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沒想到是,畫面的傳遍有延遲,等她看到黃毛要伸出黃油手時,她已經提到嗓子眼,此時再發信息已經來不及了。
一時間慌亂無比,完了呀,玩過頭了,難道自家的花要被他人染指了?
“嘿嘿。”
黃毛得寸進尺,眼看夏思璿要遭受毒手,結果許勒還是沒醒。
店裡眾人各個義憤填膺,不過多是妹子,加上兩黃毛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另外一個五大三粗的,很是高大,所以躊躇著要不要出聲製止。
更令眾人想不懂的是,夏思璿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生,為什麽容許黃毛的作為而不吭聲。
難道越美的女人品味越獨特?
猥瑣男嘴角泛起壞笑,眼看著即將得手,卻突然發現右手不得寸進,轉頭一看,原來是被人抓住了。
“是誰敢打擾大爺的好事?”
店老板站出來,製止黃毛:“這位客人,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們出去!”
兩黃毛不幹了:“怎麽,我們來你這裡消費了,結果把我們趕出去?你的店以後怕是不想開了,何況這娘們都沒說話,你敢哪門子閑事。”
“這……”老板帶著眼睛,斯斯文文的,面對兩人無賴般的壓迫,以及坐在位置上默默不語的夏思璿,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放開這位姑娘。”店老板不說話了,又站出一個男子,穿著黑色背心,露出兩隻大胳膊,身形比之店老板強壯得多。
只是像這種情況,兩黃毛應該見得多了,架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哪裡會怕出頭的男子。
雙拳難敵四手,男子看兩黃毛不是善茬,有點想要退縮,可是看到夏思璿那‘柔軟無助’的模樣,跟打雞血似的,暗道今天拚了命也要表現自己。
說不定看上自己的強壯,覺得有安全感以身相許也說不定。
而正看著直播的小姑,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埋怨許勒,當女生有危險時都不能挺身而出,算什麽男人嘛。
立馬掏出手機,打給先前車裡的兩兄弟:“你們兩個去店門口準備,一旦發現不對及時動手。”這種情況算不得違反老爺子的命令?
兩兄弟本來就覺得情況不對,聽小姑的話後,立馬下車像店裡跑去,同時對著不遠處的保鏢打個手勢。
這些保鏢都是被夏思璿支開的,而且以她的武力,也不會很快地被製服。
所以,眾人都忘記了夏思璿不是表面上的弱女子,她是能打的。
不單單他們,連店裡的人們都被夏思璿的形象所誤導,以為她手無縛雞之力。
夏思璿感覺自己好苦,事情發展到現在的程度,許勒還是沒醒過來,心裡對他充滿了失望。
如果許媽在場的話,肯定會說姑娘你太年輕了,我曾經拿著打狗棒打他都不醒,何況這種不痛不癢的吵鬧。
“再說一遍,你最好在我們面前滾,不然得問下我們手裡的刀答應不答應。”店裡眾人瞬間害怕起來,尤其是男子,沉默地坐下了。
相比美女的青睞,自己的命更加重要,誰知道兩黃毛敢不敢捅他。
兩人色字當頭,一切難說。
見眾人服軟,黃毛又要坐在夏思璿旁邊了:“美女,現在應該沒人會打擾我們了。”
夏思璿楚楚可憐地坐在窗邊,在他人看上去是那麽的無助,那麽的可伶。
先前的男子尤其不忍,心裡不斷地給自己打氣,大不了拿起板凳和他們拚了!何況店裡這麽多人,
他不信沒人幫他。 “美女,不要愁眉苦臉的,給哥們倆笑一個唄,只要笑一個,哥倆的心都屬於你的。”
“就是,瞧你幽怨的模樣,是不是缺少疼愛啊,放心。我們保證讓你上天的。”
就在這時,冰冷的聲音傳來:“我說,你們嘰嘰喳喳吵個沒完,是不是想上天?”
