人手不足相比起來,他們在雅典有著更多的人手和關系,成功率比之聖托裡尼島更加的大。
可成功率終究只是一個概率,最終如何都是未知數。
為了讓事情越發的混亂和刺激,系統不僅安排了‘V’過來插手,它還安排了更多的人。
“提示宿主,宿主成功觸發‘這個殺手不太冷’,‘夏洛特的煩惱’等劇本,請宿主做好準備。”
突然出現的提示,搞得許勒很是懵圈,他現在什麽事情也沒有做啊,為什麽一下子就觸發了這麽多的劇本。
“系統,這兩個劇本大概講的什麽劇情,為什麽我會觸發?”
許勒此時的表現,在夏思璿看來跟被人定住了一樣,不知道他怎麽了。
在許勒愣神的功夫,系統開始和他解釋著劇本。
如果是以前普通的劇本,那系統肯定不會去講解劇本的內容,而是讓許勒自個去體驗。
可現在不一樣了,畢竟多個劇本觸發融合了一起,系統想了一想,覺得還是對許勒公平一點,就告訴他大概的劇本內容。
《這個殺手不太冷》主要講述就是一個殺手,偶然間碰到個小女孩,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展開的劇情,後來殺手為了小女孩和警察同歸於盡的故事。
“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害得小女孩家破人亡,也不是我去請殺手,綁匪那麽多人,估計也不太會請殺手過來。”
許勒真的很不解,莫名其妙就觸發劇本,如果系統不給它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他…就鬧了。
“回宿主,劇情的聯系並不方便透露,我只是…….”
系統想說只是隨機抽取到的劇本,結果許勒就開口說道:“只是你最近在看這部劇吧,然後你覺得很經典就創立了這個劇本?”
系統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它最近確實是迷上了異時空的西方片,特別是現在在歐洲,系統就更想去設計一段相關的劇本。
不過許勒說得也不全對,雖然《這個殺手不太冷》這個劇本是系統強塞進去的,但是如果許勒順利地完成劇本,那系統就會獎勵他一個合法的蘿莉。
因為系統思考過了,自從附身許勒到現在,觸發的劇本裡囊括了大部分特點的女人,可好像沒有蘿莉這一讓人心動的點。
所以系統就安排《這個殺手不太冷》這個劇本,讓許勒和殺手產生聯系,最後贏得小蘿莉芳心的劇情。
只是有一點要考慮,系統覺得劇情安排過早的話,許勒被綁架了都沒有觸發到‘殺手’出現,而安排得晚,那說不定‘殺手’裡昂就不會參與到許勒的事情當中。
“怎麽可能,本系統會是那樣的系統嗎?你這是在侮辱我!”系統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從而讓許勒更加地確實他的猜測。
“就算你安排的《這個殺手不太冷》合情合理,可系統你要怎麽解釋《夏洛特的煩惱》,它不是一部感情片嘛,它和我現在有什麽聯系嗎!”
許勒生氣的同時,還是有點慶幸,要是系統迷上了喪屍片,或者是些戰爭科幻片,那到時候就真的要悲劇了。
《夏洛特的煩惱》和《這個殺手不太冷》的相反,前者大致是講了中年叼絲借著七分醉意大鬧“初戀”的婚禮現場,發泄過後卻在馬桶上睡著了,夢裡他重回高中,再靠著誤打誤撞逆襲,變身歌壇教父,娶到心愛美女,引來煩惱不斷。
可許勒現在並不是一個叼絲啊,他現在事業有成,不僅得到了女神盛熙的追求,還有著各種絕色美女的喜歡。不僅如此,他現在更是世界上的人氣明星,在國內更是火得連天都要燒紅了,這般成功的他竟然會觸發這部劇本,也太扯了吧。
不過扯正是系統的特點,以它一直以來的狗血尿性,觸發《夏洛特的煩惱》比之《這個殺手不太冷》更加的合理。
因為《這個殺手不太冷》裡面的人物和許勒其實無關,不過是在系統的安排下,偶然碰到而觸發的。
但是《夏洛特的煩惱》就不一樣了,劇本的女主角是夏思璿,所以為什麽說這個劇本的安排更加合理。
當然有人會問了,這…….
許勒此時忍不住吐槽,誰問了誰問了,寫的這麽爛,讀者都沒有幾個有誰會問!
強行有人會問,夏思璿不是有著‘流星花園’的劇本嗎,在劇本沒有結束的情況下,還會觸發‘夏洛特’?
問得好,系統思考過,照這樣發展下去,以許勒的牛脾氣,觸發突然被像宮曉麗一樣的人所觸動,不然他和夏思璿肯定是沒戲的。
畢竟夏思璿和宮曉麗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讓夏思璿表現出柔弱的一面,那可真是太難了。
而且,‘流星花園’在講述浪漫感情的同時,最大的特點是什麽,是狗血。
尤其是第二部,連系統這種愛看狗血偶像劇的人都遭不住。
因此系統就安排了《夏洛特的煩惱》,從而讓許勒回到過去,去再次體驗一遍和夏思璿相處的時候。
唯一的問題就是,回到過去涉及到時間的法則,系統不太好把握時間。
而且回到過去以後,系統也不好把握許勒和夏思璿再次相遇的時間,萬一又是在答應盛熙之前才遇上夏思璿,那事情的發展就會變成如今的時空線一樣。
“說啊,你說啊系統,是不是被我噎得無言以對了!”許勒很生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夏思璿還沒有處理好的時候,又冒出一個劇本女主,不是要他老命嘛。
以後怕是一直被留在歐洲裡,許勒的沉船號,還有在華夏的盛熙,都沒有辦法去完成和見面了。
系統被許勒問得惱羞成怒,不過它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回了一句後就選擇沉默:“反正本系統安排劇本是很合情,也很合理的,宿主安心完成劇本就行了!”
後面不管許勒再怎麽去質問,系統都不說話了,仿佛陷入了休眠更新當中。
“許勒,你在想什麽呢?”夏思璿伸手在許勒的面前晃了晃,她不懂許勒怎麽了。
“哦,沒有什麽,剛才我公司裡的人打電話給我,我忍不住心思跑偏了,想著該怎麽去處理。”
許勒回過神來後,連忙解釋道。
什麽,和夏思璿聊天竟然會分心!
夏思璿都沒有生氣,程元化反而生氣起來了,他恨不得給許勒一刀,可是他看夏思璿的模樣,不僅不生氣,反而面帶微笑。
程元化已經記不得了,夏思璿好久沒有對他這樣了,結果卻對另外的男人示好,讓他一時間吃醋不已。
“什麽公司,你還不如安心做好你的明星事業吧!”
程元化忍不住地嘲諷一句,意思就是許勒哪裡有能力去管理好公司,在他這種商業才子面前提公司,簡直是不自量力。
許勒還沒有開口反駁,夏思璿白了程元化一眼後,她就拉著許勒的手往一旁走去。她已經不想去理會程元化了,這種說再多都沒有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
“拉手了!”
在程元化氣血上湧的時候,此時一位中年大叔正帶著一位小蘿莉,一個穿著大衣,一個端著花盆,兩人往雅典醫院的方向過來。我的劇本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