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爾曼精心準備的綁架大劇,結果卻便宜了自己最看不爽的人。
由於許勒的注意力被分散,影響了先前所用的雷雲道具持續時間,讓差一點被萬雷劈得灰飛煙滅的普爾曼活了下來。
看著快要全軍覆沒的手下們,普爾曼喘著粗氣,頗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我沒有死,哈哈,連上帝都收不了我的命!額!”
普爾曼逃過一劫後,還沒有來得及大笑幾聲,他就注意到了許勒那邊的局勢。
雖然距離並不是很近,但是普爾曼一眼就認出來了,正在挾持夏思璿的人居然消失不見的喬治。
喬治一直是普爾曼心中的夢魘,就算是化成灰,普爾曼都能把喬治給認出來。
可惡,普爾曼沒有想到喬治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怪不得兩天三都不見人了,原來是提起隱藏起來。
要是在其他時候,普爾曼肯定是會怪罪喬治不聽從指揮,甚至把事情告訴夫人,讓夫人去懲罰喬治的行為。
站在遠處的普爾曼很想大聲對夏家保鏢們喊上一句,說喬治是沒有膽量敢傷害到夏家小姐的,一旦出了問題,那喬治估計也會被夫人交出去陪葬。
可是,普爾曼不敢喊,因為此時有著不少人正用槍指著他,為了活命,所以他反而要去希望喬治能夠順利成功,不然他要麽會被邦德射殺,要麽會被抓住審問。
不過如何,還是不如在現在默不作聲的選擇更好。
普爾曼雖然再生氣,可此時的他都是沒有辦法了。
自從開場到現在,普爾曼莫名其妙地損失了不少人,尤其是那詭異的雷雲,出現得也太是時候了,估計到時候就被人們認為是上帝為救下許勒而降下的雷雲。
不單是他,基本上所有人都不會認為是許勒召喚的雷雲,太過於匪夷所思,這完全超出了人力所能達到的范疇。
就算是氣象局都查不出來雷雲突然出現的原因,將會是今年以來最大的未解之謎。
而未解之謎的始作俑者許勒,他本來可以使用道具讓王二等人無法去接近自己,可是夏思璿被喬治給要挾了,他也沒有辦法再反抗了。
“我已經被你們抓住了,快點放開她!”許勒頗為激動地說道。
畢竟此時的事情是由他引起的,如果怕打草驚蛇,從而怕影響到揪出幕後之人。
不然許勒完全可以用一個剛才的地圖類型道具,提前去抓一個紅點過來逼問,。可是紅點不一定是頭目,抓住了也擔心問不出什麽有用的內容,於是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許勒覺得自己手上的道具多的是,而且他並不知道喬治敢不敢真的傷害夏思璿,於是還不如交換人質來得更好一點。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被抓住了,都要比此時的夏思璿來得安全,像是瞬移等道具,可以讓他可以安全地逃生。
當然了,許勒此時已經要在系統倉庫裡搜索道具了,看著哪一個能在此時派上用場。
可惜,能夠瞬間製服敵人的道具是有的,可是應許勒的要求,那種既能達到效果,又是悄無聲息而不被發覺的非常的少。
加上許勒自從受到上次事情的刺激後,他已經變了,兌換出來的道具非常多,為的就是能在各種場合派上用場。
因此,這讓許勒沒有辦法在短時間找到合適的道具。
更要命的是,不知道喬治怎麽想的,他見許勒被抓住後還是不放心,於是就開口示意手下們打暈許勒。
估計是上次失敗的影響,加上剛才出現的迷之雷雲,才讓喬治覺得暈過去的許勒才會令他心安吧。
不然不然附近的保鏢那麽多,喬治很怕出了其他差錯。
正好誤打誤撞,不然要讓許勒持續清醒著,那綁匪一夥人真的沒有好果子吃,甚至在中途中都會被許勒的道具給打敗。
因為等他被綁上車後,車內除了他以外就沒有無關的人士,許勒到時候就不用顧慮太多,道具不用怕會被發現。
至於受他道具所影響的綁匪們,那就去見上帝。
可惜許勒千算萬算,結果喬治一言不和就讓人打暈他,幹嘛呀,能不能好好地玩耍。
他本來還在考慮要不要假裝被挾持一下,到時候先去見一見幕後之人是誰,等成功見到了,或者是知道了幕後之人抓他的原因後,再一鍋端了都不遲。
“你們幹什麽!”
