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考暫時告一段落,最後一步就剩下高考了,屆時學校會根據成績進行排名。
報考人數有三萬多人,卻隻錄取前三百名。可以說是極其殘酷,不到百分之一的錄取率。
這時,國音校長找了過來,畢竟花費那麽多功夫挖許勒,不可能乾坐等許勒成名的那天。
“許同學,你待會有事嗎?我想和你談談。”國音校長直接問道。
“回校長,我沒事,明天才搭火車回去。”
許勒是能理解國音校長的心情的,他在唐朝讀私塾時,部分優異的同窗甚至會被其他私塾挖去,一旦日後高中,當上大官,不管是對學校還是老師都有極大好處。
當然,也許還有對其天賦的欣賞。
就像郭校長對許勒很欣賞,雖然學校不一定有老師能教他,但國音歷史悠久,藏書眾多,學校古風氛圍又濃厚,還對許勒還是很有幫助的。
自從郭校長知道許勒剛才的成績後,已經把許勒當成國音的一份子,哪怕他高考失敗,只要分數不低到無法接受的地步,都有辦法把他弄進國音來。
許勒的才華,足以讓郭校長這麽做。
這點對其他考生是不公平。
可社會就是這樣,不可能會絕對的平衡,人只要有感情,有思想,就不可能絕對公平。
兩人來到一間辦公室,打開房門,發現裡面坐滿了人。
每個人年紀都很大,大多白發蒼蒼,卻都散發著文藝的氣質。
郭校長為許勒介紹:“這是音樂協會的李會長,你以後有作品可以發表到他們協會的網站上,不要你的版權,但對現在的你有很好的宣傳作用。”
有利有弊,雖然不要版權,但發到協會的網站上,肯定不會有收益,基本算是免費打工。
但許勒同樣很感動,感動郭校長這麽盡心為自己考慮。
錢不錢的,以後只要出名了,還怕沒錢?何況,許勒深感這個世界古琴樂曲的缺失,發表一些前人的作品上去,為古琴界作出一份努力也是值得的。
面對郭校長的介紹,李會長只是點點頭,表情平淡,因為他看許勒太年輕了,年輕到對郭校長的判斷產生懷疑。
接著輪到一位中年女人,穿著簡樸,卻透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質。
“這位是王總,漢雅集團的老總,你以後想去國外打拚,可以聯系這位王總。”
相比李會長的平淡,王總顯得熱情了許多,笑意盈盈。
郭校長今天把他們這幾個老朋友都喊過來,還鄭重把許勒介紹給他們,肯定不一般。
反正笑一笑也不吃虧是吧。
看起來應該是商人,許勒沒有習慣性去巴結,別說他性格不會這麽做,就說在古時的士農工商,商是最底層的地位。
當時根本就輪不到許勒去巴結,而是數不清的商人想要來巴結他。
不過魂穿以來,社會地位好像變得很大,加上李大富的影響,改變許勒的看法。
別人熱情,許勒也不可能冷臉相對,還是禮貌性地問好。
接下來,郭校長陸續為許勒介紹剩下的人。
許勒明白郭校長是在為他積累人脈,用李大富的話來說:“新世紀最重要的是什麽,人脈。如果我人脈多,我就不可能混成現在這幅模樣。”
只是,人脈還要看能不能轉化。
李會長首先開口問道:“老郭,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今天把我們幾個叫來,說有絕世琴音,
只是這小兄弟的年紀實在太小。當然也許技術不錯,但音樂這東西聽得還是情感。” 簡單來說,就是認為許勒的人生經歷尚短,根本無法彈出令人感動的音樂。
其他人幾人雖然沒說話,但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出一樣的想法。
郭校長沒有生氣,他早已預料到,鎮定自若道:“老李,別急,不妨我們先聽許小兄弟彈上一曲。”
老實說,他身為琴聖,脾氣還是有的,不可能說你叫我彈我就彈。
雖然他在晚會,在直播時都有彈過,可那是讓人去欣賞古琴音樂的美好,是去引導人們重新熱愛古代文化。
現在不一樣,好像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認可,或者去證明自己有多厲害,這是許勒所不喜的。
裝就要無形的裝,自然而然地去裝幣。
可能有人會問,那你當初屈服在皇帝的威懾下去彈奏了。
因為當時還年輕,所以喜歡比來比去,一旦在皇帝面前彈奏,得到認可,基本上可以名揚四海,受人稱讚。
最後,許勒看在郭校長的面子上,人家熱心為自己,總不能太死板,讓郭校長下不了台吧。
既然要彈,就要彈得好。
曲子是許勒用積分兌換出《還珠》劇本後,閱讀裡面的情節,聯想到他和曹薇之間的誤會,有感而作。
曲意傷感,聽得眾人心有戚戚焉,似乎回到年輕時代,想起以前愛戀的甜蜜,以及在愛情道路上的吵鬧和誤會。
特別是王總,眼睛已經濕潤,眼淚在臉龐滑落,滴在有皺紋的手上。她年輕時有一段真摯的愛戀,愛得轟轟烈烈,結果兩人的分歧越來越嚴重,直至最後遺憾分手。
分手時,她吃芒果吃到進醫院,男的在大街上喊她名字。
如果有後悔藥可吃,兩人就會多為對方著想,多忍讓一些,也許不會變得無可挽回。
許勒剛一彈完,王總擦掉眼淚後,率先帶頭鼓起了掌,她和聽過許勒琴聲的人一樣,皆深深地被其所打動。
世間少有,感人深切。
李會長為自己剛才的判斷而後悔,怪不得老郭拉下老臉,把他們都喊來,小小的年紀,卻真的是位不可多得的世間奇才,古琴大師。
沒錯,他覺得許勒當得大師這一稱號。
一曲完畢, 眾人歎服。
郭校長很是得意,這就是我不計身份,拉下老臉求來的人才,國風音樂學院必定能力壓其他幾大藝校,許勒必定能再現古風音樂的風采。
華夏文化的音樂才是最叼的。
李會長等人紛紛放下身份,主動問起許勒的情況,並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
他們能到如今的地位,當然不是混上來的,眼光肯定是有的,許勒這種感人肺腑的琴音,肯定會大火。
不早點結交,到時換成他們想巴結都巴結不上了。
誇張是誇張了點,他們是很看好許勒將來的發展。
眼看時間不早,郭校長做東,大家一起去飯店聚餐。
學無止盡,大家都是音樂人,對音樂都有個人的見解,互相交流,各有所得。
許勒酒量一般,被眾人敬酒後,喝高了,糊裡糊塗地說了一大堆唐朝的所見所聞,都是歷史上所沒有記載的。
眾人大聲叫好,卻隻當故事來聽,他們想不到許勒真的是從唐朝而來。
唯有一人頗有興致,他最近苦於沒有好的劇本,許勒說的這些,有別於史記,而且內容有趣,也許是不錯的故事劇本。
看許勒喝得快趴下了,只能苦笑一聲,以後有時間再互相交流吧。
許勒不知道怎麽回到的酒店,呼呼大睡,一覺到天亮。
‘鈴鈴鈴’
電話鈴聲不斷想起,吵得許勒從沉睡中醒來。
睜著迷糊的眼睛,拿起手機。
“喂。”
“許勒,不好了,你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