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車?”
一輛黑色豪車停在路邊,風騷帥氣,車標黃底黑馬。
盡管許勒認不得,但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想來應該是國外的大牌。
許多行人都拿出手機拍照,在這座小城裡,特別是如今的年代,有錢人並不多,別說這種幾百萬的豪車,有一輛四個輪的就足以自豪了。
果然是個白富美,許勒這些天的成績,在這輛車面前,都不足以再自傲。
“上車吧。”盛熙說道。
本來她出行都有專門的司機,可是她知道司機就是父母的眼線,平時還好,現在去游泳,怕不是不打自招了。
接著,兩人在路人的羨慕嫉妒恨下,上了豪車。
‘嗚嗚’的引擎聲,聽得男人熱血沸騰。
許勒不由想起以前的老驢車,不喂飽它都不走的,兩廂對比實在汗顏。
遠處的包璐璐見到這幕,盡管有些驚訝許勒會認識如此富豪的女生,但同時了然,怪不得有手機,原來是抱上土豪大腿了,方才還質問自己,哼,沒想到許勒你是這種人!
“你慢點啊!”
盛熙駕駛豪車在馬路上飛奔,看來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可許勒是第一次,只見眼前的事物不斷變換著。
盛熙很是得意,叫你一直不接受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敢凶我,怕了吧。
許勒頓時臉上無光,你坐幾年的老驢車,再換成現在的速度,是個人都習慣不了。
這小妮子越來越皮,以後找機會治治她才行。
只是,盛熙開車時,時不時撩下裙子,露出裡面的雪白大腿,煞是顯眼。
看得許勒一愣一愣的。
關鍵是這妮子還不害羞,在等紅綠燈時,撩得更上了,生怕許勒沒看到一樣。
看來今天很難下車了。
“感受到宿主的齷蹉想法,請宿主自重。”
自重你妹,你不出現沒人把你當啞巴。
自己可是唐朝琴聖,連女皇都拒絕的存在,自己完全是個正經人好嘛,愛好山水詩畫,怎麽會有這種思想,不可能的。
“本系統沒說是什麽思想,宿主不打自招。”
蒂花之秀都沒你秀,讓你當系統真是委屈了。
盛熙感受許勒偶爾飄來的目光,心中忍不住竊喜,果然表姐的招數挺有用的,男人果然都喜歡這一口。
一路上,許勒忍受著煎熬,好不容易達到目的,一處海灘浴場。
下了車,除了偶爾經過的管理人員,連一個遊客都沒有。
“別看了,本小姐今天把這浴場都包下來了。”
你厲害,有錢就是任性。
盛熙遞給許勒一個包,害羞道:“你瞅瞅,看合不合款式,不合再去買。”
許勒打開一開,三個角,和身上的某件衣物比較相似,就是摸起來彈性十足。
“你怎麽知道我的款式,該不會偷窺過我吧。”因為最近關系急速上升,許勒也難得開起了玩笑。
面對許勒的詢問,盛熙紅著臉,啐了一口道:“呸,不要臉,哪個偷窺你,我是……我是隨便買的,不合適就換。”
“換來換去,那豈不是被你知道尺碼了。”
小姑娘有些時候還是臉皮薄:“哎呀,你穿不穿嘛,羅哩羅嗦的。”
許勒心情大好,車上的仇得報,叫你撩撥我,知錯了吧。
換完泳褲後,許勒還是披了一件浴袍,他古時思想還在作祟,一時接受不了大庭廣眾下裸露那麽多。
漫步在沙灘上,說實話,許勒還是第一次來,起碼琴聖靈魂從未見過大海。
在以前,雖然同樣是海,但想法不一樣。因為古人除了漁民,以及出海經商的,基本很少有人去海邊度假。
他們去看些山水美景,更多注重‘雅’字,帶上筆墨紙硯,琴棋書畫,寄情於山水,以景喻志,而不是現在穿條褲衩就出來了。
可當盛熙從來後,許勒就覺得三觀受到極大衝擊。
只見穿著她口中的所謂‘比基尼’,上下只有幾塊布片遮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楊柳細腰,美豔不可方物。
“吸溜。”
“非禮忽視,非禮忽視。”許勒轉過身,仰著頭,場面刺激得差點流出鼻血。
盛熙強忍著害羞,故作瀟灑道:“哎呀,你還穿什麽浴袍啊,咱們下去游泳吧。”
“咳咳,你先去吧,我等等就來。”
夭壽了,許勒感覺今天活不出這裡。
最後,在盛熙再三要求下,許勒還是脫掉了身上的浴袍,人家一個女孩子都大大方方,自己身為男人總不能比她還害羞吧。
“哇。”盛熙悄悄驚歎了一聲。
倒不是說許勒身材有多好,因為她同樣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異性的身體。
肌肉在他的手臂上鼓起,在太陽的的照射下顯得油亮油亮的。
健壯的身材,直讓盛熙忍不住多看幾眼,偷偷咽下口水,最後才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
盛熙感覺兩人一直乾站著也不是個事,於是壯著膽子,抱住許勒的手臂,撒嬌道:“人家夠不著,幫人家擦些防曬油吧。”
“怎麽擦?”
手臂上的觸感不斷傳來,讓多年老處男的他,實在是頂不住。
“這麽擦。”
盛熙示范抹了些防曬油在小腿上,塗啊塗,誘惑至極。
面對如此誘人的一幕,應該很少有男人能拒絕,許勒卻拒絕了。
可以說他古板,可以說他不解風情,但他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就像李茂貞一樣,當時不知多少男子想要得到女皇的恩寵,卻偏偏想要許勒一人。一想到皇宮裡如鳥籠般的生活,以及男女間的不對等,都讓他拒絕女皇的心意。
俗話說門當戶對, 並不是說一定要門當戶對,可在一定情況下,還是有道理的。婚姻不單是兩個人的事情,還牽扯到對方的家庭背景。
自己當時,說好聽點是琴聖,名傳天下,說難聽點不過一個窮酸書生。哪裡有勇氣去喜歡上天下之主,堂堂女皇。
兩人的想法認知都不一樣,就算勉強在一起也會徒增煩惱。
現在是同樣的道理,盛熙家大業大,自己不過剛脫貧,未來還是未知。能否通過藝考,上了藝校後能否順利出道,出道後能否出名,一切都在拚搏。
他不能因塗油而……
“你塗不塗嘛?”盛熙她可是下了好大決心,見許勒還在發呆,生氣了。
“塗塗塗。”人算不如天算,許勒的身體並不是一個靈魂做主,他本來就是一個身材控,面對這麽好的身材,哪裡能拒絕的了。
於是,盛熙趴在沙灘椅上,當許勒的手離她的皮膚只有0.01公分時。
“許勒,等會,我緊張……”
模樣清純又帶著性感,嬌羞又帶著誘人,實在是令人吃不消。
許勒感覺以前白瞎了,從初中開始兩人就同個學校,他現在才發覺,那麽多人喜歡校花,好像是有一點道理的。
再次接近時。
“許勒,你要溫柔點。”
“……”大小姐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管了,這次說什麽都不會停下。
當手指就要觸碰時。
“慢著,我不同意!”
“管你同意不同意,吃屎啦你!”
一招天馬流星拳,直接朝身後打去。