夏思璿見許勒被打暈了,頓時情緒就激動了起來。
本來許勒可以不管她而逃走的,結果許勒請願自己被抓,都不希望夏思璿出事情,這讓夏思璿感動不已,心窩暖暖的。
現在看到暈倒的許勒,她都要哭出聲了。
在夏思璿驚呼出聲後,保鏢們頓時拿著槍圍了起來,其中有著邦德派過來的人,頓時更加不能放任綁匪們離開。
可是,此時兩方的重要人物都成為了喬治的人質,就算再不甘心又如何。
見保鏢們圍住不放,喬治心裡一狠,先是在夏思璿的玉頸上留上一道血跡,同時喬治示意王二也跟著這樣做。
如果不給點紅色嚇一嚇周圍的人,估計還以為喬治等人不敢下狠手,大不了同歸於盡。
反正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喬治放開許勒導致任務失敗,那他也會被夫人懲罰,甚至有可能被懲罰到死。
左右都是死,喬治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血液開始順著他的刀鋒往下流去。
“別動,我們放你們走,不過你們要放開夏家小姐!”
就在這時,邦德及時地出現,提議讓綁匪們離開,不然再這樣乾耗下去,難保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邦德肯讓喬治等人離開,並不是對許勒的生死不在意,而是早就想到了會出現此時的場景,後手的準備已經開始了。
而且許勒當時信心滿滿地對邦德說過,萬一他被抓了,可以順便揪出幕後之人,不必在意他,他並不可能死的。
盡管不知道許勒有什麽後手,可邦德還是打算搏一搏。
幕後之人實在是太煩了,一天不除,那許勒以後別想再來歐洲。就算是不來歐洲,每天過得也提心吊膽,生怕連累到旁邊的人。
通過前兩次的事情,派來的綁匪們真的會殺人不眨眼。
夏家的保鏢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夏思璿,見邦德都這樣說了,他們更不會去管許勒了,只要放下夏思璿那什麽都好說。
尤其是王二,他比所有人都清楚夏家被逼急了會乾出什麽事情來,尤其是老太爺還沒有過世。
這要是鬧大了,逼得夏家付出大量代價,到時候他王二想要在國外逍遙的願望都難去實現。
而且,王二保護了夏思璿那麽久,多多少少是有點感情的,他可不想在生涯的末期見到小姐出現事情。
喬治當然不會去多加為難夏思璿,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許勒,可不敢多加得罪夏家。
他示意王二和同夥幾人往外面慢慢移去,同時嘴上說道:“當然,只要你們放我們離開,那我就不會為難夏小姐。”
當然,喬治可不會現在就放夏思璿離開,而小心地防止被人偷襲,慢慢地移動到小弟開裡的車輛邊。
雖然普爾曼的人還沒有完全陣亡,但是他可不敢坐普爾曼的車,萬一對方在路上乾掉他從而搶掉功勞,到時候就白乾一場了。
普爾曼同樣沒有讓喬治上己方的車,大家在黑暗世界裡混了那麽久,他不相信喬治會傻到給他搶功勞的機會。
短短的一百米,仿佛跟了一個世紀一樣,保鏢們怕喬治不守信用,而喬治則是怕被狙擊手乾掉,因此每一步都要大量的時間。
可那麽久的時間裡,別說偶然出現的警察了,就連警局都沒有派人過來。
有人打電話給警局報警,結果卻打不通電話,一直顯示電話出了故障。
警察不來,場面一度陷入了安靜當中,就連要大哭的宮筱筱都被宮曉麗捂住了嘴巴。
小家夥嚇壞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她看到爸爸被壞蛋抓走了,就想要過來撓對方,讓壞蛋放開她的爸爸。
