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玩摩天輪。”
“走,我們去迷宮”
“走,我們去玩轉木馬。”
許勒和趙詩潁玩了整整一天。
累得許勒趴在旋轉木馬上,一副生無所戀的樣子,他真的要玩吐了。
反觀趙詩潁,跟個不知疲倦的孩子一般,非常的懷念:“我記得小時候,我媽經常帶我來玩,可惜我媽走了以後,我再也沒來過了。”
許勒可憐巴巴的:“就算再懷念,也不能連續轉半個小時啊,我都暈了。”
瞧他損樣,趙詩潁惱怒地拍打他肩膀,哼唧道:“你這人很不懂風情哎,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安慰我,不要沉浸在過去的嗎?”
“怎麽安慰,和昨晚一樣嗎?”許勒已經累得沒精力了,腦子空白一片,變得口不擇言。
趙詩潁臉上發燒,像熟了的水蜜桃,啐了許勒一口,不斷拍打許勒來緩解尷尬。
經過一天的玩樂,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加上她畢竟是女生,不要面子的嘛。
想到今早一副看透世間百態,毫不介意裸露的態度,趙詩潁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完全是第二人格。
許勒第二人格悄悄顯現,開始作死:“拍我幹嘛,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那些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還說,我生氣了!”只是趙詩潁生氣的模樣毫無殺傷力。
許勒故作悲情,哀歎一聲:“哎,沒想到如此快就要被你甩了,可悲可歎。”
“那你今天規規矩矩的,也不見你做出男女朋友該做的事情。”
趙詩潁的本意是反擊許勒的話,但說完後就後悔了,這句話很有歧義,好像她希望許勒對她做點什麽一樣。
旋轉木馬剛好停下,許勒立馬站起來,低頭看著趙詩潁,打趣道:“原來你是這麽想的,早點說嘛。”
直勾勾盯著對方眼睛,作勢就要親下去。
感受越來越近的臉龐,趙詩潁心亂如麻,本能想拒絕,可她想到今早的承諾,加上受回憶場景的影響,突然有點入戲。
報復前男友有種莫名的快感,雖然只是無用功,但她還是放下要推開許勒的手。
“哎呦,原來你真的這麽想,哈哈。”
趙詩潁剛閉上眼睛,結果聽到許勒打趣的聲音。睜開眼,就見許勒站在她幾步外,滿臉壞笑打趣她。
大大的‘井’字出現在額頭。
趙詩潁沒有說話,在許勒錯愕下,直接走到他跟前,用力抓住許勒的頭,踮起腳親了上去。
“唔!”
許勒沒反應過來,他的嘴唇和趙詩潁的紅唇碰在了一起,引得周圍觀眾大聲叫好,真是令人羨慕的情侶啊。
“果然遊樂場不能一個人來,猝不及防又一口狗糧。”
“看看人家女生多主動,多浪漫,你一個男生都不上。”
“人太多我不好意思啊。”
被女朋友責怪的男生很不開心,你身材又不夠別人好,又不夠別人主動,現在還怪我。
不知道吻了多久,趙詩潁才意識到現在是大庭廣眾,自己身為明星,很怕被人拍到。
剛才無所畏懼,現在又害羞無比,連忙拉著許勒逃離眾人的圍觀。
“哎,我們這是去哪?”
“去吃飯!”
……
城裡最高檔飯店。
許勒如土包子一般,四處張望,他在現代還是第一次來這麽高檔的地方。
點完菜後,
服務員端兩大盤上來,還為兩人點上蠟燭。 許勒不解:“幹嘛要關燈,還點上蠟燭,不黑嗎?”
本來辛苦營造出的浪漫,瞬間被許勒的問話打碎。
趙詩潁扶額長歎:“別問那麽多,Cheers。”
“Cheers!”
還好還好,許勒得到學習卡的加成,英語水平飛快提高,基本的英語單詞還是能理解的。
學著趙詩潁搖晃酒杯裡的紅酒,然後微微一抿,唔,比之當年在宮廷喝過的葡萄酒更甚一籌。
看著面前的大龍蝦,許勒一時不知如何下手,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他都沒吃過,直接咬上蝦殼。
趙詩潁感受到許勒的窘迫,她沒有嘲笑。
只是親手將蝦殼掰開,將裡面新鮮的蝦肉取出,沾上飯店配置的調料後,遞給許勒。
“喏,姐姐我從來沒為別人剝過,感恩吧。”
許勒接過,一口吃到嘴裡,口感上柔嫩,味覺上刺激,真是獨特的享受。
怪不得小小的一餐就要花費上千元,簡直是奢侈。
也許是餓壞了,兩人吃得格外香。
接下來,趙詩潁開車搭許勒去城市裡的南山。
平時這裡都是情侶們約會的地方,今晚有下雨的趨勢,所以人格外的少。
找到個好點地方,一覽山下的風景。
“啊!”
趙詩潁對著遠處大喊,似乎要把心中的鬱悶發泄出來。
兩人並肩而坐,趙詩潁首先開口說道:“以前我最喜歡來這個地方,有不開心的,在這裡大喊一聲,心情會舒暢很多。”
“你現在心裡有什麽不開心的地方嗎?”
趙詩潁抬頭望天,看著沒有星星的夜空:“我就像現在的天空一般,表面看上去漆黑一片,和平常的黑夜沒區別,其實心裡非常不開心,很想要下雨。”
“你是尿急嗎,快去吧。”
“你特麽……”趙詩潁真的要暴走,這貨和別人怎麽這麽不一樣呢,別人都是各種花言巧語,這貨老是來揶揄她。
“天道輪回,萬物運行自有定律,根本強求不得。像現在的天氣,也許會下,也許不會下,不被人的希望所改變。”
“我知道你失戀了,心裡很不好受,可愛情你強求不得,只能隨緣。”
許勒認真地開解道,愛情之事, 早已被天上的月佬所安排。
趙詩潁歎氣道:“說的輕巧,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他是我的初戀。我曾經還幻想過未來和他結婚的日子,沒想到造化弄人。”
“你不覺得和現男友在一起時,談論著前男友,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嗎?”許勒轉移話題,這種事情他開導不了,只能隨時間退去。
趙詩潁突然一樂:“差點忘記你這個還是高中生的小男友。”
“我可不小,不信有機會給你見識下。”許勒兩世為人,確實不小了。
但趙詩潁想歪了,以為許勒想給她看寶貝:“你個小色胚,天天腦子裡想什麽啊。”
許勒頭頂兩個問號,自己說啥了?
“不過你這人還不錯,今天你很努力,再給你個獎勵吧。”
盡管許勒補償的成分居多,但趙詩潁並不介意。
想著今晚即將結束,趙詩潁突然有些不舍,突然喊許勒站起來,並和他抱在一起:“不要拒絕,隻抱一會。”
許勒沒有拒絕,感受著傳來的體溫,香氣撲鼻,手掌情不自禁摸上趙詩潁的秀發,和她靜靜地抱在一起。
兩人沒有說話,懷著心事,就這麽安靜地抱著。
半小時後,趙詩潁搭許勒下山,到了城裡,許勒很自覺地下車,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而趙詩潁同樣沒說過一句話,離開時,甚至連後視鏡都沒再看一眼,仿佛兩人自始自終都沒產生過交集。
只有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宿主積分。”
兩人的臨時男女關系,正式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