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勒一時間都呆住了,本來抱著他的克麗絲,突然間跟換了一個人一樣,還對著康斯坦絲夫人吼了句,這是恢復記憶了嗎?
康斯坦絲夫人突然怔住了,她沒有想到克麗絲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克麗絲不是在看她的母親,而是在看一個仇人一樣。
苦等守候多年,就是換來這樣的結果?
康斯坦絲夫人一時無法接受,為什麽就沒有人能夠理解她呢?
至於為什麽,此時不好再繼續糾纏下去,外面有人在圍觀城堡了,聽手下們匯報似乎對方來勢洶洶,還是先離開為妙。
康斯坦絲夫人有些氣急,當初要不是為了綁架許勒過來,損兵折將,不然來圍攻城堡的人就算是多,都會守下來的。
但是現在損失了那麽多人手以後,康斯坦絲夫人又不想調些沒有經過考驗和培訓的人進城堡,因此才造成今天被人圍攻的窘迫。
“我不離開,我…啊!”克麗絲掙脫開康斯坦絲夫人的手,她剛想說點什麽的時候就感受到腦袋出現巨痛。
畢竟她大病初愈,剛出植物人的狀態裡醒來,醒來後又沒有注意休息,現在大量記憶恢復,加上情緒激動下,腦袋難免會出現疼痛。
“你怎麽了克麗絲?”不管克麗絲對康斯坦絲夫人有什麽誤會,起碼克麗絲畢竟康斯坦絲夫人的女兒,哪有當媽的不擔心女兒的呢。
許勒看著在地上痛苦的克麗絲,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不定。
他本來是想離開的,因為康斯坦絲夫人明擺著不會讓他離開,所以他就想偷偷地找個地方用道具瞬移出去。
可城堡一片混亂,不僅有著尖叫聲,還夾雜著轟鳴的槍聲,放任康斯坦絲夫人兩母女在這裡不管的話,良心上有些說不過去。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後沒有辦法,許勒不清楚康斯坦絲夫人能不能抱得動克麗絲,克麗絲盡管睡了多年有些消瘦,可康斯坦絲夫人同樣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養尊處優多年,估計連該怎麽做飯都不懂了吧。
因此,他還是選擇先留下來照顧康斯坦絲夫人母女倆。
“你為什麽不走,不是要離開嗎?”康斯坦絲夫人現在有些精神疲憊,一連串的不幸消息,以及女兒克麗絲剛才的話,讓她有一種哀傷到沒有其他**的心情。
當然了,許勒能夠主動留下來去幫忙照顧,康斯坦絲夫人心裡還是非常感動的,起碼她沒有看錯人,許勒並不是那種無情冷漠的男人。
許勒要是無情冷漠的話,別康斯坦絲了,就連遇到過的女人裡,甚至是連范薇都不會去幫忙重新出道。
“城堡裡有沒有什麽安全的地方,先讓克麗絲去休息一下?”許勒說道,他不太敢把克麗絲抱回房間裡。
萬一盛熙的人衝進來就算了,起碼許勒可以去製止,但是萬一城堡裡的守衛喪心病狂,想乘亂做點什麽,那就悲劇了。
“有的。”康斯坦絲夫人點頭說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壞事做盡,保不證哪一天就會有人來對付她,比如像所在國家的政府。總統年年換,誰都無法保證新總統會不會發神經,於是康斯坦絲夫人就提前準備好密道,那裡能通向安全的地方。
那條密道只有她一個人知道,而當初的密道工匠們,品德不好的會被她處理,好一點的則會被送上大把錢被遣散到其他國家裡了。
而最衷心的喬治,他也知道夫人似乎在弄什麽工程,但是他不知道工程是幹什麽用的。
許勒連忙抱起不算太重的克麗絲,還有點輕,柔若無骨,淡淡的處子清香在縈繞著。
“往那邊走。”
在康斯坦絲夫人的指路下,許勒一邊抱著克麗絲,一邊跟了上去。
非常巧合的是,在三人沒有走多久後,V和多米尼克就一起衝了上來,只不過兩人都沒有互相說話,而多米尼克則跟在V的後面。