可是宮曉麗又怎麽會讓小家夥過來的,到時候不僅幫不上忙,甚至幫倒忙。
而且,她是最擔心許勒的那一個,上次許勒來宮家的時候,她可是看到許勒還未消去的傷疤。
宮曉麗眼睛發紅,漸漸地變得濕潤起來,雙手握緊,指甲刺痛著手掌都毫無所覺。
如果綁匪們願意的,她可以義無反顧地去代替許勒。
要錢的話,除了父母那一份不能動以外,宮曉麗覺得給多少錢都行,只要放了許勒。
不過很可惜,綁匪們‘三顧茅廬’,可不是為了宮曉麗,也不是為了錢。
至於為什麽要綁架許勒,為什麽一直不放棄,連喬治都不懂,他隻懂得去聽從夫人的命令。
這次,終於要得手了。
這裡可不是在大洋另外一邊的M國,而是在歐洲,在能量最集中的區域裡。
而希臘也不不同M國,這裡腐敗橫生,沒有高官會為了給一個所謂的交待而逼他們把許勒交出來。
至於許勒認識的埃琳娜公主,那不過是國家的一個精神象征罷了,她能有什麽實權。
等上了車,今天就要連累離開希臘,回到其他國家的大本營裡面。
在示意小弟們押著許勒上車後,喬治才放開夏思璿,於是不廢話就直接上車,同時放下車窗,讓槍口對準許勒。
他的動作就是在說,一旦敢開槍打爆他們輪胎,那許勒就要遭殃。
見喬治上了車,普爾曼同樣一聲令下,讓其他人跟著離開,同時去護衛載有許勒的車輛。
沒有辦法的事情,一旦任務失敗了,或者是許勒在護送的途中身亡,那普爾曼比以後在喬治的打壓下更加難受。
普爾曼沒得選擇。
邦德倒是有選擇,他立馬掏槍一個電話,說道:“下面靠你們團隊了。”
沒錯,他打電話過去的人,就是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在希臘潛伏多時,尤其是在許勒給了他一大筆錢後,除了米婭幾人以外,他還邀請了好幾個朋友,為的就是現在的情形作準備。
為了團隊的隱蔽性,許勒沒有親自去見多米尼克,只是通過邦德轉交給多米尼克幾千萬的資金。
如此大的一筆錢,多米尼克本來是不想接受,此次的行動是自願的,並不是為了錢才來的。
可通過邦德的傳話,多米尼克才知道許勒是希望他組建更多的人手以防萬一,同時多多少少有著彌補米婭的意圖。
多米尼克等人從M國回到歐洲以後,沒有辦法繼續在M國的事業,更沒有辦法做很早以前的工作。
他招惹了歐洲的黑色勢力,別人不主動來找他就算萬幸了,可太招搖的話就會有麻煩。
於是日子過得很拮據,連米婭都要去超市裡面打工,和在M國的逍遙日子根本沒有辦法去比。
最後在各種原因下,多米尼克才不得不接受這筆錢。
只是連他都不知道,米婭手上並不缺錢,她有著許勒給的另外一筆錢,只是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以後,她再次猶豫要不要用許勒的錢。
最後她就想等著許勒再次出現,親手把錢還給他,不然就算花店開起來,米婭的內心不會平靜。
多米尼克掛掉電話,對著在待命夥計們拍拍手,大聲說道:“各位,我們行動了,記得你們的職責,此次行動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他可不想失敗了讓身為朋友的許勒處於危險中,誰知道幕後之人抓許勒回去是要幹嘛,萬一要做點變態的事情呢。
“狗狗狗!”
在場的人裡除了米婭和文斯等幾個老人以外,還多了個黑人小夥,是布萊恩的朋友,開車也是一流,對於追擊戰是很擅長的。
只是黑人小夥有點慫,他聽到綁匪們竟然敢光天化日下拿著機槍在雅典醫院進行掃射,想來背景不會很簡單。
要不是多米尼克答應給他一筆錢當作傭金,黑人小夥估計要走了。
當然了,黑人小夥可不是善人,行動開始以後,他是最興奮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