黃毛見許勒竟然敢醒過來,嘲笑道:“小子不在裝睡了?識相地繼續睡,不然今天廢了你!”
許勒陰沉無比,除了許媽不得不服從外,他最恨別人在他熟睡的時候來不斷打擾他。
簡直跟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不停。
夏思璿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裝得更加軟弱,似乎在說你快來保護我啊。
門口的保鏢都差點要衝進去了,結果被許勒勸退了,應該會安全吧。
如果許勒知道的話,肯定會說安全得不得了。
許勒沒有注意夏思璿,而是開始扭頭松骨:“好膽,打擾小爺睡覺還那麽囂張,給我趴下!”
“竟然你來找死,我們成全你。”兩黃毛一左一右,走上前去,伸出手掌欲要扇申大鵬的耳光。
既然你敢英雄救美,就讓你在美女面前丟臉。
想到夏思璿可憐待摸的神態,心頭一陣火熱,想乾架解決許勒去享受享受。
許勒打架經驗上是不如他們,但當他開啟第二人格後就不一樣了,尤其他越生氣,戰鬥力愈加爆表。
兩黃毛想不到許勒竟然敢反抗,因為看許勒應該是學生,學生一般面對社會人的挑釁都是敢怒不敢言。
夏思璿覺得她目的達到了,開始擔心許勒,在她的印象裡,公子溫文爾雅,如古代的儒士一般。
許勒一個蹲身,閃過兩人打來的巴掌,然後右腳用力蹬地,整個人像火箭一樣發射。緊接著雙手握成拳,用力地打在兩人的肚子上。
“咳!”猝不及防受此一擊,兩黃毛被打的連酸水都吐出來了。
“行啊,小兔崽子,居然招惹我們,今天不把你打趴下,不廢了你,我們從此退出貴族界。”
許勒搖搖頭,對兩人很是鄙視,伸出手指對著兩人勾了勾,帥氣的動作,在眾人眼裡極具魅力。
不過兩黃毛畢竟打得多,還是能堅持一下,穩住身形後,各自用出真正的力量,這次不再留情。
但許勒沒注意到的是,兩黃毛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都點頭,各自從懷裡拿出一件物品。
“許勒,小心!”夏思璿眼色極快,當發現他們掏出的小刀後,趕緊出聲提醒。同時,她連忙站起身,手掌化刀向其中一個黃毛,她是要給許勒解圍。
“無恥!”許勒同樣發現了,但來不及躲避,不幸地被其中一個捅中一刀,插在他的腹部上。
鮮血瞬間從傷口處流出,嚇壞店裡眾人,女生首先出去,而男人們則拿起板凳,老板拿著鍋叉,
“許勒!”夏思璿嚇壞了,手中的力道減了不少,眼裡只有許勒受傷的腹部。
“送你去見閻王爺。”許勒暴喝一聲,用盡最後的力氣,奪下其中一把刀,並把刀甩在另一個的肩膀上,簡直是三敗俱傷。
夏思璿的兩個哥哥剛到店門口,見此血腥場面,連忙喊人進去製服那兩人。
結果沒有懸念,黃毛兩人就被眾人合力擒下。
“妹妹,你沒事吧?”
“你們怎麽會在這裡?”夏思璿不想追究,看著受傷的許勒,連忙過去查看傷勢。
看著氣息微弱,臉色蒼白的許勒,她哭喊道:“頂住啊,你不要死啊!”
“你才死了,還不快給我叫救護車。”說完,許勒就暈了過去。
救護車哪裡有保鏢們的車快,先把傷口簡單包扎一遍,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許勒抬上車送去醫院。
此時躺在地上的兩個貴族黃毛,突然感受到一陣毛骨悚然。
抬頭一看,發現夏思璿根本不在和先前一樣,好像是一位女王在看著他們。
在離開前,夏思璿陰寒地對她哥說道:“不用我說,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
對嘛,這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