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典的某處酒店裡。
夏思璿正一臉‘深情’地對程元化說道:“我知道你是不喜歡許勒,可他當時不過是和我演戲罷了,你再生他的氣就是在生我的氣。畢竟他是知道歐洲有人要對他不利,現在冒著風險來歐洲,不過是為配合我刺激下你罷了。現在他被人抓走了,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我的話,就幫我找到他,不然我真的是感覺好對不起他。”
如果是旁觀者,估計是發現夏思璿的異樣,那種眼神裡偶有厭惡的狀態,以及在神情上非常的不自然,看來事情並不是那麽的簡單。
可愛情讓人盲目,程元化就是處於盲目之中。
或者說他不願意去認為自己會比不上許勒,會認為夏思璿為了許勒而且利用他,他驕傲的心不容許這樣想。
事情沒有辦法,一個從小的天之驕子,處處受到人的追捧和讚揚。
在程元化的世界裡,是不容許自己失敗的。
正是因為這樣,程元化此時對夏思璿說的話深信不疑,他內心充滿了欣喜,多年的努力和等待完全是值得的,終於等到了回報。
“你放心,我一定會動用程家的力量去幫你找出他。我程家在歐洲到底是有實力的,你相信我吧。”程元化保證地說道。
“嗯嗯,我相信你。”夏思璿說道。
“不過他的演技真的很逼真,不愧是演員出身,我當時真的以為他……”程元化認為自己早知道許勒是演戲的話,他就應該對許勒好一點了,甚至打算邀請許勒去家裡做客了。
怪不得手下們查探到的消息,許勒是有女朋友的,而且他和夏思璿認識的時間並不長,程元化覺得夏思璿不應該會喜歡許勒的。
幸好夏思璿現在和他解釋了,讓程元化誤會了許勒,許勒之前不怕他估計是在演戲的緣故吧。
可惜許勒是一點都不怕程元化,就算家族實力強又如何,有著系統在,他可不怕程元化。
“現在時間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畢竟你都喝那麽多酒了。”夏思璿‘溫柔’地說道,仿佛是真在擔心程元化。
有些可惜,程元化還以為夏思璿會留他下來,到時候會發生點什麽。
不過既然夏思璿沒有這個意思,程元化也沒有做出人渣的事情,他以為夏思璿在關心他,於是感動地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回去休息,思璿你也早點休息。”
等程元化離開以後,夏思璿的貼身保鏢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說道:“小姐,程家到底是個大家族,而且程元化和小姐你認識這麽久,這樣騙他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貼身保鏢保護夏思璿好久了,平時女保鏢還會陪著夏思璿去逛街,在感情上很不錯,因此貼身保鏢才敢這樣說。
“哼,不太好?這才是開始!他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可如果沒有他從中作梗,就不會有人從後面突襲出來,而許勒就不會被綁走。他給我等著吧,現在才是開始,以後有他受的。”
夏思璿在程元化走後,她就換了一副面孔。
她曾經能當上女皇,可不是光靠運氣的,沒有一點城府的話,在皇宮這種爾虞我詐的地方,當公主的時候說不定哪天就被毒死了。
現在要不是擔心許勒的安危,要不是需要更多的人手去尋找許勒,夏思璿才會對程元化如此好的臉色。
夏思璿的一半靈魂到現代以後,不過是厭倦了以前的生活,才懶得和不屑於去變成以前的模樣。可為了許勒安全,夏思璿什麽事情都能乾的出來。
尤其是程元化在背後搞的小動作,她可不會去顧及所謂的青梅竹馬之情。
聽到夏思璿話語,保鏢沒有再說話。
唯有在心裡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誰都沒有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夏家公主,會突然間變化這般大。
唯有她最清楚,夏思璿早已回不去當初純真善良的年代了,反而比之老太爺還要讓人可怕。
……
“孩子這是怎麽了?”宮家兩位老人過來希臘和宮曉麗母女匯合一起旅遊的,不然人太少了玩起來也不是很有意思。
只是兩位老人發現筱筱沒有往日的活潑,反而趴在宮曉麗身上顯得有些悶悶不樂。於是他們就猜測孩子是不是生病了,趕緊走過去,摸摸筱筱的額頭,“筱筱是不是不舒服了呀?”
