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所會琴曲的風格已經不適合現代,特獎勵一首平行世界的笑傲江湖曲。”
一息之間,曲譜錄入到許勒的腦海裡,好似練過許久一般。
盛熙緊接著問道:“許勒,你說屆時我們表演什麽曲目好呢,是那晚的簫笛合鳴,還是配和鋼琴或者提琴,來個中西合璧。”
其實不管表演什麽,效果都不差,隻是兩人想更震撼些。
許勒搖頭拒絕:“不,我們就來一首中國風,琴簫合奏。”
其實,系統給的這首曲譜雖然是琴簫合奏,但琴指的是古箏,並不是古琴。
所幸許勒琴藝極高,對古箏略有涉略,因此花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把曲譜改成古琴和簫的配合。
盛熙秀眸如水,目不轉睛地看著許勒。
許勒棱角分明的臉龐,右手拿筆,在紙上畫著。認真的模樣別有一番魅力,從而讓盛熙產生錯覺,覺得許勒仿佛是從古代公子,穿越而來。
如果非要在過去和現在選擇的話,盛熙會選現在的許勒,以前的他同樣有魅力,卻遠遠不及現在。
很快,許勒就完成了曲譜的改造,遞給盛熙:“你看下,看能不能吹奏簫的部分。”
據盛熙所說,她不僅擅長吹笛,還擅長吹簫。
她先來一首擅長的曲目,許勒聽罷,隻是略微點頭,畢竟還是學生,涉略的古樂器又多,不能要求太高。
“等,噔,得噔噔......”幸好有許勒在。
雖然他吹簫的記憶沒恢復,但他畢竟對樂理擅長,只花了十分鍾,就幫盛熙初步了解曲譜的大概。
盛熙咯咯笑道:“沒想到許勒你還會譜曲,還譜出如此好聽的曲譜,小熙佩服。”
許勒不由臉紅,這根本不是他所創琴曲,作為一個琴聖來講,是件十分恥辱的事情。隻是他沒辦法,他懂的,難度較高,盛熙不一定能吹得了。
按系統的意思,既然上台表演,那就不能湊合著,哪怕許勒自譜的琴曲同樣能引起轟動,可效果還是不如笑傲江湖曲琴簫合作更能震撼人心。
此曲非常適合現代風格。
如今年代武俠剛開始火熱,這首笑傲江湖想必能觸動人心。
浮世滔滔,人情渺渺,一曲天荒地老。
時間總是短暫的,許勒和盛熙還未練上幾遍,天開始昏暗下來。
肚子傳來響聲,警告兩人要開飯了。
盛熙撒嬌賣萌者,拉著許勒:“送我回家吧,我一個女孩子怕!”
街上燈火輝煌,行人又多,你確定真的害怕?
隻是女生開口,許勒不忍拒絕,無奈同意下來。
路上,盛熙旁側敲擊,問道:“今天曹薇老師怎麽不和你一起回去?”