直覺告訴多米尼克,V應該知道許勒的位置。
多米尼克是看到V出手對付城堡的守衛,而V同樣是看到多米尼克在開槍射擊城堡守衛,於是兩人就達成了一種默契,都覺得對方應該是來救許勒的人吧。
尤其是V,他感受著城堡內的響聲,那麽多人來圍觀城堡,總不可能單純和康斯坦絲夫人有仇吧,不是所有人都有這財力和實力。
他看過關於許勒的新聞,聽說他的未婚妻家族很有實力。
而多米尼克則是有些摸不清V的打算,不清楚是許勒的朋友,還是邦德偷偷請來的而沒有告訴他。
不管如何,現在重要的是找出許勒所在的位置。
在逼問城堡內的落單守衛和逃跑的女仆時,他們知道許勒此時是在城堡的餐廳裡。可當他們急忙跑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餐廳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如果仆人們沒有說謊的話,那許勒估計是被帶走了。
“你在下面找,我去樓上的房間。”V終於開口了。
他先前去過城堡的最上層,知道許勒所在的房間和路線,讓他上去是最好的選擇。而讓多米尼克在下面,就是為了防止康斯坦絲夫人把人從樓下帶出去。
當V回過頭來,多米尼克才真正地看清V臉上的面具,初始時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可當他認真看了之後,突然間想起了歐洲流傳的傳說。
傳說在歐洲有一位英雄般的遊俠,每天遊走於黑暗當中,專門去針對那些作惡的壞蛋。
對於這個傳說,多米尼克是不太相信的,哪裡有人會這麽離開,難道是超人不成。在得罪那麽多人的情況下,竟然能夠次次化險為夷。
可看到V的面具後,聯系起傳說上的描述,多米尼克發現原來真的有這樣的一個人,而且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會來救許勒,太讓人驚訝了。
不過現在不是太過於驚訝的時候,多米尼克點點頭,示意自己留在城堡的下方。
沒有辦法的選擇,城堡實在太多,光靠兩人去尋找,實在是太過於勞累了。
可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同一層的地方,許勒抱著克麗絲和康斯坦絲夫人一起從個秘密電梯來到了城堡最底層。
這座電梯是隱藏在牆壁裡的,每一層都有,除了每隔一段時間的保養維護,基本上都不會使用。
在來到城堡的最底層後,四面都是牆壁,什麽都沒有,仿佛是一間牢籠一般。
但康斯坦絲夫人不可能會自己困住自己,她來到牆壁的某處後,在那邊按了一下,緊接著牆壁上的一塊磚自動打開,露出要輸密碼的機器。
除了她以外,竟然人就算進入到這個房間裡,那肯定會很懵圈的。
周圍都是用同樣的的牆磚砌成的,進來的人要麽一個個的磚去摸,要麽認為這裡什麽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密室而已。
而且就算摸到機關了也不行,機器要康斯坦絲夫人的手掌指紋才能打開通往密道的牆壁。
當康斯坦絲夫人把自己的手放到儀器上後,某面牆壁出現了松動,緊接著慢慢地打開了。
“怎麽不走?”在牆壁打開後,許勒看著康斯坦絲夫人突然不動,不明白她怎麽了。
康斯坦絲夫人:“沒什麽事情,我們進去吧。”
並不是密室裡有著什麽,而是康斯坦絲夫人想對許勒說些話的,她想說現在到安全的地方了,許勒可以離開了。
可話到嘴邊就忍住了,隨著了解得越多,康斯坦絲夫人是真的不想主動放許勒離開,不管是女兒,還是她,似乎在目前來講都需要許勒。
密道有些遠,許勒抱著克麗絲走的有些腿腳酸痛了,畢竟這條密道其實是通往在城堡西邊的懸崖上。
那裡有一個天然的洞穴,正是從洞穴慢慢地開鑿到城堡底下的。
洞穴非常隱秘,不管是從上往下看,還是從下往上看都是看不到的,只有去不遠處的海面上,從海面認真看的話大致可以看隱藏在山壁上的洞口。