尤其是老太太,好久都沒能見到小家夥一面,可是思念的緊,她害怕小家夥生病了,“筱筱,你哪裡不舒服,快來,讓外婆抱抱。”
小家夥耷拉著小腦袋,在宮曉麗的肩膀上趴著,小臉僅僅的貼著媽媽的肩膀,聽到外婆外公的聲音,用力抬起小腦袋,“外婆外公,筱筱沒事,我沒有生病。”
孩子紅著小臉蛋,軟綿綿趴著。
“都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宮曉麗心疼的也摸了摸小家夥的頭頂。
宮爸心疼地看著孩子,說道,“我的乖孫女,怎麽生病了呢,早上還是好好的呢。”
“這孩子平時那麽活潑,現在這麽蔫,肯定病得很嚴重,曉麗你趕緊帶孩子去醫院看一看,我們走不快慢點再過去。筱筱體溫很高,這肯定要打針,不打針好不了。”老太太已經開始穿大衣,催促著宮曉麗帶孩子去趟醫院。
“嗯,那我先帶筱筱去醫院了。”
三十分鍾後,兩位老人來到了醫院,見孩子病得睡著了,於是就小聲詢問宮曉麗:“筱筱好點沒有?這孩子平時不太生病,怎麽來旅遊後就生病了?是不是你沒有注意?”
可宮曉麗還沒有回復,宮筱筱又突然醒了:“外公外婆,你們不要怪媽媽,只是筱筱沒有和媽媽說。”
“為什麽?”老太太臉色突變,她根本理解不了孩子竟然身體不舒服還不說,在他看來孩子不舒服就會說出來的。
“筱筱自己告訴爺爺,為什麽不告訴你媽媽呀,你早上就不舒服了嗎?”
小家夥憋著紅彤彤的小嘴,軟綿綿的稍稍抬起小腦袋,“我怕說了不舒服會沒有辦法見到爸爸回來。”
什麽?兩位老人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理由,沒有來得及看新聞的兩人,根本無法理解這樣的理由。
宮曉麗歎了一口氣,其實她這幾天同樣不舒服,因此才沒有及時去照顧到小家夥,直到今天才注意到小家夥溫度不尋常。
許勒當著母女倆的面被抓走,尤其是看到綁匪們的凶殘後,她們倆又哪裡有心情,連平時吃飯都隻吃一點點,不病才怪了。
“我想念爸爸,我要等他回來。”小家夥說得很可憐,盡管她的小腦袋裡想不通為什麽會出現那麽多的壞人,而壞人為什麽要綁架他的爸爸。
但是小家夥幾天都沒有見到自己的爸爸了,現在悶悶不樂。
宮家兩位老人見狀,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本來按照宮家的家規,許勒又不是小家夥的親爸爸,小家夥不應該這樣去稱呼許勒的。
小家夥的親生爸爸是胡文瀚,應該喊那個為爸爸才是。
可是宮家兩位老人知道胡文瀚的荒唐事情,加上清楚自家女兒很討厭胡文瀚,根本就沒有再複合的機會,因此兩位就沒有去管太多了。
而且責任在他們兩個身上,如果不是他們倆去逼宮曉麗,宮曉麗就不太會和胡文瀚結婚。
可是喊一個沒有和女兒結婚的男人為爸爸,宮家兩位老人習慣了條條規規,總覺得有些怪,不應該去這樣叫。
“你爸爸,那位叔叔怎麽了,筱筱為什麽要等他回來?”
