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許勒和盛熙回去了,由於傷口愈合的關系,他匆匆地洗個澡後就睡覺了。
而盛熙先去吃許媽做的飯菜填飽下肚子。
“兒媳婦,你和我家兒子是怎麽認識的?”和傳說中的婆媳關系不同,許媽對許勒的另一半沒什麽意見,只要能給她生下大胖孫子,是頭豬都行。
盛熙臉色發紅,她和許勒還沒結婚就被喊成兒媳婦了,非常地害羞。同時也有點小開心,代表著許媽已經認可自己了。
“我初中開始就他同個學校了,只是到上高中,我們倆才互相認識。”至於在國風比賽兩人相認識的過程就沒有細說。
許媽看著盛熙害羞的模樣,玩心大起:“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我……”如果之前盛熙的臉色只是微紅,那麽現在紅到快滴出血來。
“伯母,我先去休息了……”她已經腦袋暈沉,她和許勒才剛上大學,考慮結婚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而且還要生孩子,越想越暈,簡直太羞恥了。
盛熙脫下外套,爬上許勒的床,享受著許勒的溫暖。
感受身旁的火熱,許勒醒轉過來,把盛熙擁入懷裡,問道:“怎麽了?感覺你不太對勁。”
盛熙把頭埋在許勒的胸膛,讓他看不清臉色,支支吾吾道:“沒事,你大病初愈,快點休息吧。”其實她也很累,許勒昏迷的日子裡,她每天提心吊膽,在旅館住時完全睡不著。
現在,她終於能安心入睡。
千裡之外的夏思璿,則沒那麽好的睡意了。她其實和盛熙在醫院碰過幾次,沒想到盛熙同樣是來看許勒的。
隻怪她沒有堅持在醫院裡守著,不然早就能發現了。
小姑發來信息,問她要不要去調查盛熙的資料。
夏思璿拒絕了,她覺得沒有必要,不管盛熙和許勒是什麽身份,都要把許勒追到手。
如果說之前對許勒僅限於好感,因他直播而開始關注,之後喜歡他的琴聲,那麽現在就是確認自己的內心。
有喜歡,也有一種執著,她夏思璿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過。
“只是現在放寒假,許勒回去後也不知道他多久回來。而且他還要去拍戲,不行,不能這麽坐以待斃,我必須有所行動。”
至於是什麽行動,暫且是後話了。
一覺睡到天亮,許勒肚子額得咕嚕咕嚕的響,而身旁的盛熙早已不見蹤影。
走出房間,就見盛熙圍著許媽平時用的圍裙,圍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廚房裡煮著什麽。
許勒走過去,捂住盛熙的雙眼,在她耳邊說道:“猜猜我是誰。”
耳垂感受到傳來的熱氣,盛熙身子一軟,靠在許勒的身上:“別玩了,我還在做飯呢。”
“小生有此榮幸,竟能得堂堂大小姐幫我做早飯。”
“哼,你知道就好了,以後不能欺負我。”盛熙在國外的日子裡,每天都在學習做飯的技巧,為的就是回國以後能天天給許勒做。
火爐旁邊已經放有幾個碟子,其中一碟已經放有心形的荷包蛋,另一碟則是已經煎好的煎餅。
“這些都是你做的嗎?還有我媽去哪了?”
一提到許媽,盛熙就想到許媽和她說的生孩子的事情,忍住異樣說道:“伯母同學聚會,她去喝早茶了。”
海城這邊有喝早茶的習俗,一般都會點上一份鳳爪,幾籠包子,喝著自帶的或者早餐店提供的菊花茶和鐵觀音。
又能放松又能清閑。
“別鬧,等我煎好這個火腿就可以吃了。”許勒的手遊移在盛熙的嬌軀,先是撫摸她的小細腰,接著左手慢慢晚上,右手則放放在她的大腿上。
“許勒,別鬧。”盛熙身子發酥,眼睛開始朦朧,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從耳哏、連脖子、經背脊紅下去,直到她雪白的腳跟。
許勒及時收手,再弄下去小姑娘怕是害羞得要哭了。
坐在飯桌邊,盛熙做好了早餐端上來,同時恨恨地看了許勒一眼:“我早早起來為你做早餐,你竟然在欺負我。”
“我怎麽欺負你了?能不能描述一下?”許勒調戲道。
“你!大壞蛋。”盛熙生氣地別過頭,使勁咬著碟裡的愛心雞蛋。
先不談兩人在家裡你儂我儂的,時隔多年,許媽還是第一次和老同學們聚會。因為以前忙得天昏地暗,哪裡有時間去聚會。
現在許勒不用她操心了,還給了一筆巨款給她,已經可以清閑下來了。
老同學多年沒見,許媽有些緊張。
其中一個問道:“老白,多年不見,你這是去哪了?”
“忙啊。”‘白’就是許媽的性。
“有什麽好忙的,我都五六年沒工作了,天天去旅遊。”
“比不了。”確實比不了,以前的許媽如果不工作,母子兩人肯定要餓死。
“當然比不了,我兒子可是名牌大學畢業呢,現在在家全國五百強的公司工作。”全國五百強,不知道人還以為她兒子是全世界五百強的精英。
許媽被一個老同學揶揄,她沒有生氣。
誰叫讀書的時候,許媽貌美如花,全校很多男生都喜歡她。而那位老同學長得很醜,那會天天嫉妒她。
給人出氣的機會不是,不然氣得傷身體明天就有可能入土了,這叫助人為樂。
同學會其實也沒什麽好談的,早已沒有當初的那種單純。 特別是許媽這種多年不來的,能談的無非就是各自家庭的狀況,以及工作上的一些情況。
差一點的就像現在這樣炫耀家境,炫耀兒子女兒的優秀。
“對了,你兒子在哪高就?”這位對著許媽不依不饒,看著她身上十幾塊一件的地攤貨,心裡很是鄙視。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會選男人才是王道。
許媽為了許勒著想,不想到處宣揚自己的兒子是大明星:“他現在在國音學院讀書。”
“國音?那是什麽大學?聽都沒聽過。”
這時有人就忍不了,大家畢竟同窗過,現在都一把年紀,有什麽好比的。於是駁斥道:“那是你孤陋寡聞,國風音樂學院全國不比華清和大北難考,畢業後的學生,大部分都是音樂大師。”
先前揶揄許媽的人不信,繼續說道:“現在國內搞音樂的那麽多,出來哪裡有飯吃,不像我兒子穩定。”
這時,有一位老同學才過來,對著眾人抱歉道:“對不起,我來晚了,晚上請你們吃飯當做賠罪。”
這位是做生意的,小有資本,在班裡很是出名,平時吃飯,以及一起去遊玩的花費都是她來出。
相對許媽,眾人對她更加的熱情:“沒晚沒晚,我們也是剛來。”
結果,來人不等和其他人握手打招呼,這位老同學瞧見許媽後,立馬熱情地打招呼:“哎呀,老白,你兒子最近出息啊,都當上大明星了,《還珠》我天天在追,能不能問你兒子劇透下皇后的結局,我可是恨死她了。”
眾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