後來康斯坦絲夫人還做了些修飾,除非在海上用望遠鏡一處一處觀察,不然是很難發覺的。
哪有人會那麽無聊,拿著望遠鏡觀察山壁,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是很安全的。
在到達洞口附近的時候,康斯坦絲夫人乘著許勒不注意,立馬就觸碰了山壁上的一處機關。
轟隆的機關響起,在許勒不知道情況下,密道的入口處完全被鎖死了。
就算有人在入門處解鎖了機器,都無法再打開密道裡的門了,這樣一來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可是有個副作用,那就是一旦鎖死之後,想要再重新打開必須等系統重新充完能以後才行。
因此,在康斯坦絲夫人看來,許勒現在是沒有辦法出去的了。
“我們先在這裡住幾天,等我聯系到手下的時候,再出去吧。”康斯坦絲夫人已經不把希望寄予城堡裡的守衛了,她而是讓在其他地方的人過來救援。
黑暗議會不僅是各個議員有著自己的勢力,組織裡同樣培養起了非常精英的部隊。
精英部隊可以和軍隊的精英部隊相媲美,一般情況下都在秘密訓練著,平時也會去完成一些常人難以完成的任務。
但主要的作用就是為了應對現在的情況,專門過來保護黑暗議會裡的成員們。
受康斯坦絲夫人的連累,或者是受希臘國王死去的影響,黑暗議會的成員們都沒有離開城堡。
現在城堡被圍攻了,連康斯坦絲夫人都不得不走密道,那其他議員的下場可想而知。
可能議員們不會被殺,只是被抓起來,但只要不被殺,那就能支撐到救援部隊的到來。
到時候只要議會的精英小隊在,那基本上是能扭轉局勢的。
當然了,康斯坦絲夫人說心裡話,她是想讓議員們死的多一對
畢竟黑暗議會成立至今,組織裡的議員越來越多,地盤都不夠分,獎勵都不夠給,任務更是要去搶。
和普通人一樣,議員裡富的就很富,窮的就很窮。
而康斯坦絲夫人出了事連累他們,不死上一批,怎麽能讓康斯坦絲夫人的位置穩固一點。
到時候死了人之後,剩下的人就會去搶那些死去人的地盤,沒有人會願意去碰康斯坦絲夫人這個瘦下來的駱駝。
“好了,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我要離開了。”許勒放下克麗絲,並且幫她蓋上了被子。
密道裡什麽都有,密封冷藏的乾糧,還有水和床等等,基本上能在這裡活上個一個月都沒有問題。
許勒要趕回去了,他不清楚城堡裡的情況,最好去看一看,萬一盛熙太過於擔心他而來城堡裡怎麽辦。
“你走不了,密室的門已經被關死了。”康斯坦絲夫人歎了一口氣,做到了克麗絲的旁邊,幫她整理著發絲。
“關死了?那沒事, 我還可以離開的。”
區區的密道,怎麽難得了許勒呢。
康斯坦絲夫人沒有想到,許勒竟然往洞口外面走去,她頓時就急了:“外面是山壁上,你沒有辦法爬上去的!”
她沒有在開玩笑,山壁不僅陡峭,除非在爬山上極其專業,從事或者是進行相關方面的活動有一定時間,不然就是找死。
可許勒有系統在啊,他看了一眼康斯坦絲夫人後,說道:“我走了,你自個保重吧。你做了那麽多壞事,城堡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現在是時候讓自己冷靜一下了。”
說完後,他就在系統用著最後的積分兌換了一個爬山達人的道具,就開始往山上爬去了,不然直接瞬移走就不好解釋。
至於在密道裡的康斯坦絲夫人母女倆,這裡有充足的食物。就算有人了,而康斯坦絲夫人估計掌握著密道的機關,應該有著離開的方法,不然以她的性格不會來這裡的。
康斯坦絲夫人沒有想到許勒說爬就爬,於是擔心地站在洞口處往上看,急著喊道:“你先下來,這樣會很危險的!”
除了女兒克麗絲以外,她是如此地擔心一個人,可許勒沒有聽她,毅然決然地在山壁上攀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