宮家兩位老人有點吃醋,小家夥從來都沒有為他們倆這樣過,他們可是小家夥的親外公外婆啊。
“爸爸被人抓了,我要等他回來。”小家夥每天都學著電視上的劇情,要麽對著星星許願,要麽就是拿著玩具讓她的豬豬俠去拯救自己的爸爸。
如果許勒知道小家夥的表現,估計真的會很暖心,果然是自己的小棉襖。
宮曉麗見女兒太難過,她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抱著小家夥,安慰地說道:“筱筱不用擔心哦,你爸爸是個演員,那時候只是拍戲罷了,很快就會回來的。如果到時候回來見到筱筱生病了,說不定你爸爸會很難過的。”
宮曉麗的話說完,宮家兩位老人互相看了一眼,他們想要弄清楚宮曉麗和許勒是怎麽回事,現在看情況是默許了筱筱這樣的稱呼?
“嗯嗯,筱筱會很努力變好的。”小家夥不是真信媽媽的話,只是如宮曉麗所說,爸爸回來了,看到她生病的模樣,應該會很傷心吧。
為了不讓爸爸傷心,小家夥堅強了起來,連苦苦的藥都一下子就吃進肚子裡面。
可小家夥到底是疲倦了,她用力點頭,然後又蔫蔫的趴在了自己的媽媽身上。
看著小家夥如此的可愛,以及宮曉麗同樣精神不好,於是兩位老人就想接過小家夥抱一抱。
“寶貝還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外公抱著你讓媽媽休息一下。”
“外公抱你不舒服,要不要外婆抱你啊。”
兩個老人開始爭著搶著抱小家夥,不過怕動作太大影響生病的小家夥,只能慢慢來。
宮曉麗無奈地搖搖頭,待回到酒店以後,她親自去買了點米,緊接著走進廚房去煮碗粥,孩子生病了只能喝點粥。
至於酒店高檔是高檔,可就是高檔過頭了,哪裡會做華夏的清粥來。
……
V成功混進城堡裡後,所幸黑暗組織的會議並沒有開始,加上他現在有著身份偽裝,讓他在裡面走著並沒有被人給發現。
他沒有去急著找許勒,重要的是搞清城堡裡的環境,看哪裡可以通過,哪裡不適合去逃跑。不然就算是找到了許勒也沒用,最終還是會難以逃出城堡。
而且,V在知道這個黑暗的組織後,現在除了要救出許勒這一目的,還有另外的目的,就是打探下這組織的情況,以後該怎麽樣去下手。
以V的性格,他不可能允許這種組織存在。
可是在熟悉城堡內部結構的時候,V竟然巧合地遇到了一個熟人,準確的說是他先前的目標,正是希臘王室的國王。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V先前根本找不到希臘國王的位置,本來打算處理好許勒的事情後再去尋找,卻沒有想到能在這種地方遇到。
對方就算是化了妝,可找尋希臘國王許久的V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對於希臘國王出現在這裡,V確實是很意外。
當然,他並不覺得希臘國王是黑暗組織裡的一員,不然在希臘的時候,根本不用花費如此大的力氣就能綁架到許勒。
許勒先前被埃琳娜公主邀請到希臘王宮裡, 在王宮裡就可以下手,當時許勒和夏思璿的保鏢並不多。
V不覺得綁匪們是傻的,有關系不可能不會去利用。更可能的理由就是希臘國王突然和黑暗組織有什麽合作,或者是有著別的目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來參加會議的成員們,大多在出行時會帶著面罩,可這位希臘國王的打扮和其他人完全不相同。
可不管目的如何,V可不會放過對方,現在要開始去思考該怎麽樣一箭雙雕。既能殺掉希臘國王,又不至於引發轟動從而救下許勒。
想了好一會,V暫時想不到很好的辦法。
希臘好歹是一個國家,如果他們的國王在這裡出事了,此地的組織必不可能接下這個鍋,想必封鎖整個城堡直到找出凶手為止。
就在這時,V還沒有想到辦法,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聲音,是希臘國王的聲音。
“康斯坦絲夫人呢,她去哪裡了?”
看來這位國王是來找名叫‘康斯坦絲夫人’的人。
侍衛解釋道:“夫人現在有事在忙,閣下等晚宴的時候再來找夫人吧。”
侍衛們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希臘國王,就算是知道了,沒有夫人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去。
希臘國王哪裡像是會等的人:“現在,立刻,拿著這令牌去給康斯坦絲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