按照平時,如果許勒不去網吧,就肯定會像牛皮糖跟曹薇一起回家。
一想到曹薇,許勒忍不住惆悵,歎了口氣:”我哪裡知道她。”
消極的語氣,盛熙不用細問就知道兩人的感情出現了問題,暗自心喜。
系統一直沒提示劇本結束,完成度才百分之八十,還有後續,現在還算不上真正的分手。
“頂句個肺,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哎呦一聲,只見盛熙的右腳不小心磕到路邊的石頭,崴到了,作勢欲倒。
許勒眼疾手快,在盛熙快要摔倒時,攔腰抱住了她,頓時香軀在懷,柔軟細滑。
盛熙吃痛,倒在許勒的懷裡,哭唧唧道:“許勒,我腳好痛。
”細小的汗珠出現在她潔白的額頭上,令人心疼。 她接著說道:”不如你幫我看看傷得重不重。”
許勒呼吸急促:“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不如我送你去附近找大夫醫治吧。”唐朝風氣開放,他也不是死板的人,隻是兩人的關系還沒到這種地步吧。
盛熙毫不介意,被許勒扶到路邊坐著後,伸出腳在許勒面前晃來晃去。
在她再三要求下,許勒一個大男人不在扭捏,屏住呼吸,開始解開盛熙的鞋子,脫下腳上的襪子。
細白雪嫩的腳丫立時暴露在空氣中。
”好臭。”許勒假裝捂住鼻子,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惹得盛熙俏臉微紅,伸手輕打許勒。
腳是不臭,可也不可能香,許勒握著盛熙的腳丫,在燈火的照射下,發現腳裸附近似乎紅腫。
剛一伸手觸碰,盛熙蜷縮著腰,不斷喊疼。
“怎麽辦?”許勒畢竟不像小說裡的主角無所不能,他不懂跌打,隻能幫揉著腳裸附近的肌膚,促進下血液。
軟玉在手,別有一番滋味。
過了一會,盛熙的疼痛減輕了些,細腿放在許勒的腿上支撐著。
盛熙試探性說到:“我家人去外地辦事了,一時聯系不上,不如你背我回去吧。”話語有真有假,她父母確實去外地了,可家大業大,隨時能聯系人過來,許勒現在走都沒事。
許勒沒有猶豫,這裡天黑人少,總不能放著她不管,萬一傷勢加重就不好了。
隻是奇了怪,剛才還有行人,怎麽恰好沒人時崴了腳。
“上來吧。”
許勒背對蹲下,盛熙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然後用力,被勒死,主角亡,全劇終。
當然終是不可能終的,這輩子都不會全劇終的,超喜歡在起點的。
盛熙趴在許勒的後背上,側臉搭在肩膀上,柔弱道:“許勒,你真好。”
吐氣如蘭,加上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直讓許勒差點把持不住,暗道這小妖精真的磨人,饒是他見慣美麗的女人,都差點受不了。
一路無言,不管男女,皆是緊張。
十多年來,除了父親,盛熙從未和男生這般親近,全身紅燙。
熱量貼身傳遞。
最後來到附近一棟普通的小樓裡,許勒蹲下把盛熙放了下來。
盛熙單腳著地,似有不舍道:“許勒,謝謝你,很晚了,你回去小心點。”就算她再大膽,都不可能請許勒上去喝咖啡,她還沒準備好。
許勒松了口氣,說道:“那你上去時小心點。”
他前腳剛走,盛熙崴到的腳就放了下來,她拿出一個電話:“我在小屋這邊,可以過來接我回去了。”輕松自若的神情,哪裡像受傷。
如果許勒還在的話,見到這幕,說不定就能理解系統給出的結局選擇,顯而易見。
拐了半圈,好不容易找到回家的路,剛一家,許勒來不及解下書包,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呔,看我的打狗棒法。”霎時間,擀麵杖從上而下,敲在許勒的腦殼上。
啪的一聲,疼得許勒蹲下,雙手不斷揉著腦殼。
只見許媽從黑暗裡顯現,陰風陣陣:“說,怎麽那麽晚才回來?”
許勒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母上大人,幹嘛敲這麽重啊,我是送同學回家才晚的。”
許媽收起擀麵棍,不信道:“送女同學?可你跟個老處男似的,天天板著一張臉裝深沉,我不相信你會送女同學回家,肯定和勞亮出去上網了。”
一萬點的暴擊傷害,這能是親媽說出來的話嗎,怕不是假的。
“慢著,你身上的味道……”許媽的鼻子和狗一樣靈,怪不得生了個狗兒子,天天打狗棒法。
嗅上一嗅,許媽聞到了許勒身上的香味,是女人的味道。
“你小子還真的送女同學回家,而且根據味道淡重,你是背的女同學,可以啊小子。”
您不去當偵探真是可惜了,別的媽知道孩子早戀,肯定恨鐵不成鋼。
可放到許媽這裡,用她話來講:“反正你是沒指望了,快點出來打工,結婚生子,把希望寄托到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